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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倒诸葛亮,是没办法说服孙权投降的。
诸葛亮摇摇羽扇,“子布学富五车,怎么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呢?”他悠闲的微笑,“我家主公仁义,不肯夺取同宗之地,才致荆州落入曹操之手,皇叔若肯动手,数月前就入主荆州了!”他不慌不忙的回答,“亮本人轻智微,出山以来仅助主公两会火烧曹军,将曹操烧的望风而逃,只能来打东吴的主意,亮真是惭愧啊!”方悦盈听了诸葛亮的话。。。差点趴下。。。。她太佩服了,快要五体投地了:“人轻智微就将曹操吓得屁滚尿流了?诸葛亮也太谦虚了?谦虚的比骄傲还厉害!”她心里想。这时,鲁肃起来,轻轻对方悦盈说,“尊使。。。”他看看门口,“请跟我来。。。。”他将方悦盈叫了出来。方悦盈向诸葛亮点点头,表示去去就来,然后才跟着鲁肃去了,鲁肃领着方悦盈走了一阵才停下来:“我听主公说,尊使亦非曹操之人?”他问道。方悦盈笑起来,“我是曹操的俘虏!”她看到鲁肃的眼睛瞪大了,“为了逃跑,我才来送信的。”她耸耸肩,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鲁肃赞道:“果然聪明!”他笑呵呵的又问:“我家主公说,尊使称有应战者、应降者,你看我家主公,应战应降?”他好像在请教。方悦盈白了鲁肃一眼,“我知道你主战,你不用绕那么大圈子!”历史书上早说了,鲁肃跟孙权道厕所,进行了一场伟大的厕所谈话,要他开战。“你想劝你家主,公很容易,你只说一句话即可!”她要帮助鲁肃完成这次有跨时代意义的厕所之谈。鲁肃老脸一红,“尊使眼光独到!”被人一下看穿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说哪一句就好?”他虚心求教。方悦盈微微一笑,“你就说,但看刘琮与荆州耳!”现成的例子在那里放着呢,如果不知道学习,那她也没辙。鲁肃眼中精光大闪,一拍手说:“对啊,此话妙矣!”他高兴的如获至宝。“没什么事了吧,子敬先生?”方悦盈问道,心里还惦记着诸葛亮那边的好戏正在上演呢,“没事我就回去了!”她告辞。鲁肃拉住方悦盈,“尊使。。。。”他刚叫了一声,方悦盈就打断了他,“子敬先生,你就叫我悦盈吧!”什么尊使不尊使,真难听,她实在受不了了。鲁肃一怔,随即笑了:“敢问悦盈,你与孔明是。。。。”他一直想问这个问题,“我看你们很亲近。。。。”他笑容变得复杂。方悦盈叹气,一旦八卦起来,他就绝对没有希望赶回去了,想到这里,她故意左右一看:“此事极为隐秘,不及外人道也!”她决定玩鲁肃一把,“不过,子敬不是外人,说与你听,想必孔明不会见怪!”看看远处有人影闪过,她忙停下话头。鲁肃心痒痒的,“你快说啊!”看方悦盈偷偷摸摸的样子,更加强了他想知道的欲望。方悦盈摇摇头,眼睛睃视着周围:“此处人多,待到隐蔽处我再告诉你!”她压根就没想过告诉鲁肃什么,她就是想让他着急。
果然,鲁肃大急,“你小声说,不会有人听到的!”不是好奇心很强的人,可事关诸葛亮的品德,他自然要弄清楚。方悦盈坚决不肯:“不行,若被墙后的路人和暗处的行人听到我与孔明还如何见人?”她大力的否认,“若子敬在坚持,我便不说了!”她开始玩赖。鲁肃一听此话,不再坚持:“我们回去看看孔明将那些顽固不化的投降派教化的如何了?”他呵呵的笑着往回走。进了大厅,里面居然静悄悄的,鲁肃很奇怪:“众位大人,怎么不和客人攀谈一番啊?”出去是怎么还热火朝天的,现在却冰锅冷灶的?张昭低声答道:“孔明人中龙凤,我们甘拜下风!”他看看正在喝茶的诸葛亮,心服口服。方悦盈大为不悦,“这就完了?就这么完了?”她不过出去一会,历史上闻名遐迩的舌战就结束了?“子布先生,你们就这样。。。。”她悔之晚矣。这时,一个人大声说道:“这位先生,你是曹操的信使,怎么不替丞相说一句话?”他粗声粗气的,“有道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怎么连这个道理也不懂?”他两步走上前。
方悦盈一看来人,顿时柳眉倒竖,冷笑一声道:“好一个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她瞪眼看向那人,“我没食过曹操之禄,何谈忠于曹操?数月前我被曹军俘获,被解至许昌,无奈之下替曹操送信,从始至终我没拿过曹操一丝一分,我又何必替他说话?”接着,方悦盈有一指来人,“倒是你,竟然食你家主公之奉,不仅不提他尽忠,反而替他做主,任意胡为,平白给东吴惹来祸事,我倒要问你,你项上有几颗人头来保你主?”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渡他们过江的船夫。那人不服气 ,强辩道:“你替曹操送信,自然该杀,我杀了你等,你等就不会乱我家主公心思,让他在战与不战之间为难!”他理直气壮。“哼!若是什么事情你都替你家主公做了主,那还要你家主公作甚?”方悦盈冷冰冰的说,“你家主公权衡利弊,是为了东吴百姓,你却只凭蛮力行事,便是要战,也要备好将士与粮草,光明正大的应战,你倒好,用那下三滥的手段害人,真不知道你家主公是怎么教的你?”她斜了那人一眼。。。从来不如此骂人,只是这个人竟然随意就害死一个人,他很生气。
