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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女人为什么总是要和男人比呢?
程胜苦笑一下,突又瞪大眼睛,失声道:“哇拷,你难道……难道要我也做……做你的禁脔?”
慕容美瞧着他,嫣然一笑,说:“不,做老婆久了会,腻会烦,会索然无味,我要你做我的情人,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情人。”
程胜呆了半响,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喘不过气,道:“老婆,情人说穿了不都是你的禁脔,有差吗?”
“有。”慕容美说:“禁脔是不自由,被强迫,情人是自愿,有行动自由,而且是心甘情耗拜到在我石榴裙下。”
“你有这个能耐?”
慕容美眼波流转,笑道:“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程胜看了那五六个面黄肌瘦的男人,笑说:“你为什么还不清场?”
慕容美朝他们一瞪,娇叱道:“你们莫非是臭耳人?”
那五六个人一听,身形很快便消失在门口。
慕容美眼波一飘,伸出白皙的玉手,向程胜招呼:“你为什么还不来,是不是在害怕?”
程胜自嘲道:“哇拷,江南第一美女自动投怀送抱,我会害怕,我什么查某没泡过……”
嘴里虽是这么说,脚却像是被钉子钉住,动也不动。
慕容美娇艳妩媚,柔声说:“那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程胜腹下突然传来一阵热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慕容美压倒在粉红色帐中。
然后贴上自己的身子,俯下头来,便亲吻她雪白的粉颈。
天底下有那只猫不吃腥?在身子贴着身子的时,慕容美自然是察觉到程胜身体的变化,她很得意笑了。
一连串的热吻,也激起了慕容美身体的欲火。
“嗯……”
在她发出娇喘时,身上的衣服已全被撕下。
雪白的乳房立刻跃入程胜的眼中。
三十多岁的人,乳房虽丰满,却已不够尖挺。
当程胜埋头在她丰满的乳房中,短须磨得她全身发颤,双腿不断的在抖动。
“咛……”在程胜的抚摸和热吻下,慕容美的娇喘也变为呻吟了。
“不要再折磨我,我求求你!”
像征服者听到敌人的求饶,程胜涌起了阵阵快感,他伸出大手在她两条玉腿之端,用劲搓了一把。
“哎呀,求求你,快点……”
慕容美又发出了媚人的娇呼。
其实,程胜也亢奋到了极点。
“你别折磨我我,我……快要死了……求求你,快救了……”
程胜看着她饥渴的淫样,心出酥痒痒。
正当两个躯体要溶在一起时——
“你们看。”
突然一声不晓得谁发出的惊呼,把沉醉在幻想中的慕容美惊醒过来。
她一脸春色,羞红了脸,以为是被人发现,垂着头,偷偷向众人瞄去,这一瞄又差点惊叫出声。
只见斗场中,菊娃身子突然—矮,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竟一下缩成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因此瞿玄豹那一抓之势也落了空。
瞿玄豹“咦”了一声,脸上也充满脸惊奇讶异之色。
就瞿玄豹一怔之际,一股怒涛击岸的劲力已狂涌而至,瞿玄豹猝不及防,登时被震退了三尺。
慕容美和麦秀芳一见,两人都不禁大失所望。
“缩骨术”乃是佛家中至妙至柔的武学,在当今天下,习练佛家武学者不在少数,也知道有这门武功,但见过的人可说少之又少。
所以,菊娃骤然施出了缩骨之术,远在一旁救伤的处元道长,和古月道长立刻停止了动作,满惊诧的向菊娃望来。
瞿玄豹的脸孔崩得紧紧的,两眼暴突的注视着菊娃,心中的震骇,自然就不在话下了。
菊娃挪揄的道:“现在该我说那句话,看来你的武功也是见面不如闻名。”
瞿玄豹吸了口气,定了下心神,说:“小丫头,你以为会缩骨术就吓着老夫了吗?”
菊娃笑眯咪的道:“你还够资格说大话,刚才一掌,若非我只施出六成的功力,只怕你早已躺在地上哮爸叫母。”
处元道长立即奔上前来,差别说:“小姑娘,贫道稽首了。”
菊娃淡然道:“你有什么事吗?”
处元道长神情严肃说“:贫道想请教一下姑娘的师承,不知姑娘能否见告?”
蒌娃脸一瞥,傲然道:“我是无师自通,谈不到什么师承?”
处元道长莞尔说:“姑娘可是在说笑?”
菊娃扳起脸孔道:“我才没有这个闲功夫呢。”
处元道长心中一气,正欲拔剑相向,突听瞿玄豹大叫:“武当掌门请慢。”
处元道长激动道:“此女来路奇特,贫道有调查清楚的必要。”
瞿玄豹笑道:“道长请放心,俺会把她交给你的。”
他口气极大,说过之后,便向菊娃欺了过去。
菊娃气愤的说:“光脚老儿,我劝你知趣一些,不然我可要动兵器了。”
瞿玄豹目光陡亮,大声豪气道:“莫说你动兵器,就是搬出神师爹俺也不在乎!小丫头,你有什么本领不妨尽管施出来。”
菊娃内心暗想:“为了争取时间,只好违背师父之言,擅动一次兵器了。”
她打定主意,便从腰间解下一条软带来,迎风一吐,那软带伸得笔直,居然变成了一把耀眼生辉的软剑。
瞿玄豹讥笑道:“你动的就是这种兵器吗?”
