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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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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她耷拉着厚重的眉眼,神思甚为严肃,疾步地左右踱步,一身焦躁、烦乱。
    “听闻炼尸油乃南疆的巫师用于作法的一种手段……”
    老妪闻言,这才施舍性地睨了虞子婴一眼:“你知道这是在炼尸油?”
    “你炼尸油是为了……延续寿命吧。”虞子婴观她气色相貌,那弥漫于印常的死气几近逼人,分明是寿命已尽,利用一些丧尽天良的手段苟活借命活着。
    但她这种活却算不得真正地活,因为她的身体却维持不得正常机能,如得不到养份的枯木正在慢慢地腐烂,虽吊着一条命,却等同行尸走肉,等这具尸体彻底行将就木时,她依旧只有死路一条。
    “你竟知道?!”老妪鹿巫面盛妖异的红光,看着虞子婴桀桀桀怪笑一声:“小娃娃,你们能够走到这里来,必定是有些本事的,无论你是什么身份,老妪我都要留下你,虽然羊巫那个女人死不死都无所谓,但到底还是得跟圣殿诸大人交待的,所以……那男的老妪是留不得,得拿去交差,小娃娃就待老妪带回去,交给圣殿的大人们好好辨认辨认,若当真是……哈哈哈,那老妪就立大功了,哈哈哈哈……”
    “夜朗自大。”虞子婴纹风不动,岿然似峰群黛山,眸露幽凉光泽,嘴唇阖动,仅对她一番狂言淡淡吐出四字。
    怒则抱臂斜睨着鹿巫老妪,一身黑衫迢迢盈风,火光流溢四射间,浩瀚渺渺,似邪云萦绕恶魔之狱拓八荒。
    “想杀本侯?你尽可姑且一试……好久不曾遇到敢在本侯面前如此逞能之人了,当真是怀念异常啊。”

  ☆、第七十四章 两者相斗终有伤

老妪鹿巫桀桀桀怪笑着,鹿冠覆荫下大片阴影,唯观其鹰鼻,鹞目,那苍白的脸色,青筋似乎是无数条虫在脸上爬动,她声音嘶哑低颤道:“哦呵呵~现在的小娃娃当真是一点也不尊老了啊,果然是这片卑劣的肮脏土地养出来的低贱品种……活着倒浪费了这大好河山物资,死了倒是可以替老妪贡献贡献,这倒也不算在这世上枉走一遭啊……”
    “能将如此无耻言论讲得如此高尚,殷圣的人品种倒真是出乎意料地高贵了。”虞子婴面色如常,语调不高不低,不轻不重,唯黑眸流溢出一丝嘲弄,她目光似鉴印一样落于她面目游巡,幽深枯井不波,接上话后亦半点不与她客套道:“我观你印堂发黑,乃是大凶之兆,怕今日是难逃一死了。”
    一听到“死”字,就像是刺中老妪某一根敏感神经,她一双向内凹进的眼圆瞪着,煞白的脸颊扭曲着厉喝一声:“黄毛小儿,休得胡言!”
    说着,她猛然抬起了那张老脸,此时他们才得以清楚明白地看仔细她的脸。
    她的皮肤像放太多盐的泡菜一样皱巴巴的,满脸都是老年斑,眼窝深陷,仿佛被人用散弹枪给爆了两个洞,一个鹰勾鼻都快把整张脸给盖住了,下面是又黑又参差不齐的牙齿,在她的狠笑中若隐若现。
    “啧啧啧,这长得真是有够寒碜的,好在不是晚上,惨些被吓死。”怒似受惊似地眨呼几下眼睛,贴近了虞子婴臂间,拍抚了抚胸口,轻吁了一口气。
    虞子婴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要说这不管八十还是十八的姑娘都听不得别人说她丑,这一听哪管之前虞子婴的那番“无稽”诅咒,当即爆表的仇恨值全拉到怒的身上去了。
    她伸出一双骨瘦如柴的手,从厚重垂直的袍间伸出,那手上已经皮包骨头了,与脸上高高的颧骨相衬相映,那指壳上上面原本只有莫约寸长的黑甲倏地涨起成弯弯的爪子。
    “小子,老妪得想想是将你生片了还是油炸了,桀桀桀……”她眸光聚芒成针,全扎于怒周身。
    “何必这么纠结呢,反正想了也只是空想。”怒嬉皮笑脸,整了整衣襟,眸弯虽然,但眸光深深重重,似踏碎星辰的阴翳雾霾,一察便令人生寒。
    “尔等小辈!”鹿巫重重一跺木杖,突地尖鸣一声:“洪兽,洪兽,洪兽啊啊啊啊——出来,出来,出来,出来了啊啊啊——”老妪似癫狂了似地,柱着杖满似发羊癫疯似地又叫又跳,那嘶哑难听的声音似召魂,似喊丧般,拖长而尖锐高亢。
    洪兽?那是什么东西?怒忽然爆出一轮气波,濯濯光华大盛,暴虐不定,如瘴气盘踞不去,腐蚀四象五行。
    虞子婴一抓制住了怒:“若她是巫者,周身必定设了危险的禁止,贸然上去不妥。”
    怒顺势回头,双瞳隐隐泛红,无风却凛凛发丝飞舞,那一第横亘眉下的疤痕覆上一层紫幽之色,他定了定神,倒是懂得不耻下问:“看你言之凿凿,你难道知道她在做什么?”
