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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叫蓝笙,大家喜欢叫我阿笙。”
她:“……”
我:“我今年十八岁了。”
她:“……”
我:“我喜欢蓝色,蓝色代表海洋,一望无际的自由……”
她:“……”
我:“我爸很有名的哦,我爸是……”
她:“够了,闭嘴,再说话我一枪崩了你。”
我:“哦。”
低头默默找药中。
半响,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丝别扭:“你可以叫我齐敏敏。”
我脑中电灯泡“叮”一声响,搭讪成功!
可齐敏敏要的东西很快找全,我没时间了。我暗骂自己笨,怎么就不晓得拖延时间呢?
齐敏敏快步走去了进门的墙边,她将药剂通通塞进里衣口袋里,她眼内闪着兴奋的光。“这下子看那些混球还敢看不起我!”
说话间,她取出小小一管药剂,拿了针头就将那红色的液体注视入手臂。
我看得吞口水,这样随便打针,真的没问题吗?
齐敏敏猛地靠贴去了墙上,她抱着注视的手臂,闭着眼,脸上是竭力忍耐的痛苦。
我:“你没事吧?!”
她:“别过来!”
我只好离她五步之遥,无措站着。
齐敏敏注射完的空空的药剂瓶滚来了我脚边,不经意一扫,我看见了瓶上的字迹——K无畏。
K无畏?
什么东西?
突地,齐敏敏发出一声似痛苦似□□的压抑的低吼,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内一闪而过暗黑的光。
我吓了一跳。
然而,再去看时,她已恢复了正常。她稳稳立着,舒展开来四肢,好似就有无穷的力量自她身体了迸发出来。她视线往我这边一扫,我只觉浑身被一电!
齐敏敏整个人好似都不一样了。
齐敏敏做人猿泰山捶胸状:“我感觉自己充满力量啦!”
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感冒了,于是厚被子厚垫被走起喔直接从夏天进入了冬天。。
☆、被掉包(3)
做完了泰山,齐敏敏就要去开门。
我条件反射扑上去压住,“你疯啦?!外面是狗!”
齐敏敏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小母鸡。她动动胳膊就把我推开,“你不懂,我已注射了‘无畏’,此刻,我无所畏惧,我要打败外面的变异犬!”
我:“……”
我眼睁睁看着隐藏在墙上的自动的门打开,眼睁睁看着齐敏敏闪身出去,眼睁睁看着门悄无声息自动合上,没有一点办法。
齐敏敏离开时还向我望了一眼,她的手指抵在唇上,给了我一个不像样的飞吻,“再见,识字的小母鸡。”
我:“……”
雪白的冰冷的药房里充斥着沉寂的消毒水的味道。
三秒钟后,外头传来厮杀的声音。
我瞬间跳起来,贴靠去了门边。
我、我听见猎犬愤怒的咆哮,狗爪子疯狂刨地的声音,还有震天响的冲撞!
我心急如焚,偏偏这个时候脚底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我摔倒了。
绊倒我的东西是……齐敏敏的迷彩外套。
外套被她揉成一团,胡乱仍在地上。我的视线追随着外套,就看见被外套半掩在下面的……齐敏敏的枪。
啊!
我头皮一阵发麻,种种不好的预感直冲大脑。
齐敏敏忘了带枪齐敏敏忘了带枪齐敏敏忘了带枪……我脑中这句话不住死循环,直到外头女人痛苦的喊叫打断了我。
“啊——”尖锐的一声痛呼,是齐敏敏!
我一下弹跳而去,耳朵紧紧贴去了门上。
在这个冰冷的惨白的药房里,齐敏敏虽然凶,却让我感受到了点点的人气。我、我不想她死。
可是,齐敏敏惊叫过后,就听不见她的声音了。外头只余猎犬粗野的咆哮、撕咬和……咀嚼的声音。
我的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因为某个可怕的可能性,我的身体紧挛到不能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咀嚼声停了,却有鲜血自门缝里弥漫进来,空气里也隐隐有了血腥的味道。
外头的猎犬开始撞门。
我仓惶后退,慌乱动作间还碰倒了一排药柜,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整个药房开始震颤,墙上隐藏的门被大力撞得开始凹凸不平。
我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门!
哦,我还有抢!我有枪我有枪我有枪……
我四肢发软,几乎是爬过去捡起了枪。
然后,在我还来不及站起来的时候,轰然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三头恶犬疯狂冲了进来!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我梦见自己坐在行进的在火车里,透过火车的车窗,我看见了蔚蓝的海水。
火车在海水里开动,向着深黑的海底前行。
“嘀——嗒——”
“嘀——嗒——”
有人在哭泣,亦或只是低低的海水的声音。
黑暗中,有人在吟唱,“我跨越七大海洋,攀越七大高山,走过所有河谷,穿越广大平原,旅行世界各地……我在寻找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啊,你在何方?”
我睁开眼睛,发现周遭暗黑一片。
我被炮灰掉然后下地狱了吗?
又似乎不像的样子。
待眼睛适应了周遭的黑暗,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水泥的床上。
我的四周围有呼吸声音此起彼伏。
我到底在哪里?
