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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子心痛得乱做一团,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死死抱住玄灼,后悔得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
“怎么了?小正子?”玄灼有点回过神,轻轻拍拍小正子的背。
“都是奴才不好!奴才早觉得会出事的……对不起……对不起……”最后说话的声音变成呜咽声……
玄灼更加不解,这时稍稍清醒的意识令他觉察到自己半裸的身体,他有些受惊的放开小正子,不由自主抚向自己的后背,那残留的温热似乎仍在游走……
“是那个人……”
“是谁?!”小正子两眼几乎喷火。
“就是昨天出手助咱们的那个人……他请我喝酒,后来就不记得了……”
“王爷!”小正子愤怒的抓住玄灼的双肩,大吼起来:“我没有提醒过你吗?!我说了他有所图谋!你还跟他喝酒?!”
“反正没有出事啦……”玄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你的肩上……还有衣服……”
“放心”玄灼浅浅一笑:“有人会救我的,他在我身边已经七年了”
“您说谁?”小正子不由一怔。
“就是送我回来的人……”玄灼闭上眼,缓缓躺下:“一直守在我身边的人……”
小正子不太明白,但心中有一点点清楚的就是,有个人在暗中帮助王爷。
是谁?
忽然心中有些欣慰,至少,就算自己无能,王爷身边也有个厉害的人。
也有些失意,那个能救王爷的,不是自己……
…………
…………
第七章
“如果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遇,那咱们第三次不期而遇是什么?”
契延陀笑得好似阴谋得逞一般嚣张跋扈,他嘿嘿笑着看着眼前这朵艳灿牡丹,看着她气恼的面泛桃红,说不出半句话来。契延陀虽脸上痞笑,但心里也不由奇怪,为何自己老碰到这只小母老虎?好似冥冥中注定一般。
“我在等人!麻烦你让开!”琴儿怒气冲冲的瞪着契延陀。
“哦?在等什么人?”
“干你屁事!!”
契延陀怔了怔,看着琴儿一脸想拼命的模样,禁不住大笑起来。有趣!有趣!如此俏丽佳人骂起粗话来,也别有一番风韵嘛!
“琴儿?”
一个男子困惑的声音传来,琴儿立刻露出一脸欣喜,她一下子扑到来者身旁,示威性的抓起那人的手臂,对契延陀大声道:“这是我相公!”
“啊?”两名男子同时一声意外的叫声。
“啊什么啊!”琴儿瞪了瞪她紧抓的人:“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又被这个无聊人打扰了!”
王俞忠愣愣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一脸狐疑的契延陀,抱歉的冲他笑了笑:“我家娘子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包涵……”
“你成亲了?”契延陀没理王俞忠,有些遗憾的看着琴儿:“原来你叫琴儿……可惜……”
“是呀!”琴儿紧抓着王俞忠的手臂,一副亲密的样子:“我们夫妻很恩爱,您就收回错爱吧!”
契延陀倒也洒脱的耸耸肩,笑着往后退了几步,琴儿这才满意的拉起王俞忠往前走,王俞忠再度很抱歉的冲契延陀点头致歉。契延陀微笑着看着他们远走,然后慢慢收起笑容。
有趣,从别人手里抢过来,会更有趣!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契延陀回头,看着说出此话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仪容不俗,丰神迥异,眉宇间有股英气,不会是个贩夫走卒。
“阁下此话怎讲?”契延陀饶有意味的看着那男子。
“你知那人是谁?”
“莫非大有来历?愿闻其详”
“他便是安北将军,王俞忠”男子一字一句道。
“原来就是他?”契延陀不由回头看看王俞忠的背影:“他曾与我铁勒国多次交锋,是名百年难遇的奇将啊……”
“正是”那男子微微笑起:“而那名琴儿,正是他的意中人”
契延陀哼笑一声,看向男子:“阁下将此番话告与在下,是何用意?想令在下知难而退?”
“确有此意”男子笑得深有意味。
“那不如让在下猜猜看……”契延陀两眼直直的看着男子:“阁下与那安北将军颜容有七分神似,那股英气更是同出一辙。若在下猜得没错,你应是以谋略闻名的平西将军,王俞义吧?”
男子倒也触惊不变,依然浅笑:“那在下只能说,可汗好眼光!”
契延陀没有被识破的意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宗元果然人材济济,虽然此行甚密,却屡屡被人识破,看来本可汗有生之年,还真难侵吞如此大国。不过倒是有些奇怪,与其说平西将军是怕本可汗棒打鸳鸯,不如说……平西将军有意激本可汗强夺美人?”
“可汗思绪敏锐,在下佩服不已”
“但是为何呢?那应是你未来的嫂嫂……莫非,将军与你大哥有私仇?”
“若在下说,在下喜欢那名女子,不希望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汗可信?”
