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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愤至死的红晕,渲开来。
「不错嘛……偶尔换换新花样、新口味是正确的,陛下。现在的你看来就像是被主人非礼的小女仆般,羞怯
可人的等待着主人摘下这朵鲜红欲滴的花蕾,非常地……令人食指大动。」
「你……这……变态……」
迸出牙缝的怒骂,是所剩无几的自尊。
「摆这种姿势,就算骂人也没有架势、狠不起来啊。」
无耻地笑着,手缓缓地沿着股沟处,探索。
「啊嗯!」
突然间被撑开来的地方,迸裂出痛楚,缩起。
「嗯……因为事隔些时日,一下子两根手指头果然是有点吃紧。不先好好地滋润一番,把这儿打开点,就
直接硬闯的话,后果可不堪设想……怎么办才好呢?我不可能一边压制着你,还能一边帮你舔……还是说……
就直接进去算了?」状甚苦恼的口吻,有着逗弄鼠儿的劣猫恶心肠。
只是经历过数次那种要命剧痛的他,再也逞不了强地摇起头来,投诚惧叫。「不……不要……」
「不要?唉,真是好任性啊……那……你建议该怎么办呢?」他含笑地问。
灰眸圆睁,诧异,羞耻,最后是半掩住银芒,松下抗拒的力气。「我……不动……就是了……你爱……舔
……就舔吧!」
「我爱舔?说错了吧,是你爱被我舔吧?」大言不惭地,他说。
「你——」彷佛被呛到似的,急遽的咳起来。
「都是我单方面地付出、伺候,又被说成是强行求欢的恶汉,这种吃亏倒霉的角色,我已经厌倦了。反正
我就是恶汉,不必管那么多,硬上就行了,你说是吧?但我也不是那么不讲情理的人,只要你肯公平地接受、
取悦我,我也会像过去那样,好好地取悦你。如何?」意有所指的抚摸着他的唇,司珐尔促狭地、狡猾地、灰
蓝眼眸灿灿地望着他说道。
飒亚战栗的目光,缓缓地顺着他的指尖,向下移到——
不……不会吧?这……
好吧,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今天他看起来比往常更……壮观……
办得到吗?自己……行吗?
「交易——成立?」
可恶!飒亚心一横,舍弃了尊严,伸手朝向那嚣张矗立的傲物,没有退路的凑上自己的双唇。
被掏空了。
绞尽他最后的最后一滴,全身力气全部耗失,徘徊在意识边缘之际,那不知餍足的绝世大色鬼才释放了他
。
飒亚趴伏在凌乱而沾染着秽情的黑丝床单上,暗哑的喉咙再也挤不出声音地,看着司珐尔拿来一杯水,问
他:「要喝吗?」
柔顺地点头,因为没力气骂人而显得更加慵懒的脸,平添艳色,司珐尔微笑地以自己的口充作杯,扶起飒
亚的身,抬起他的下颚,「亲切」地将水直注到他的唇内,并且不忘记以舌头在里面为他搅拌着。
「……嗯……嗯……」咕噜的喝下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真的水,飒亚软软地拍了下他的脸,重拾双唇的自由
说:「……够了。」
「不用跟我客气。」
哈!飒亚肚皮抖了一下,以眼神嘲笑他的话。
「我已经先吩咐阿山离开了,你不必担心让他等太久,可以慢慢休息到你恢复力气为止。回程的路上,我
会派一顶软轿送你的。当然,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我会吩咐他们直接由后苑花园的入口,送你回去。」
把人折腾得快断气,再用这种怀柔的手段,这男人到底是懂分寸还是不懂分寸?飒亚真想拆开他的脑袋,
查个清楚。
「说说你今夜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吧?」再度将他放回床上,体贴地为他多备两颗软枕放在腰后,司珐
尔一副「愿闻其详」的脸色,悠哉地坐回他身边说道。
转转眼晴朝天一翻,他很确定这男人脑子里装的绝对是坏掉、发臭的脑髓。天底下有谁会先把别人搞得连
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再大发慈悲地给人开口的机会。飒亚要不是处于「无力」状态,早给他一记铁拳了。
「谁能医好你的脑袋,我立刻封他为神医,拜他为师。」吐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可怕的、有如含着沙子的
声音,飒亚干哑地说着。
「放弃吧。天底下没有这等能耐的人。」
「有也会先被你给踹死。」
「嘻嘻,你很了解我嘛,飒亚陛下。」
玩笑话就到此为止,天都快亮了,他还得回去……今天还有狩猎活动等着他,天杀的愚蠢的自己。
「南夷露露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没空蹉跎的飒亚,选择了最直接的问话方式。
