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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新的执法机构的警察。
一位记者,相当机警,偶然获悉梯尔克麦勒的父亲在其子左肩膀上纹身,
就将其摹制下来,刊登在一家日报上。那天,该报的发行量竟从1 万份猛增
到10 万份。而后,这条新闻在苏格兰便家喻户晓了。再后是大不列颠,整个
英国、欧洲,甚至全世界都知道了第3 号小岛的著名纬度。但没有经度也白
搭。
可是他,昂梯菲尔师傅却掌握着经度,并且和萨伍克手中的那个经度完
全一样。朱埃勒给叔叔拿来了所说的那张报纸,一看到纹身,他便甩掉了被
单,跳下床来。。病全好了。那帝国医科权威或爱丁堡大学的医生都从未治
好过这样的病人。
银行家赞布哥、吉尔达、特雷哥曼、青年船长合力来劝阻昂梯菲尔师傅
都枉然,据说强烈的宗教信仰可治病,那么,对财神爷的信仰为什么就不会
产生同样的奇迹呢!
“朱埃勒,你又买地图了吧!”
“买了,叔叔。”“马永巴湾文件上所提供的第3 号小岛的经度是东经
15°11″吗?”
“是的,叔叔。”
“教士左肩纹身的纬度是北纬77°19'吗?”
“是的,叔叔。”
“好吧。。找找第3 号小岛在哪儿?”
朱埃勒取来了地图册,翻到北方海洋地图那页,准确地量了经纬度交叉
点,回答道:
“斯匹次卑耳根群岛①,在大岛的南端。”“斯匹次卑耳根?怎么,卡米
尔克总督在地球北端选择这样一个小岛埋藏钻石、珠宝、黄金。。假定说这
是最后一个小岛的话。。
“启程,”昂梯菲尔师傅喊道,“今天就动身,但愿我们能找到一只即
将开航的船!”
“叔叔。。”朱埃勒喊道。
“不能让那个可恶的萨伍克抢在我们前边!”
“你说得对,我的朋友。”驳船长说。
“启程!”皮埃尔·塞尔旺·马洛用命令的语气重复道。“通知公证人
那混蛋,既然卡米尔克总督要他在挖掘现场!”大家只好从命。银行家完全
赞同昂梯菲尔师傅的意见。“还算幸运,”青年船长说,“那位恶作剧的总
督没把我们打发到地球的反面去!”
① 在挪威。
第十四章
又得到了一个签有双K 的文件
昂梯菲尔师傅和他的4 位伙伴——其中包括勃·奥马尔,奔赴挪威西部
的重要港口之一,卑耳根。
决心一下,便立即付诸行动。因为萨伍克,已经抢先4 至5 天,1 小时
也不能再耽搁了。爱丁堡天文馆顶上每到中午就跌落下来的圆球还未落下,
有轨电车便把我们那5 位先生送到了利思,希望在那儿找到一艘即将开航的
轮船。卑耳根是到达斯匹次卑耳根群岛航线上的第一站。
从爱丁堡到卑耳根港约4 百海里。从该港将易于迅速到达挪威最北的港
口——哈默费斯。这段航程,在好季节,乘轮船旅游可一直到达北角①。
从卑耳根到哈默费斯特不会超过8 百海里,从哈默费斯特到斯匹次卑耳
根群岛的最南端,大约有6 百海里。要跨过这最后阶段,必须租一艘能在大
海上航行的船。
仍然存在钱的问题。这第3 次探宝旅行肯定花钱不少,特别是在哈默费
斯特和斯匹次卑耳根之间这段航程,因为得租一只较大的船。从圣马洛出发
以来,已经破费不少,吉尔达、特雷哥曼的钱全已所剩无几了。幸亏银行家
签字就等于黄金。在欧洲任何一家银行都可伸手取钱,赞布哥就属于这类财
运亨通的人。他把贷款提供给共同遗产继承人使用。过后,妻兄和内弟再算
帐。财宝有也罢,没有也罢,那颗钻石总可以用来清帐的。
因此,在离开爱丁堡之前,银行家拜访了苏格兰银行。他受到了热情的
接待,收获不小。有钱压舱,我们的旅行家可以奔赴海角天涯,谁知他们能
否一路顺风,诸事如意呢!
利思到福思湾仅1。5 海里,在那儿总有许多船只。能不能碰上一艘去挪
威海岸的轮船在准备启航呢?
