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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该去应征当公关,这样比较有机会利用他的外型,说不定这样的钱可以赚的比当个上班族多,看看他的长头发……他已经不知道他为什么而留,他只知道他不想剪。头发的长度覆盖着他的肩膀,他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个女孩。
不用高跟鞋紧束着双脚,有个人紧紧的看着他,而他用美丽的微笑给予响应。如果能够倒在这个男人了怀里也不错。他请他喝酒,他说他平常不喝的。
「只有柳橙汁?太逊了吧?你几岁了?」
「25。」
「却像个19岁的女孩!」
他们都笑了。
他喝下他请的果汁调酒,愉快的干杯,东扯西扯,他请他抽烟但是被拒绝了。
「你真是个小男孩!」对方这么说。
最后……他扶着他上出租车,
他不喜欢宾馆的气氛,所以他带着他回家了,没有顾虑到一座城堡被人入侵,他什么也没多想,枕边人的气味,然后……两个人醉到床上去了。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吻的距离,不一样不属于情人的吻。
他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真想拿个枕头闷死按门铃的人。
时针指着七点,床上还有一个陌生人。他披上衣服,走到门口。
一打开门,他就看到林立维那张疲倦的脸。他怔了一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林立维也看了看梁子茗赤裸着上身和凌乱的头发,他猜想自己吵醒梁子茗了。
梁子茗腼腆的理了理头发,腼腆的问:「几点了?」
「七点,刚过五分。」林立维也尴尬的笑了笑。
「吃了吗?我换个衣服。」
梁子茗牵动了一下嘴角,关上门,急忙跑回房里。林立维也只好在门外乖乖等着他。门的另一边传出一阵声响,好象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林立维担心,但是他不会越过那道没锁的门,他把手放在门把上,又传来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男人匆匆的开门离去,还边整理着领子。
是那具躯体掉落下来倒地的声音,可以穿透墙壁穿透地板穿透了空间。
林立维轻轻的叫了梁子茗的名字,你还好吗?
他想扶起梁子茗,但是梁子茗拒绝了他的手,他坐在地板上,低着头不理会林立维的关心。
梁子茗无力的晃着脑袋,慢慢撑起身躯,他没有正视林立维的脸,「你什么都不问我吗?」
「我该知道什么?」林立维反问他,他轻轻的牵起梁子茗的手,「我回来了,你什么话都可以说了……你想告诉我什么?」梁子茗对他来说像凡尔赛宫里的尊贵画像,只能看不能碰的。
他的泪水被他的头发遮住,他的头发被林立维的手梳理着,「他打我!」
「真是好大的胆子!」林立维大声的说。
「对啊,他有胆子敢打我!」梁子茗也大声的说,两个人又笑了笑,梁子茗那盈眶的泪水慢慢滴落,「我应该哭给他看而不是你……即使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这种男人最烂了…。…」
「不要哭了啦,我会抱紧你……」梁子茗的脸让他无法拒绝,他轻轻的抚摸着梁子茗的脸颊,吻了他的唇瓣,他的眼睛正对着他,像要把千言万语都流露在那双绽着泪光的双眸中,他紧紧抱着梁子茗,深深的吸气,看见梁子茗的颈子上有吻痕,他知道他无法愤怒或「忌妒」,他知道微不足道的他所能做的就是抱紧梁子茗,直到他停止哭泣。
他寂寞,梁子茗他寂寞。他的泪水不是为了被打的伤痛,而是因为寂寞的伤口被触碰到了。
「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吗?」
林立维无法拒绝那张脸,他抹去了他的泪痕。
其实答案每个人都很清楚了不是吗?
「天气很好,」梁子茗说,「我们去吃早餐吧!」
****
五 跳跃表演。第Ⅲ幕曲。
透过双手的连结,他们找到世界──
透过琴声的联系,他们发现这将是场革命──
果敢的活下去吧!
