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妃嫔们听到她的呼声,纷纷停下扑蝶的动作,听到她口中喊着“蛇”,她们心下也是大惊,看了看周围,却并没有看到一条蛇的踪影,只是看到华妃如猴子一般窜跳的身影,极是滑稽。这情景,引得她们掩唇轻笑了起来。一切发生的太快,众妃嫔们还未来得急收起笑容,华妃便绊上了那块凸起的岩石,并且重重的砸上了离得她最近的林夕诺,站在林夕诺身旁的白雪怜还未来得及惊呼,慌忙扑下身子,垫在了林夕诺的身下,在两个人的重压下,她的脊背痛得像要散了架似的,她还未及询问林夕诺有没有伤到哪时,众妃嫔们便惊呼起来。
“皇后娘娘晕过去了!快去禀报太后——”
白雪怜心下一颤,急急地想要起身,可是身上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她恼火的冲着那帮妃嫔们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太医!华妃娘娘,如若你没有晕倒,就赶快起身吧!还有将皇后娘娘小心移开,让我起来!”
被吓坏的华妃经白雪怜这一吼,立刻清醒了几分,很快的爬起了身,同着几个妃子小心地将林夕诺移到一边,白雪怜这才得以起身。白雪怜刚刚坐起身,太后闻声便赶了过来。白雪怜此刻并未顾及太后,而是焦急的唤起林夕诺来,唤了很多遍,林夕诺并未有清醒的迹象,白雪怜心下害怕极了,在几个妃子的帮助下,背起林夕诺便向着凤翎宫行去。
太后看着匆匆离去的白雪怜,凤眸微敛,一片威严之气尽显。
“怎么回事?”
留下的一干人等,支吾着,终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断断续续的讲述完。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后,华妃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浑身颤抖。
“母后,不是我,不是淑华,是,是蛇,因为有蛇,好多好多的蛇——”
“蛇?”太后眼角微扬,一一扫过众人道,“华妃说,是蛇在作祟,那你们告诉哀家,蛇在哪?”
众人颤栗着,纷纷摇头。
“华妃,哀家念在你身怀龙种,才对你恩宠有加,你不要恃宠而骄了,连皇后的孩子也打起了坏心思!”太后垂眸望着华妃,怒意渐次显现,“你告诉哀家有蛇?还有很多很多的蛇?你当哀家老眼昏花,什么也看不见了吗?”
“母后,母后,臣妾错了,臣妾错了……”
“够了!这次哀家看在你怀有龙子的份上,便暂且不予追究,如若皇后出了什么意外,哀家定不会轻饶于你!”
“是,是!谢谢母后,谢谢母后!”
“好了,往后你就待在华清宫中吧,无事便不要往外乱跑!”
“是,母后!淑华知晓。”
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李如情唇角轻勾。
这次就算林夕诺无法小产,我也还有第二招。而你华妃,失去了太后的信任与保护,我看你倒是拿什么去保护你的孩子,保住你的地位!
☆、第五十五章 恨
凤翎宫中。
“太医,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太医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惶恐道:“回禀帝妻娘娘,皇后的孩子是保住了,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话就说!”白雪怜心下一颤,莫名的恐惧包裹着她。
太医吞了一口口水,犹豫了一下道,“皇后娘娘身子本就病弱,这次事件过后,怕是生产时会有危险,轻则……”
“说!”
威严冰冷的声音破空传来时,太医颤了颤正要跪拜,上官凌枫摆摆手,神情冷漠,透着一股摄人的压力。
“轻则怎样?”上官凌枫站在白雪怜的身边,再次启声问道。
“轻则单方会有危险,重则……母子不保……”
‘轰’,白雪怜的脑袋突然像要炸开了一般,一阵晕眩,差点昏倒在地。她扶住床前的栏杆,站稳身子,颤声问道:“难道不能平安顺产吗?”
太医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上官凌枫,见他点头,他咬了咬牙道,“可以。但是以娘娘如今的身子,能够顺产的机会怕是微乎其微!”
犹如晴天霹雳,白雪怜突然瘫软在地上,眼泪瞬间流淌她满脸,她急急地跪爬到林夕诺的床前,握住她略显冰凉的双手,恸哭失声。
“小羽,小羽,小羽……”她哽咽不成声。
上官凌枫挥挥手,“你下去吧。”
太医躬了躬身子,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上官凌枫看着床上脸色极是苍白的女子,心脏被狠狠的揪紧,那莫名的疼痛肆无忌惮的传到他的四肢百骸。他有一股冲动,他想将她牢牢的拥入怀中,而后,窝在她的颈窝放声大哭,他想用他的一辈子好好的疼她,好好的爱她,他想将她收纳在他的双臂中,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沾染这尘世的纷杂……如果,如果他从一开始就这样做了,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她是不是一如初见时朝他笑得那样欢快灵动?
初见?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那次的相遇说成是初见。他想到她撞着他时,懊恼的理直气壮的模样,他想到她在知道他的身份时,那小心翼翼讨好却又不甘心争辩的模样,如今都那么清晰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他微微勾起唇角,想笑,却又被浓浓的苦涩牢牢包围住……
床上的女子眼睫轻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到床沿边嚎啕大哭的女子,眼底的悲哀浮现的瞬间,又被她努力扬起的笑容所代替。
“姐姐……”她轻轻的喊她,可是她没有听见,她又再次提高了声音,“姐姐!”
