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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好像一副沉寂的山水画,总算被润了色,有些生动的气息。
他越来越期待收到那些快递,如果没有的时候,他会拿着以前收到的照片看很久。
壹壹身边有个很好的男伴,照片拍到过很多次,每次壹壹被欺负的时候都是他挡在前头,他会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壹壹,会在她干活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薄槿晏不喜欢看到那个男孩出现,每次看到这种照片,他都会生气的把男孩的那一半撕掉。
就好像自己看中的一个玩具,被别人最先抢占了一样,但是他始终坚信,壹壹是他一个人的。
薄槿晏长大了,照片里的壹壹也长大了。
她变得更加清丽乖巧,很多时候不说话,站在那里也好像一副美丽的画卷。她比以前聪明狡黠了许多,遇到被欺负也能巧妙的还击,还不会被对方抓住把柄。
但是她表面上却依旧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薄槿晏不自觉漾了笑意,真的喜欢极了这样的壹壹。
她变了,不像小时候那般总是躲在别人身后寻求保护,懂得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
薄槿晏想见壹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时候再次收到了快递,里面带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槿晏哥哥,等你带我回家。
署名真的是壹壹!
很巧合的是薄嗣承的调任再次下达,他们终于可以回N市了,薄槿晏难得主动对卫芹开口,要求她将壹壹接回,卫芹没有想到儿子愿意主动和自己说话,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
然而,谎言总是很容易就被识破的,她的马脚越来越多,薄槿晏就是想忽略都很难。
他并不是很在意她是不是真的壹壹,他在意的……只是她究竟为什么出现在薄家。这个时候他惊异的发现自己是不愿把她往不堪的方面想的,他更愿意相信她有苦衷。
他一直陪着她演戏,她愿意怎么做他都无条件配合,看着她漏洞百出,他心里并不好受。让她这么执着伪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些快递……到底是谁寄出的,和夏眠又有什么关系?
他开始调查那些快递的出处,其实只要愿意查,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他当时年纪并不大,刚刚成年而已,查起来也不敢动用太多家里的关系,怕引起卫芹的注意,也怕把事情闹大。
卫芹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把夏眠赶走。
他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内心,不管她是不是“壹壹”,他都不想她离开。
他自己查起来就有了些难度,可是他没料到他还没查出实情,卫芹就发现了夏眠的身份,而这一切的起因,只因为夏眠小心珍藏的一条铂金项链……
那个时候他刚上大学,天性纯善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置身在如此可怕的阴谋里,而自己的母亲,会是那么卑劣心肠恶毒的女人。
他愈发不想和母亲说话了,可是母亲的强势和手段让他无力抵抗,他从没一次那么自我厌弃过。他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能看着她被母亲赶走,永远的离开自己本就孤独的世界。
他找寻夏眠的时候,意外的找到了那个在后面操控一切的“神秘人”,看着他有几分熟悉的面容,他怯懦了,他宁可自己一辈子也不知道真相,这样,至少他还能欺骗自己和夏眠是有未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楠竹不是大家说的长腿叔叔……好多读者急着知道真相,我理解这种心情,但是还是想按大纲写,该揭穿的时候自然会揭穿,不吊大家胃口,每一个人物和每一场戏份都是有用的,所以大家表捉急,揭穿真相会在最适合的时机!晚上还有一更,稍晚谢谢何日君再来的地雷O(∩_∩)O~
第三十七章
夏眠看着面前冷峻孤傲的男,脸上却出现了近乎孩子气的撒娇模样;熠黑的眸子衬得他五官更加深邃迷;被他这么灼灼盯着;夏眠尴尬的垂下眼,原本质问的语气也颓败下来:“别胡说了;亦楠呢?”
薄槿晏安静的注视着她,夏眠被他探寻的目光看得难受,又说:“亦楠是带走的;笃定了这样就逃不掉。”
“那想逃了?”沙哑的男音缓缓响起,他醒来还未进食任何东西,这时候嗓子干的厉害,听夏眠耳朵里就泛起一阵酸涩。
她慢慢抬头看着他,抑制着心底细密的疼痛感:“那准备把亦楠还给吗?”