那人浓眉齐攒,“你说什么?便是我不好,你也不用说我家主公!”方悦盈竟然说孙权调教无方,他很生气。方悦盈挑眉,“好吧,你家主公可曾叫可你。。。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不等回答,她又说,“你是学了就还给老师呢?还是老师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教你?”她歪头轻蔑的笑了一声,“不知是你目无主公?还是你家主公连教你这个也不知道?”第一次她讲了这么多话。“你教而不学,目无尊长,随意斩杀使者,败坏你家主公声明,私隐杀人之事,扰乱主公耳目,擅自替主公做主,意欲代之,你可知有主?你家主公要你何用!”方悦盈一口气将这些话全丢出来,绝对的掷地有声。“若我真是曹操之人,曹操大军恐怕已经杀过长江,你家主公却还蒙在鼓里,你倒真会送礼啊。。。送好大一口钟与孙仲谋,不知他谢你不谢?”这话一出,方悦盈才意识到,自己是说得狠了些。因为门口,赫然出现了孙权的紫发,只是根根已经冲天而起:“这么说来,孤倒要好好谢谢你了?是不是,黄盖!”他忽的凌厉的叫着那人的名字,可见气得不轻。黄盖?方悦盈的大脑停顿了半分钟,她疑惑的看向那人,一身灰布衫,足下踩着一双就草鞋,面目岁老,却依然英气逼人,这就是传说中的愿打愿挨的黄盖?她顿时明白了,以黄盖的智商,也就适合干点体力活,包括挨打。
黄盖顿时结巴起来:“主公。。。。我。。。我怕文官误国。。才。。。才出此下策!”他额头上有汗渗出来:“我。。。。我为主公想,只能战!”方悦盈说的话太狠了,说他意欲取代孙权,虽然是诬陷,可是,他想孙权却不一定这么认为。“公覆,你不是怕文官误国,你是怕孤误国?”孙权平静下来,淡淡的说道,只是眼底已经没有了温度。黄盖双膝跪地:“主公,盖绝无此意,请主公明鉴!”他后背上汗已湿透,“盖一心为主,绝无私心!”他怦怦地刻着响头,很快额头上便渗出了血。孙权轻轻憋了一眼黄盖:“你擅杀使者,替孤做主,还说为孤?在你眼中,孤是不是愚笨无能,不能定国?”他声音平静,“来人,将黄盖推出去斩了!”他好像在说摘一朵花下来。鲁肃一听大急,忙跪下道:“主公,公覆为人耿直,缺少思忖,做事不妥,主公罚他就是,看他一心为国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吧!”他也叩首。诸葛亮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其他的官员们东张西望,喝水的喝水,神游的神游,甚至有人仰头向天,就差再吹口哨了,她含笑摇摇头。。。。看来这黄盖在东吴官场里,人员不怎么样啊!“明公喜怒!”诸葛亮沉吟一下还是开口了,“公覆年迈,已无深思之能,故行事不辨是非,明公不要与老人计较,饶他一命吧!”他说这话,眼睛却看向方悦盈。
方悦盈笑起来:“是啊,饶了他吧,就让他干点不用脑子的工作吧!”为了以后的赤壁之战,她要保留下黄盖名垂青史的屁股。。。当然,没有脑袋的屁股是没有现实意义的。孙权微微有些惊讶:“先生也替公覆说情?”刚才义愤填膺的痛斥黄盖,现在又来说情,他想不通,“先生刚才不是你责骂公覆的?”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看错了人。方悦盈吐吐舌头,“那到不是,我骂他是为了让他以后明白,主公就是主公,他不能擅自替主公做主,他记下了,以后他就不会再犯了。可是,你要是杀了他,那我的一番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他狡黠的笑起来。孙权看看方悦盈,转头看向黄盖说:“看着使者的面子上,暂且记下,你速速回府,闭门思过,十日内不得出门!”他将黄盖关了禁闭。
黄盖给孙权磕头,“谢主公不杀之恩!”他又对鲁肃说:“谢子敬仗义执言!”他一躬到底。孙权殿殿方悦盈说:“公覆应该谢使者大度,不然今日孤定斩不饶!”他看黄盖竟然无视方悦盈,不由出言提醒。黄盖走过来抱拳对方悦盈说:“多谢使者大度,盖行事考虑不周,以后定会牢记使者之言,遇事定三思而后行!”他被方悦盈刚才一席话,说明白了很多。方悦盈笑笑:“老先生,你先回去修养几日,不久你一定会有所作为的!”他下意识的扫了一下黄盖的臀部,“对了,你回去也加紧锻炼身体吧,要不。。。。”她看黄盖不太强壮的身子骨,还有老迈的年龄,她不禁有些担心他有些禁不起那顿有名的板子。黄盖莫名其妙的走了,孙权这才上座:“大家一同议议,东吴是战是不战?”他还没拿准主意,“孔明,曹操言其雄兵百万,是真是诈?”他一直不相信曹操真的百万大军。方悦盈晕倒,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