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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程腾是他看着长大,在师兄弟里,就属他和程胜最投缘。
他扫了众人一眼,道:“大师兄,不是我要泄你们的气,阿胜若真的是月魔的传人,你们跟他拚,简直是鸡卵碰石头,依我之见,不如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白锡新冷哼一声,骂说:“你真是生鸡卵无,放鸡屎有。”
“鸡屎麻卡赢鸡仔肠(意奸鄙之人)。”
此言一出,众人心尖大大一震。
因为这句话不是他们任何一人说的,而是从外面传来。
须知,山前山后有四、五百昆吾剑派的弟子在守候,来人到了密室外,那些巡逻的人,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就凭这点轻功,已够令他们吓破胆。
“他还是找来了!”
余婉红几乎崩溃的叫着。
余达明和白锡新,都想到外面看个究竟,余婉红急忙阻止道:“你们千万别出去,让我先去看看!”
余达明和白锡新都知道,她对程胜仍有旧情,料想程胜还不致伤害她,所以放心让余婉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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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凄迷。
程胜就站在凄迷的夜色中。
“程胜,你真的来了!”
余婉红咬牙切齿,目中却又有说不出的爱和恨。
程胜这一次不但没有掩饰“程胜”两字,脸上也不再有易容,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浓浓的眉多情又无奈的眼神。
“霍夫人,你不应该来的。”
余婉红痛苦道:“我已经说过了,你若想杀老爸与白师叔,只有先把我和波哥杀掉,不然你就放弃复仇的念头,阿胜,你出手吧!”
“哇拷,不要逼我!”
程胜目中闪过悲痛之色,突然朝密室大叫:“白锡新,操你个舅舅,不要躲在里面当王八乌龟,快滚出来吧!”
叱喝声中,只见密室内纵出一人。
不是白锡新。
程胜见了,连忙打揖道:“霍掌门,你也来替白老贼送终啊!”
霍波波苦笑说:“娘的皮,你说这放就太不给面子。我不是告诉过你,白师叔和老人挂点了嘛,你干吗还来呢?”
程胜道:“可是你的眼神却告诉我,他们活得健康又幸福。”
“霸刀情圣原来就是你阿胜,你干吗要耍我,要是在以前,我非把你脚仓踢得开花朵不可。”
霍波波深知程胜念旧重感情,因此有意挑起儿时的情景,谁知,程胜竟然一揖到地,反道:“霍掌门,你是个深明大义,有侠义精神的人,江湖上人人摆宰羊。”
霍波波腼腆道:“好说,好说。”
程胜继续说:“所以,哦有件事请你倒脚手(帮忙),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阿胜,咱们是兄弟,有代志,不不是一句话搞定。”
“我先谢了。”
“请说。”
“我希望见到白锡新的尸体,请你成全。”
余婉红抢着说:“阿胜,他是我二师叔,你忍心叫他死?”
程胜冷冷地道:“霍夫人,我这样做虽然有愧弟子之道,但是白锡新心狠手辣,留在世上,只有害而无一利,不如早了断投胎。”
霍波波说:“阿胜,你始终是昆吾剑派的弟子。”
程胜道:“你错了,八年前我就被除名了,昆吾剑派早巳和我没有任何瓜葛,你们也别再接着何仙姑叫二姨——胡攀亲。”
余婉红伤心地说:“阿胜,你怎能说出如此没人情味的话,难道连我们的感情,你也要断吗?‘程胜怅然道:“哇拷,我早就不配和你们作阵(一块)。”
“不管咱们有咀讲到无咀,你就是不放过我老爸是吗?”
“当年我只是泡你而已,那个少年不怀春不泡妞嘛!居然残忍地废掉我的手,那我也就认了,谁教我泡妞没招数被抓到。然而,他们竟视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把我抛下万丈深渊去。操他舅舅,我若不报此仇,怎对得起生我的父母?”
余婉红听了,哑然无语。
’阿胜,你的处境我了解,但我现在身分特殊,可是昆吾剑派的掌门,你要是我,会怎样做?”
程胜冷笑说:“这种狗屁掌门不作也罢!”
“好像也对。”霍波波道:“娘的皮,我现在就去向泰山(丈人)辞职。”
“波哥,你敢!”余婉红大喝。
霍波波驻足转身,陪笑道:“香喷喷的某,我是说着玩的,别生气。”
接着,他走到程胜面前,清了清喉嘴,正气凛在说:“阿胜,甲细利(真对不起),我卖屎在昆吾剑派需要我的时候,辞职不干,太不厚道了。所经,为了昆吾剑派的声誉,我只有干下去,看来咱们只有各尽职责,请啊!”
语毕,拔出剑来。
程胜摇摇头道:“我是不会和你动手的。”
“那么,你只有一条路走好,向后转,起步走,下山去。”
“哇拷!我既然来了,怎可提着两串香蕉(空手)而去?”
“那就请拔刀,这条路你该可以走啦!”
“唉!这条路能不走吗?”
