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十只猴子拉着手,竟一连串悬空吊了起来,就像是一串葫芦似的,一个也未跌下去。
程胜却跌了下去。
他的手已抓不住任何东西。他只有闭起眼睛,惨笑道:“毁了,霸刀情圣竟被猴崽子杀了,好大的笑话啊!”
但就在这时,突然不知从那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猴爪来,竟将他胸前的衣襟一把抓住。
这只猴爪力道竟大得怕人,只是程胜下落之力更大,猴爪虽抓住了他的衣服,但衣服撕裂,身子还是往下直落。
谁知,另一双猴爪又闪电般伸出来,抓住了他的头发。
“哇拷,啊!……”程胜疼得眼泪直流,身子却总算顿住。
只见那一串猴子还在朝他做鬼脸,朝他鬼叫,抓住他的两只猴爪,却是从削壁上的一个洞里伸出来的。
程胜心中暗想:“哇拷,抓住我的大概是猴王,不然怎会有这么大力气,猴子对人,可不会有什么好念头,它将我抓上去,却不知要怎样整我。”
他心念一转,立刻暗中运气想先掠上去攀住那个洞,先下手为强。
怎料,他身子还未动,洞里竟然传出人的声音,语声又粗又苍老:“不谁动,一动就将你丢下去。”
哇拷!猴子也会说人话?难不成猴了成了精?而且还是母猴精。
猴精是什么模样?
程胜既好奇,心里却又怕得要死,颤声道:“哇拷,你……你究竟是什么?”
那语声吱吱笑说:“浑小子,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你……你好像是人。”
“青菜(随便)。你说是人,我就是人,你说不是人,那我就不是人。”
“你想怎样?”
“乖乖的放下手,不准动。”
程胜只有乖乖的听话垂下止手,身子立刻被这“母猴精”凌空提了上去。
那双猴爪竟在他左右双肩各点了穴道,他的手就再也提不起来。接着,他就像是只野狗似的,被拖进那洞里。
拖得程胜全身又酸又疼,脑袋直发晕。
** ** **
洞口不大,但洞里面却并不小。
足足可以摆下三十张麻将桌,容许一百二十个人打麻将。
程胜张开眼睛,就被这个不小的洞吓了一大跳,然后他就看见一只母猴子,正裂着大咀朝他直笑。
仔细一瞧,这“猴子”身上竟穿着衣服,而且还穿得挺华丽,好像要去喝喜酒似的。头发虽已经雪白,却也插着一朵红花,脸上的皱纹足可夹死苍蝇,但笑容却非常可掬。
那“母猴子”却吱吱笑道:“你现在可瞧清楚了吗?我究竟是人?还是猴精?”
程胜苦着脸说:“当然是人罗,猴子那有你穿得如花悄嘛!”
这老太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笑道:“瞧不出你这浑小子,咀真甜,一开口就讨我喜欢,不错,不错,有前途。”
突听一人银铃般笑说:“婆婆,你是呷老湖涂了,人家说两句好听的话,你就忘了咱们重要事啦!”
洞中非常宽阔,阳光自小小的洞口照进来,洞里后面大半地方都是黑黝黝的,什么都瞧不清。
这语声正是从黑暗中传出来的,娇美却尖锐,听来应该是个小姑娘说的话。
程胜又吓了一跳,暗忖:“哇拷,这洞里面怎地藏有这多人,老的、年轻的都有,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
只见一个影子缓缓自黑暗中走出,果然是位年轻的姑娘,脸蛋圆圆,长得挺可爱。
程胜松了口气道:“哇拷,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又怎会在这种地方?”
这位小姑娘不答,反而盯着他看,然后不屑说:“婆婆,好头好面(外表好看)的男人,一定是个臭脚仓(心不好),咱们还是小心的好。”
老太婆似乎被说动,目光一睁,喝道:“小子,是不是那骚蹄子派你来的?”
程胜皮笑肉不笑说:“鲜啦,你怎么知道我甲呷猪蹄子。”
老太婆目光凶恶,和刚才那慈祥的笑容判若两人,喝道:“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程胜一脸苦笑说:“老太婆,你真是呷老湖涂,这位小姑娘说的可一点没错。”
老太婆拐杖一剁,怒道:“你敢顶咀?”
程胜说:“明明是你把我抓进洞来的,怎又说是别人派我来的?”
老太婆——听楞了楞,转头去看那位小姑娘,小姑娘清了清喉嘴,却道:“你又怎会从上面掉下来?”
程胜笑说:“雾太浓了,看不清路况,就不小心掉下来罗!”
小姑娘叱道:“鬼才相信你的话。”
程胜耸耸肩,说:“信不信随便你。”
小姑娘转头对老太婆道:“婆婆,他若不说实话,就把他扔下崖去,看他说不说。”
“哇拷,瞧你长得古捶(可爱),心怎地这么狠!”
