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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晟译一个人在南教学楼里,他一间琴房一间琴房的找线索,因为凶案的发生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来了,这让本来就安静的南教学楼多了一层死亡的阴影,詹晟译在案发地点认真仔细的查看,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偏偏又说不出来,他蹲下身开始检查地毯,因为凶案的发生,地毯被血染红了,所以学校让人买了一块新地毯,当他看见地毯上面那新的标签时他的眼前猛地一亮,他知道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是什么了,第一个谜团被解开了。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教室里面,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但是我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心里的害怕、无助还有恐惧一涌而出,我看见太阳慢慢西斜了,一天马上就要结束了,下课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按照惯例出现在窗前,我简单地收拾书本后提着背包快步走到詹晟译的面前。
“去餐厅吃饭吧!”詹晟译轻声地看着我,那声音并没有什么温柔可言,我看着他点点头,然后他便转身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自然地垂在他身体的两侧,我看着他的双手很想伸手牵住但是我还是犹豫了,我的手放进了我校服的口袋里,只有这样我才可言很好的管住它们。我们一走进餐厅詹晟译便走去买饭,而我则走到一个没有人的位置坐下,这些谈不上高兴因为这一切完全是习惯,或许对詹晟译来说是义务。
“小溪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译呢,你们没有在一起吗?”李元昊走了进来,看见只有我一个人便随口问道。
“他去买饭了!”我微笑地看着他说道,我脸上没有高兴的表情,因为他让我觉得更多的是完成任务。
“坦白说你的样子好憔悴哦,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吗,你还是要注意休息啦!”我很意外李元昊这粗心的家伙竟然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这话不是从詹晟译的嘴里说出来的呢?我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吃饭吧!”就在我失落的时候詹晟译把饭端到了我的面前,可当我看见西红柿那红色的汁液时我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我捂住嘴一跑到水池边就弯下身吐起来,李元昊和詹晟译的目光都一起放在我的身上。
“译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事。”李元昊见詹晟译没有动便很着急地对他说,詹晟译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走到我的身边。
“去医务室吧!”我吐完之后他递给我一张纸巾,然后看着我很客气向我询问意见,这样的感觉让人觉得好尴尬,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抱着我就去医务室,这样的落差让我有些失落,但我还是勉强自己努力微笑,很灿烂地微笑着摇头。
“那我送你回寝室休息?”他提出第二个建议。
“我回休息室就好了!”我微笑地看着他说。
“那好吧!”詹晟译应了一声后便转身向外走,他的手插进口袋里,而我的手还是空荡荡的垂在两腿旁边,他没有迁就我走路的速度,我们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我小跑了几步追上去,然后跟在他身边向休息室走去,这样的送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回到休息室之后他甚至连句好好休息都说不出来,纵使心里再怎么失落,但还是露出了很开心的笑容看着他,他转身关上门走了出去,我深呼吸一口气在床上坐下。
詹晟译走在走道上便拿起手机接通李元昊的电话,但接通之后传来的声音却是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讲了些什么,于是挂掉了电话,但是没有一会儿詹晟译的手机便响了,接起事詹晟译拿公用电话打过来的。
“译找我有事吗?刚才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饮料打翻了,手机里面可能进了水,我明天就拿去修。”李元昊一脸郁闷地说,短暂的安静之后詹晟译眼前一亮,他的嘴角扬起了微笑,谜团解开了。
“元昊晚上到琴房来,我们今天就把那个女鬼抓出来。”詹晟译在这一刻眼里好像在发光,他说完之后便收起电话,一脸信心十足地走向餐厅。
或许是太累的关系,虽说已经强制性不让自己睡着了,但是还是睡着了,一进入睡眠状态那个一直缠着我的梦便如期光临了,又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又是我一个人无助地奔跑,又是那白色的连衣裙和苍白如死神般可怕的脸,再加上永远流不完血的手腕,我再一次大叫地从梦中惊醒过来,顾不上擦额上满头的冷汗,掀开被子便向外跑,或许是因为最近身体太差,双腿发软地跌倒在地,我靠着墙蜷缩着身子,恐惧占据了我整个大脑,我慌忙地拿出手机拨通詹晟译的电话,但我的手机仅亮了一下便黑掉了,手机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没电。走道上的死静和灰暗的光线让我害怕的哭了起来,过了一会我听见有脚步声,我激动地站起身,但出现的却不是詹晟译,失望地我靠着墙哭着滑坐回地上。
“为什么出现的不是译啊,译不是总会在我害怕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几乎是发泄一样的喊出来,我真的很累,我双手抱着膝盖放声大哭,整个走道都被我的哭声占据了,叶宇轩什么也没有说,但他也没有离开,他一直站在我的面前,头微微低着看着我,灰暗的灯光让别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时钟敲响了十二点,新的一天又来了,但整个校园如同死城一样的沉静,特别是南教学楼,它无力地立在大树与大树之间,这样的画面好像地狱一般,全都透露着死神的气息。那死静的南教学楼里传来了一阵高跟鞋声,因为太安静的关系这声音显得特别刺耳,高跟鞋声停止了,一间琴房里亮起一盏烛火,那烛光时暗时明让人害怕,接着一阵低缓地琴声飘了出来,本来是舒缓的曲子,但是在此时的校园中却像是死神的低吟。
“女鬼终于抓到你了!”随着李元昊的声音,詹晟译和李元昊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李元昊手电筒的光直射那个那个女孩的脸,女孩本能地用手挡住刺目的手电筒光,她站起身让眼睛离开那直射的光之后,他们六目相对,这一刻李元昊和詹晟译的脸色完全变了,手电筒从李元昊的手上掉了下来。
第七十二章 她是雪吗?