    对于南疆巫师之类的事情,甚至于虞子婴方才所提之尸油是何物,他都所知甚少,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他生平第一次遇见,好奇有之,谨慎有之。
    虞子婴不清楚此界面的巫者与她所认知的“巫者”究竟有没有区别,但既然有巫者存在,便有据可推:“应该是在召唤,一般巫者一般可分小巫,大巫与巫祖,这三类都是具有恐怖攻击杀伤性,且能够驯兽通灵,而另外有一种祭祀巫师则是用于族落或大家族的祭祀祈福……”
    虞子婴话还未说完,便只见从老妪身后那火光融融,热气沸涌的熔岩后头,竟冲出一头模样似狮似虎似犀牛的巨大怪兽跃于高台基上昂然而立,它周体通红,似犀似兕,头顶上一支弯月般的褐色大角傲然喷气,那一双蓝幽幽的双目在火光的照耀下,凶光闪烁。
    此怪兽一出,便仰颈怒吼,白牙森然,神威凛凛,大有君临天下,惟我独尊之势。
    正当虞子婴敛尽心神,心中窦疑此怪兽是何物时,却听耳畔响起一声讶异的声音。
    “赤炎金猊兽!”
    什么?
    在虞子婴有限的动物常识看来,此怪兽就是一头变异了犀牛与狮子两者或更多者的的后代:“你认得?”
    刚才不是才知道人家的行当,这一眨眼便精进得知道人家的召唤兽了?
    “我在某异闻志籍内看过一眼,以来只当作是以讹传讹的杜撰,却不想这世上当真有此等奇珍异兽。”怒啧啧称奇道。
    “看你如此感叹,看来此兽并非简单一物吧。”虞子婴目光直视那双幽蓝暴戾的兽瞳,若有所思。
    “自是,不过越不简单便能砍杀得越痛快,岂不快哉?”好斗嗜战,这便是隐藏在怒风流韵雅,不羁轻浮背后的本性。
    “那么那头怪兽便交于你,我去会会那个老巫婆。”虞子婴拂了拂袖摆,当即一股沉稳苍茫,衣摆似盈着雪山清风,宛如素黑苍石撞落入星河苍穹之间,那般浩瀚泛起波涛涟漪。
    怒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比与那种斗智斗法的战斗,他更喜欢直接淋漓尽致的酣杀痛快,他压抑太久,亦正好顺便发泄一下那积憋了许久的奔腾炙热杀意。
    如此简单明了的分工,落在老妪鹿巫耳中便是十足的轻蔑与放肆。
    老妪鹿巫走至赤炎金猊兽身旁,她那原本就瘦小矮萎的身材此刻更显渺小,她那苍老干枯的手掌轻抚它腿上鬃毛,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瞳孔中似乎藏着一把刀,缩瘪干裂的嘴笑起来苍白诡异:“嗤嗤嗤嗤~洪兽啊洪兽,虽然让你对付这愚昧的人类会污了你的嘴,可到底能够果腹……可仔细点别嚼得太碎了,咱们好歹也给他们留点念想,别在世上白活一场,落到最后却什么都不剩,那该有多凄凉悲哀啊……”
    凸凸!
    “别废话了,上!”
    虞子婴二话不说,与怒两人化作两道黑芒流光,跃起间四周真气如狂风呼啸刮过,直摇得天翻地覆。
    老妪只觉四周热浪空气犹如被带着暗沉无边的杀气疯涌围剿而来,脸色微微泛白,后牙槽磕了磕。
    想不到这两人竟生如此厉害,光凭洪兽怕是不好对付,于是她扭过头,对着那厢一直沉默像是木偶机械重复刮骨剔肉的老汉厉声道:“叟老头,去抓住那小女娃!”她又顿了顿,谨慎地加了一句:“除了别伤其性命,别的缺失一概不论。”
    那叟老头听了老妪的声音动作徒然一僵,却未动,直接老妪拿着鬼木杖于地面使劲跺三跺,那杖中那块紫幽青晶晃动几下冶晔光芒,他方蓦地抬头,手下滴血的剔骨刀一收,便朝着虞子婴与怒所在方向干涸泛青的嘴唇一张,如一柄圆口枪炮,当即一声尖锐刺耳,似婴啼似金属刮石般,穿石破金,响彻云霄,震耳发聩。
    “啊——”
    怒周身罡气护体,他一抽帝殒凭空红猩光芒如一道弦月划破音波攻范围,而虞子婴蹙紧眉头,动作滞了滞,看向那老头时眸中露出了然——原来之前那音波功是这叟老头发出的,难怪,她之前观察之下就觉着这老妪不像有如此深厚内力之人。
    想不到这闷吭不响,安静如一抹空气如一截影子的老汉,却是这鹿巫老妪的一柄大杀器,一声令下,只等将敌人挫骨扬灰。
    “不需管我,你的对手是那头洪兽。”
    虞子婴自是不需怒担忧,而怒亦对她亦是有信心,大约打量那老汉一眼,便道:“若我宰了那头兽后你仍旧搞不定他,可就不能怪我虎口夺食了。”
    他笑意盈盈,但语气却是十足地认真。
    “你放心,我定比你更快。”
    虞子婴不淡不咸地回了一句,便摇曳衣摆飞鹞而上,她寒凝目光从老汉那张饱尽风霜风干的脸滑至他那两双骨骼突凸的手掌,想来对付他不仅要尽量避免被他的音波功震伤肺腑,还得提防他那一手剔骨刀法。
    这叟老头身躯似张不开的弓一样,佝偻着背脊就朝她冲射而来,虞子婴眸光流转一瞬,稍退一步,他却锲而不舍继续贴近,她猜测若非是他习惯近战,便是另有目的。
    大抵试探了一下,虞子婴亦不藏着掖着,同时闪出腕中的白芒霹雳一般疾飞向对方所在的位置,她一边提防着他的音波功,一边挥舞着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的面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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