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胜男点头默默记下了,有些忧虑:“这么说到真是私交甚密!”
“殿下不必担忧,虽说私交甚密,但其实八殿下对谁都一样的,您在梁国便做的极像,只需礼贤下士,对谁都温和有礼便与以往八殿下没什么不同。何况您与司徒将军分别三载,有有如此大变,便是性子变了些也不奇怪!”司武见状安慰道。
胜男笑笑:“也是,见机行事罢了!”说罢看看天色也不早,便也起身让众人接着上路,尽早到前面不远的清河镇在好好休息一夜。
众人起身接着赶路,天色还未暗下时便到了镇上,在阿言的指引下去了镇上客栈,阿言忙着卸货开房,这时候客栈客人不少,胜男便先在门口等着,抬头便看见又有十几人骑马行来在客栈门口停下,当前一人翻身下马便正好停在了胜男面前,一对面两人便皆是一愣,这人正是胜男与安平在边城里见过的秦国王女姬扈。
瞬间却还是姬扈先反应了过来,笑容满面的对胜男开口:“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未想到在此还能遇见故人!”
胜男正待开口,姬扈身后却又有一女人走了上来,看着胜男满脸诧异,胜男这次也不禁苦笑,今天遇到的还真都是熟人,这女人却是与她一同逃出上党的江悦!
作者有话要说:呼。。。。。发现一码开新文的大纲就激动地不行对旧文无爱了肿么破?难道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吗?【默默扭头。。。。
、南镇
姬扈顺着胜男的目光回头一看,也看了江悦一眼,扭头对胜男笑道:“原来两位竟也相识!”
胜男点头对江悦拱手苦笑:“也算是患难之交。江姑娘,久违了!”
江悦面带迷茫抬手:“胜姑娘……”
姬扈见此又露出了极热情的笑:“既是如此,不如入内详谈,我们也好一诉旧情?”
胜男退后一步,伸手说道:“两位请!”
几人入了客栈,上楼进了一间客房,让店家上了茶水,胜男与姬扈谦让着相对而坐,江悦却是自觉地站到了姬扈身后。姬扈看胜男一眼,对江悦说道:“既是与大晋八殿下叙旧,不必讲这些虚礼,坐吧。”
江悦听了这话猛地倒吸口气,语气诧异:“八殿下?”
胜男站起对江悦躬了躬身,开口致歉:“当日形式,盛岚实非有意欺瞒,还请江姑娘见谅!”
江悦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还礼:“殿下言重,在下岂敢,倒是当日不知殿□份,失礼之处,江某该向殿下请罪才是!”
“原来如此,八殿下竟与我的谋士有如此奇遇,还能在此相遇,z如此巧遇,两位却在在意这些旁支末节,岂不实在辜负了这缘分?不如坐下把酒言欢才是正事!”姬扈在旁笑着开口。
“三殿下所言甚是,既如此,江姑娘我们不如将错相抵,不再计较这些末节,可好?”胜男对江悦说道。
江悦自无异议,躬身答应在末位坐下了。
胜男举杯喝了口茶,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毕竟她与姬扈一个前晋王女,一个现秦王女,与成国皆能说的上是不共戴天,如今却是乔装改扮双双出现在了成国境内,所为的自然都是极其重要且私密之事,自然不会让对方得知。但以两人这一面之缘的关系,除了这些废话般的寒暄胜男却还当真不知该对她说什么好。
犹豫间倒是姬扈笑容满面的先开了口:“圣人有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下这些日子游历成国才发现此言甚是,成国风情果与我大秦不同,只是这气候便比我国强的多!”
胜男一愣,接着笑笑,议论天气,还真是个万能的话题,便也接着姬扈的话茬赞叹了下去,心中也不禁感叹这姬扈真是个交际的人才,起码自己就绝无办法把话题起得如此自然顺畅。
接下来两人就成秦晋三国间气候地形的差异进行了友好的探讨研究,又交流了这一路上遇到的奇闻异事,这个说我在某地曾遇见一瀑布飞流景色极美,那个说我在何日看到一千年古树,枝繁叶茂,甚是粗壮……
如此这般,两人侃侃而谈,只是却对还停在客栈后院的人马货物视而不见,对两人的目的行程更是半句未提。仿佛她们当真只是醉心壮丽山河,到处游览的学士游子一般,相谈甚欢。
小半个时辰过去,胜男虽还面带微笑,却已是强自忍耐了,但看姬扈却还似兴致勃勃,丝毫不觉厌倦,正当胜男想着是否该先告辞之时,司武却在外间出声禀报,向导阿言有事相商。
姬扈听了这话站了起来,对胜男意犹未尽的说道:“与八殿下一见如故,本想与您抵足夜谈,但既您还有事,姬扈便不多扰了!”
胜男暗松口气,也起身客套几句将姬扈送了到了门口,姬扈转身去了,倒是江悦留了几步,看着胜男有些欲言又止。
胜男等了片刻,看着她问道:“江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江悦叹口气忽地开口:“当日若知您身份,或许也不至于……罢了,只是殿下肩负重任,又前路艰险,还请万事小心!”说罢拱手弯了弯腰,转身去了。
胜男猛然听了这意味深长的话,看着她的背影皱眉不语,司武在旁开口:“殿下?”
