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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过你编这些话,也没有办法证明你是来自未来!”他忍不住想为难她。
“这……”杜馨蕾讲得唾沫横飞,被他这么一问,瞬间没话回答了。“对了,我有证据!”杜馨蕾笑着,一把抽掉了头上的簪子,头发散了下来。她摇摇头,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许神医看着她在那里抓乱自己的头发,干净而不加修饰的面容上有点焦急,突然觉得这丫头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你看,我在我们那里的时候头发是烫卷过的。你们这里绝对没有卷发。虽然时间有点久了,还是可以看得出一点弧度的,你仔细看看!”她焦虑的把头发扯到许神医面前,生怕他不相信自己。如果许神医对自己起了疑心,一不小心把孩子的事情抖了出去,那自己就死定了。
许神医没有在意她的头发,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杜馨蕾一惊,抬起头。
“你干什么?”徐辰恺的声音在门口冷冷的响起。
“把脉。”许神医没有松开手,镇定的笑着。“上次我不是给小侄女儿的伤口缝了线吗?我不知道那个做法可不可以,所以来检查检查。”
“你往我伤口上缝了线?”杜馨蕾这时根本不在意有两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跑到镜子面前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肩,想看看伤口的样子。
“你干嘛?”徐辰恺见杜馨蕾竟然当着许神医的面脱衣服,恼怒的冲过去,把她的衣服拉了起来,遮住刚才露出的肩。许神医笑着,却不是那么自然。
“我看看伤口是什么样子!快让开!”杜馨蕾一把推开徐辰恺,对着镜子照了照。还好,没有太丑。“你该不会还没有给我拆线吧?”她转过头问许神医。
“拆线?”徐辰恺摸不着头脑的问,不过他看见许神医脸色也有疑惑的神色,知道那人也不懂,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一看就是没拆了。再不拆,线都长到肉里去了,想拆都拆不下来。到时候会留下多丑的疤痕啊!”杜馨蕾看他们两个吃惊的样子,心就凉了。他们又不懂做手术,怎么会知道拆线?还好当时懂得给自己缝上伤口,不然那么大的口子,不知道要哪年哪月才会好了。
杜馨蕾又退回到镜子面前,仔细的看了好久,才看到了线头。她一咬牙,抓住线头用力一扯,痛得她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你干什么?”徐辰恺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发现她竟然在扯缝住伤口的线,还渗出些血珠,这才急忙抓住她的手。
“你先松开手 ,我马上就好。”杜馨蕾憋得脸都红了,吸了一口气,再一用力,终于把整条线扯了出来。她看了看长长的一条线,感叹幸好这线的质量好,不然扯断了就惨了。她走到门口,厌恶的把线扔了。
“你,你把线扯出来了?”徐辰恺看见她刚才气定神闲的做那些,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不然让它留在身体里做纪念?”杜馨蕾白了他一眼。
“小侄女儿,过来。”许神医脸色也不是太好,看到杜馨蕾那样蛮横的把线扯出来,生怕她有点什么事。待杜馨蕾走到眼前,他才看见愈合的伤口上只是渗出少量血,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掏出手帕,轻轻把血迹擦拭干净。
徐辰恺把杜馨蕾拉到自己面前,替她仔细的理了理衣服,故意把她遮了个严严实实。杜馨蕾诧异的看着他做这些,突然觉得今天好热。
“小侄女儿,我看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明天就走了。”许神医在一旁懒懒的说道。
“走?去哪里?”杜馨蕾挡开徐辰恺的手,转过身看着许神医。被她一档,徐辰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回家啊!不要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是有家的。家里还有妻儿等着我回去呢。”许神医故作镇定的笑笑。
“妻儿?”杜馨蕾吃惊地重复了一遍。徐辰恺却觉得眼前一亮。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畜徐公子一样,一把年纪了还不成家。我早就有了家室。”
“你家有点远吧?上次爹出事了去请你,一来一回可是花了十天的时间。”
“我家是挺远的。怎么,舍不得我?”许神医调笑道。
“是啊!”杜馨蕾听见许神医好像真的下定决心要走,才慌了起来。自己的事还没有解决,许神医才是公布她有“不孕不育”病症的王牌。要是许神医就这么走了,自己到时候要怎么离开徐家?
“那你和我一起走吧!”许神医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短时间内两次被他拉住手,杜馨蕾突然觉得,也许这个许神医是喜欢上自己了。难怪他要帮自己瞒着孩子的事。哎哟,没想到来了这个地方,自己魅力居然这么大!想到这里,她不合时宜的微笑起来。
“笑什么笑?难不成你真想跟他走?”徐辰恺从许神医手中拽出了杜馨蕾的手,气冲冲的说。“你已经嫁进我徐家了,没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别想去!”
