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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与他一起的前来的葛宁和司宝灵却有些疑惑。不过在得知葛宁乃相司晨的师姐,司宝灵原是青空派的女弟子后,心也安了下去——看来不是什么姬妾之类的女子。
一早听闻玄镜之地的新任逍遥尊者,相貌非凡,一表人才,武功高强,为人和善,如今看来,传闻不假。至于偶有人说这位新上任的尊者大人有些异于常人的喜好,嗯……看来这种传言果然是不靠谱的!
所谓眼见为实。
“尊者大人平日都喜欢做些什么?”
“看书。”
“哦……”看见没,要是看书算是异于常人的喜好,那世上还有正好的喜好的吗?!
“那尊者大人平日都喜欢吃什么呢?”
“家常饭菜即可。”
“这样啊,那……”
司宝灵默默地跟在后面,她一直忍着自己快要抽筋的嘴角,只觉得这条路怎么这么漫长,目的地怎么那么远,再不到,恐怕她的嘴角要彻底歪了。
昆仑宫的长老们,你们不去开个月老庙真是屈才了。还有啊,相呆子,你那一幅世外高人的模样,我们这些人再继续这么看下去估计是要憋出内伤的!
什么爱好看书,你直接说周易八卦不就得了。至于那个家常饭菜,啊喂,那个无肉不欢的人是谁啊?!前几天一人干掉一只烤鸭的那人是谁啊?
终于到了给相司晨他们安排的独门小院。两位长老似乎还要继续跟进,司宝灵很是适宜地上前一步:“二位长老,我家尊者一路劳累,现在需要歇息了。”
长老一愣,对视一眼。她们怎么给忘了,每一代的逍遥尊者都是常年呆在冰窟窿里的,那性情估计也和冰疙瘩差不了多少!自己刚才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恐怕早就惹了他不高兴。到时候要是因为自己,而导致到手的女婿飞了,这罪过谁也担当不起。
遂按照江湖规矩客套了一番,便离开了小院。
直到确定昆仑宫的人走远了,司宝灵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我快不行了。没想到你居然有这般魄力!”
刚才一路走来,除了那两个长老,其他昆仑宫的人根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仿佛呼吸声大一点,都会惹的逍遥尊者一个不高兴,直接拖出去砍了。
相司晨也无奈的摇摇头,一脸无辜加委屈地看着司宝灵:“是啊,我都不明白她们为何如此怕我,哎……想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从来都是与人讲道理,以理服人……”
“行了行了。”司宝灵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别说你胖你还就真喘上了。”
玄镜之地,江湖正派神秘所在。据说在很久以前,魔教横扫武林,不少名门正派为保性命纷纷倒戈,最后是玄镜之地以一己之力力王狂澜。
经此事后,玄镜之地几乎成了整个江湖正派的债主!当年凡是倒戈的门派,都被第一位逍遥尊者也就是青空派的祖师爷,挨个按了欠债的契约手印。加之玄镜之地素来出名医,行走江湖的不免磕磕碰碰。小病小伤还能找普通大夫治疗,可一旦遇到些疑难杂症,只能送往玄镜之地了。是以,看起来仿佛不理世事的玄镜之地,实则掌握着整个正派武林的经脉。
司宝灵查了查玄镜之地的资料,似乎除了少林武当和峨眉三派外,其他所有正道门派都有大大小小的欠款,昆仑宫也不例外。
所以,每次看到这个时常装无辜装可怜的相司晨,司宝灵就会想到这个呆子居然是全武林最大的债主,心中的情感顿时复杂无比。
“怎么了?”发现相司晨一直盯着自己,司宝灵不禁低头看了看,又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沉吟片刻,浅笑道:“只是习惯你之前的模样。”
“诶?”司宝灵有些纳闷,不解地看着相司晨,却发现他已不在小院中,正往自己的房间而去。心底暗忖:自己之前的模样?现在这副勾魂笑的脸不就是“之前的那张脸”吗,还有什么“之前”?
微微侧头,见司宝灵还站在那里,相司晨不禁勾起一丝苦笑:“真是个傻丫头啊……”
勾魂笑那张脸的确是所有男人一见倾心的那种,可那种美丽太过咄咄逼人。他喜欢的果然是卸去那份戾气之后的面容,不是勾魂笑,而是司宝灵。虽比不上勾魂笑的倾国倾城,却是小桥流水,地久天长。
不过此刻,她将自己易容成那样,恐怕是另有深意。哎;就这样任她一个人真的不要紧吗?如果自己估算的没错,青空派最精妙的内家心法,现在已经在厉天手中了……
接下来的日子,司宝灵依旧顶着那张艳丽的面容到处走动。反正有青空派弟子的身份罩着,也没人敢过来挑衅。加之,除了魔教没有人见过勾魂笑的面容,所以倒不担心仇家追杀。
今天,是正式比武的第一天。没相司晨什么事儿,她也乐得自在,便独自一人下山,去了镇上。
绕了好几条街道,总算是在一处背街的角落找到一个不显眼的酒家。掌柜单手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很有频率。
司宝灵啪的一声,甩过一袋碎银,惊得掌柜差点磕着脑袋。
“姑娘,本店客满,去别家吧。”
司宝灵环顾了一下四周,桌椅板凳都蒙上了一层灰,这老家伙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客满?!不由凑到柜台前,含笑道:“大叔,小女子可是听说您家的酒别具一格才来买的。”
老掌柜被她这勾魂的笑意差点流出了口水,发现自己失态,立刻抹了把袖子:“怕是对不住这位小娘子了,我家的酒啊,不巧也都卖完了!”