“小羽……”
“姐姐,你好吵哦,我好不容易想睡个好觉,都被你给搅和了呢!”她微微笑着抬起手将她颊边的泪水抹去,“姐姐怎么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呵呵,要是被学长看到,他又该笑话你了!”
“小羽,小羽,小羽……”她喃喃的唤着她,眼眶中又再次有泪水聚集。
“姐姐,你看你,小羽不是好好的活在林夕诺的身体里吗?傻姐姐……”她说着,喉咙竟是有些哽咽,她眨了眨眼睛,将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傻姐姐,小羽看到妈妈了呢!”
她怔愣。
“妈妈一直在病床边和我说话,我看到我的身体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病房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仪器‘滴答滴答’作响的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呢!哦,对了姐姐,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
白雪怜望着她,惊讶的忘记了流泪。
“我看到林夕月了呢!”
上官凌枫身子一颤,却并未说话,只是盯着突然之间变得神采奕奕的女子。
“林夕月?”
“嗯!”
“她怎么样了?”
“听妈妈说,她和原澈哥哥订婚了。因为现在林夕月还未成年,所以他们的婚期推迟到了三年后。林夕月看起来很幸福,她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明艳动人,跟姐姐的笑容截然不同呢!不过她依旧喜爱穿着红色的衣裳,那红色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妖娆却又不失清纯!真的真的,很好看呢!”
“她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了,真好呢!”
“嗯!”她笑看着白雪怜,而后笑容中渐渐泛起了缕缕忧伤,“姐姐,我想我快要回去了,这么多天来我一直游离在二十一世纪和这个时空之间,姐姐,是不是,我很快就要离开你了?”
“傻瓜,回家不好吗?”
“回家?如果我回家了,姐姐一个人会孤单吗?”
“傻丫头,姐姐才不会孤单呢!等姐姐累了的时候,姐姐也会回去的!”
“好,那姐姐,我们约定,在你没回来之前,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学长的爸爸妈妈,所以,姐姐要很快回来,很快回家,我们还要像以前一样,一起吃冰,一起逛街,一起去游乐园坐过山车,我们还要乘着飞机飞到世界各地,饶他个地球一圈!哈哈!”
“好!我们乘着飞机飞到世界各地,饶他个地球一圈!”
她们哈哈笑着闹做了一团。
等到白雪怜离开凤翎宫的时候,天已擦黑。而上官凌枫一直陪着她们,不动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们欢快的模样,心底的苦涩四散蔓延。
她是要回去了吗?回她所说的那个世界吗?
林夕诺疲倦的闭上双眼,靠上床栏上,上官凌枫上前,坐在床畔,伸出手将她搂入怀中。
“累了吗?休息一会儿吧,我一直在这陪着你。”
她轻叹了一口气,口中却是喃喃道:“为什么要让姐姐入宫呢?难道有我一个帮你对付李如情还不够吗?”
上官凌枫没有说话。心里有些难过。她一直都知道他在这,却一直没有和他说过话,甚至也没有看过他一眼。
“你知道的,姐姐不是林夕月,就算她同她长得再相像,姐姐也不是她啊!”
“只有在宫中,我才能确保她的安全……”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他轻吻她的额角,扯开嘴角,朝着她暖暖的笑。
真好,她又开始看他了呢!
“你也知道惜怜中了血情针,而这血情针只有在吹响一种特制的短笛时,毒性才会发作。这毒是李如情所下,自然而然那短笛也是在她的手中,把惜怜接到皇宫中,是我同表哥仔细商议好的,毕竟在皇宫中,在我的眼皮底下,李如情至少会有所顾忌,不敢随意造次!”
“为什么不告诉姐姐呢?姐姐如若知晓的话,她会有多难过,你们知晓吗?”
“诺儿,如果是你,你愿意让你所保护的人知晓你所做的一切,从而让她陷入险境吗?”上官凌枫看着怀中的女子张了张嘴巴又闭上的模样,微微的笑了起来,“我明白被人欺骗隐瞒的感受,可是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每当困难来临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做的便是把你所在乎的人推离险境,不愿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
“既然是这样,你便不该如此宠她,这样只会让她受到更大的危险不是吗?女人的妒忌是可怕的,你这样做,只会把姐姐往火坑里推!”
“傻诺儿。”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他轻笑出声,“如果惜怜初次入宫,我便对她不闻不问的话,那些宫婢又怎会把她放在眼里呢?只有让一个人极尽的风光过后,再狠狠的让她从高处跌落,她才会彻底的被人遗忘……”
“你爱姐姐吗?”
上官凌枫没有说话,埋在她的发顶,他的眼里有迷茫的神色。她和他的月儿是那样的相像,他喜欢看着她,就像看到他的月儿依旧在他的身边,朝着他甜甜的微笑,而后唤他:凌枫哥哥,凌枫哥哥……那时候的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