这回皮埃尔似乎很走运,有一艘船。即使那船当天不开,隔一天也会扬
帆出海的。它是一条商船,“维肯”号,它要去卑耳根,价钱公道,但在那
儿要停36 小时。等船期间,朱埃勒的叔叔急不可耐,牙咬得咯咯响。他甚至
不允许吉尔达和朱埃勒上爱丁堡街上去逛一逛——我们的驳船长尽管被亿万
财富勾起了兴味,他对此仍懊丧不已。
7 月7 日清晨,“维肯”号终于从船台开出,带走了昂梯菲尔师傅一行,
其中有一位,船一开动就摔倒了——大家猜得出是哪一位吧!船一加速,便
开出了港湾1 海里。
总之,两天来,航行一直很好,轮船已经越过挪威高地,将近下午3 点
钟的时候,开进卑耳根港口。
在离开爱丁堡前,朱埃勒搞到了一个六分仪,一个计时器,一本气象知
识,用来代替在马永巴水域“波塔莱格雷”号沉没时丢失的书和仪表。
显然,如果在利思能够租到一艘去斯匹次卑耳根群岛的船,便可以赢得
时间;但是,良机并未到来。
此外,昂梯菲尔师傅一想到萨伍克就无比烦恼,他的耐心在此港不会受
到什么考验。北角的邮船隔一天就启航。然而,这36 小时对昂梯菲尔和赞布
哥来说,简直度日如年啊!他们俩都不同意离开斯堪的纳维亚旅馆。因为,
天在下雨,好像在卑耳根一样,这3 天阴雨连绵。卑耳根周围群山环抱,城
① 在挪威北部马格吕岛北端。
市宛如一个大盆的盆底。居民就在盆底生活。
下雨并无妨驳船长和朱埃勒利用闲暇时间到城里去逛逛,昂梯菲尔师傅
发烧已经全好了,也没有强迫他俩待在身旁的理由。何必呢?这倒霉的协奏
曲加进了萨伍克这个坏蛋,无奈,他已抢先了,本来两个继承人就可解决的
问题。
没有能饱览壮观的爱丁堡风光,只好在卑耳根大街漫步来补偿了。卑耳
根也是东欧国家政治商业联盟①的重要城市之一,她令人神往,并不亚于一个
大渔市。的确,吉尔达还从未观赏过如此多的鲱鱼,在罗弗敦群岛捕的鳕鱼
大堆大堆地放着,鲑鱼也堆积如山,这些鱼类在挪威销售量是相当大的。这
里,遍地都是鱼腥味,在停靠着成百条小船的码头附近,在漂着白烟的高房
四周,在琳琅满目的古玩店,在白熊、黑熊皮货店,甚至在博物馆,也四处
飘腥,一直飘到挪威山谷两侧的别墅。一个狭窄的小岛将山谷和一个大淡水
湖分开,四周环抱有如画的农村村舍。
总之,吉尔达和朱埃勒把城市及其四郊逛了个够。7 月11 日清晨,邮船
便停在卑耳根了。10 点钟,船又满载着旅客启航了,北角天际午夜的太阳,
大家都想借此机会观赏一下。
昂梯菲尔师傅,赞布哥以及勃·奥马尔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公证人躺
在舱室小床上,就像掏光了五脏的鳕鱼似的。
真是一次惬意的航行。“维肯”号沿着挪威海岸前进,旁边是深谷,闪
光的冰川,有些冰几乎与海面平行。远处的山峰篙耸入云,隐没在缥绕的雾
气之中。
邮船的停泊是好奇的旅游者渴望一游的地方,可却使昂梯菲尔师傅大为
恼火。想到萨伍克大概已经抢先好几天,他一看见要停泊就气不打一处来。
邮船船长威胁他,如果他继续扰乱船上的安宁,就要他即刻下船,圣马洛人
这才结束了咒骂。
因此,昂梯菲尔无可奈何,“维肯”在圣奥拉弗的古城特隆赫姆停泊下
来。该城不如卑耳根那么壮观,却比卑耳根更有趣味。
昂梯菲尔和赞布哥拒绝下船,这已习以为常了。至于吉尔达和朱埃勒则
利用空暇去城里游逛去了。
在特隆赫姆①,旅游者在某种程度上可一饱眼福,但是道路像用碎瓶子铺
的似的,到处露出尖石子,脚下苦头吃足。
“这地方鞋匠大概很快发财。”驳船长十分认真地说。他试图不磨损鞋
底,简直枉费心机。
这两位朋友在大教堂的穹窿下才找到一块可落足的土地。瑞典国王斯德
哥尔摩加冕之后,便来到特隆赫姆,在这个教堂里进行挪威国王的加冕礼②。
朱埃勒发现这座罗马—峨特式的建筑,它可真有历史价值,值得好好修缮一
下。
吉尔达·特雷哥曼和朱埃勒认真地参观了大教堂及其周围的墓地。接着
两人便沿宽阔的尼德河走去,水位随着潮涨和潮落而起伏变化。河水从城市
流过,两岸是长长的木栅,充当码头。在渔市,不用说,可以闻到强烈的咸
① 该组织存在于12~14 世纪。
① 挪威中部的要港,在西海岸特隆赫姆峡湾东南岸。
②
奥斯卡尔一世(1799—1859)曾任瑞典和挪威国王。
鱼味,在此决不亚于卑耳根。两人又穿过菜市,蔬菜几乎全是由英国运来的。
最后,他们到了尼德河对岸,一直漫步到郊外,那儿耸立着一个古老的教堂。
闲逛之后,吉尔达和朱埃勒回到船上已疲惫不堪。当晚,朱埃勒给圣马洛的
爱诺卡特寄出了一封信,驳船长用他那只粗大的手,在信末尾以粗粗的字体
附带写了几句。
第二天,天蒙蒙亮,“维肯”号便启航了,又增加了几位新旅客。轮船
向高纬度地带开去。总是没完没了的停泊,昂梯菲尔师傅为此不断地咒骂!
到达北极圈时,人们在甲板上拉了一条象征线,他拒不从上边跳过去;吉尔
达则乐哈哈地按传统办事。轮船向北驶去,绕过著名的迈斯特格,那儿激浪
滚滚,波涛澎湃。然后,便到了罗弗敦群岛,挪威渔民经常光顾这个显现在
西方的群岛。17 日,“维肯”号抛锚于特罗姆瑟港。
在航行中,一天24 小时有16 小时在落雨,这里说的只是个时间数字,
“下雨”这个动词远不能描绘出那倾盆大雨的情景。不管怎么说,那瀑布似
的雨水可没有叫我们的旅客扫兴。它表明气温还在相当高度。然而,对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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