程胜一下子纵到洞壁前,背脊紧紧贴住洞壁,深怕那老太婆又把他扔下崖去。
老太婆虽然眯着眼睛笑着,一步步走向程胜,但程胜觉得她那个笑有够呛人:虽然,他确信以自己的武功,必能打败这两个人,而且他手肩上的穴道也自行解开,但打败她们文能怎样?还不是逃不出这个洞。
难道真要陪她们在这个洞内住下去。
对了!她们是怎么进洞来的?这可是个迷呀?就在他心念中,老太婆也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干枯的手。
而这时,崖洞外也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来。
这双手纤细、柔美,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白玉雕成,美得教人挑不出丝毫瑕疵来。
唉!这双手实在比这老太婆干瘪的手,要可爱千万倍。
但是,在这窍崖绝洞外,突然出现这么美的一只手,却显得更是分外诡秘。
一时之间,三人却像似已窒息,说不出话来。
只见这只手轻轻在洞边的崖石上敲了敲。
“叩叩叩!”
然后,一个温柔而甜美的语声,在洞外银铃般笑道:“我可以进来吗?”
此时此地,听到这甜美随和的一句话,就好像邻家的姑娘来串门子似的。
老太婆和那小姑娘听了,两人面面相觑,简直是哭笑不得,更不知该说什么。
程胜眼珠子一转,笑道:“当然可以,但你可得小心些走呀,门太小了,不要弄伤你才好。”
那语声娇笑说:“小哥真细心,谢啦!”
** ** **
大家的眼睛都盯着那个唯一的洞口,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深怕气喘大,把那娇滴滴的姑娘,又吹落山崖下去。
接着,大家的眼睛都亮了。
一个轻衫鹅黄裙,鬓旁斜插着朵山茶的少女,盈盈走了进来,她步履是那么婀娜,腰肢是那么轻盈。
她从那百丈危崖外走进来,当真就像到隔壁家串门子,那么轻松,那么自在,那么地欢愉。
老太婆已飞扑而出,挟着一股劲风,直扑那看来弱不禁风的少女。
那少女猝不及防,眼见就要被震出去,但腰肢不知怎的轻轻一折,她身子已盈盈站在老太婆身后。
老太婆一惊,猛回身,又要出手。
少妇嫣然一笑,柔声道:“您要我出去,我这就出去,您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劲,生这么大的气呢!”
那妩媚甜美的笑容,美得像花,甜得像蜜。
就算凶横霸道,奸狡毒辣的人,碰到了她,心也是要软的。
少女又娇声说:“婆婆,你若喜欢,留在这里,我就留在这里,替你掠龙(按摩),陪你抬扛(聊天)。”
程胜一直在瞪着她,突然嘻嘻笑道:“哇拷,我看你不如做我的牵手吧!”
那少女嫣然笑道:“太好了,你若真的肯要我做牵手(老婆),我真开心死了,像你这样又聪明,又缘投的人,我找了好几年却没找到,唉……”
她叹了口气说:“只是甲无彩(真可惜)……”
程胜道:“哇拷,只无彩啥米?”
少女柔声说:“只是甲无彩咱俩种族不一样……”
其实,这少女一进洞来,程胜就发觉她不大像中原的女孩。
程胜不在乎道:“那就来个种族交流吧!”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少女娇柔道:“刚开始也许还会甜甜蜜蜜,但一旦真正生活逗阵后,生活习惯无法适应,那时你又想甩了我,又不忍心,岂不是让你为难吗?我又怎忍心让你为难痛苦呢?”
程胜明知她说的全没有一句真话,但不知怎地,心里还是觉得舒服得很。
他忍不住笑说:“你比中原女孩古捶(可爱)多了,好,我决定牺牲自己娶你作某。”
少女嫣然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这句话我一定永远记在心里。”
此时,老太婆见少女居然和程胜打情骂俏起来,眉头一皱,不耐烦插咀说:“我若不喜欢留在这个地方,你又如何?”
少女说:“老婆婆若觉得这里闷,想出去逛逛,我早已经在外面备好了绳索,老婆婆您高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老太婆眼睛发亮,道:“真的?”
程胜也不晓得老太婆究竟在这洞里关了多少年,但不管关多久,若有机会出去,晒晒外面的阳光,呼吸外面空气,瞧瞧外面的花花世界,总比待在这里等死,不知要好多少倍?只听少女妩媚说:“老婆婆若不放心,只管先上去,然后咱们再上,这样老婆婆应该可放心了。”
起初老太婆和那位小姑娘,一万个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漂亮,心又善良的女孩,不顾危险,无缘无故来救他们。
可是,两人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她会有任何恶意。
程胜拍掌叫道:“哇拷,这点子的确再好也没有,别人若先上去,您老太婆必定不放心,现在老太婆您先上去,总可以放心了。”
老太婆仍然疑信参半,说:“世上真有你这么好的人?”
少女轻轻一叹,似乎有着无限的烦恼,道:“我生来就是这样,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