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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抽了一口气,心中十分纷乱,降头发作,一定是义父联络不到自己,终于决定杀了自己……这条命,当真贱。
乔儿替绿萝包扎好伤口:“这两天会隐隐作痛,你必须忍一忍,以后就好了,难说会不会留下疤痕,幸好是在背上。”
绿萝闷哼一声:“救了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到时候再说吧。”乔儿说道:“现在你还活着,就可以。”
两人正在说话,岳青突然双手出动,拔出两根银针,绿萝这才知道什么是隐隐作痛了,脖子痛得都没有办法抬起来了,脑袋比身子还重,她不得不低下头,嘴里同时吸着气,乔儿说道:“这两天你只能吃流食,等这两股力道下去了,你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绿萝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众人见状,悄悄退了出去……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失音降
海棠正坐在厨房用简易的小炉子煮粥,崔颖悄然进去:“是给绿萝的吗?”
“嗯,她只能吃流食,这里的食材不太多,只有委屈她了。”海棠看着火苗,有些走神:“义父接连失手两次,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马上下手,只要他一天不死,我……”
海棠马上打住了话头,崔颖的眼神微变,她刚才捕捉到了海棠脸上的微表情,虽然仅仅维持了二十五分之一秒, 可是这二十五分之一秒流露出来的是恨意与杀气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崔颖默默地退出去,看到岳青,将他扯到一边:“有件事情,凭着我女人的 第 395 章 中行事,不要分散,以防对方伺机下手,虽然有我和乔儿在,可是你们人多,若是中降,我们也有些顾不过来。”
苏柏不禁检查自己,方才他与白墨轩都外出过,在这个过程中,会不会已经中标?木婉儿见他紧张,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上下检查苏柏与白墨轩全身上下,确认安全,苏柏这才拍拍自己的胸口:“这就好了。”
“胆小鬼。”崔颖笑道。
“生命诚可贵啊,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game over,我答应过素素,要好好地活下去。”苏柏的话一出口,崔颖马上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提起素素,这个家伙可曾想过婴宁?
白墨轩嘴角微微扬起,正要出言奚落苏柏,突然觉得心神不灵,他怔了一下,迅速地走出屋外,不消片刻的功夫,已经不见人影,苏柏与岳青追出去,看到外面空无一人,岳青说道:“这家伙是怎么了?”
再说白墨轩感觉心下纷乱,下意识地回到古董店,只见古董店的大门紧锁,推不动,上面也没有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他索性翻墙进去:“姑姑!”
雪纷并没有回应,白墨轩心下一沉,推开两扇后门,看到地上狼籍一片,不少瓷器摔到地上,到处都是碎碴子,这些可都是老爸的心头好,他若是回来看到这情景,一定心疼坏了,白墨轩却顾不上这一点,他踩在这些碎片上,面色沉下去,他的鼻子抽动了一下,迅速奔向放有乾坤境的房间,果然,房间里面有白光闪现,白墨轩伸手一推,眼前的一幕让他大骇!
只见雪纷的身子紧紧地贴在墙壁上面,身后有四条尾巴探出来,仍在徐徐摆动,身子却仍是人形,她的身子似被人开了气孔,无数道白光从她的身子里冒出来,这是九尾狐的真气!
白墨轩的身子一跃便到了雪纷的身边,掌下有热气涌动,迅速封住雪纷的七窍,同时注入自己的真气,雪纷眼中有泪,是痛得,刚才她靠着最后一点神智向白墨轩求救,他果然感觉到了!
“嗖”雪纷的一条尾巴迅速地缩小,直至不见,白墨轩见状,继续发力,第二条尾巴也消失,接着是第三条,第四条,直至雪纷的身子不再冒出白光,白墨轩马上收功,雪纷的身子软趴趴地向地上滑,被白墨轩一把接手:“姑姑,没事了?”
“墨轩,乾坤镜,乾坤镜还在不在?”雪纷的声音在颤抖,乾坤镜若是失踪,白墨轩刚刚坐稳的族长之位定不安稳!
第三百九十四章 拘魂瓶
白墨轩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乾坤镜不在了,他喉间发出一声异响,随之安慰雪纷:“姑姑,你不需要担心,在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人发现以前,我一定会将乾坤镜找回来的。
再说雪纷意识到自己犯的大错,不禁气急攻心,此时耳边突然传来凄厉的叫声,声声凄厉,且声音此起彼伏,无数个鬼影扑向自己,雪纷大惊之下,下意识挥掌出去,掌掌扑空,再后面,真气四溢,雪纷的身子被牢牢地吸附在墙上,借着最后的意识,雪纷在心中发动功法急呼白墨轩,这就是白墨轩突然心神不宁的原因……
雪纷扶着自己的胸口懊恼不已:“都怪我,都怪我!”
“姑姑,这事是有预谋的。”白墨轩说道:“乾坤镜的下落我是知道的,你先把前面收拾一下,我要先出去一趟。”
雪纷见白墨轩没有丝毫不悦,心下终于舒服了一些:“好,店里就交给我。”
那些架子恐怕是姑姑匆忙追黑影的时候撞翻的,她当时为幻影幻音所扰,身形不稳,看在是自己亲姑姑的份上,老爸不要去计较才好。
白墨轩走出古董店,面色这才沉下去,刚才是顾着姑姑的感受,他才强忍住情绪,他现在的情绪不怎么好,阴谋,预谋,这根本是计划好的!
