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晃氯蟮淖焖弊。蝗缙淅吹拇碳と盟裰幌鹤右谎滩蛔⊥淦鸨常赘械纳硖逡徽笳蟮夭丁!�
「宝贝,你真美……」
绝对是真心诚意的称赞,宋德炎被撩人的春色给惊呆。
干净清爽的雪色皮肤,修长纤细的躯体,曲线坚硬却又楚楚可怜地颤抖着的胸膛涂满了口水,因濡湿而散发情欲的色泽。
糟!演戏演过火,热流疯涌向下身,现在真的骑虎难下了。
「停下停下啦……拜托……啊啊嗯——」奇怪的酥痒随着温柔的爱抚而泛滥,一阵阵热意从脚趾间往上蹿,阮清风震惊地发觉自己也被挑起最深层的渴望。
天哪,谁来阻止这荒唐的一切!
「小妖精,是你先勾引我的,不要忘了。」宋德炎好笑地看到狡黠多变的双眸溢出清亮的泪花,心下不忍却没有停止唇舌的爱抚。
他发现小妖精的确很好「吃」哦,滑腻的皮肤像磁铁般吸引舌尖,拥着皮肤缠绵时,痉挛似的反应说明这具身体久未得到爱抚了,而且从未在交欢的女人身上看到过如此自然的反应,惹得他心花怒放。
就当女人般地上一次吧!反正,小妖精就是一幅欠上的样子,一举一动都在使劲地勾引着男人的欲念。
宋德炎为自己的欲火找着卑鄙的借口,适可而止的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他的手已经伸向了不停挣扎着的细腰。
「喂喂喂,拜托你不要再疯下去了!」阮清风可怜巴巴地压住蠢动在自己腹下的头,赶紧打商量,「我们别玩了好不好?这一点也不好玩,你不会真的对一个男人有性趣吧?」
勾人的妖媚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紧张地抿住嘴巴的严肃表情,挺鼻上的汗珠儿摇摇欲坠。
「宝贝儿,你又说错了。」化身为狼的人笑吟吟地断然拒绝,把红艳艳的双唇咬进嘴里舔得差点他上气不接下气后才放开,「我很有性趣,所以你必须为它负责。」拉起小手放到胯下炽热的隆起,让他感受到生机勃勃的欲念。
「谁管你这个下流东西,该死的,不要叫我宝贝儿!」这个恶心的称呼会催吐的啦!
被烫似地收回了手,阮清风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他又拖着哭音软下口气:「我真的……是个男人……」自己的火热被抓在敌人的手心里,他真有大哭一场的冲动,并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打狼被狼咬的倒霉劲。
「男人岂不是更方便?难道你还会有生理期吗?」牙齿轻啃着形状优美的锁骨,调笑着再次把喋喋不休的红唇吮住,温柔的手指沿着挺直的背脊而下,划下一连串带着情欲意味的触感,然后停留在最火热的关键地带。
宋德炎故作惊讶地挑起了眉头,一脸恶意的调笑:「哎呀呀,这里可不是要拒绝的样子啊,它哭着要我多给一些呢。」
去死吧,下流胚!阮清风努力咬住嘴唇,勉强把要冲出口的可耻呻吟给吞了回去。
「混蛋……」愤怒的诅骂也挡不住完美的挑逗,到最后就变成「嗯……啊」的轻吟,身为男人的悲哀啊,手指紧抓床栏,对于逃跑已经是有心无力。
薄汗笼了一身,皮肤泛出诱人的粉色,迷茫的表情随着手指带来的无法拒绝的快感而变得愉悦,焕发着妖冶的媚态,衬着底下淡灰色的丝质被单,简直像个被遗弃在地上的小动物,急需疼爱。
火快烧透全身,势不可挡的热量使占有的冲动不可思议地强烈,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有过这么疯狂的感觉。
平坦的胸膛和抱起来略有点硬的肉体,男性化的一切在此刻却显得分外地性感和诱惑。
「妖精!」赞叹不已的同时,一想到有人早于自己品尝过底下的身子,怒火也没来由地贲张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立即霸占他的全部,把所有曾经不属于自己的痕迹全部地消除,不光是身体,还有心……
「啊!」忘了设防的人被刺激得大叫起来,因情欲而更加水波涟涟的双眸瞪着玩弄自己的混蛋。
「你在几个男人身下这样叫过?」口没遮挡的问题出自因嫉恨到快失去理智的人。
「放屁……啊——」盖上双眼的热唇有着惩罚的意味,闪电般的高潮让思绪烧成一团空气,随着蒸腾的热量而消散,而后面传来尖锐的痛楚让陷于白雾的神思激醒过来。
「啊啊啊好好……好痛,停停停啊!」被猛烈的刺痛折磨到快疯掉,阮清风失口咬上压制住自己的厚实胸脯。天哪,这姓宋的白痴知不知道男人之间需要扩张和润滑才能安全?!直接闯进来会死人的啦!
处于焦急中的宋德炎没有察觉到胸口的痛楚,满脑子皆是把妖精嵌进身体的念头,让他不能听不能想,只想占有,真正地占有,不能放手地占有!