菊娃说:“够你受了。”
接着又道:“光脚老儿,老实告诉你,我的软剑不出则已,一出便非见血不可,你若能在我手上走过三招,我即可饶你不死。”
她口气之狂,放眼天下,简直无人能比。
慕容美等人只见菊娃说完话后,脸上流露出一股凛然慑人的威容,仿人不敢逼视。
而程胜呢?经过马行空以内功助他疗治内伤,身体已很快的恢复过来,这时见了菊娃的神色,他心中不由暗暗称奇!
瞿玄豹却是被菊娃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他两眼睁如铜铃,双臂慢慢扬起,“嘿嘿”地冷笑道:“小丫头,你倒是狂的可以,俺原不想置你于死地,经你这样一说,俺只好送你上西天了。”
菊娃紧紧握住软剑,嗤声说:“光脚老儿,别说大话啦!只要你能够挡三招就行了。”
瞿玄豹怒不可遏,双臂一伸,全身骨骼一阵“格格”
作响,闷雷似的一声暴喝,两狂飙已疾射而出。
他的掌风疾如迅雷,挟着“呼呼”的威势,当那两股掌劲快要接近菊娃时,只闻啸如雷,好像整个天地都快要翻转过来似的。
马行空把手收回去,朝程胜望了一眼,寒声道:“小伙子,支手遮天已把看家行当亮出来了。”
程胜目光注视斗场,忐忑不安的说:“我现在倒有点替菊娃担心了。”
话声甫落,菊娃的娇躯一扭,右手一抖,一道剑气已徐徐的迎了上去。
她的招式看来平淡无奇,可是就在眨眼间,千万朵银花已从她手上暴射开来,每—朵银花都挟着撕裂的气劲,声势更是夺人魂魄。
古月道长可说是大行家,但她见菊娃挥出了这记精妙的剑式之后,也不禁为之声然色动。
慕容美和处元道长等人,以为请出支手遮手瞿玄豹之后,满可把程胜收拾掉,谁料中途杀出菊娃这么一个程咬金?看样子,瞿玄豹要想胜菊娃已是很难,所以慕容美已在为自己的退路动脑筋。
菊娃冷哼道:“想必你已宰羊滋味了?”
手腕一紧,万点银光有若水银倾泻而下,突见两道剑影如飞洒出,“喳喳”两声,瞿玄豹惨叫后退。
众人睁眼看时,瞿玄豹双手满是鲜血,幸好是菊娃手下留情,不然他的双腕早断了。
菊娃冷笑的说:“光脚老儿,你双手太长了,我如今把你腕腋挑去,以免你日后仗着手长欺人。”
瞿玄豹心有不甘的道:“小丫头,这一仗俺算输了,你敢留下姓名来吗?”
菊娃一笑说:“你若还想找我报仇,尽可来找我青衣舵主好了。”
处元道长惊道:“嘎!原来你是‘青衣社’的舵主?”
菊娃根本懒得理他,回头想叫程胜离去,却见程胜两眼血红的瞪着慕容美,而慕容美却是花容失色一步一步往后退。
“俺记下了。”瞿玄豹答了一句,转身飞奔离去。
瞿玄豹一走,慕容美更感势单力薄,她退了两步站住身子,右手紧紧抓住剑柄,提防程胜向他进扑。
程胜怒视慕容美,恨不得一口吞了她:“慕容美,你还要我动手吗?”
慕容美刚刚还幻想着程胜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做她的禁内。
如今却是怒目相视,还要她的命,心中是感叹又感叹。
慕容美“哼”了一声,把剑亮了出来,银牙紧咬,道:“我问你,残疾会可是你毁的?”
程胜毫不考虑,答说:“不错,残疾会是我毁的,李毅书也是我杀的,我告诉你,单单只跑了侯少坤小淫贼。”
古月道长忽然插口道:“程胜,这就是你的不对。”
“哇拷,我那里不对?”
古月道丧温和说:“你不是对贫道说了吗?你出手杀人都是情非得已,要我替你转告天下人,这点贫道已替你做了。”
“那真谢谢道长了。”程胜向她拱手道:“说来也许你不相信,李毅书是个禽兽,侯少坤更是禽兽中的禽兽。”
当下,程胜把梅、兰两女凄惨的遭遇说了出来。
在场的人听了,全都动容。
菊娃痛苦说:“驸马爷,这些话都是真的?”
程胜道:“她们尸体都已寒了,你还认为是假的吗?”
菊娃垂首敛眉说:“婢子不敢,只是身为舅父的人,和外甥竟也做出这种禽兽不如之事,当真是天理难容。”
慕容美目光一瞥,见处元道长与古月道长都有相信之意,不由大叫:“你们不能听他一面之词。”
处元道长想了一下,道:“是咽!这件事情最好能找霍掌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