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乐师 by 蓝色百灵-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晨光笼罩,竹枝青青,
  清风拂过,竹影潇潇。
  如斯良辰美景,令我不由忆起“虚心属秉性,高节贵终生。 狂风竿不弯,暴雨肤更洁。”这两句诗,深觉比之寒梅,青竹更像我所识所感的梅若清。
  我凭窗跃入房内,悄然靠近床榻,确认榻上只有梅若清一人后,翻身上榻,拔出墨梅刀,置于其白皙的颈间。
  梅若清警觉地从睡梦中醒来,疑惑的目光划过颈间的墨梅刀,猜测道:“白梨?”
  “恩!”我点头称是,不动声色地观察梅若清的反应。
  梅若清闻言,亦不慌乱,反而谦和委婉地解释道:“侍琴之事,若清亦是始料不及,自认有负所托,实在该死,但,若清身系梅氏兴衰,不可一死了之,还望白梨见谅。”说到此,他目露愧意,继续道:“不过,若清愿量平生之力,以解秋水之围。”实则,我要的正是他这句话,收回短刀,倚坐床沿,盯着梅若清,问:“告诉我怎么回事?”
  梅若清坐起身,仔细打量我的容貌,半晌,目露惑意地问:“这张当真是你的脸吗?”
  闻言,我举手把玩手中的墨梅刀,道:“这本来是弹琴的手,不过现在有时候也用来杀人!”说到此,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露出嘲弄地苦笑。梅若清见此,语气淡然地安慰道:“生逢乱世,谁能说自己是干净的?”
  清晨的阳光淡淡地洒在床榻之上,映着梅若清温柔的笑颜,使其宛如院中幽然素雅的青竹般清朗怡人。
  我于心底暗思:这样的人,怎么会欺骗我呢?
  房内的两人皆陷入沉默,良久,梅若清先行开口说道:“义王的条件异常优厚,献出秋水可免去汉水一年的航税,况且,无义怀疑梅氏包庇秋水,唆使你反抗潜逃,于是不顾梅氏的颜面,贸然派兵封锁了梅氏的船运,以及部分商铺。不想,侍琴乃是我父安排于我身边的亲信,为了梅氏的利益,背着我暗中向义王府报信……”
  我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墨梅刀,脑海中尽是秋水于铁骑营所受的折磨。梅若清亦不言语,二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半晌,我收好了短刀,注视着梅若清,问:“侍琴在哪?”
  梅若清似早有准备,闻言,伸手为自己披上绣有墨竹的白色锦衣,回答道:“地牢。”
  “带我去!”说完,我站起身,凭窗而立。
  窗外,庭院幽幽,寒竹寂寂,清风拂过,沙沙作响。
  这响声传入我的耳里,竟惹起隧道的回忆,血液顿时凝结,全身僵硬,四脚冰冷,我伸手摸摸怀里的锦囊,待情绪舒缓后,方才转身,盯着梅若清,幽幽说道:“知道吗?我不能没有秋水!”
  地牢潮湿阴暗,与隧道有几分相似,我克制住血管里叫嚣的血液,故作平静地跟随梅若清步入囚困侍琴的牢笼。似乎来早了,那名言辞刻薄的男童正蜷缩着身子,趴在草堆上睡觉,露出的半边脸皱成一团,脸颊还残留着沾染灰尘的泪痕。
  我冷冷一笑,上前扯住侍琴的发束,毫不理会其惊恐的叫喊声,对立于门边的梅若清问道:“有没有刑房?”
  梅若清被我的举止惊得呆愣于原地,半晌,方才神色淡然地说:“请跟我来。”
  我面色阴冷地将侍琴吊在中央的刑架上,墙顶的天窗透着淡淡的光束,折射于男童苍白稚嫩的面庞。
  侍琴杏眼圆睁,神色慌乱,问:“你,你是谁?”
  我扬起嘴角,笑得冷酷,答道:“白梨!”
  侍琴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厉声骂道:“你是个变脸的怪物!”
  闻言,我冷冷一笑,回道:“谢谢。”说完,墨梅刀于掌心转了个圈,“嘶”地一声,男孩的上衣从胸前被割开,露出其白皙纤弱的胸膛。
  “妖物!”侍琴脸色顿时涨红,不停地叫骂起来。
  我充耳不闻,用刀割烂他的裤子,冷冷地嘲弄道:“现在就害羞了,还早着呢!”
  “无耻下流!”男童的声音尖锐,吵得我稍稍皱眉,然后,微微一笑回道:“谢谢!”说完,挑选了一条手柄最粗的刑鞭,手腕轻扬,“啪”地一声,侍琴白皙的胸膛映出一道血痕,刑房内顿时充斥其尖锐的呼喊声。
  “啊……恶心的怪物!”
  闻言,我亦不生气,淫邪一笑,道:“这才刚开始!”
  “妖人!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换脸的恶鬼!”
  ……
  我对于侍琴的叫骂充耳不闻,不停地挥动手中的长鞭,在其稚嫩娇小的身体上留下无数道血痕,直打得其皮开肉烂,鲜血淋漓,方才罢休。
  我在鞭打侍琴的同时,一直留意着梅若清,见其毫不动容,面无表情地立在刑房门边,不由暗自想道:你真能忍,梅若清!思及此,我冷笑着靠近侍琴,皮鞭轻柔地划过其胸前裂开的伤口,问:“痛吗?”
