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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一直是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我将自己脚上穿的布鞋脱了下来,递到了黄贺手里,对他说道:“你用这布鞋抽马特的嘴巴,直到把他抽醒为止。”
黄贺接过我手里的布鞋,有些犹豫的看着我问道:“我说老大,用这东西不会抽出毛病来吧,要是真落下个残疾,我这后半生可就毁了。”
我随口说道:“没事儿,你就放心的卯足劲儿抽你的,不会出问题的,我当初没少用这布鞋抽杜磊,你看他现如今越抽越结实,再说了要是真落下残疾,你就对人家后半辈子负责就好了,你俩不是天天好的穿一条裤子么?”听我这么一说一旁的杜磊随即说了一声“艹”。
我说完看了看他,笑了笑起身走到了前面的一棵垂柳树前,我用镰刀削下几根柳枝,编了一个柳枝鞭子。
然后回到了杜磊他们那里。此时马特已经醒了,坐在地上稀里糊涂的他,还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杜磊见我手里拿着一个柳枝鞭子,他走到了我身旁对我说道:“我说老大,抓这野兔子精需要用鞭子你不早说,我家有个赶羊用的鞭子,拿着特别顺手,你要是提前说,临出门时我不就一块把它捎来了么。”
我对杜磊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这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之后就没有在理他,大家在原地休息了一阵儿就继续往山上走去。
几个人走了有一会儿的功夫儿,当路过了那片乱坟岗之后,我找了个四周比较开阔的地方就坐了下来,他们几个见状也纷纷跟着坐到了旁边,杜磊对我说道:“这跑了一大晚上,老大你可知道累了坐下歇会儿了,在这么溜下去我的腿非断了不行。”
我对他骂道:“你丫知道个屁,这刚得道的野兔子精喜欢作弄人,咱们这样一直让它牵着鼻子走太过于被动,咱们在这呆着那野兔子精,保准一会儿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野兔子精确实没有让我失望,顶多过了也就十分钟的样子,我们前面的草丛突然动了几下,刚才那只野兔子精一下子从草丛里蹦了出来,蹲在草丛边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几个。
黄贺刚要起身去追,我赶快拽了一下把他拦了下来,对他小声说了一句“先别理它看看再说”。
听我这么一说黄贺又一屁股坐回到了地上,我们几个大声的聊这天,故意无视它的存在,那野兔子精见我们几个人并没有搭理它,它竟然又朝我们这里跑近了几步,这时杜磊突然起身拿起我放在身边的柳枝鞭子,猛的一下朝那野兔子精打去,只听“啪”的一声,那野兔子精豪发无损,柳枝鞭子却狠狠的打在了地上。
野兔子精见势不好转头就跑。我起身一把从杜磊的手中夺过了柳枝鞭子,对他怒骂道:“你个傻缺玩意儿,刚才吃它的亏没吃够是吧,我刚才不是告诉你要无视它了么?你脑袋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门掩了,野兔子精这狗东西,你看着它在咱们跟前,其实它离我们还远着呢,你看到的全尼玛是幻像。”
被我这么一通数落,杜磊站在那里,这……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那野兔子精看我们几个人并没有追它的意思,于是放慢了脚步,回头朝我们几个人看了看,见我依旧没有追它,那野兔子精干脆又不跑了,转过身继续看着我们几个。
☆、第019章 非同一般的吕家祠堂 感谢 DJ梦宇 的大慷慨打赏,为加更一张趁着这个机会,我告诉他们几个赶紧换上凉鞋,并且将凉鞋反着穿,他们几个都按照我说的将凉鞋反着穿在了脚上。
(说到这里就是一个关于术与法的问题了,解释太多了大家看着更迷糊,看到这您就内行看个门道,外行看个热闹得了,将凉鞋反着穿虽然走的很慢,但很快就能追上兔子精,如果正着穿鞋,你即使跑的再快,你也追不上兔子精。)
我一边挥舞着柳枝鞭子一边一个劲儿的猛追那野兔子精,杜磊,黄贺,马特他们三个人则是被我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见到我这阵势,刚刚还自视甚高的野兔子精也是慌了手脚,很快就被我给赶上了,我挥起手中攥着的柳枝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那野兔子精的身上,随着我这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我每抽一下,这野兔子精的速度就会慢上几分,一直到最后那野兔子精也许是累的实在是不行了,筋疲力尽的一头栽到了地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见状赶紧停了下来,将那野兔子精死死的压在了身子下面,然后用柳枝鞭子把它的四条腿牢牢的捆了起来。
我都收拾利索了,杜磊,黄贺,马特他们三个才赶了上来,见我把这野兔子精给抓住了,三个人围着我一个劲儿的捧啊,把我都快捧成神了,我也懒得的打理他们三个没一句正话的,我那大野兔子精抱在了怀里,招呼着他们三个一起下了山。在路上我问杜磊他们家有没有红布?
