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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若暗香浮动,令人心旷神怡悠然思远,仿佛置身碧水寒潭,清新舒爽。
然,指尖一压,一阵激荡心肺的旋律传出,音乐时快时慢,让人仿佛亲临战场,感受那战斗时的激烈紧张和威武雄壮的气派,混混雄伟的壮丽之美完美呈现
青画不知此时琴弦下的手在弹奏什么,那双依旧清冷的双眸只是闪过一个人影,轻轻的摆动了一下,似是觉得可笑。
双目微闭,指尖再压,白玉的指尖下弦音略带低沉,宛若苍遒强劲兰的风连绵不绝,指尖一转,琴音突变,好似一朵山颠菱花,无论秋风飒飒,冰霜层层,依旧摇曳生姿,孤芳自赏,不绝美丽。
一曲终了,余韵绕梁。
青画凌乱的心终是又回归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原来自己也是个多事之人。
锦心站在青画的旁边,听着丝丝琴音,虽是意犹未尽,但此时心中的害怕早已战胜了这佳音。
看着镇定自若的青画,心中不知要说些什么,自从卿妃娘娘从景王的手下救了她,回宫换了衣衫,就径自的坐在这里弹琴,她没有说过一句话,越是如此,锦心愈加害怕。
心中百转千回,心思难断,锦心仍旧说出了心中所想:“娘娘,今日所见,锦心定不会跟其他人说,要是违背誓言,奴婢不得好死,奴婢誓死效忠娘娘”,信誓旦旦的誓言,情真意切的眼神,无不叫人相信。
而只是青画抚平了飞起的裙摆,淡衫白衣,身长亭立。夜风迎面吹得她衣衫飒飒,意态娉婷婀娜。
“无所谓忠诚,无所谓背叛,所谓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大,如此而已”,青画只是望着天际那一轮半遮的月,淡淡的说道。
锦心眉间一皱,眸间一惊,惊愕的神情似是不敢相信眼见和耳听的事实。
青画只是浅浅的抿嘴一笑,这一笑似是看透人心,直入胸臆。
白衣翩然离去,只余下震惊中回不了神的锦心,淡淡白衣,冷清的眼神,和那有着无限深意的话都给锦心留下了终身难以磨灭的记忆。
锦心默念着:所谓忠诚真的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大吗?
卿妃娘娘的这句话到底是救了自己还是害了自己,凉如水的夜,只剩下独自站在墨池旁发呆的锦心。
第2卷 第36节:平地惊雷1
喧闹的声音使得青画悠然睁开眼,难受的揉着眉心,掀起纱帐起身下床。
“娘娘,您醒了,先喝碗姜汤驱驱夜寒!”
门外喧闹的声音似是没完没了,惹人心烦。
“娘娘,外面来了一些人,宸贵妃,兰贵人还有黔贵人”,锦心吱吱呜呜的说道,嘴角撇撇的,眉宇间带着几分愁锁,不知要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
青画似是没有听见一般,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姜汤,眉头不由的皱起来,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捏皱着眉头,将那碗带着热意的姜汤喝了下去。
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吧
接着锦心开始帮青画对镜梳装打扮,这些上门之客,定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门外三道亮丽的风景线,只是面上的表情不尽相同罢了,青画抬眸一看,自己与这三个女子站在一起,宛若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一般。
兰贵人——春,春意盎然。
而宸贵妃——夏,热情妖娆。
黔贵人——秋,萧索离愁。
自己呢,就是那傲然白雪,冰冷十足。
宸贵妃,兰贵人,她所有了解,黔贵人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
也许会比自己想像中的有趣吧。
想到兰贵人的脸,此时定是难看十分,昨日自己的一曲平湖秋月,估计能气煞了她吧,皇上宠幸她的时候,自己竟在一旁助兴,夺走了皇上的注意力,她怕是恨死自己了。
助兴之事,非她所愿,只是再看一场丑恶的表演,而那丑恶的人就是元宸睿。
“娘娘,宸贵妃和兰贵人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锦心小声的提醒道。当锦心推开门,,映入三人眼前的青画竟然有一种清逸脱俗的感觉,就连美艳十足的宸贵妃也诧异的愣在原地,而兰贵人嘴角那讽刺的一撇更是说明了她此时的嫉妒之心,只是旁边的黔贵人只是淡淡冲青画一笑。
“臣妾参见宸贵妃”青画微微屈身行礼,声音淡淡。
第2卷 第37节:平地惊雷2
而此时的兰贵人和黔贵人也同时屈身向青画行礼“嫔妾见过卿妃娘娘”
“自家姐妹,不要客气,大家都起身吧!”宸妃吐气如兰,言行举止无不透露其高贵的地位和尊贵的气韵,只是看向青画的眼神却带着阵阵鄙夷之色。白青画在这后宫无人不知,谁人不晓,竟在册封前被皇上卿妃。
“妹妹的确配得上一个‘卿’字,皇上还真是慧眼识珠,‘卿云烂兮,糺慢慢兮,卿韵佳人,特此为好’,好一个卿韵佳人,只有妹妹能担得起这殊荣”,宸贵妃面上笑着,朱唇微露,似是姐妹叙旧,但心中却是另一番心境。
“是啊,昨夜嫔妾侍寝,妹妹都被皇上特邀前来助兴,这在后宫还是第一遭,可见妹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说话的正是昨晚侍寝的兰贵人。
她就是不服白青画,凭什么她一进宫就被封妃,而她熬了这么久还是一个小小的贵人。
其一旁的黔贵人只是默默的喝着锦心上来的茶,不言一语。
青画只是冷眼的看着这群丑陋嘴脸的女人,连皇后都没来兴师问罪呢,这几个人倒是有此闲心。
“妹妹你为何不说话呀,昨日你前来助兴,恐怕这会儿整个后宫都拿我当笑柄看!说我服侍不周”兰贵人面上呈现悲伤之色,泪眼婆娑。
青画只是佩服眼前说哭就哭的兰贵人,隐藏在嘴间的讽刺之意,不露声色的凝于面上。
就在兰贵人和宸贵妃争相向青画讨说法的时候,李公公带着皇上的口谕进来了。
“卿妃深得朕心,恩准御书房伴架”
口谕一下,犹如平地惊雷,屋中的人皆变了脸色,只是各不相同罢了。
嫉妒,怨恨,惊诧,无不充斥的整间水月宫。
而青画冷眸一凝,元宸睿这出戏是不是连累太多人了,她不信他会不知道这三个女人,不,确切的说是两个女人前来兴师问罪。
微微叹息,也许在这深宫中,平静真的不属于自己吧!