“都卖完了?”
“都卖完了!不如你去别家,东街那家酒楼的酒也不错。”
“……”老掌柜,您可真会做生意,尽将自家客人赶到别处。司宝灵却一动不动,依旧依着账台,此刻却收起了笑意:“难道连九天仙人也下凡的九坛佳酿也没了吗?”
琼瑶佳酿醉九坛,惹得神仙也下凡。正是酒使李流芳此生最爱的酒!
话音落,老掌柜眼神一凛,刚欲说什么,却听得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冷清的女声:“九坛没有,神仙府倒是还有两坛。”
【雅室内,相谈】
话音落,老掌柜眼神一凛,刚欲说什么,却听得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冷清的女声:“九坛没有,神仙府倒是还有两坛。”
当看到门外女子的那一瞬,司宝灵彻底愣住——那一头的白发以及那张诡异的面具。
“怎么,姑娘只喝九坛?”
不待屋内二人反应过来,那女子已经站到他们前面,速度之快令老掌柜心头一寒。但渐渐的,他发现了这位奇怪的白发女子似乎只针对那位艳丽的姑娘,便又将提起的心稍稍放了下去,一幅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这二人。
“不。”心底的思绪千回百转,司宝灵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她意识到时,已不知不觉地说:“也许,碧螺春也不错。”试剑山庄的那杯泻药碧螺春的滋味,真是此生难忘。
“既然姑娘爱喝碧螺春自然要去南方,来这里作甚?”
“不不不。”司宝灵连连摆手:“茶和酒一样,都需要呼朋唤友对饮才有趣。我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一个人去南方作甚?”
“既然如此——”白发女子微微抬手,一个小木牌弹在半空,最终落在账台桌面之上,“——姑娘是否愿意再交一个新朋友?”
木牌清脆的响声惹的老掌柜立刻拾起,不由大吃一惊——酒使令牌!立刻引了眼前二人去了二楼雅间。
“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老掌柜领了命,恭敬地退出。
一方雅室,两位伊人,焚香煮茶,相谈甚欢。这……是不可能滴!事实上,真实的场景如下:
一方雅室,两位伊人,相对而立,沉默无言。半响,艳丽女子快步上前,欲伸手掀其面具,却被那白发人猛地抓住手腕。电光火石之间,司宝灵借巧力反手而扣,拇指食指与无名指狠狠扣住白发人的脉门,欲探究竟!不料,白发女子内力醇厚,脚下猛然一跺,千斤之力,震得司宝灵后退数步,直到撑住了桌面才停了下来。
“没想到,你武功原来这么厉害。”司宝灵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息,刚才那力道震得她手脚发麻。
白发女子也坐到她对面:“彼此彼此。我是将原来散在四肢的内力重新汇集了起来,而你则是将内力散到了四肢。”
现在的她们,调了个个。
掀开面具,在看到白惜容的那一刻,司宝灵脑海中想到了两个词:一,白发魔女,二,鹤发童颜!
那张脸依旧是以前的模样——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可一头的青丝换成了白发,是个人都知道眼前这人一定经历很多的事情。
“那你真实的身份是什么?”
“先别说我,你呢?”白惜容看着眼前的女子,武功可以说是尽失,加之为了驱散毒蛊体内经脉现在比常人更弱,就算要重新聚集内力没有二十年的光景是恢复不了的。
“嗯,这个嘛,我也算是个有个身份的人!”司宝灵一脸正经:“在魔教,我是色使勾魂笑,负责给教主搜罗美人;在青空派,我是百草堂司药房女弟子,负责师叔的日常生活;在苗疆,我是一等药师,掌握药蛊秘方,负责训练学徒。”
白惜容浅带笑意:“那你觉得,你到底是什么?”
“嘿嘿。”司宝灵笑的流氓:“八卦周刊的资深会计。”
“什么?”白惜容突然不解。
司宝灵好心解释道:“其实之前说的那些身份都会消失,甚至有的已经消失了。我司宝灵真正的身份,嗯……在此次昆仑宫的比武后,应该就会确定了。”又问道:“喂,我已经把我自己说了,这下该轮到你了吧!”
“按你那样算的话,我也不差啊。”白惜容也饶有兴致道:“在正派,我是试剑山庄的三小姐;在药师谷,我是药王东方止的义女;在鬼府,我是风清月的一等蛊师。”
“等等,你是药王东方的义女?”司宝灵大吃一惊:“那鬼医公孙是你的谁?我知道鬼医公孙是那个药王的结义兄弟!”
“鬼医公孙是我爹,就是那个杂毛老道,你也认识的。我爹和鬼府素有来往,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才断绝了同鬼府的关系。”
“原来如此。千虫婆素来和鬼医公孙不和,她知道你是鬼医的女儿,所以才会去试剑山庄杀你。”司宝灵总算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