了然地挑起一眉,司珐尔俊逸(外加一阵久旱逢雨露,容光焕发)的脸庞,染着邪气全开的魅笑说:「竟
是这么一回事啊?我亲爱的陛下是担心我会被那个女人拐跑,特地前来「慰问」与「安抚」我的吗?」
「去他的狗屁的慰问与安抚。」飒亚斜扬的眉尾更加跋扈地扬起,揪住了司珐尔的薄衣前襟便说。「你是
西琉的人吧?不管那个南夷露露说什么,你都不会背弃自己的国家吧?我要听你亲口这么说,司珐尔。」
「这问句,是出于西琉皇帝之口,还是你西琉飒亚之口,我也想知道。」
飒亚一愣。「哪个不都是我。」
「这可是大大不同。西琉皇帝问的话,只是为了西琉所以需要我。西琉飒亚问我的话——就是你需要我。
飒亚,你选哪一边呢?」
一改温柔的假面,司珐尔灰蓝深邃的眼眸,烈焰窜烧,逼视他。
「这种蠢问题还用问吗!」
「我就是想听你的答案,别给我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不会接受的。」
被他一句话堵住后路,飒亚顿悟自己正踏在危险的变岔路口,可是要他怎么说、怎么回答才是正确的?
为了国家——不能失去司珐尔这样的人才,有他在,今日的西琉才有这样的局面。谁都不能否认他的功勋
。
为了自己——他需要司珐尔吗?他「要」这个男人吗?
荒唐、可笑!一个男人怎么会需要另一个男人,他们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是司珐尔一直强要他,他从
来也没有动过这念头认为自己需要他。
那么,答案不是很明显的吗?
——不行!说出这答案,司珐尔一定会嗤之以鼻,在他眼里,西琉根本不重要。只要能给他同样的权位,
他哪里不能去?以现在的司珐尔,不论是北狄、东蛮或是南夷,都会敞开双臂欢迎他加入他们的阵营才是。
这也不行,那也不对。飒亚张开嘴巴,却迟迟无法给他任何答案,因为他没有司珐尔想要的答案。
「她说了。」司珐尔冷眼旁观他的因状,掀起唇角说。「那女人不是在开玩笑的,她允诺我许多好处。最
大的好处……就是她非常有自信,能满足我这头饥渴的野兽,不会像某人一样彷徨不决、态度摇摆不定,丢置
着我不管。」
我丢下司琪尔?何时?几时?我只是想要成长的空间,想要令我们彼此都能够站在更正确的地方去面对未
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对方给吞噬掉了!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彷徨什么,我既没有兴趣过问也不想去追究。你尽管去想你的,可是别奢望我得配
合着你的步伐去走。我早已经决定好方向了,你只要跟着我就对了。跟着我,我们就是天下无敌的,毋须畏惧
任何事。」
他,知道了吗?知道我企图拉大我们之间的距离?知道我打算做什么……
「天底下没有双头马车可以跑得快这等事。我们若要一起前进,就只能有一个方向、一个主张。这就是我
们之间的规则,你没有接受与不接受的选择,现在更别想要后退,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他淡漠地说着。「
画饼充饥不能满足我,要我的话,就得有这种觉悟。」
……为何他能如此目中无人,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岂非连「人」都不是,只是他的附庸吗?
「你太狂妄了,司珐尔,我连拥有自己的想法都不能吗?」
「非也。我是告诉你,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你要我卖命,却又打算断绝我的粮食补给。我能接受吗
?」
更教人窝囊的是,都听他这么说了,我竟还想着不能失去他。为了西琉?为了我自己?已经……思如乱麻
,满脑杂絮。
「全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去他的哪一边需要你,我两边都是,我就是西琉皇帝的西琉飒亚。是你令我当
上这个皇帝,那我现在能考虑的就是西琉的未来,没有我个人的想法,你要我选择就等于是要我背叛自己、背
叛西琉!我不选!」
「那么,就别当这个皇帝了。」
「啊?」
司珐尔彷佛怕他听不懂似的,不疾不徐地说:「以前你曾说过,我是出于亵渎星位的渴望所以侵犯你。我
也曾经这么想。西琉皇帝只可以是你,我侵犯的是你也是皇位。两者是合而为一密不可分的。西琉的皇帝不是
你就不行。可是——」
蓝眸阴鳌地一沉。「太碍眼了。什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