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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只小老鼠罢了,我掀开盖子就溜走了。」
「老鼠?唉,这木箱从我还是皇子的时代就跟着我到处流浪,想不到还是破旧到连老鼠都会钻进来的程度
。改天找个木匠将它补修一下好了。」
将木盖合上,司珐尔不动声色的起身说:「直接扔掉就好,这东西和您的身分不配,西玩的皇帝使用这么
老旧的木箱充作衣箱,能见人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衣箱是我在用,又不是要给谁看的。司珐尔,不许你随意乱扔我的东西,我就是中意
这些老东西,还打算一辈子都用下去。」没有察觉到异状的飒亚,又回转过身,远离了木箱。
司珐尔由后方抱住他,亲吻着他的耳后根,柔声说:「你这种念旧的个性,也能用在我身上多好。一辈子
都用我一个人就好。」
「在说什么蠢话……」
飒亚困窘的脸颊燃起的薄红,反白的银灰眼眸里,嗔多于怒。
故意将掌心沿着他身后的曲线滑动着,司珐尔咬住他耳垂。「在外视察多日,你不想念我吗?」
「不想。」干脆地说道,飒亚在他禁锢的双臂中扭着身躯,企图摆脱。「既然知道我在外面视察很累,就
别搞花样,让我好好休息。」
「我当然会让你休息,陛下。」束紧了手臂,不但没有放松迹象,司珐尔更加明目张胆地将他掳往床的方
向说。「等我一解相思苦之后,你可以慢慢地好好地休息。」
「司珐尔!」
为何那个男人明明看到了她,却装作无事?晴绍躲在木箱中不住地发抖,她眼前飘着那男人最后所留下的
一抹冷笑,那令人心寒冻结的笑,是在嘲讽着她?在向她挑衅?还是恶意对她炫耀?
晴绍摀住了嘴。
只隔着层木板,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声响,她可以听到那细微的说话声、模糊不清的喘气声,晴绍浑身发凉
阵阵抖颤地想着——就在这木板之外不远处,陛下正和那男人……
原来这就是陛下不要她的理由,陛下有这种癖好,她竟一点都不知道。
那么她呢?她到底算什么?
二
「……啊……珐尔……不……不行……」
苦苦压抑也压抑不了的闷声里,含着令人战栗的柔媚,与重重的喘息交错着,编织成淫靡的声响。
这种声音,我不识得,这不是陛下的声音!
她死命地遮掩住自己的双耳,却又下意识地绷紧全副神经,窃听着。一种游走于崩溃边缘的疯狂,在心中
迸裂炸开来。
「什么不行……这么火热的衔着我……再扯谎就不像你了……」
傲慢的、冰冷的美声里,像要特地形容给人听似的,无情地述说着。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否则说该立刻冲出去,指责司珐尔这种以下犯上的淫行恶罪。可是陛下会怎么看我
?他会流露出憎恨的目光,下令杀了我吗?
男人有恃无恐的理由,就是仗着她有口难言的困境,这不是能碰触的禁忌,这是无法开口的秘密,一旦揭
开了便注定是粉身碎骨的命运。
「啊啊……」
甘醇甜美的呻吟,刺激着、撩动着。
陛下……是以什么模样在发出这样的声音?陛下是以什么表情接受着男人的拥抱?这是那个男人从我手上
盗走的欢愉,本来陛下的这些都是属于我的,是我与陛下才能有这样的行为,我才是他的妻子!
震惊过后的愤怒,熊熊燃起。烧得她胸口苦闷、热烫,倾诉着爆发的渴望。
——为何是我躲在这儿?为何是我要掩住双耳?为何是我要遮蔽双眸?明明小偷是他,他正在偷盗属于我
的……
颤抖的手,伸而此刻有如千斤重的木箱,只要揭开就会看到,只要揭开就得面对的残酷事实,然而她还是
想用自己的眼刻下凭证,她要看那小偷是怎么盗走了属于她的所有!
心脏剧烈地在胸口跳动着。
一旦开启就没有退路,她咬住牙,怀着绝对不让悲鸣窜出的决心,揭开它!
