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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三下,如果你再看我,我就射瞎你的一只眼睛,让你做个独眼海盗船长也不赖!”
看我的冷风似乎是被定住了居然一动不动,我心一横,瞄准,松手——
“你!你还真下得了狠手,万一我这个你以后的相公真的变成了独眼龙看你怎么办!”他早已侧头一躲,一个反手抓住了我射过去的箭,眉目中褪去了那痴痴的意思,换来了撇嘴的微怒。
“哦,如果你真要做我的相公,我倒是喜欢着独眼龙,可是你若不舍得,我也不强求。”我对上他喊着嬉笑的邪眸,一只手肘随意搭在他的肩上。
冷风这张漂亮的比女人还要祸水的脸,来了个楚楚可怜的模样,双眸盈盈秋水,我望着也差点陷了进去,他降低的声音弱弱的说着:“芸儿真的狠心……那,既然芸儿想,我——”说着便拿起手中的箭就要刺向自己左眼!
出于本能的我飞快的伸手一揽,这才发现上当了,他的邪魅漂亮的眸子分明含着弄意,调笑道:“看来娘子还是舍不得,真是让为夫心悦啊!”
我转头一阵猛吐,不再理睬他,这样一个花花狐狸,休想从他嘴里听到一句真话,我不以为然的继续我的射箭练习,一个个根箭命中靶心,直到将靶心射的再也融不进一根箭,我泄气的将手中的弯弓扔到地上!转头看着早已身后倚树而立的冷风,萧萧清风吹起他黑褐的发丝,几丝长长的发丝斜过嘴角随风吹拂,那个邪魅劲简直堪比我以前见到过的小说封面男主,褐色邪意的眸子璀璨生辉,望着我的方向凝神而望,薄唇微微和着,单薄的墨绿色衣袍随风飘起。
他环胸而立的高大修长的身子,一只腿曲着,那股子洒脱邪意的劲,配上那张魅惑人世的脸,简直就是一彻彻底底的祸水,别说我是女人,如果我是男人,八成也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我轻佻着眉毛,吹了一声口哨,从来没有吹过,只是突然想吹,却发现吹得却也响亮,话语却是正话:“帅哥,请问,我可不可以将其他要考核的项目一次性全部考核了,如果我通过了考验,是不是可以直接晋级,出了这烈团?”今日是我来烈团的第五日,我的附魂时间只剩下了不到五日,如果可以早日除了这烈团更好,便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和嬴政讨价还价,毕竟拿到手的东西才踏实,偏偏要等到最后一日即使他倒是反悔,我也没了时间!
“可以,你现在就差一项,便是定力考验,如果你能通过,我直接送你去狼林,如果你能平安走出狼林,那么你就可以出了这烈团。”冷风轻迈着步子走至我身前,那张娇媚泛着阴柔的脸赫然放大了数倍。
对于美男,我向来没有多大抵抗力,除了那晚,我厌恶他的转变劈了他一掌,但是现在面对他这张刻意勾引的俊颜,我狠狠的克制了下自己,转过头避开他刻意骑上来的魅颜:“那还不快开始!”
“跟我来……”他嘴角泛着得意的笑,却夹杂着丝算计,一手拉过我将我拉向一个僻静的地方。
一排茂密的树林手,葱葱郁郁的草丛中,他轻抬着下巴,说道:“埋伏在这里,如果你能三个时辰一动不动,那么便通过了。”
我眼皮一抬,小意思,三个时辰吗,我还是可以克制的,却未看到这冷风眼中不明思议的邪笑,待我全身摆好姿势全神贯注的让自己心身定下来,冷风抿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跃而上一个苍树之上,好不自在的斜躺在树杈上,敲起二郎腿。
二个时辰过去了,我除了呼吸全身上下都快麻木了,暗自念着神诀的心法将身体的各个部位的经脉进行着疏通,这麻木的感觉实在难受,听着身后树上的动静依然静悄悄,我眼神依然望着前方,这时一个灰色的身影在靶场之上穿梭,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人,我凭着气味可以断定,他就是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明明内力身后却是故意隐藏装成平凡!
不知何时,我的身后多了一个邪魅的身体,居然俯身在我的身旁,一只手压在我腰上,一只手支头瞟了一下靶场上的人,又定在我的身上,放大了数倍的邪颜故意的亲近让我瞬间僵住,这该死的冷风又来这套,都说女人像狐媚子,而我偏偏看他就是只公狐媚!一双阴柔的眼睛微微上挑,放着十万伏的电流,在我全身嗖嗖的过着电!
那只放在我腰上的手来回划着圈圈,温柔的呼吸喷洒到我的脸上,不顾我的怒目圆瞪,依然我行我素!
我居然被调戏了!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上当呢!人家是放蜘蛛,放虫子,而我居然排了一个绝色男人对我耳鬓厮磨,真是考煞我的忍耐性!
我忍着不动,身子几乎被他摸遍了,我眉毛也没抬一下,使劲摸反正摸的又不是我,等我离开这小芸的身子,她也不会记得,如此美男被摸也不吃亏。还好我是爬着身子他只能勾得着后背,从发丝被他摸到了脚踝,每个地方都被他像是珍宝一样摸了数遍,摸了整整一个时辰!
