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椎摹⒒频模桓龈鲈诨ù岳锓裳椒傻模褂忻鄯洹劭纯矗芪У娜硕嗔似鹄矗徽耪琶婵自诨ù约涓《拧�
我向来不喜欢热闹,眼见着看花的人也多了,牡丹花也看得差不多了,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于是快步走出了园子,顺着园门口的鹅卵石小道来到一个池塘边。这里绿树垂荫,碧水微澜,最喜人的是池中的睡莲开了。一朵粉嫩的小莲花半含着苞,亭亭地独立于翠盖之上,静悄悄地,欲语还羞……真是爱煞人也!
呆愣间,突觉身后有人,待反应过来时,一双手已经环住了我的腰,紧紧地。不由得回过头去,是元重俊!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正凝视着我。
“知道么?你就像是这莲花,不与众芳争艳,在这没人的地方,独自盛开,清清净净,纯洁无瑕,不沾染一星儿俗尘……”
身子软了。
他的唇,已经印在了我的脖项之上。
在他的怀中,心渐渐地化开。
如果说我是冬日的冰凌,他就是盛夏的太阳。在这灼烈的太阳底下,任何坚固的冰块也抵挡不住它的光焰。
……
我闭上了眼睛。
“啊……”
他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松开了我。我睁眼,见他高贵的头颅低了下去,颀长的身体慢慢向地面倾去……
他的背上,正对着心脏的地方,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半截已经没了进去。
“三哥!”
我狂叫一声,撕心裂肺,眼前一黑……
“呜呜呜……”
醒来的时候,发现脸上已是湿热一片。知道这只是个梦,起身拿手帕抹了泪,可人却睡不着了。眼前,除了他的脸,再看不到其他。
在床上翻滚了几次,穿衣起来,决定不睡了。
把窗子打开一条缝,清冷的月光流了一地。
谁说八月十五的月亮才是最圆的?头顶上的那轮明月,是那么亮,那么圆。客栈的院子,在月华的笼罩下,纤毫毕现。那两株大槐树,虽说叶子已经落尽,可枝干的影子投在地上,仍然有几分韵味。唉,月亮啊,亘古不变的月亮,千年来,遥遥地在天上,冷冷地俯瞰着人间的一切,眼看着沧海桑田,巫山流云,朝代更迭,生命如烟……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对着月亮,心中默念张若虚的诗句,顷刻间,脑子里好像也满满地都是月光了。
“咦?奇怪。”
就在此时,眼前一个纤细的黑影飘然而下,毫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
难道是昨晚那个?
眼见着黑影又跃上了客栈最外面一间房舍的屋顶,我立刻关窗,拿剑。前脚就要跨出房门之际,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回身跃到床前,翻出包里的微型望远镜挂在脖子上,掖入怀中。
这个望远镜是十六岁生日时一个同学送的,他说这个望远镜虽小,但倍数高,而且带夜视功能,小小巧巧的,女孩子玩是最好的。
多亏了这个东西,拉下了很远的距离,我仍能追着黑影前行。
洛阳太大了,这个人走的路又是东弯西绕的,追了许久,终于见他/她在一个极大的院落外停了下来。趴在房顶上看前面这片院子很是壮观,似乎是一所极大的府邸,但见高大的房屋鳞次栉比,院子套院子的。
黑影停了几秒,就趁这工夫,我看出了此人应该是个女的。头脸虽都蒙了黑布,但紧身黑衣前胸是鼓鼓的,男人能有这样的胸么?身量不矮,身材细长,大约和我差不多,在女人中算是高的了,可还是比一般男人低。
此人是谁?
脑子里迅速一转,一个人名突地跳到眼前……难道是她?
容不得多想,这女人纵身一跃,人已经稳稳站在墙头了,蹲下身子观望一番后,沿着墙猫腰往一个方向走。
我赶紧跟上,不敢有分毫懈怠。
进得这所“大宅”,我这才知道,原来,这是洛阳的行宫!
苦笑了一下,几个月前逃出去的地方,今儿又回来了,好在宫殿的主人不在。
看得出,虽然皇帝不在,可这行宫里已是禁卫森严,虽是半夜里,却不时有巡逻的士兵提着大灯笼一对对地走过。这使冷翠竹的行动受到了些许阻碍,我的跟踪也更须小心。
开始我不知道冷翠竹到这里究竟要干什么,但思量一番后脑子里已经有了根模糊的细索。联想起十个多月前长安皇宫里的刺杀,我现在可以肯定她的目标是谁了!
想到这里,心揪住了!天啊,我的梦,千万不要!
可元重俊还没到啊,秦武说是“銮舆驾幸”,如果真是乘銮舆,怎么着也得几天。但是……转念一想,会不会由乘轿子改了骑马?如果是骑马,快马也就一天。可皇帝无事是不会骑快的,那样的话,得两、三天才能到……
脑子里像有个风扇在转,种种问题一时间挤在了一起。
巡逻的走了,眼见着那大红的宫灯光影在月色中越来越黯淡,冷翠竹闪身从树丛中跃了出来。待她往一个巷口跑去时,我也从藏身的地方出来了。
跟踪了一大圈,才发现这个女人原来是在查看地形。
难道是……熟悉了地方后,找个地方藏起来,待元重俊在某个宫殿门口出现,或是到哪个小园子里散步时,出其不意地进行刺杀?