“哦?”胜男回过神了来,扭头应了一声,接着想起了他先前的话接着问道:“对了,阿言找我有事?”
司武突的有些窘迫,低头开口:“没,没有。”
“嗯?”胜男诧异的看着他。
司武干咳一声:“是我在门外听得殿下应付那王女,似乎甚是辛苦,随口说的。”
胜男反应过来,忽的笑了:“原来我装得就这么差劲,你在门外都听得出来?”
“不是,殿下并不差劲,是,是属下想多了!”司武低头开口。
胜男笑着抬手拍了拍他肩:“真不愧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太了解我了!多谢了,我确实烦得很,刚才就算你不说话我也该找事先出来了!”
司武低头不语,胜男走到栏边向下望去,正好看到了江悦进了一楼一间客房,司武跟上来顺着胜男的目光看去,开口说道:“听江姑娘的意思,殿下倒似是有危险。”
胜男点头:“嗯,听她的话,倒是挺关心我的安危,可又只是让我小心,却并不说危险是什么,在加上她如今是姬扈的谋士……”
“您的意思,是姬扈?”
“谁知道呢!便真的是我也没什么办法,何况说不定她只是随口感慨一句呢,天都黑了,去用晚膳吧!”胜男转身笑道。
“是!”
一夜安眠,第二日清早胜男与众人准备好接着上路时却发现,昨日与她们住在同一客栈的姬扈一行人早已不见,问过店家便到得知,姬扈一行十几人早在今日凌晨,几乎是连夜走了。
“店家说是往北面去的。”司武打听后继续向胜男说道。
北面,就正好是胜男她们一路而来的方向,姬扈若真是向北她要去的应不会是梁国,毕竟梁国从边城走更近些,又不用途经成国也更安全。那姬扈要去的便只能就是成国内部了!
胜男有些忧虑,想想无论如何,一日未曾起事便总是不稳,于是让司武传令,让众人准备,接下来的路程要赶着些。众人收拾妥当,用了早饭,便也开路继续向南行去。
越往南行天气便越来越热,胜男一行也算日夜兼程,没到一月便行到了南镇,这是通往南蛮的路上最后一个中原人的城镇,离了这镇再往南行便再无平坦的官道,只有葱葱郁郁的丛林,算是正式踏入了南蛮之地。镇虽不大,但熙熙攘攘人流不少,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南蛮人,倒也与她们没什么太大不同,不过穿着大胆些,说话没人能听得懂罢了。
胜男待得侍卫随从在客栈歇下,自己便打算带着司武打算去找当时易久走时留下的联系地址,似是一杂货铺,易久当日说只要到那铺子里找掌柜表明身份,便自有人接应。
只是胜男还未出客栈大门便被楚敖拦在了门口,胜男看着他开口问道:“小将军这是……”
楚敖皱着眉头,面色烦躁,扭头说道:“母亲吩咐我护你周全,你要出门我自要跟着,万一谁看你不顺眼伤了你,母亲岂不要怪我没本事?”
胜男无奈开口:“只是在附近转转,不会有事。”
“哼,若不是母亲,你当我想放着战场不去,左前将军不当,非跟着做你侍卫?不想让我跟着便别出门,在客栈老实呆着,少废话!”楚敖挑眉开口,语气傲然。
胜男被他这话噎得一窒,司武此时却在后慢慢开口:“楚将军多虑了,殿下有难自有盾士护卫,何况若真有危急小人也不能应对,以小将军之能,怕也只会让楚老将军扼腕长叹!”
楚敖自是能听懂司武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在船上有那一战,一时间却也说不出话来反驳,只气的面色涨红,右手便又已握上了腰间弯刀,似就要在此再比一场。
胜男心中暗笑,不待他开口,便抢先出声:“司武!怎能如此?为人须知谦谨,不可自大!”
说罢又转向楚敖,语气诚恳:“小将军莫要生气,在下盾士不善言辞,以将军出身,若真有危急,在旁略阵便也足够!”
“殿下所言甚是,属下受教!”司武躬身答应,似胜男所说确是圣言真理一般,满脸的赞同钦佩。
楚敖一声怒喝:“够了,当日本将军不过一时大意,你也莫太嚣张,不服便在此地再战一场!”
“不敢,家主刚刚教训小人岂能有违?若将军不忿尽管动手便是,小人决不躲闪!”司武拱手一礼,转身对胜男说道:“殿下我们这便走吧,莫误了殿下大事才好!”
胜男点头,两人便当真不再理会楚敖,转身走了,楚敖看着两人背影,手握刀柄确是不知该不该拔出,片刻愤愤松手一甩,却还是跟着两人走了上来。
“殿下,楚将军跟上来了。”司武侧目向后看了一眼,对胜男说道。
“嗯,气性这么大的人,这般也要跟着,楚老将军对我还真是上心!”胜男并不扭头,只苦笑着说道。
两人不再理会楚敖,只按着当日易久的话向镇上西头走去,果然在边角发现一杂货铺,挂着长条的招牌“晋记!”只看名字也知定不会错。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