「……唔啊!」
拔尖的喘吟激荡在空气里。
剥除了文明掩蔽的小麦色健美身躯,炫目地跳入晃动不安的视线内。薄瘦的胸像是无法忍受般,以妖烧角
度向后弯曲着,猥亵挺立在左右胸上的|乳尖,跟着喘息不停地上下起伏,倏地往下收紧的细腰高高撑抬起,延
伸而出的是坐卧在另一双腿上面的长脚。
哈、哈地发出急促呼吸,满溢痛苦而紧绷的俊秀脸颊滴下了汗水,纠结的眉宇却带着刺眼的……欢愉。
然后,她看见了……盗走他的男人的手,由后方伸到前面,将长腿分得更开的瞬间……露出令他如此痛苦
喘息的元凶,恶逞地撑开那堪堪秘口……
晴绍使尽力气咬住了自己的手掌,否则她一定会为此一画面尖叫不已。她不知道自己原先预期会看见什么
,但那绝不是现在所见到的——
好骇人……
与曾经偷偷翻阅过的春宫画相较,这根本是……
陛下怎么受得了……
可是就在她确信这必定不是出于陛下自愿,绝对是司珐尔使出什么着魔手段,逼使陛下就范的时候,床上
交迭的身影却有了出乎她所想象的动静。
「……珐尔……」
他叫唤着男人的名字,抬起一手勾住男人的颈项,男人也露出了前所未见的火暖笑靥,万年冰封在灰蓝眸
子里的寒意消失无踪,无限情浓的凝视着他。下一刻,两人的头缓缓地向彼此靠近,距离消失,双唇重合。
——妒火在我心里狂燃,尖叫着这不可能是真的,可是我的眼却离不开。
舔吸、分离、吮咬,如此反复的亲吻着对方。
再自然不过地,两具身子开始摇晃着淫舞节奏。
「……啊啊……好……好热……珐尔……啊……啊啊……」
腻甜诱人的喘息。
「飒亚……」
宠爱的呼唤。
那不是被迫的,也不是互相仇恨的人会做的行为,没有人会如此亲吻一个憎恨的人,流露在其中的浓情蜜
意是足以令人羞红脸。无法直视的羁绊,深深联系着彼此的身体,媾和着两颗心……
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男人故意现给我看的,是他握有十足的把握。
他知道我抢不走的、要不了的,哭着、叫着、哀求也得不到的。
闭上绝望而干枯的眼眸,她静静地再次合上木箱。
***
等待又等待,直至外面的声响全然停歇后,不消片刻,木箱便再度被人由外掀启。
晴绍妃抬起一双乏力无神的眼眸,迎上的是一双无情揶愉的灰蓝眸子。
司珐尔先是比划了一下,示意要她安静,接着才将她拉出了木箱。因为长时间缩在木箱中,无力的身子一
倒,要不是他抢先一步地扣住她,她就会摔在地上,吵醒那安睡在飘飘帷帐内的人。
过来吧。他冷漠地以眼神指引她,来到隔壁……也就是原先那道秘门。
进入另一个房间后,门无声地闭合阻断。
在这大放光明的房间里,再一次地审视自己,晴绍有种无助并且彻底被羞辱过后的难堪,在这男人面前就
像只寒微的小老鼠般,一文不值。
相形之下,司珐尔却在她面前从容得犹如胜利者。
「坐吧。」
交迭起双腿,自认为主人般坐入御用书桌后方,他完美无瑕的美貌冰冷而毫无情感,与方才——判若两人
,那双令人恐惧的灰蓝眸子再度恢复了冻意。
「据说愚蠢是无药可医的,这句话我现在是举双手同意。」
没有半点抑扬顿挫的口吻,是恶意的嘲讽,也是无情的毒针,刺得人心口满是伤痕。
晴绍颤抖了一下,连脸都抬不起来。
「现在妳满意了吗?晴绍妃。」一手撑在颊边,司珐尔扬起一眉说。「居然会想到夜袭陛下这种点子,看
在妳有这股勇气的分上,我就听听妳还有何话想说的?想前来索取妻子的权利吗?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彷佛嫌这样还伤她不够深、不够重,他竟笑了,以那张令人憎恨嫉妒,恨不能在上面戳上好几剑的脸,漾
开邪魔般的笑脸。
「打一开始妳就是个自己送上门的谢罪礼,还妄想有何荣宠吗?晴绍妃,我还真没见过像妳这般不知羞耻
、死缠烂打的女人呢!」
自尊被践踏到这样的程度,晴绍禁不住泛泪,在她成长到这么大的岁月里,今天是她此生中最被羞辱的一
日。然而,她还是开不了口,在这妖魔般邪恶的男人面前,她连回话的勇气都没有。她敌不了,她胜不过这个
可怕的男人。
想逃,无处可逃。想跑,无力可跑。
她是待宰的羔羊,闯入了狼牙环伺的巢|穴。
「自己招供吧,光凭妳一人是变不了这种花样才是。是谁帮助妳潜入寝宫中的,是谁给妳出的主意,全部
都给我招出来。」神色一厉,蓝眼猛锐地扣锁。
晴绍一喘。
「快说。」
逼急的狗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