“雪怎么会是你啊?你怎么又会变成女鬼还杀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元昊和詹晟译都被眼前的状况弄的不知所措了,休息室里面对着眼前一个和穆伊雪一模样的女孩,都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如何,但这个女孩除了五官和穆雪一样以外就无法再找到相似点了,就连气质也完全不一样,一头棕红色的短发,浓厚的眼妆,好好的校服被剪成了围住上围的迷你短裙,她的手臂和小腹还有鲜艳的纹身,无论怎么看着她也和穆伊雪公主联系不上,充其量也只是个女混混。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想再这里和你浪费时间!”那个女孩站起身一脸不耐烦地就准备离开,但是却被李元昊出于本能地拦住了。
“你以为就凭你可以拦住我吗?”她转过头瞪着李元昊,她的表情有些生气同时更多的是不屑。
“让她走吧,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们有谁知道你晚上会去琴房弹琴吗?”詹晟译在她还没有动手之前开口看着她说道。
“你们不是侦探吗?那自己去查啊!”詹晟译的话让她心情好了许多,她收起了准备打架的心情,似笑非笑地扬了一下嘴角之后便走了出去,那笑容充满不屑和挑衅。
“译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干什么要放她走啊,我看她根本就不是雪,根本就是个女混混嘛,她肯定就是凶手!”李元昊被她的态度弄的生气了,詹晟译刚准备开口就听见走道上传来我激动的声音,于是他们便走了出来。
“雪怎么是你,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激动地跑过去抱住她,兴奋之感让我心中的恐惧一扫而光,这应该是我最近遇到的最开心的事了。
“你是谁啊,让开!”谁都没想到她居然会厌恶的一下子把我推开,不知道是她用力过大,还是我最近过于憔悴,我撞在了一边的墙上,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用诧异和伤心的眼神看着她,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不耐烦也可以说是厌恶。
“小溪你没事吧,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啊!”第一时间冲到我身边的人不是詹晟译而是李元昊,他本来就很生气,但是这下好像火更大了,他明显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哪有人会随便扑到别人身上来的啊,我靠!”她好像也生气了,她看着我们骂了一句之后便径直离开,她的感觉很粗鲁甚至可以说有些粗俗。
“小溪不要看了,她不是雪,她只是长的像而已,她根本就是一个小混混,还有就是她装鬼吓你的,她说不定就是凶手哦!”李元昊见我的目光放在她的背影上便气呼呼地对我说,我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我脑海里充满了疑问,我转过去看着詹晟译,但他却转身走了进去,我看了李元昊一眼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走进去第一时间就是看着詹晟译向他问明一切,在我的心里他是可以解答我所有问题的,但是他却摇了摇头,这让我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确定她不是凶手,任何一个凶手犯案后都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回到案发地点,她应该只是凶手利用的一个棋子而已。小溪那天看见的弹琴的女鬼应该就是她,而这一切应该都是凶手设计好的。首先凶手把事先准备好的动物的血装进一个极小的类似气球的橡皮球里面,然后把它们塞进琴键里面,当弹钢琴的人用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橡皮球就会被压破,而装在里面的血就会流出来,这就是小溪为什么会看见流血的钢琴的原因。事后凶手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一切就趁同学还没有去上课前回到琴房处理现场,首先是洗掉钢琴上的那些血,大概是因为化学药品的关系,钢琴上有一些漆已经脱落,我问过这几架钢琴师几个月前才买的,其它的钢琴都没有任何问题,其次就是琴键被动过的关系音符不准,最后就是地上那一块小地毯,瓷砖是很好处理的,但是地毯不是,所以凶手就索性换了一块新的,我事发之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