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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哎!这优良品种竟是四海神水的少海君,重景;我从上到下,将他浏览了一番,呃,不错不错,颇有我龙族风范。可惜眼前的优良品种却是比我矮一个阶梯,我乃是天龙,而他虽是四海神水的少海君,却不过是一条普通的神龙。咦?这优良品种我是在哪里见过么?为何瞧着这般眼熟?
不想了不想了,想的我脑袋有些大,心里有些闷痛。我在云阙仙山生活了几十万年,少有机会出门,哪见过眼下这优良品种呢?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魂镜,用魂镜照照师傅的魂魄散到了何处。
我拍了拍重景的肩膀,道:“孩子,我乃是云阙女君,今日前来只为借水晶宫魂镜一用。”我思量着,这魂镜是水晶宫的镇宫之宝,于是乎,我便亮出母亲的名号,或许不用浪费太多的口舌,便能借到魂镜。
重景眼神一冰,道:“噢?可我方才从九重天上回来,有幸瞧见了云阙女君的一番尊容,何为,又出来一个云阙女君?”
我一愣,哎哟,这回麻烦可大了,这厮竟然见着了母亲,我便说我是萱梦上仙,怕他也不信了,所以啊,这件事情忒有教育性质,往后回了云阙仙山,定要拿此事来教育那些小仙们,告诉他们,千万不能撒谎,撒一个谎得要千万个谎来圆噢!罢了,瞧重景紧急眉头的样子,定是不会帮我找了,我还是自己找吧。
我对着重景道:“算了算了,可怜的孩子,还是不麻烦你了,我便自己找吧。”说完便转身就走,重景那小子竟一把将我抓住,道:“何方妖孽!竟敢冒充云阙女君!”说罢重景便亮出一把剑,真指我胸膛。
娘哎!这莫不是镇魔剑?这镇魔剑可是天界至宝!怎么在这小子手上?
我也不想打架,有万万年没有打过架了,况且眼前这是在水晶宫,我若亮出萱凝剑,怕是四海定是海水翻涌、凡间定是一片汪洋;我对着他干干的笑两声,道:“嘿嘿……你这孩子;别拿剑指着长辈,传出去不好。”
重景却冷着脸,依旧拿剑指着我,道:“妖孽,竟敢寄于我四海神水的至宝,魂镜!”他开口一个妖孽,闭口一个妖孽,不知为何,这声妖孽唤的我胸口阵阵的痛疼。
我脸一黑,道:“死小子!别给你脸色你就开起灶房来了!开口一个四海,闭口一个四海!现在只剩下三海了!”我广袖一挥,挡开那镇魔剑,水晶宫便是一阵晃荡。
传闻这水晶宫啊,地势颇为不平,稍稍动下手,水晶宫便摇两摇,海水便翻一翻,没想到这传闻竟是真的。
房间内哐哐当当,杂物一一落在了地上,唯一无恙的,便是正中一面镶着龙珠的镜子,那掩盖的镜子的布,被摇晃的坠落在了地上。随着布的滑落,镜中闪现出了一幕幕画面。
镜中的我,站立在落日峰的顶端,从后背扯出萱凝剑,一剑一剑劈砍着浊日,萱凝剑的剑气随着我的悲伤、愤怒而越发的凛利,砍下了浊日的光芒,光芒散发着灼热,灼入我的眼睛,那浊日的火焰灼的我的眼睛鲜血四流,我闭着双目,撕心裂肺的喊着:“百夜!我恨你!我恨你!”
是啊,我恨百夜!我恨他对我海誓山盟,却抛弃我了,娶了云花。
我恨百夜,他说过对我一生一世的好,他说要用三界最豪华的阵仗,来娶我;而他,而他的新娘最终却不是我。
看着镜中定格的画面,往事一点一点的跳出我的心间,割的我的心一阵又一阵的痛。这镜子也忒利害了,竟能照出我心中那段不堪回道的往事。
重景看着镜子上已被定格的画面,又看了看我,半晌才道:“那镜中之处,便是浊日峰;天界史书记载,一万年前,凌宇上仙的弟子宣林仙君拿剑去砍那浊日,而后被浊日伤了眼睛,也伤了浊日,害的落日峰下无日地界,有百年未曾照到光明。凌宇上仙唯一的弟子,便在神魔一战之后失踪了,成为了仙界一大疑踪;这样一看,你与那宣林仙君长的颇为神似,你究竟是何人?”
那镜中的宣林仙君,不正是我么?拿现在的自己与万年前的自己对比一番,真有些差别,万年了,总是要有些变化的;再者!这什么破镜子!竟将我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给外人看到!这叫我堂堂萱梦上仙,情——何——以——堪!我道:“那宣林仙君正是我姐姐。”
重景噢了一声,指着那专挑人伤疤的破镜子道:“原是仙友,不知仙友借这魂镜有何用?”
呃?原这破镜子便是魂镜?真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二话不说,激动的走到那镜子旁,摸了摸镜子上镶的那颗大龙珠,回头问那少海君重景:“小子,这破镜子怎么用?怎么才能照出仙家的魂魄散于何处?”
重景又将脸一冷,道:“仙友,此乃我四海神水之宝,且不可随意触碰!”