我坐起来,衣物摩擦间发出极细微的响。这一点响却惊醒了黑暗中一双恶狠狠的眼。
我的正前方,就在床尾的位置,竟然悄无声息坐了一个人!
床尾的人猛然间就睁开眼,那冰冷的眼神好似恨不得要将我凌迟!
下一瞬,我被这个力量强大的人捂住嘴巴,如拖小鸡一般拖下了床。
我的衣领被他揪住!
我整个人重重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沉闷无声!
我被他拖着往外走!
我全身都痛!手臂同地面摩擦,磨去了我好几层皮。
仓惶间,我只能拿被衣服掩盖的手肘撑地,尽量让自己配合上这个人的步调,不然,我怕我会被拖死。
十几米远的拖行对我来说,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突地,这人停了下来。
空气里发出细微的一声“吱呀——”,门开了。
陡然的光亮刺痛了我的眼,我来不及抬手捂眼,又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借着外头投射进来的亮光,我最后看了一眼暗黑空间内的景:冷硬的水泥床陈列满了整个空间,一个个直挺挺的人躺在床上,如死人一般。
空寂阴冷的走廊上,我被狠狠掼去墙上。
受伤的背部同冷硬的墙壁猛地相撞,痛得我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却有人让我连蜷缩都不能!
那个人狠狠压了上来,抬手就卡住了我的脖子。
呼吸困难直翻白眼的时候,我闻见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女人香。
女人?
是个女人?
“你是谁?”压在我身上的人开口了,纵然声音沙哑,确是个女人无疑。
“我……”我只张口说了一个字,整个人就被抓起,我脸朝外被狠狠扔了出去。
扑面而来的冷硬触感告诉我,此刻,我正脸贴着玻璃。
这是一整排玻璃的窗,玻璃窗外,暗黑一片。
头皮猛地一痛,身后的女人揪住了我的头发,“说!”
我哭了,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到底要我说什么啊?!
女人一拳打在玻璃上,玻璃未碎,却有亮光自玻璃上起,照亮了我眼前外面的方寸之地。然后,我就看见我的脸前杵了一条大、鲨、鱼!
我:“!!!!!!!!!!!!”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简直是肝胆巨颤啊!我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啊啊啊啊啊?
女人冰冷的声音响在我的后方,“不说就扔你出去喂鲨鱼。”
我吸吸鼻子,被吓得没脾气了。我想跳起来逃跑,无奈整个人被压得只能贴去玻璃窗上。
透过玻璃窗户,我看见外头的鲨鱼冲我亮出尖锐的獠牙,我还看见了映在窗上的女人的脸。
“齐敏敏?!”我诧异惊呼。
☆、被掉包(4)
眼前的女人有着一张与齐敏敏一模一样的脸,又黑又英气。她却不是齐敏敏,她比齐敏敏更冷硬,也更彪悍。
我蹲在墙角,双手抱头,怯怯看面前的女人。“……她、她就出去了。然后、然后大狗冲进来,我、我好像就晕了。”
女人着一袭紧身的黑衣,修长又凹凸的身体整个儿向后靠倒在了墙上。她指尖夹了一根烟,明明灭灭的烟火在黑暗的走廊上闪着光,“她注射了K几?”
K几?
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上面写着的是,‘无畏’。”
女人就不说话了,那样彪悍的充满力量的差点把我整死的一个女人,这会儿,周身满满只是散发着落寞的光。
我圣母病发作,就说了一句:“她、她也不一定是那个了,她或许……”
“她死了。”女人猛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间,她的声音显得冷漠而寂寥,“不然也轮不到你出现在这里。”
我:“……”
女人突然提步向我走来,她的气势大开大伐,仿佛下一瞬就要一脚把我踹飞。
她没踹我,而是蹲在了我面前,她伸手,小心翼翼向我摸来。
我:“!!!”
她没摸我,摸的是我胸前的铭牌。
我这才注意到,此刻,我着一身迷彩的衣,可不就是药房里齐敏敏落在地上的那一套。我心思陡转,心说该不是有人把我错认成了齐敏敏?毕竟铭牌上只一个名字,衣服和铭牌又在我身边。
女人的指尖在铭牌上摩挲,小心翼翼地像在对待一个孩子。她冷漠的眼中有水光一闪而过,待我想再去看时,她已立起,退开。
“对不起。”我脱口道。
她:“对不起什么?”
我:“关于齐敏敏……”
她:“与任何人无关,是她杀死了自己。”
我:“……”
我:“你是齐敏敏的……”
她:“姐姐。”
我:“哦,齐敏……”
她:“juan。”
我:“杜鹃花的鹃?”
她:“为国捐躯的捐。”
我:“……”
齐敏捐转身走了,徒留我一人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和鲨鱼大眼对小眼。
鲨鱼朝我龇牙,庞大的身躯一转,整条尾巴就朝玻璃上撞来!
妈呀!
我跳起来就去追齐敏捐。
虽然先前齐敏捐对我一通胖揍,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不是坏人。我觉得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她先前肯定是以为我偷了齐敏敏的身份……
在人生地不熟且有大鲨鱼的地方,跟着她总比等死强……吧?
又回到了原先那个暗黑的阴冷空间里,这是一间寝室,男男女女混在一起,足足睡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