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功地抖得她心尖颤了两颤。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在墨五这儿越来越怂了?玉池南不敢抬头去看萧墨的眼睛,吞吞吐吐压低了声音想混过去:“卡迦女王她就是喜欢……长得秀气柔弱的……”
“那她怎么会想着送这两名……秀男来给你?”萧墨显然不满意玉池南这样的回答,决意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是因为……因为当时……”玉池南的声音又变小了几分,这叫她怎么能说出口?说当时自己很不屑女王那品味,大言说那些风一吹就要晕倒的男人没有一点男人味?说自己以后找男人就要找雄壮的、极有男子气概的?谁知道女王竟然会送了两个男子汉气概爆棚的过来啊!
“那是因为当时你跟她说,你喜欢的是强壮的男子?”萧墨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果然看到玉池南目不忍睹地抚着额头,遮掩住半截脸。
“所以,她就专门找了这两名‘秀’男送给你!”萧墨哈哈笑了起来,看着玉池南羞窘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偏要来逗弄他,一把握住他的手移开,凑近他面前,盯着他躲闪的翡眸,一点点放低了声音,“是不是,嗯?”
萧墨凑得很近,那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又说得极轻,如琴瑟慢捻,又带着男子声线特有的醇厚磁性,玉池南忍不住抬眼看向他,却一下子怔住了。
这样子的墨五,眼眸晶亮,从瞳孔深深的墨色中都透出心里的快活,不像平时君王的样子,却像一株仙姿之花,从枝到叶,从花瓣到花蕊,在神光中朗朗舒展,要命地诱惑着她的心神。
“那你喜欢强壮的男子在上面,还是在下面?”萧墨深深看着玉池南,嘴角菀尔翘起,将玉池南的指尖慢慢放在自己的唇上,轻声呢喃,说话间嘴唇的歙动,将玉池南的指尖撩得微微的麻痒。
“皇上,玉府到了。”宛庆丰站在辇外轻声提醒。
玉池南陡然胀红了脸,猛地抽回手来:“微臣……微臣一时……失仪……我……我先走了!”
萧墨又是遗憾又是欢喜地看着玉池南语无伦次地落荒而逃,只觉得今日的天气实在是好,太阳照得他心里敞亮之极!
玉池南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扑倒在被子上,心里还在泼刺泼刺地跳个不停。她她她她!不是一直对墨五那厮的皮相免疫的吗?!为什么刚才会一下子失了神?!
玉池南无地自容地想捂住脸,突然又顿住了动作,目光落到自己右手的指尖上,刚才那种微微麻痒的感觉哗地又刷过心头,竟然眷久不去。
玉池南咚地弹跳起来,冲到洗脸架边上,将手浸进了盛了清水的铜盆里,又取了香皂豆仔细抹了一道,急急忙忙地搓洗了几遍,这才失神地坐在桌前。
刚才,墨五那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就像是……像是在亲吻自己的指尖一样……玉池南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指尖,被搓出了浅浅的玫红,饱满,带着刚洗净后的湿润,像新嫩的葱尖,沾染了桃瓣的粉色。
当时他说什么来着?对了,他是说……上面……下面……
玉池南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竟然被墨五调戏了!被~调~戏~了!!玉池南猛地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哀嚎,这张脸没地方搁了……
“宝宝?宝宝?”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和阿娘、老爹的呼唤,玉池南的异常小汤圆看在眼里,连忙向家主禀报,玉琉璃和崔明轩立即赶了过来。
门虽然没关,但是玉琉璃和崔明轩一直都很尊重女儿的隐私权,得到玉池南的回应后,才走了进来。玉池南连忙迎上前扶了母亲坐下。
“出什么事了,宝宝?”崔明轩关切地看向女儿,“我看你刚才好像不太对劲。”
“有什么事就给爹娘说说,”玉琉璃握着女儿的手拉着她一起坐在榻上,“别闷在心里,爹和娘都可以给你建议呢。”女儿的袖口有些湿,什么事情,会让她忙不迭的洗手?摸到了什么脏东西吗?
