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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整个房屋,除了光滑的墙壁,就只有一扇门。原本想打开那扇门逃出去,可是那扇门不像普通的门一样,用的材质很特别,轻晗从门缝里看见的那把锁也不简单,可是轻晗也不能看着自己在这里等死啊便试着逃出去,可是这门不管轻晗怎么折腾就是纹丝不动,用自己的簪子撬那把锁也撬不开。她一生气,用力踢了一下门,痛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轻晗揉着脚坐在床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头绪。于是便静下心来,仔细的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早上,她去买糖葫芦,刚走出去不远便被一群黑衣人用迷药迷昏,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这间黑屋子里,但是轻晗想到,自己目前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然黑衣人也不会把她关在这里而没有杀了她所以她现在应该来说是安全的,可是这次尽然没有杀她,而只是把她抓起来,这也太奇怪了,难道和之前的不是同一批人,不会吧,自己和人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要抓自己呢。哎呀,想不通啊,不想了。轻晗用力的摇摇头,谁让自己是乐天派呢,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必那抓自己的应该会很快就会来了。
往后一躺,睡在硬梆梆的床上。寒风从门缝和窗缝中吹进来,冻得轻晗围抱成一团,还在瑟瑟发抖。早知道就多穿点衣服了。
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多了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她,她尽量放柔语气。
“两位大哥,好冷啊,能不能帮我拿条被子来,我快冻死了。”
那两位门神听到她的话,眉毛都没动一下。轻晗不气馁,好脾气的继续讲道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但是你们的主人也没有让你们把我冻死吧,我死了没关系,主要是你们两位,你们的主子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吧。”
那两人还是纹丝不动。轻晗快被他们气死了,真是够厉害的,这么求你们也没反应。可还是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悻悻然回到床边抱团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晗的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轻晗无奈的摇摇头,天呐,又冷又饿,这是什么世道啊,把人绑来也不管不问。好想“香雪海”的点心师傅做的桂花糕,还有小忆熬的鸡汤,白彦做的回锅肉也很好吃,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啊啊啊,口水都要流了下来。轻晗擦掉很没出息流下的口水。
轻晗好想大家啊,悦儿不知道怎样了,小忆应该早就发现她不见了,不知道有没有担心的哭。还有白彦,他知不知道,他,会不会急着找自己呢,轻晗把头缩在了双膝里。
轻晗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真的好冷,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看来她会死在这了,不会吧,自己好歹也是穿越过来的人好不好,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死在这里呢,可是,可是头好重啊,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长寿宫
曹太后端坐在主位上静静的听着刘承汇报轻晗的情况。
“太后娘娘,奴才已经把俞轻晗抓回来了,目前关在长寿宫的地牢里,不知太后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曹太后满意的笑笑,“做得好,暂时就先让她关在那,稍后哀家会去查看。你去领赏吧。”
刘承很开心的谢恩退下。
“来人,帮哀家拿披风来。”
曹太后在刘承离开后,对着身边的宫女说。
“是,太后娘娘。”
地牢里,阴冷的风来回的吹着,曹太后领着宫女们款款而至,来到关轻晗的屋子前,一个眼色,两个人乖乖的把门打开,太后遣退了所有人之后,缓缓的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
开锁的声音使轻晗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外面的烛光让轻晗眼睛有些不适应。适应了光线,头还有些昏沉,模糊的看见有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只有一个人吗?
坐着的人缓缓的开口,声音透着凌厉,“你是俞轻晗。”她用的是肯定句,所以轻晗也没有必要否认大方的承认,“是,我是俞轻晗。”
因为背着光,轻晗还是无法看清对方的长相,耳边传来了她的笑声,透着尖锐,刺耳的声音使得轻晗的耳膜一震,不悦的皱了皱眉。
“你抓我来干嘛?”曹太后不答反问,“干嘛?俞相的千金,你不知道吗?”
轻晗被她问的更是一脸迷糊,“我当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哀家今天就来慢慢告诉你。”
哀家?轻晗看了看前面的中年女子,她,不会是当今的太后吧,自己不会这么走运,中了头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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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初见太后 。。。
“你是太后。”
轻晗话说出口,就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捂住了嘴巴。
可是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哀家?太后?难不成自己已经被抓紧皇宫了,这里难不成是宇都皇宫的地牢?可是堂堂宇国的太后抓自己干吗?还有这里既然是大内地牢那就很难逃出去了,可是真的要等别人来就她吗?那得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轻晗叹了一口气。轻晗的反应曹太后看在眼里,起身在阴冷的房间踱步,手上的暖炉缭绕着雾气。
“你把东西交出来,哀家说不定会给你条生路,不然,你是知道的,世上能保守秘密的也只有死人了。”嘴角露出冷冽的笑。
她的话一句一句传到轻晗的耳朵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东西?什么东西?轻晗在脑子里慢慢的搜索。
可是毫无结果,脑袋倒是更晕了。直接问出了口,“什么东西?”曹太后轻哼了一声,跟她装疯买傻,还嫩点。
“你最好乖乖的说出来,那个东西你到底藏在了哪里?”