杜磊说家里没有整块的红布,不过有红布做的包袱皮问我可不可以。我心想有就比没有强,然后告诉了杜磊红布包袱皮也行。
回到杜磊家之后,我们四个人全部扎进了杜磊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才找出来了三个用大红布做的包袱皮,杜磊将三个包袱解开,把那几块红布做的包袱皮递给了我,我把那包袱皮全部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红布条子,拴在了一起拧成了一根红绳子,然后把捆在野兔子精身上的,柳枝鞭子解了下来,换做这用包袱皮做成的红布绳子,将它四肢捆了起来,然后又用柳枝鞭子拴上了它的一条腿,鞭子的另一头压在了凉鞋下面,见我把野兔子精的事处理的也差不多了,他们几个人又七手八脚的将包袱里那些东西塞进了柜子里,几个人为了抓这野兔子精累的也是够呛了,躺下没有多久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在杜磊的带领下我把野兔子精,交给了吕大陆他爷爷,当他看到我手里的野兔子精的时候,吕大陆他爷爷的脸色为之一变,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走到我跟前接过了那野兔子精。吕大陆他爷爷拎起野兔子精,一挥手直接就将它扔到了灶火膛口的边上。
然后走到了碗厨旁,打开柜子门从里面把切菜用的菜刀拿了出来,他手里拿着菜刀走到了灶膛口,蹲下身用手拽住了野兔子精的两只耳朵,然后另一只手拿着菜刀的手一横一使劲儿,将野兔子精的两只耳朵给活生生的给割了下来,野兔子精脑袋上的伤口上不断地滋滋往外渗着血,吕大陆他爷爷随手将那两只割下来的耳朵,扔进了灶火膛里,随口骂道:“你个畜生,刚有点道行就好的不学,偏偏学祸害人,今天你落在我手里,你就别想再活着了。”
虽说那野兔子精被我用红包袱皮撕成的布条牢牢捆着,但是自从被吕大陆他爷爷,割掉了两只耳朵之后,就不断地在地上来回挣扎着,嘴里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几声哀鸣。
吕大陆他爷爷随手在灶火膛里抓了一把,炕灰抹在了野兔子精脑袋上的伤口上。然后起身让杜磊他们看着野兔子精,他把我独自叫到了一旁,没完没了的跟我问这问那,追问了半天,我这才将如何抓到野兔子精的大体经过跟他说了一遍,听我说完他也是连连点头,说道:“多亏你了小伙子,要不是你就凭我们这些人,要想抓住这畜生,那还不一定是什么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要是真等到那时候,我的大陆乖孙子怕就遭禁了(遭禁,华北地区的方言意思是夭折),你可是我们一家人的大恩人啊。”吕大陆他爷爷话还没有说完“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我们几个见状赶忙把吕大陆他爷爷扶了起来。这事说来也奇怪吕大陆他爷爷,把那野兔子精的两只耳朵割下来以后没过多久的功夫儿,医院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还没等到做手术,吕大陆在毫无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之间就好了,在吕大陆他爷爷的一再要求之下,吕大陆他父亲第一时间带着他赶回到了家里。
吕大陆回来以后,他爷爷围着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见自己的宝贝孙子安然无恙,老爷子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过了有一会儿的功夫儿,吕大陆他爷爷低身拎起了那只,被割了耳朵的野兔子精,招呼我们几个人跟着他一起去一个地方。
我们一行人从村子里出来之后,绕过通往后山的那条路,往另一侧的山坳里走去,山坳外边有一条两米多宽的小河,水很急,但是却并不深,大概也就是一米的样子,我们几个人走的这条路,就在小河旁边的大沟之中,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草丛,一层又一层,可能因为是季节的原因,草丛异常的茂盛。
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儿,此时我们已经走进山坳里有一段距离了,随着我们一行人的深入,能够看到在这山坳里,只是零零散散的散布着一些孤坟,可是越往里走坟头越发的多了起来,直到最后我们在吕大陆他爷爷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坟头,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地方,这里坟头的数量,比杜磊他们村后山上坟头的数量少不了哪去,保守估计也得有一百多座坟。
因为出于对逝者的尊重,我们当时并没有直接从眼前这片坟地之中穿过,而是选择从坟地边上绕了过去,大家又继续往前走了几分钟的事,屈指可数的几间房子,和两颗异常粗大的大槐树,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期间杜磊悄悄跟我说,我们刚才经过的那片坟地是吕家的祖坟,前面那几间房子是吕家的祠堂,里面供放着他们吕家许多牌位。
话说那祠堂非常的奇怪,祠堂里面的墙上有个壁画,只有姓吕的人而且必须是男丁才能看到,要是我们外人看的话,那就是一面白墙。
他小的时候曾经和吕大陆,还有几个小伙伴一起来过这祠堂,当时他看那墙就是一面白墙,他问其他几个人,他们几个也不说话,后来他们几个用糖哄了半天吕大陆,吕大陆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