  “不要脸……的恶鬼!”侍琴啐了一口,奋力朝我踢起左腿,被我一手握住,淫邪地往上抬起,露出其臀间的肉||||穴。正在此时,门边的梅若清欲转身离开,我忙留难道:“梅若清,站住!”见其果然止住了脚步,转身望过来,忙倒转长鞭,将鞭柄直刺侍琴粉嫩的菊||||穴内。
  “啊……”侍琴发出凄厉的悲鸣,却激不起我一丝的怜悯,左手使劲将鞭柄尽数插进他满是鲜血的肉||||穴内,然后松手,转身,目光冷凛地盯着梅若清,后者依然不动声色。他默默地站在原地,垂着头,似在深思,抑或只是不想看这场血腥的闹剧。
  刑房内,侍琴的声息越来越弱,无力的痛苦呻吟惹不起任何人的怜悯,无论是我,还是他的主人——梅若清。最后,我亦没有心情再与其周旋,从袖中取出一把三棱刺刀,置于梅若清眼前,问:“知道这是何物吗?”
  梅若清漠然地摇头。
  我抿嘴一笑,道:“此物乃三棱刺,”说到此,手指缓缓地划过三道血槽,继续补充道:“这三条是放血用的凹槽,刺入体内,拔出时受阻较少,且可令伤口无法愈合,致使人血尽而亡。
  梅若清闻言,目露疑虑,问道:“此物当真如你所说的如此神奇?”
  我摇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刚好可拿他来证实一下。”说完,我走到侍琴面前。他面色苍白,目光呆滞,见我靠近,顿时宛如弓之鸟,血染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见此情形,我关切地问道:“疼吗?”我的声音异常地柔和,惹得侍琴张嘴回答道:“疼,求……啊……”他话未说完,我已使劲地抽出插在其下体的鞭柄,鲜血顿时染满了我执鞭的手。我即刻将皮鞭扔在地上,厌恶地皱眉,并于心底骂道:真恶心!
  此时,侍琴已然昏迷,鲜血像赤红的小蛇顺着他纤细的腿缓缓地爬向地面,空气之中充斥着血的铁锈味。我仔细地打量这名可怜的男孩:胸前与下体尽是血污,娇好的嘴唇被咬得满是伤痕,小头颅正无力地斜靠着白净的手臂,几缕青丝半掩其稚嫩的脸蛋。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侍琴在昏暗的刑房内显得异常地纤弱性感。
  我转身盯着站在阴暗处的梅若清,从天窗投射下来的光束映得其锦衣圣洁,使其显得与这间昏暗的刑房格格不入。
  梅若清,你若对身边的人都是如此,又教我如何信你?我手执三棱刺刀,于心底盘算除掉梅若清后,如何全身而退之时,早已适应黑暗的视线,突然捕捉到梅若清眼中一闪而过的动容。
  原来,他在乎!
  我嘴角擒笑,忙吩咐道:“来人,弄醒他!”
  清水哗哗地倒在侍琴的身上,洗却了他周身的血腥。侍琴咳嗽两声后,意识转醒,睁开双眼,眼神怨毒地盯着我,骂道:“白梨,你这个懦夫,保护不了自己所爱之人,只能到我这种下人面前耍威风。”
  闻言,我欣然一笑,道:“你说得没错!”积郁于心底的怒意随着侍琴的话尽数涌上心头。我不再多虑,手中的三棱刺正欲出手,耳边响起梅若清的声音。
  “住手!”
  我果然没看错人!我压抑住心中的怒气,收拢刺刀插入袖内,转身,笑盈盈地问:“若清想说什么?”
  梅若清猛地曲膝跪地,伏于地上乞求道:“放过侍琴吧!尽管他忤逆我意,但其亦是为我梅氏的利益,如今我若制他于死地,岂不教一心为梅家的下人们心寒?”说着,他抬起头,直视我道:“若清管教不严,理应代侍琴受罚!”
  这便是我要的!思及此,我匆匆行至梅若清身前,说:“你若不为侍琴求情,我定会怀疑你,如此看来,倒是我错了!”说到此,扶他起来,笑道:“我还未用早饭,说来,你倒要摆些好酒好菜替我接风洗尘!”
  落梅院内,竹青风寂,
  嫣室佳肴,梨香酒浓。
  空气中弥漫着梨花酒香,花香淡淡,酒气浓浓,顺着喉舌渗入体内,令我忆起嫣国
  皇宫的快乐时光。
  梨园深处,轻歌曼舞,
  梨花若雪,秋水情柔。
  梅若清倒了杯梨花露递给我,打断了我浅薄的乡情。我含笑接过,一口饮尽,道:“世上的酒数嫣的最香。”
  “如此看来,你还真是白梨!”闻言,我轻柔一笑,取出墨梅刀,置于石桌之上,道:“还请若清帮个忙!”
  “哦?”梅若清目露疑惑,笑容可掬地问:“什么忙?”
  “我需要五百头好斗的公牛!”
  “这?”见其犹豫不决,我忙道:“今日之恩情,他日定奉还!”说得信誓旦旦,不过,我想,我也不知他日是哪日!
  梅若清闻言,忙解释道:“白梨此言差矣,若清只是好奇这五百头牛有何用?”
  我举杯小酌,目光幽幽地盯着闲雅儒美的梅若清,半晌,轻声缓言道:“无、可、奉、告!”
  梅若清也不再追问,双手托住墨梅刀奉于我的面前,说:“这刀永远是你的,只要你手执此刀,梅家任何店铺都无条件支付银两住宿,并设法满足你的要求。”
  哦?我疑惑地盯着梅若清,他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