时间一到,我嗖的一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踢了踢还在地上摆着酷姿势的他,他的眼神突然一闪即过的失落,随即恢复嬉笑:“恭喜你,通过,是要现在去狼林,还是明早去?”
第二十九章 杀破狼
我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他起身以后,我早已准备好的拳头对准他的一桃花眼窝砰地一声——挥了过去!
我用的力气却是过猛,回力使我的手也疼的不轻,待离手,看清楚眼前的一只熊猫眼,我极其爽的大笑着:“让你调戏老娘,别以为我就好欺负!你有胆子对老娘出手,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顶着一只熊猫眼,冷风眼中闪过的呆怔恼怒,捂着眼睛痛的弯着腰,叫嚣着:“你——泼妇!”
我抬起头,不屑的说着:“怎么样,难道被你调戏,我还要装作无动于衷,还庆幸着你的调戏?你把这天下的女人都当做什么了,木偶吗?花瓶?想抱就抱,想摸就摸?真是可笑。”
眼中的不屑深深的刺激着冷风,这也许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遭到女人的如此谩骂!心里一时难以接受,在他心中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是他喜欢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就是王宫的女人,只要他看上,王从来都默许。因为在王眼中,女人实在是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货物,对于他这个忠臣的下属对口奖励,没什么比这更合适。
但是这个女人,王却偏偏下了一道指令,让她吃吃苦头也就算了,切忌不能对她下手!原本以为是个男人,也许是王突然喜好变了,可当知道这是一个女人,他狠狠的吃了一惊,这是他跟随王十年以来,唯一一道,对女人手下留情的命令。
我抑制不住的捂着嘴巴笑着,用力压制着笑意,最后我实在忍不住,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还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呵呵,冷,冷风,你到底是变成了海盗船长!独眼龙!哈哈!笑死我了!”
只看冷风把一道长长的黑布捂住一只眼睛斜斜的绑在后脑,那条黑色的布滑稽的遮住了熊猫眼,一张魅惑的俊脸顿时添了几分怪异的感觉,就是很想笑,他偏偏又喜欢装的酷酷的,又死要面子,宁可让人以为是患眼疾,也不承认是被人打了一个黑眼窝。
身为罪魁祸首的我,扶着树干,早已笑的快岔气了!
冷风酷酷的走在前方,满脸黑线的丢下笑的直不起腰的我,奋力走着,每走一步用了十分力气!似乎要是这地给活生生的踩塌了!
我吸着气,收起笑容,快步跟上他的节奏,这的男人脾气都大的很,还是我的韩非子好,温柔体贴,无论我怎么吃豆腐都不生气。心中委实想他想得紧,韩非,等我出去,一定要去找你。
这狼林就是那日我们刚来之时经过的林子,只不过这里的狼都是经过特别训练,故意投放在林子里,就是为了训练人的凶狠,残忍,一旦到了战场,要把所有敌人看做着凶狠的饿狼,不死不休!否则被咬死的就是自己!这林子种没有战友,只有敌人,无论是对凶狠的动物还是曾是同伴的人类,都是对手!自相残杀,直到最后可以走出狼林的人,只不过人与人之间可以存在胜负而不致命,但是这往往最后,往往从几十人变成寥寥几人,有时甚至没有,都生生的死在了这狼林化作个野狼的食物。
看着个个都是眼冒绿光的凶狠畜生,额上冷汗直流,倒不是害怕,而是这难以入目的嗜血场景让我不忍叹息,这嬴政为了激发为他所用的人才,居然下如此狠的手段来筛选人,除了为他所用的人,即使有个别没有走出却还留着命得人,也会被他一声令下给斩了,不能为他所用的人,也难保日后被他人所用,所以他的结果通常都是——杀。
这些人往往都是能力不过关,各方面没有拔尖的是入不了嬴政眼的。
“自己悠着点,我先走了。”冷风只露着一只单眼,泛着幽幽的淡红,分不清的他眼中的目光到底是什么,一个转身阔步离去了。
我的动静他每天都想嬴政禀告,想必此时也已经将我‘突出’表现禀报给嬴政了吧!说不定正在哪个方向观望呢。这冷风是烈团的副团,听闻这个烈团的真正主人是那个历史上嬴政最得力的臣子,腾。这个人物,历史上都是记载他征战他国的丰功伟绩,却对他的身份甚是不明。
我呆在原地发愣,突然这身后一道道幽幽绿光散发出一道道残热的光芒,未转身便已然知晓,身后三匹野狼,其中两头身材高大,一头半大的狼崽。待转身,那头成年灰狼敏捷的身手早已率先向我扑来,我一个轻巧的转身,躲过了野狼的狠扑!我迅速抬眼望了望不远处的树荫婆娑的茂密大树,现在可以肯定这周围绝对有不下三人在观战,不是普通的侍卫,而是几个大人物,其中一人我已经可以确定,是嬴政。
嘴角泛起冷笑,我现在有种被人看猴子耍戏的感觉,好你个嬴政居然那我的生死当消遣是吧,那我就让你付出一个代价。
手脚灵活运用,有了幻冥神诀做后盾,我的每个看似轻巧的动作都注入几分法力,手腕注力,一个婉转就扼杀了一条性命。在我眼中这不是饿狼,而是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