我撇了一眼那重景,便自个儿摸索起来,我一边摸着大龙珠,一边擦拭着魂镜。半天,那重景终是对我无语了,道:“仙友,若想用这魂镜,只须将手放在龙珠之上,默念散魂之人的名字便可。”
我一听,赶忙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师傅,师傅,不对不对,不应该唤师傅,应该唤名字,凌宇,凌宇。
魂镜上的龙珠忽然灵光大做,我睁开眼睛,却见镜子一阵云雾翻搅,一个人影时隐时现。良久,那影子终是明了了,我看着镜上的出现的画面,不由用脚踹了那魂镜一脚,转过身便走,这魂镜!也忒不明智了!我分明唤的是凌宇的名字,却现出重景那小子的模样!这不是气人么!这什么破镜子啊!我本已走出了房间,却猛的回身,再次踹了那破镜子一脚。
原连这魂镜都照不出师傅仙魂的踪影。
我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水晶宫,颇失仙家风范,更有失天龙风范!这破镜子,也忒没用了!那破镜子唯一一个神奇用处,便是揭人伤疤。
我走了许久,当我停下步子的时候,我只觉得脑中一片惘然。我依然身处在海底,四周陌生的紧,应该从哪出去呢?真叫人揪心啊,好不容易来一躺四海神水,竟在这里迷路了,早知如此,我真不应该将小九扔了。
我走累了,随便找了一处蹲下,随手摘了根海草,放在嘴里嚼,嚼啊嚼,直到将海草嚼了个稀巴烂,我才颤颤的唤道:“小九啊!九啊!九九啊!你在哪啊!”
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却是连条鱼都没见着。
“小梦!”
咦?是谁在唤我的名字?不对,肯定不是在唤我,望眼三界,除了我娘亲,谁敢直呼我仙名?我没有回头,又拔了一根海草,放在嘴里淡定的嚼。
我回头瞟了一眼,却见来人身子挺拔,眼眸如星,直勾勾的瞧着我。这不是我在凡间做妖时,向我表白的那只小妖,若粼么?
第三章
我嗖的窜起身子,凑到那优良品种面前,对着他上瞅瞅,下瞅瞅,今个儿可真是好眼福。他皱着眉头,用奇怪的表情瞧着我,我笑呵呵的拍了拍优良品种的肩头,道:“小妖,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其实我和这小妖不过一面之缘,却不知为何,他却知道我的名字,还要我做妻:在百花上时,那日我正采摘着花蜜,却被一宽大的身子挡住。我抬起头打量那厮,却见他剑眉凤目,鼻正唇薄,唇上一道优美的沟壑,带动嘴唇邪邪的向上扬起;我瞧了瞧他,呃;长的不错,是我这千百年来见过的最标志的男妖;,不过……这眼神,真像极了我前几日我救的那只可怜小鹰,说起那小鹰啊,觉得它甚是没有礼貌,我救了它,而它却不声不响的走了。
瞧这男妖,故意挡住我的去路,分明是对本妖精有意图,想了半天,便道:“小妖,你挡着我的路了!”
那厮先是一愣,随后又对我挤眉弄眼,一把将我搂住,然后深情款款的对我说:“小梦,嫁给我可好?”
这回换我发愣了,这厮又如何知道我的妖名?还叫的这般……唤的我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我打了个冷颤,道:“小妖,你……我们认识么?”
他松开我,用手挠了挠后脑勺,又对我挤眉弄眼,道:“呃,我便是风华绝代、妖见妖爱的若粼。”
若粼?我打量着他,呃……虽然长得不错,但也算不上风华绝代,虽然身材不错,但也算不上妖见妖爱,哎,又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孩子哟!
我的嘴角抽了抽:“小妖,你挡着我的路了。再者……呃……我对你半分感觉也没有。”
我话语刚出,那厮脸一阵白一阵绿,最后竟慎慎离开了。这一转身,便是一段长久的岁月啊!
咦?想当初这小妖对我是挤眉弄眼,眉开眼笑,今个儿,怎么见着我脸色这般难看?难不成是久别重逢,心生痛意了?
这厮紧皱眉头,面色甚是难看:“小梦……你……真的……是你么?”
我拍拍他肩膀,道:“小妖,这般久未见,莫不是想我想的心里难受了罢?”
若粼面色苍白之中终是透出些血色:“小梦!真的是你!你可知道,我找遍了三界,都未曾找到你的魂,我有多自责?小梦!是我害你了!我不应该怂恿倾国王上,讨你做妻!害得你被那三味真火活活烧死!小梦……”
等等……怎么越听我越糊涂?什么讨我做妻?什么倾国?什么被三味真火烧死?谁敢烧我萱梦上仙?活得不耐烦了吧?这小妖,定是认错仙了,他口中的小梦,绝不是我。
我推开若粼,见着眼前这一幅可怜模样的小妖,本上仙的博爱精神便被激发了出来,我叹息一声,替他撩开额前的碎发,用母亲般温柔灼热的目光瞧着他,道:“可怜的孩子哟,你认错人了。”
若粼一愣,似有些撕心裂肺,道:“不!你便是小梦,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还记得百花山上么你救下的那只小鹰么?你还记得你在北国被三味真火焚烧的一幕么?当我赶到北国时,你已然化成灰烬。”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这小妖,原来他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