玉琉璃教育自己的女儿,从来不是家长式的压制,总是因势引导,玉池南跟父母也一直贴心的很,只是这事儿,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低头想了想,说了自己现在的想法:“我想回海洲了。过几天那几个国家的使者也要回去了,我……我想家了。”
是啊,上京虽好,总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根还是在海洲呢。玉琉璃不由笑了起来:“多大的事呢,回头你交了差使,我们一家子就回去呗!”她虽然看出了女儿另有原因,不过女儿不想说,她也不强逼她,毕竟女儿也大了……
“阿璃,你的身体……”崔明轩很不放心。
“没事儿,你看,我这都四个月了,脉息也一直稳得很,这段时间也跟你跑了不少地方啊,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嘛。”玉琉璃很是不以为意。
“可那都是在上京附近啊,”崔明轩皱起了眉头,“回海洲,那就是远途了……”
自己刚才一心只想着远远地逃避开去,一时间倒忘记了这茬!玉池南很不好意思地握着阿娘的手轻轻摇着:“是啊,阿娘,回去太远了,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说着玩的……”
“不是你说着玩的事,”玉琉璃一口接过了话,“是我也想回海洲了,出来一年了,也不知道家里都是什么样子了。”
“有恒大管家在呢,阿娘你只管放宽心在这儿好生养着就是。”玉池南连忙岔开话题。
“要不,我们请秦医正再好好瞧瞧脉息?”崔明轩清楚妻子的性子,这一起了念,肯定就给搁心里了,而且在上京,确实两人隐隐有些不安,“若是能行远途,我们一家就回海洲去,随行请几个大夫一起……”
“好啊好啊,”不等女儿说话,玉琉璃就一迭声叫起好来,“那赶紧去请秦医正啊。”
玉池南不由心中歉然,她遇事从来不会逃避,只是这回…这回却是从未有过的心慌,下意识地只想躲开,倒累了阿娘……
玉池南想起那罪魁祸首,又莫名地有些生起气来……
萧墨的心情倒是好得很,一回宫先要了水沐浴,却不要人服侍,摒退了所有的宫人,脱了衣服先在落地的水银穿衣镜前照了半晌。
他身形修长,因着常年练武,全身匀称而结实。萧墨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注意过自己的身体,挺胸左右照了照,又捏了捏自己手臂上贲起的肌肉,这才满意地入了浴池。
整个下午,宛庆丰发现,皇上在处理国事的时候,经常一会儿就走了神,或是停下来嘴角含笑地想着什么,或是伸指摩挲自己的嘴唇,甚至还有次,居然站了起来问自己,可觉得他强壮?
虽然不知道皇上叫了玉公子上御辇后发生了些什么,实际上那么短的一截路也不够发生什么,但是宛庆丰敢赌上他一双眼睛来押注,玉池南跟皇上之间,绝对有些什么!
不过,他可能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得装眼瞎吧……是啊,必须的!他什么也没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秦医正的禀报
秦悯心情愉快地回了府,先净了手,换了身家常衣服,这才往后院的书房而去。
果不其然,妻子安氏正在悉心教导嫡孙描红,才五岁的小人儿板板正正地坐在高椅上,一笔一画地勾勒着;见了祖父回来,写完笔下那个字后连忙搁了笔,噌地跳下高椅扑进了祖父怀里:“祖父!”
秦悯呵呵笑了起来:“乖孙儿!”将孙子重新抱回椅上,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匣子打开,取出一粒龙眼大的莹白透粉的珠子出来,递到孙子手上,“小柱儿喜不喜欢?回头叫你祖母穿了孔就给你戴上好不好?”
柱儿欢欢喜喜地将那粒大珠子拿在手里看着,只觉得漂亮得紧,听得是给自己的,忙献宝似地又拿给祖母看:“祖母,你看,你看!”
安氏微笑着接过珠子看了看又递还给孙子,招手将他的奶娘叫上前来:“去带着柱儿到园子里玩一会儿,好生照看着。”
见孙子出了门,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丈夫:“这么大的定魂珠,倒是难得,又是玉宣慰使府上打赏你的?”
玉宣慰使虽是女子,但向来出手大方,她家夫婿又极是和善,听说她儿子小小年纪甚是出息,一直独自海上行商,自然更不会眼皮子浅。
每次老爷上她府上把脉,总会得各种打赏回来。金银裸子就不说了,难得还有各式珍稀的海货,放在上京,好些也是有银子也没处买的东西。就像这颗定魂珠,有温养精气神魂的妙用,小儿随身佩戴最好,压惊防秽,难得玉家居然有这么大个的珠子!
“是啊,她家大爷刚回上京,送我出来时硬塞给我的。”秦悯捋了捋颔下长须,“听说跟着凌大将军出海作战,又新立了什么大功。”
“玉宣慰使那儿没什么事罢?”安氏见老爷面无愁容,还是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老爷是五天往玉家诊一次平安脉,这五天之期还没到,突然把老爷请去,她心里还有些不太安定;毕竟玉宣慰使年纪大了些,万一有个事儿,皇上那儿怎么好交待?
“没什么事。”秦悯捋着胡须的手停顿了片刻,“就是请我好好把把脉,看她这身体能不能远行。”
“远行?”安氏微微一惊,玉宣慰使坐不住,在上京附近游逛散心了不少地方,她从自家老爷口中是知道的,只是这远行……“难道她要回去了?”
“回海洲?”秦悯愣了一下,这四个月的身子,要说也算坐稳了胎,玉宣慰使自去年朝拜过来,也有一年时间了,说起海洲,倒是极有这个可能。还好自己今天诊脉并没有说死,她的脉息有点可能是……因此自己约了明日晨起早食之前,再上门把脉细诊。
秦悯旋即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当日皇上口谕令他只为太后和玉宣慰使把脉时,宛公公还状作无意地说了句话:“要是玉宣慰使有什么情况,还请医正及时报来,也免得皇上会有些无谓的忧心。”
宛公公的话,若说无意那是绝对不可能,所以他揣摩着这深意,期间也向宫里报了几回玉宣慰使的脉案,因为脉息一直平安,宛公公也没有多说什么,像是忘记了这回事一样。
那这回,这情况,包括自己的推测和那可能,自己是不是还要报上去呢?
安氏见丈夫突然沉思不语,也不打扰,起身为丈夫倒了杯参须枸杞茶,奉到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