「好痛呀……你想弄死我吗?出去出去!」阮清风却只感到生理上的痛楚,他喊救命似地尖叫,眼泪勉强地含在眼眶里,冷汗像小溪流一样从优美的颈子往下淌,抓在男人背上的手指抠出了血丝。
如当头一泼冷水,发现问题所在的宋德炎连忙抽身而出,心疼地吻着怀中痛到苍白的脸,自觉不是出于什么爱的本意,却在听到尖锐嘶叫的同时,心脏就抽得死紧,从上床开始就不太清醒的头脑总算冷了下来。
欺负也应该有个限度吧?
用手指揉着僵硬得像块石头的身体,宋德炎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在冰凉的耳垂边软声细语地安慰:「别怕别怕,宝贝儿,我不做了,真的。」
「呜……」阮清风抹着痛出来的眼泪,觉得糗得要死。
他无力地被抱在怀里,感受着温暖的大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自己汗湿的背,紧贴着男人胸膛的皮肤分享着怦然的心跳和体温,敏感的耳边尽是温柔的安慰和炽热如火的鼻息。
真的想哭,不全是因为痛。逃过一劫了……应该庆幸吧?抬起头正好触到黑如夜色充满怜惜的双眸,难以明了的情绪充斥在其中,心疼自嘲愧疚或是其他。
「回到房间去,忘掉刚才的事。」宋德炎放开双臂,吻了吻呆滞的脸,捡起扔在一旁的睡衣要替他穿上。
「后面……润滑好就没问题……」浓重的绯红潮水般慢慢地爬上双颊,阮清风猜自己脑袋肯定是严重进水。
被推翻的表白也许是值得期待的?黑眸里的心疼是如此真切。
重新席卷至心头的异样强烈地让他想……被抱,想尝尝被宽厚的胸膛嵌在怀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别再勾引我了,妖精,」宋德炎难耐地按住汗湿的双肩,喉结不停地滚动着挤出喘息地低叹,「你会后悔的,一定会的!」
阮清风抬起脸,桃花美眸挑衅似地眯起,他咬紧鲜艳欲滴的双唇,张开双腿自动圈上健壮的腰部。
惹火的举动立即招来激烈的回应。
「这可是你自找的!」脆弱的理智根本是不堪一击,宋德炎立即被逼疯,再次狂暴地吻上来不及卸下笑容的嘴唇,重新把人揽到身下。
顾忌到小妖精的痛楚,他硬生生地勒住自己濒临爆发的欲念,眼憋得通红,热汗如雨般地滴在莹白如雪的皮肤上。
从来没有怜惜一个女人到强忍自己的地步,而对一个用不着小心的男人如此委屈自己?他真想自扇几个巴掌,却怎么也做不到刚才的粗暴,想撕碎猎物的冲动到头来竟变成无法抑制的呵护柔情。
吮吻着饱满的额头,阮清风拖过环绕着腰肢的手。还是好痛!他笑着忍住住,伸出舌尖在惊讶的黑眸上调皮地舔了舔。
明白其用意的宋德炎终于找到了方向,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罐平时用来提神的药油。
「太紧,说不定会流血……」细喃的言语里皆是无法掩饰的心疼。
清凉的药性让阮清风止不住地颤抖,他感受着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地作着准备工作的男人,汹涌的情绪让喉头发堵。
如果能真的被这个叫宋德炎的男人爱着的话,会是件幸福的事吧?
前所未有的,他希翼着他的告白会是真的,哪怕一丁点也好,可是……在眼泪再次掉下来之前连忙扭过头。
「给我……快给我啊……」他要求着他的疼爱,为一颗胀痛到让自己害怕的心。
男人抵抗不住血气翻涌,用力挺腰把自己顶入紧窒的天堂。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接下来就是猛烈的原始之舞,销魂蚀骨地循环不止。
把嘴唇咬出血也克制不住随时要冲破喉咙而出的呻吟,被拥有的满足感让身体一阵阵地攀向无止尽的高峰。
「叫我的名字!」残酷的侵略者啃咬着耳垂,霸道地命令,「叫我,德炎。」
竭尽所能地享受着被柔滑包围的极乐,所未有过的满足感让他像初尝性事的一样无节制地快乐之源发起猛烈的掠夺。
「德德……炎」被抽离思想的嘴巴抗拒了不了疼痛和快感掺杂的激流,不由自主地跟着惊滔骇浪高昂地嘶呐,「德炎,德炎!」
换来的是无止尽的强烈索求和目眩神迷的欲望狂流。
第七章
每年圣诞节有最值得期盼的礼物。
兢兢业业地经营着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辛勤的男人只要有机会去世界各地出公差,就会给心中最重要的人挑选一样特别的礼物,有时很贵有时很便宜,他用它表达最炽热的情感。
送出礼物的时候,男人会笑得很温柔,像一滩温度适中的清水包裹着寂寞的心灵。
记得那年的圣诞节下雪了,好冷。
蜜烤的火鸡腿和上等的红酒,温暖的房间和装饰可爱的圣诞树,这些是每年都有的,不过他第一次准备好了十五年来应该回赠给他的礼物。
可是苦等的人没有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爽约。
他想告诉他,自己心中最爱的礼物其实是他的笑容。但在那年的圣诞节,他在内心深处期盼他不要来,不要来索取十五年来的回报。
他觉得自己自私又卑鄙。
他吻他:你是我最想得到的药。
他却给不起。
男人没有来,而且永远不会再出现。
他伤了他,一定很深。
而现在把他最想要的东西给了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