“哎哟,我的小相公吃醋了?”杜馨蕾看到徐辰恺发脾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甚至伸手去摸他的下巴。
“谁是你的小相公?”徐辰恺焦躁的抚开她的手。
“我去徐院找徐老板道个别,你们继续。”许神医笑着说了一句,便出了门。
“等等,我也去。”杜馨蕾也想跟去,却被徐辰恺一把拉住了。
“你去干嘛?”他黑着脸问。
“你最近有点喜欢管我,难道你喜欢上我了?”杜馨蕾回过头,看着徐辰恺的眼睛,充满期待的问。
“在外人看来,你毕竟是我徐辰恺的娘子,是我徐家少奶奶。你天天跟着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我戴了绿帽子,你要我脸往哪儿放?这府里等着看你我出丑的人不在少数,你一举一动还请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他一脸严肃的说。
杜馨蕾看着他严肃的脸好一会儿,才失望的确定,他说的就是他心里想的。“知道了。我去徐院吃饭而已。”她无力的说。
“我和你一起去。”徐辰恺送开抓着她胳膊的手,走在了她前面。杜馨蕾看着徐辰恺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走的时候,才可以不用太伤心。不要再被这些该死的感情牵绊,还是想想怎么弄到钱吧!她甩了甩头发,加快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求财
到了徐院门口,徐辰恺停下来等杜馨蕾,看着她披散着头发,气喘吁吁的跟过来。
“你走那么快干嘛?也不照顾一下我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杜馨蕾一走到他面前,就瞪了他一眼。
“头发,太乱了。”徐辰恺不满的说。“对了,我记得你之前明明是梳了发髻的,怎么野神医过来,你就披头散发了?”
“你喜欢扎起来?那我就弄起来吧。”杜馨蕾避开问题,动手挽起头发了。
“算了,进去吧。”徐辰恺不在意的说。
估计野神医是慢慢走过来的,而徐辰恺又走得快,所以他和杜馨蕾到了饭厅的时候,野神医才刚开口对徐弘渊说要走。
“野神医要走,我可第一个不答应!”徐夫人放下筷子,镇定的说。野神医和徐弘渊都吃惊的转过头,看着她笑盈盈的抬起头。
“徐夫人为何如此说?”野神医迅速收起吃惊的表情,恢复了以往温文儒雅的笑容。
“我们要重新给辰恺和馨蕾办婚事,宴请了众多宾客,连我们柯尔克孜族族长都会前来。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可以少了野神医这样一位翩翩公子?再说,你也算是馨蕾的救命恩人,请恩人喝杯喜酒,相信你不会拒绝吧?”徐夫人虽然是说的问句,却明显不许野神医拒绝。
野神医想了想,点点头。“我这个做叔父的,是应该看着自己的小侄女儿出嫁。那我还要继续打扰府上几日了。”
“真的还要成亲?”杜馨蕾忍不住插了一句。徐弘渊这才注意到她。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本想训斥几句,还是忍了。
“馨蕾,你既然嫁到了我徐家,我们就不能委屈你。上次太仓促,来不及大肆兴办。这次我们一定会把这亲事办得热热闹闹的。让大家伙儿都知道,你是嫁到我徐家来做媳妇儿了。让你风风光光的进门。”徐弘渊笑着。
“爹对馨蕾如此上心,馨蕾真是感激不尽。本以为嫁到徐家,会觉得孤独,没想到爹想馨蕾之所想,急馨蕾之所急,待馨蕾就像自己闺女一样。馨蕾真是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想必我爹在病榻上如果知道您待我这么好,也会安心的。”杜馨蕾温婉的说道,还提起袖子,假装擦了擦眼泪。她只能在徐弘渊面前演演戏,不然他起了疑心,小命就没了。
“馨蕾,别这样。这都是爹应该做的。上次你被辰恺伤了,爹也没有抽出时间来探望你,心里很是愧疚。你将我说得如此好,我怕是只有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徐弘渊开玩笑的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杜馨蕾也用揉红的眼睛看着他笑了。
徐弘渊本怀疑杜馨蕾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夺走湛卢剑和秘籍的人,所以一直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现在看她感动得红了眼睛,他才放心下来。看来杜馨蕾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可以安心的用她来做徐辰恺的新娘了。
之后几日,夕院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进进出出。有裁缝到夕院为杜馨蕾量了尺寸,说是做套喜服,再做几套新衣。有人来问了她喜欢的首饰款式,画了图纸走。有人问了鞋码,选了布料花色,为她绣鞋。甚至还有画师来为她画像。还好珩央搬了过来,有她打理着一切,不然这么多繁琐的事情,早就让杜馨蕾焦躁了。。
陌生人是来了不少,熟悉的人却一个都没有来。徐夫人在张罗着婚事,早就打过招呼说近几日都不会过来。徐辰恺说是要随父亲去处理扩展商铺的事,也不过来了。可是野神医,他什么事都没有,就等着喝喜酒,却也没有过来看过。
杜馨蕾闷闷的想着,该不会是怕看到自己真的要嫁为人妇,忍不住就带自己跑了吧?他喜欢我都到这么深的地步了?想到这里,杜馨蕾为自己的自恋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徐辰恺一进门就看见杜馨蕾坐在窗前傻笑。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忙商铺的事吗?”杜馨蕾听见徐辰恺的声音,很是吃惊。不过还是很高兴的。
“今天有点空,想着几日都没见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