两彼此对视着;夏眠从他深沉的眼底看到了果决坚定,他声音很低,没什么力气,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他也是的。”
夏眠微微一怔,薄槿晏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她眼里蒙了哀伤的颜色,伸手握住他紧攥自己手背的修长指节:“让见见他,给点时间,现——”
薄槿晏看了她许久,忽然冷了神色,出声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语:“到时候们一起见他。”
夏眠不可思议的看他一眼,薄槿晏这时候还很虚弱,刚才强吻她的力气大概已经是他的极限,这时候他整个明明是疲累不堪的,却带着坚韧强势的压迫感。
“不能冒一点点,失去的危险。”
这话太悲凉,听得夏眠心里更加难受。
一时安静下来,薄槿晏忽然伸手重新牵住她,不容置喙的把往床边带:“呆身边。”
夏眠被他带过去,刚一挨床就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吟,皱眉“嘶”了一声。
薄槿晏紧张的盯着她,夏眠垂眼小声说:“刚才不小心摔了下,还有点疼。”尾骨的地方之前被摔得不轻,这时候只稍稍用力就疼得她直拧眉心。
薄槿晏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夏眠帮忙把床位升高。
薄槿晏把却执着的盯着她:“看看。”
那么难以启齿的地方,夏眠慌乱摇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薄槿晏一瞬不瞬紧盯着她,始终不愿躺下,夏眠无奈只好再次重申:“真的没事。”
薄槿晏沉默几秒,忽然道:“那不看,帮揉揉。”
夏眠:“……”
薄槿晏始终是比夏眠有耐性,他总是能拿捏准她的七寸,夏眠越是坚持他就好像越是要攻克她谨守的那点自尊。
***
接下来的几天夏眠都呆医院,外面风言风语传的挺像一回事,夏眠是彻底的有了名气,不过都不是好事,大都是“私生女”,“小三”之类的不堪名号。
公司有了新的决策,夏眠被雪藏了。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大明星,现被卷进一桩又一桩的丑闻,还和政界扯上关系,想再颠覆形象真是难上加难。
泳儿只告诉她,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夏眠心里很清楚,但是她也没多问。
本来进娱乐圈就不是她所愿,现倒乐得安逸。
难得静谧的生活,两虽然没有太亲密,却举手投足间都是默契。
夏眠也软言想要套薄槿晏的话,可是不得不说薄槿晏真是熟知她的秉性,静静看她几秒直接道:“等好了,一定带见儿子。”
夏眠发现薄槿晏变了许多,他言辞间虽然没有再胁迫她,可总觉得他好像很紧张,有时她离开极短的时间他都会焦躁不安。
有一次夏眠特意开车去买他喜欢喝的生鱼粥,半路接到医院护士站打来的电话,小护士言语间都是焦急:“夏小姐快回来吧,薄先生情绪不太稳定,不配合医生治疗……”
自那之后夏眠几乎没什么机会离开他超过十分钟,就连换洗的衣服都是泳儿帮忙送过来。
夏眠无奈之下和他谈过一次:“太紧张了,亦楠还那里,哪也不去。”
薄槿晏内敛的神色丝毫没有窘迫,反而正视她,一字一顿道:“从醒来就不再是以前的了。欠他们的还了,骗的,也偿了。”
夏眠震惊不已,只听他又继续道:“所以,可以做一直想做的。”
夏眠愕然瞪大眼,只见他好看的唇间慢慢吐出一句话:“不择手段,把留身边。”
***
薄嗣承因为这场风波也被上面施压,纪委更是对夏眠的身份做了严肃的审查,他市长的职务暂时被别代替,每天空有大把时间,一趟趟往医院跑。
年纪大了,心态总是有些转变,经历了家庭的巨变之后他反而只期望能和两个孩子重修旧好,老来相伴。
但是事实很难如愿。
薄槿晏对他的态度与以前没什么两样,他一直都是冷冷淡淡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薄嗣承每次来他都只是那副样子,若是薄嗣承主动开口,他便简短的回应两句,要是薄嗣承不说,他就一直沉默。
薄嗣承每次都碰壁,但是却极有恒心。
夏眠每每面对他就异常烦躁,她本来早就淡忘的事情总是因为看到这个男又悉数想起。好薄槿晏很快就出院了,回了他单独住的公寓,一切稍有好转。
薄槿晏这时候身体好了很多,临走时医生别有深意的叮嘱:“现还没完全康复,一定要小心,尽量避免剧烈运动,尤其房事不要太激烈。”
夏眠那时脸又热又烫,下意识想解释几句让气氛不那么尴尬,谁知道薄槿晏忽然说:“所以不需要禁止?”
夏眠更无语了,站一旁沉了脸,可是薄槿晏一点也不意。
这么单独呆只剩两的空间里,夏眠就莫名紧张。她把薄槿晏住院期间的洗漱用品都摆放回卫生间,故意磨磨蹭蹭,等一切都归置好了,还是赖卫生间想慢点出去。
谁知道这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薄槿晏径直走了进来。
夏眠当时正坐马桶盖上烦躁的想抽烟,细长的女士香烟刚刚挟指间门就推开了。她抬眼看过去,惊得连烟都掉了地砖上。
***
这男竟一丝不挂的走了进来,颀长结实的身体,腹间块块分明的坚硬肌肉。
夏眠愣了几秒,目光不知为何落了他腿间黝黑的那片密林,青紫的巨兽直直对着她,一点点还抬头。
夏眠吸了口气,惊慌失措的站起身,脚下毫无章法的胡乱踢了几下把那支女士香烟掀到一旁:“、要洗澡?那先出去了。”
薄槿晏只安静的看着她,站几步之外。
夏眠踉跄着想逃,被他长臂一伸捞进怀里。他的胸膛*辣的烤着她,她只穿了纤薄的雪纺,后背都被灼得发痛。
“帮洗。”他她耳边低声说着,手心箍她胸前挤压着她饱满的两团。
夏眠呼吸不稳,微微扭头看他:“可以自己——”
“就要。”他说着,半拥住她往前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