“卖屎(不行)。”
程胜并没拔刀,他的刀还是用粗布包着,但他的心却被刀划得鲜血直流。
余婉红楚楚动人,泪水快流成河了。
“阿胜,我知道你没忘记我和波哥,不然你不会不下手的。”
程胜不敢看她。
余婉红本来是他的人。
而现在却成了霍波波的女人。
他的心比都痛。
他是忘不了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她的。
程胜更不能对霍波波下手。
困为,他要她一辈子快乐,不能让她孤寂一生。
余婉红要是不快乐,这比杀他还要痛苦。
因此程胜只能苦涩一笑,道:“不错。我是下不了手,也不能下手虽然如此,对我报仇,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此时,密室里的余达明等三人,见程胜仍然放过他们,心中一阵,相续纵了出来。
程胜见了,双目顿时现出杀机,欺身上前。
霍波波横身喝道:“站住!”
程胜瞪着他,说:“你尽管出招,我绝不会还手。”
霍波波叫道:“娘的皮,为什么你总是要耍酷吗?”
程胜不理,朝余达明等人走去。
余婉红见情形不妙,娇躯一闪,赶紧往余达明和白锡新身旁站去。
“阿胜,求求你行吗?”
“唉,你又何必求我!”
程胜长叹一声,身形仍然向前走去。
此时,他和霍波波相距已不及三尺,霍波波紧紧住长剑,满脸焦急之色。
“阿胜,快碰上了,别再走啦,我请你喝酒去,咱们慢慢商量好不好?”
程胜却道:“霍掌门,要出招就卖细利(别客气),我不会怪你的。”
他顿了一下,果然又向前走去。
“娘的皮,快闪!”
霍波波的剑终于亮出,精光暴闪。
程胜不但没有闪避,甚至连动也没有动一下。
霍波波以为他会闪避,所以这一剑刺出时,他就没有打算收回。
“波哥,不要!”
余婉红惊叫时,霍波波才惊觉过来,要想收剑,已来不及,“噗”地一声,程胜在胸上已中了一剑。
血渗透了衣服涔涔流下,程胜眉头皱也没有皱一下。
他脸色平静,淡淡道:“多谢霍掌门下手留情。”
霍波波怔了怔,喃喃说:“你为什么不避开,我并不想杀你……”
他做梦也想不到程胜竟然不闪避,硬生生的让自己刺了一剑,惊骇、自责之下,不禁又暴发大叫:“你是不是也要我欠你?”
程胜没有回答。
余婉红冲上前去,颤声道:“阿胜,你的伤要紧吗?”
程胜凄凉一笑,说:“这点伤势算不了什么,那比得上心里的痛。”
他似乎话中有话,余婉红不禁羞愧的低下头。
程胜仰望远山,叹道:“唉,抽刀断水水更流,一剑了却多年债!”
说话中,他左手布包着的刀,蠕动了下,余婉红哭叫:“你还是要报这个仇?”
程胜说:“哇拷!有仇不报非君子,何况闹了老半天,要是现在掉头就走,那多没面子。”
此时忽听脚步声急响,刹时冲上来五、六十名昆吾剑派的弟子。这些人本来都是在外面巡逻,听得里面告急才赶来。
他们一见到程胜胸膛流着血,眼睛都眼得比鸭蛋还大。
白锡新心有余悸的说道:“你受了伤,还能报仇吗?”
程胜血脉贲张,瞪着他咬牙切齿说:“只要我不死,你就死定了。”
李阿鸡在担心程胜安危,上前笑道:“阿胜,记得鸡师叔吗?”
程胜眼神闪过一抹亲情,哽咽说:“鸡师叔,阿胜永远忘不了您老人家,改天请鸡师叔鸡脚仓,喝鸡尾酒。”
“臭小子,还是喜欢拿鸡师叔穷开心。”李阿鸡露出慈祥的笑容,暗示他道:“双掌难挡四脚,你现在良机已失,要真有诚意请我呷鸡脚仓,喝鸡尾酒,现在就走。”
程胜笑了笑,说:“师叔,安啦!你不用替我担心,这点皮毛伤算得了啥?我放个屁也能把他轰死。”
众一听,在些脸色大变,有些则嗤以之鼻,骂他膨风(吹牛)。
白锡新勃然大怒道:“哼,老夫就不相信,你有这样的大能耐。”
“唰!”
在众人毫不防备之下,一剑闪电攻了出去。
“哼!”
程胜冷笑一声,只见他戴着手套的右手微抬,一缕乌—光如电而出,竟向白锡新抓去。
白锡新脸色惨变,浑身颤抖,要想撤剑,可惜已经来不及。
剑若是被抓去,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可就难料,也许胸口被抓个洞,也许头壳被扭断。
余达明见状,立即自斜刺里攻上一剑。
这一剑虽然平常,内劲却浑厚,杀招也凶猛。
人都是自私的,余婉红也不能例外。
虽然她内心深底仍隐藏着对程胜的爱,但余达明是她的父亲,为了父亲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