契延陀微笑着摇摇头:“不信”
王俞义也微笑起来,二人相视,各自心怀鬼胎,但脸上笑得一成不变。
“但在下深知,铁勒人喜好强抢心爱之物,这样得到时才会更有成就感。那可汗更是应该越有难度越高兴才对,您不觉得逼迫宗元将军割爱会很有趣吗?”
“哦?如何逼迫?莫非要本可汗在宗元抢人?”
“明抢不成,可以暗夺”
“那要如何做呢?” 契延陀越来越有兴趣的看着王俞义。
“可汗近两年一直多次入侵宗元边境,想来无所收获也该乏了吧?不如就此出手,养精蓄锐,待一、两年之后卷土重来岂非更好?若以和亲之名与宗元结百年之好,一可抱得美人归,二可松懈宗元敌视,岂非一举两得?”
契延陀双臂环抱,摸摸下巴,再度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俞义:“若阁下只是想破坏一段姻缘,那想得莫免过于深远。莫非,你的目的是颠覆宗元?”
“在下只是好心提点可汗一声,恕正下直言,铁勒大军确实勇猛善战,势不可挡。可惜,一直没有成效的最大原因就是没有一员谋将。而宗元恰恰有勇有谋者甚多,可汗当然讨不得半点便宜”
“有趣,如此金玉良言真令本可汗茅塞顿开,只是不知阁下会从中得到什么好处?而且破坏你哥嫂姻缘又是为何?好像除了抱得美人归,本可汗也讨不得半点好处,而且平白激怒了安北将军,日后两军对垒,只怕会难上加难”说着,还很夸张的大叹一口气。
“为何可汗不想,由宗元皇帝赐婚的话,安北将军的茅头会指向李安世?就算他不迁怒于李安世,只怕日后也会心有梗塞,未必会像如今这般尽忠尽职,宗元岂不是少了一员猛将?”
契延陀摇首苦笑:“李安世有你这样的将军在手下,真不知是福是祸”
“在下只是知无不言,若可汗不愿听从,大可权当没听过”
“王俞义”契延陀忽然冷笑起来:“莫非你以为像你这样出卖本国之人,本可汗日后踏平宗元之时,会重用于你吗?”
王俞义浅浅笑起:“可汗好像误会了,在下从未想过到可汗手下从职。因为说实话,若论帝材,契延陀未必比李安世强出多少”
契延陀倒也不恼,只是更加不解:“那你为何如此提点本可汗?”
“在下言尽于此”王俞义似笑非笑的看着契延陀:“若可汗懂得抓住天时、人和,再占有地利,就算宗元这种百年难灭的神话,也会被可汗打破”
王俞义微微一弓身,转身离去。与此同时,一直躲在暗处的契延陀手下奔到契延陀身边。
“可汗可曾有事?”
“没事……”契延陀不由皱起眉头:“怪事……为何宗元境内竟会有如此多人希望本可汗挑起战端?李安世如此不得人心吗?也不对……李安世亲政后,国泰民安,百姓富足,比前一位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应是位好皇帝……奇怪……”
忽然,他扬起一丝冷笑,目光中泛出霸气的凶光:“虽然宗元卧虎藏龙,但说不定,真会天助我铁勒!”
…………
…………
“那人就是你说的什么烟头?”王俞忠问道。
琴儿点点头,王俞忠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将手臂抽出,然后面红耳赤的对琴儿道:“琴儿……以后……不要顺便胡说……女儿家的清誉很重要的……”
琴儿当即恼火起来:“怎么了?!我的清誉是我的事!若将军怕小小丫环玷污了将军美誉,那你我从此形如陌人!就算在府里也不要说话!”
“琴儿……”王俞忠叹了口气:“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琴儿忽然两眼一红,泪水如珍珠陨落,像点点珠玉落盘,落到了王俞忠的心里……
“琴儿!你不要哭,我只是……”王俞忠一下子慌了手脚,他越说不要哭,琴儿哭得越厉害,最后他投降似的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成亲后再……”
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头更是低得不能再低。琴儿的哭声倏止,却‘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有没有搞错!你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又哭又笑!”王俞忠一阵哀号,被打败似的摇头苦叹:“我可以想像以后的日子了……哎……倒霉……”
琴儿倒也不怒不恼,开心的拉起王俞忠直奔她先前看上那只玉镯的地方。
“你给我买这个!”
王俞忠拿起那个翠玉镯,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的对琴儿道:“为什么要我买?你没钱?”
“我就是要你买!还要送给我!”琴儿焦急的拉住王俞忠的衣角,大声道。
“不要”王俞忠不以为意的将镯子放回原处。
“为什么?!”琴儿急得直跺足。
“不为什么”王俞忠耸耸肩:“不想送”
琴儿气得狠狠捶向王俞忠的胸口,又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不解气的又一拳捶到他头上。可怜的王俞忠,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却被一个小丫头揍得不敢还手。
“你去死吧!大混蛋!”
琴儿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