第2卷 第38节:御书房更衣1
青画在宸贵妃,兰贵人等人的惊愕中随着李公公前往御书房。
刚才宸贵妃、兰贵人两人面儿上生动的表情着实取悦了青画。
所谓先发制人,不是这般,庸俗的女人,确切的说是可怜的女人,或许宸贵妃在他元宸睿的心里还有些地位,毕竟一个宸字的封号,他所给予宸贵妃的恩宠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获得的,至于兰贵人,在她助兴那日,青画就知道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御书房前亭立几株青葱翠柏,叶茂枝繁,树影斑斓,别有一番长青更胜一时芳的情调。
而御书房前那一汪清澈见底的潭碧湖,深潭碧湖,湖水清幽但却深不见底,阳光倾洒一片清幽,湖面泛着晶亮的翠光,青画驻足观赏了下宁人心脾的潭碧湖,少顷,只觉得李公公的脸上流淌下几滴汗水,而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带着几分乞求的意味。
青画才发觉,自己已然失神了很久,那个在御书房内等待自己的人面上怕是已经乌云遮面了吧,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在内心的深处竟然有几分恶作剧的因素。
此时她眼里多了一抹凌厉,也许一会暴风雨又要来临了,她似是故意的,期待着元宸睿的发怒,同时内心又不祈求他对自己怒火相向,摇头浅笑,自己的心态真是越来越矛盾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朱红紧闭着的门扉,轻轻推开。
‘咯吱’一声,寂静的宫阙却在此时蔓延着,久久回荡。
青画凝视着坐在御座上的元宸睿,金色的龙袍在开门的一刹那,闪着灿金色的光,映入青画的眸,元宸睿不言一语,只是那用着御笔朱砂的手在那一摞摞奏章上飞快的留下痕迹。
而桌上一杯凝神茶却冒着袅袅的烟,阵阵茶香香飘而来。
而青画从来没有看到过元宸睿如此的一面,认真的神情,眉宇间时而紧皱时而松解。
冷漠的他,怒气的他,温柔的他,就是没有看过认真的他。
第2卷 第39节:御书房更衣2
直到元宸睿批阅完手上的最后一个奏章,才抬眸看着已经站了很久的青画。
“卿妃,过来给朕更衣。”
什么情况,更衣,青画眸间一闪而逝的疑惑,而此时的元宸睿就像个倔强的孩子,双臂微张地站着,等待她这个始终不说话的人走过去为他脱下龙袍。
更衣,他要干什么,在这里临幸自己吗!
双眸间的闪过疑惑,愈发的看不清此时他的用意,但青画还是慢慢的走到元宸睿身前。
空气中安静到令人窒息,只是元宸睿的一记冷凝打破了窒息的沉默,“卿妃难道不会伺候朕吗!!还是朕与你那个奸夫比起来,你着实不屑”,眉头一蹙,满脸尽是鄙夷之色,与刚才那伏案认真的神情有着天壤之别。
青画小心翼翼转至他面前将胸前的扣子一一解开,正欲褪下他的龙袍时,便对上他的眸子。
于是青画低下了头,拉扯的衣服想褪下,而最上方的一个扣子却在此时解不开了,而那倔强的扣子就像顽皮的小孩一样,跟青画开起了玩笑。
她急了,手中多用了几分气力。
元宸睿冷冷地看着这个即低着头,又想把扣子解开的青画,耐性早就已经被磨光,挥开她的手便说:“朕的卿妃就这样伺候朕的?”
“我又不是伺候人的侍女……”青画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目光一黯,语气中暗藏危险之气。
“我不是侍女”
“朕最后警告你一次,要是再让朕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