他的手指抚摸过键盘,如琴键般敲击出和谐的声音。听着热闹的音乐,身子像要随着摆舞,但是他还是比较适合华尔兹式的舞蹈,无止尽的华尔兹。
和舞伴牵着手,互相凝望,互相微笑,但是他忘了舞伴的容貌,忘了是谁牵着他的手旋转,忘了和谁共度在时光如流水般倾泻不已的花丛中。
他张开眼睛,今天是蝴蝶夫人的忌日,但是他没有心情去扫墓。
他穿上衬衫,打上领带,西装外套,一周的开始要上无聊的班了。
那个a公司的董事长好象颇喜欢他的,开会的时候不断瞄着他,只差手没有不规矩了。连课长都希望他能去「交际」,是「接待」吧?用这个美丽的身体与白雪公主的天真微笑。课长只是难以对答的抹汗。
他答应了。
不过并没有像他母亲一样的角色,他不会从事那种矛盾的行为,每个人都会有个小秘密,谁知道董事长其实是个喜欢小女生内裤的变态?他认为他的口才还不错,至少董事长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他也帮了董事长的儿子不少忙。
靠他的帮忙,业绩提升许多。
每当课长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时,他知道在课长心中的他可能不单纯是吃饭应酬。
不过没关系,当作是一个中年男子闲暇想太多了,他才不会和他计较。
**
「我们绝对不能再增加牺牲者!虽然死在宾馆这种丑闻让家属回避,但是不能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局长义愤填膺的说。
不管部属们面面相觑,凶手像烟雾般消失了,除了尸体和刀子与满室血迹,没留下任何有人待过的证据。
凶手是个艺术家,如同开膛手杰克的人体艺术家。局长不置可否。
这时吴警官提出了,要不要让警方人员假装援交客引诱杀人魔的出现?毕竟警方不能老是处于被动状态。
局长觉得这有些危险,而且机率太小了,不过他还是答应了,由吴警官和林立维全权处理。
**
从哪里开始?
凉子悄声问道。
你想要从哪里开始?
男子躺在床上被五花大绑,嘴里被塞了布巾。
「你要从哪里开始呢?」凉子在他耳边轻声的说,耳边的热气让男子还无眷恋的余地,「头皮?眼球?鼻子?嘴?耳朵?」凉子的刀落下一点都让男子十分恐惧,「对了,你是在哪里上班呢?需不需要用眼球当识别呢?或许我还可以用你的眼球去玩玩呢!你说是吗?像『关键报告』一样,不过我没办法帮你装上新的眼球!」
男子惊恐的看着他。
「喉咙?胸膛?乳头?腹部?我好象没有开膛手的兴趣,你说呢?杰克杀的是妓女吧?你们呢?你是嫖客,你说哪一个比较好呢?」他运用富涵魅力的声音说道,那是风萧萧的镇魂曲。
「你想要从哪里开始?对了,我忘了你现在无法说话,」凉子的刀轻轻游走在男人的下巴,他的手指也在男人赤裸的身上抚摸着,从锁骨到前胸,「我可不希望让你尖叫,那好吵!我最讨厌吵了!」
「还是阴茎?这里最好玩了!还没有男人进来过我的身体,要不要我用刀子满足你?」凉子说,他凑在男人的耳边,男人惊恐的挣扎不希望凉子靠近。
「你跟几个女人做过爱?」凉子悄声的问。
说完后他自己就笑了,刀子也暂时离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也跟着他走。
「你跟几个女人做过?数的出来吗?哈哈哈……说真的,」凉子的表情突然正经起来,「我还在考虑要怎么处置你?处置上网援交的你!」
任凭男子怎么挣扎也脱不出凉子的牢笼;凉子是只鹏鸟,而男子只像他的饲物。
「你跟几个女人搞过?她们的滋味怎么样?」男子就算想回答也被嘴里的布塞住,「有比我好吗?男人不愿意爱我!为什么?你说,我不够漂亮吗?」凉子又回到他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男子只对接下来的「处刑」感到深深的恐惧。凉子给他的感觉就像电影里的真实杀人魔。
「我漂亮吗?你说!」凉子突然在男子耳边大吼,「我漂亮吗?」
男子死命的点头。
「你是真心说我漂亮吗?你们男人会真心说我漂亮吗?会喜欢我吗?」凉子在男人胸前画下一刀,男子痛的挣扎惊叫,却被嘴里的布堵住。
「不要骗我了!」
凉子一刀又一刀的插入男子的胸膛,血痕涌出,如温泉管线般急速流出的鲜血沾染着白色床单,刀起刀落的刺穿肠子,凉子嗅的到属于鲜血的甜味和腥味,他的手指滑过男人的脖子,他的刀子如同法医的解剖刀般灵巧,在男人身上作画似的刻印出血痕,他就像个天生的艺术家。
男子只有眼睁睁看着刀子的余地,谁经历过出生以来最惊骇恐惧感?
凉子美丽的笑容和高跟鞋的步伐将会弹奏休止的镇魂,他在男人身上捅了好几刀,刀刀遍及要害与每一个敏感点,但是他又故意留着最后一口气。
他每次留着最后享用的居然是甜点。
「如果你把这个吃下去我就饶你一命!」凉子的刀子上承着男人被砍下的阴茎,凉子把塞在口中的布巾拿出,男人只有点着头含着它,不管浓厚的血腥味,布偶似的他还冀望着可以活下去。笑声从凉子的口中和高跟鞋鞋跟里窜出,凉子拿着刀子要男人吸吮着阴茎的味道。
「越夜越美丽,对吧?你说是吧?」男子拼命的点头,「嘴巴不要停啊!哈哈哈……」
凉子用刀子压着被割下的阴茎,将它越深入男子的嘴里,挤入食道中,多余的部分被刀子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