待白墨轩回去,苏柏也有同样的想法:“大家都集聚在这里的时候,古董店偏偏出了事,时机太巧了,对了,当时怎么只有姑姑在,婴宁呢?”
“我哪里顾得上这个。”白墨轩一拳擂在桌子上:“什么人最想要乾坤镜,你们是最清楚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个降头师!”
木婉儿说道:“什么镜子我不懂,也不管,可是那位姑娘说有黑气溢出来,而且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这是驱鬼术才对。”
岳青说道:“晚辈也听说过驱鬼术,此术以鬼作为主要媒介,与茅山术中的养鬼有相通之处。”
“没错,我们更习惯称其为拘魂法,降师踏遍冢山,寻找新埋葬的墓,偷用一枝削尖的竹插进墓底钉住死尸,然后念拘魂咒,用小玻璃瓶召入鬼魂,封住瓶中,放置树脚,日夜前往念咒一直到七七四十九日后,功德完满,便可取回家中以供驱使,那位姑娘遇上的是尚未到四十九日的拘魂瓶,里面的亡魂不止一只,以儿童与婴孩为主,此两者怨气最重,鬼魂们急欲逃出,一涌而出,因为怨气重,才让那位姑娘耳晕目眩,失去了理智。”木婉儿说道:“一般人若是被这股怨气冲了,心智紊乱,横祸逆生,重者可失性命。”
白墨轩沉声道:“我们齐集在这里就是个错误,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
苏柏说道:“事情不对劲啊。”
乾坤镜丢失对白墨轩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岳青说道:“我们是否应该把事情重新理一次,看看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白墨轩心内烦躁,只是一声不吭,岳青见状,也不理他,木婉儿与乔儿对视一眼:“四位有要事商量,我们爷孙就先出去,不过有一语赠予大家,凡事冷静分析,必能找到漏洞。”
“谢谢前辈了。”岳青连忙客气道。
木婉儿与乔儿刚刚走出去,海棠一家走进来,苏柏疑惑道:“翁夫人,你们有什么事情?”
“公司有个重大会议需要我先生出席,一年一度的董事会议,所以……”海棠犹疑道:“我们想离开这里两天。”
海棠突然将翁美瑜推到崔颖身边:“崔小姐,麻烦你替我照顾美瑜。”
崔颖盯着海棠的脸,她脸上的表情恳切,又透着一股悲凉,崔颖心下突了一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翁氏夫妇已经乘车离开,苏柏突然叫了一声:“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快追上他们!”
苏柏迅速地冲出去,还未上车,就看到瘪瘪地轮胎,轮胎上面被人划了一道口子——气被人放了,苏柏懊恼地一脚踢向轮胎,他突然想到了绿萝,未料木婉儿与乔儿已经先他一步进入囚禁绿萝的房间,绿萝依然坐在椅子上,脖子上的血喷出来,溅落一片,她双唇雪白,手仍在抽动着,脖子上那道清晰的口子触目惊心,姜还是老的辣,木婉儿身子未近,已经扯下衣服的布条,待到了乔儿身边时,赶紧绑住她脖子上的伤口。
绿萝瞪大着眼睛,双手十指仍在颤动,尚有一口气在喉间,待苏柏来到她跟前,她嘴巴微开:“他,他……”
“是谁?”苏柏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绿萝的嘴边上。
绿萝的嘴巴微微动了一下,身子一僵,双手无力地垂下去,苏柏的身子僵硬着,伸手去探绿萝的鼻息:“没气了,可恶,我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乔儿摇头说道:“血味很浓,我和奶奶都闻到了,可惜我们仍然晚了一步。”
岳青三人听到这里的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绿萝的尸体,不禁头皮一麻,苏柏叹息一声:“少年,等她的魂魄出来的时候,暂时拘住,我还有好多话要问她。”
“你刚才究竟想到了什么?”岳青说道:“是谁割了她的喉咙。”
“如果我没有猜错,不是海棠的话就是翁得利。”苏柏颓然道:“从一开始我们卷进事件中,就与翁氏夫妇有脱不了的干系,安山的附身扯出婴宁的身世是意外,可是之后的事情呢?海棠步入我们的眼界中,婴宁被灌行子粉,崔颖被下降头,我们一步步陷入事件中,表面上,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绿萝,知道了更多关于红粉兵的事情,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我们为了保护海棠及其家人,来到了这里,古董店人员空缺,让对方钻了空子,你们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我们就是被对方牵着鼻子在走?”
崔颖仍有些不可置信:“你是想说,海棠和翁得利有鬼?”
“我不确定是否两个人都有问题,可是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人是知情者。”苏柏说道:“那边乾坤镜被盗,这边他们就匆忙离去,我们的车胎被毁,绿萝被杀,为什么这么巧?”
看着绿萝身上有白雾溢出,岳青迅速地在绿萝尸身周围设下雷池阵,以防其魂魄逃脱,对方知晓五行,岳青为免生事,又加上了一重保险,以四象阵以免对方灭绿萝之魂魄,绿萝的魂魄渐出,白气最终纠结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