“什么,到底是什么啊?”
轻晗丈二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这个曹太后在说什么,她到底要什么东西啊?
“哼,是吗,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没事哀家可是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曹太后捏着轻晗的下颚,用足了力气,把轻晗疼得都皱紧了眉头。
苍天啊,她到底要什么啊,难道和以前的俞轻晗有关?说清楚点行不行啊,不过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轻晗,这是在古代,而且面前的这位好像还是现在宇都的“老大”啊,在她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
宫廷里随便死个人都没人来追究的,何况是一个被偷偷抓进来的人呢。而且她可是听说过满清十大酷刑,随便来一样她的小命就不保了,不过这里是架空世界,就不知道会不会有那种酷刑了。
曹太后也不着急,放下轻晗,坐回椅子,观察着轻晗脸上的变化,可是灰暗的光线使得她看不太清。
轻晗摸着自己的下颚,这个女人下手还真狠,思量了半天,决定赌一把,“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东西了,可是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不可能呆在身边,我把它藏了起来。”
轻晗顿了顿,想看清对方的表情,可还是无用,背光,看不清,只好作罢,拼了,大不了一死。
“我把东西藏在宇都城郊的一座我曾住过的小院落里,用深紫色的锦盒装着,埋在院落的一棵槐树下。”
轻晗许久没有喝水,一口气讲完那么多话,她的嗓子已经有些暗哑,曹太后在一旁静静的沉思轻晗所说话的真实性。
晌久,她站起身来,离开了轻晗所在的暗室,“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你会生不如死的。”,曹太后的声音越穿越远,“哐”的一声,门被紧紧地关住。
怎么办?她现在是信了,可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她还是会知道我是骗她的,到时候真的会生不如死的,逃吗?逃得了吗?
轻晗浑身瘫软倒在床铺上,长呼一口气,原本冰凉的手,现在都是细腻的汗珠,连后背都冒出了阵阵冷汗。
她不敢确定是什么样的东西在她手里,只能说是用锦盒装着的,而刚刚她说道郊外的小院,那人没有问起是那座院落,看来当时追杀他们的应该就是她派来的人了,可是为什么之前还是杀死自己,而现在又只是把自己关起来呢?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和以前的轻晗有关的话,可能是很重要的东西,居然让太后亲自来要,可是以前的轻晗已经不在了,现在要自己上哪去找那个东西给她啊。
唉,烦呐,再想想现状,从宇都到他们住过的小院落,快马来回要一天一夜。何况照这今天的场景来看,城门已经关了,要想出城必须要等到明早开城门,可是明天过后呢,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吗?轻晗自己都不敢往下想了。
现在只能祈祷事情会有转机,说不定曹太后有别的事要做,先把自己搁一边呢,好吧,轻晗知道自己在做梦。她也不奢望有人回来救她,因为这里怎么都不像是一般人能进的来的地方。唉,到底要怎么办呢?
轻晗抱着烦恼,沉沉的睡下。
曹太后离开地牢后,又叫人宣来刘承。刘承踏入殿里刚准备跪下行礼,曹太后就阻止了他,“不用整这些虚礼了。”
“是,太后娘娘。”刘承依然恭敬。
曹太后很满意他的表现,“刘承,这次交给你办的事情很轻松,但却事关重大,不可有半点马虎,明白了吗?”
“奴才定当不负太后娘娘重托。”刘承抱拳说道。
曹太后走到刘承身侧,与他耳语了一番,刘承连连点头。
之后,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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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自责 。。。
谨王府
布希几个飞身,借着屋顶的着力点,迅速进入王府的后院,背上还背着身受重伤的逐月,还有几个人也随后而入,身上多多少少都挂着彩。
假山凉亭中,夺月正悠哉悠哉的品茶赏雪景,心情颇好,布希飞檐走壁打破了美景的宁静,夺月不悦的皱起眉,难得主上放个假,是谁扰了本公子的雅兴,准备去找扰了他清净的人算账。脚尖轻点,人已来到布希一行人面前。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逐月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手无力的垂在布希的肩上,身后的雪地里还有滴落的血迹。而布希的脸色也不太好。
布希见是夺月,松了一口气,吃力的说着,“夺月,你来得正好,帮忙请一下大夫,还有快去去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