元重俊是会功夫的,要刺杀他,只能出其不意地偷袭,比如正月十五那次,而且动手须极快,他的侍卫绝非酒囊饭袋,再加上他自己,莫说一个冷翠竹,就是两个、三个也难对付。所以在上次的刺杀中,冷翠竹就用了毒,剑身喂了毒药!
绕了一圈后,冷翠竹前往一座极大的宫殿。
殿内灯烛煌煌,亮如白昼,殿门口守卫的刀剑在宫灯的映照下,散发出耀目的寒光。
他,不会就在这里面吧?
太难了,侍卫这么多,根本无法进去。冷翠竹似乎也没有办法,只好远远地躲着。
有打更声传来,已经是四更了。月色如水,碧空明澈,可空气却冷得很。端木云还说中午要出发赶路呢,这要是万一有什么差错……唉,还是回去吧。看样子这女人的刺杀计划尚在进行中,还未成熟,我先回去想想再说。
拿了主意后我不再管冷翠竹要怎样,一意回去。
这行宫够大的,七拐八绕了一通后,总算找到来路。因为不需要再盯人,神经放松了许多,虽然仍旧有些紧张,可步子轻快多了。
围墙快到了,越过那个院子,我就可以出去了。
四顾无人,巡逻的卫士刚走过。好得很,比来时顺利。
月光下,眼前这所院子显得分外清幽,院子里落了厚厚一层银杏落叶,在月光照耀下,斑驳可爱。记得在××大学读书时,深秋季节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校园里那条铺满银杏落叶的小道上散步……唉,思往事,泪暗滴。过去的,永远过去了。
跃上小院的墙,就要一脚迈上屋顶时,突觉下面一亮,赶忙俯身趴下,屏住呼吸,眼睛却紧紧盯着下面的光源。原来,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正提了灯笼从院外走进来。灯笼近了,那人的脸面也清晰起来。
竟然是张胜。
他的侍卫,为何在这里?
难道这里是侍卫们的临时居所么?可看起来不像啊。
张胜迈上了走廊后没进屋,而是把灯笼挂在廊檐的一个边角,摆了摆腰间的长剑,站在门口不动了。
难道他在里面?
我的呼开始急促。
张胜刚站定不久,院外又走进来一个身材颀长的侍卫,脸上罩着面具,月光下,那面具格外的诡异。此人走路的样子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走得很快,仿佛是飘过来一样……可是想不出会是谁?不过从步态我可以断定,此人的功夫在张胜之上。
不管此人是谁,我现在明白的是:元重俊一定就在屋内。
好一个狡猾的皇帝!对外宣称乘銮舆到洛阳,其实人却早就骑了快马到了,而且还虚张声势地在大殿内点上灯火,真佛却躲到不为人所注意的一个小院子里睡觉去了。
月亮还挂在天上,可我却觉头顶上有乌云压来……不能耽搁,走路要紧!
然而脚底下有高手,我须万分小心,千万不能被发现……小心!小心!我屏住气,轻之又轻,走两步停一下,看着下面走廊上的人没反应才敢迈出第二步。
“哎呀,吓死我了!”
就在我准备跳下院墙时,那个面具侍卫忽然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还好,只是一眼。
手按着胸口跳了下去,宫墙就在前面不远了,加把力就出去了。
回头望望,身后无人。好,提口气,纵身跃上了墙头。
“唉!”
站稳了后,忽听身后有叹气声传来。
立刻脊椎发冷,汗毛倒数……不过开溜要紧啊,千万不能回头看,管他是人是鬼!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第六十九章 龙华寺
关上客栈的门后,一颗心算是稍稍安定了些。
和衣躺在床上,闭住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思来想去,不知道这冷翠竹为什么要刺杀元重俊,临从行宫里跳出来时身后传来的那声叹气又时不时地在耳边缭绕,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
不多会,就听见下面院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抬眼看熹微的晨光已经从浅白的窗户纸里透进来了。应该是五更天了吧,勤劳的人都起来了。
“哎,懒女,还没起么?”
就在我眼皮发沉,即将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端木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唉,这个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喊我,刚想睡着。算了,不理他。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胡乱地裹在身上,睡觉要紧,午后还得赶路呢。
“懒女,懒女……”
端木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醒来的时候,真的是日上三竿了。
“这么懒,还想闯江湖呢!我看你嫁个人生几个孩子安稳过一辈子是正经。”
“你!”
端木云居然一进门就这样对我说话。气死我了!
“嫁人生孩子?女人除了嫁人生孩子就做不了其它的事么?”
我停下梳头发的手,差点把梳子砸过去,没好气地说。
“照你这么着,嫁人也没人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