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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护卫都给我小心。」
「是朕自己不好。」
「陛下。」横跨两个大步,司珐尔愁锁浓眉地看着飒亚从躺椅上起身,他屈下一滕,观望着飒亚的脸色,
低声说:「您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再多躺一会儿吧。为何要这么逞强,彻夜不睡?」
扶着额头,飒亚微微摇着头说:「这与彻夜不睡无关。你来做什么?接待南东国使节的事,还有很多要处
理的,回去做你的事,别管朕。」
「是早膳又没吃了吧?」锐利的扫过飒亚的腰身,司珐尔以只有他才能听到的音量说。「才几天不在你身
边,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瘦,那些侍官到底在做什么?你这样还要我不担心?假如你这样不知爱惜自己身体,那
我只好重新回来监视你是怎么过日子的。」
飒亚瞪了他一眼。
司珐尔也毫不退让,轻声地说:「这是你自找的,飒亚。别逼我!」
他是认真的。飒亚在心中叹了叹。
「朕只是这些天睡不好,没有食欲而已。朕以后会自己注意的,你别大惊小怪地责骂别人,牵连到他们身
上。」没力气和他抗争,飒亚重新躺回长椅上说。
「臣这就吩咐下去,请御厨熬一碗奶粥过来,这次请陛下一定要吃下去,臣会特别交代他们注意的。」不
放心地,司珐两再次叮咛。
「知道了。烦不烦,下去吧!」闭上眼,飒亚挥挥手道。
只见司珐尔使个眼色,左右的侍卫便知趣的离开,留下他们独处。飒亚听四周没了声音,以为他也跟着离
开了,才睁开眼,就被司珐尔压回椅上,施以一记火热的长吻。
「嗯……嗯嗯……」
起初的反抗,不敌司珐尔的坚持,加上飒亚也是真的累了,毫无推开他的力气,只好放手由得他吻。
想想,好似已经隔了好几秋,不曾和他接触了。自从提出「暂别」的要求后,司珐尔倒是很守规矩,不论
人前人后都与他保持距离,不再逗留宫中,下朝后就连速返回自己的府邸去了。
只是一吻而已,应该没关系吧?飒亚放纵地想。
一感觉到他不再抵抗,司珐尔这才放柔了力道,改而舔吻着他,彷佛在品尝上等珍馔,转换着角度,吸吮
着他的唇角,爱抚着他的唇瓣,然后是汲取那小口中甜美的蜜津,最后是意犹未尽的掠夺他舌尖的滋味,拉着
长长的银丝吞下,做为结束。
一吻方毕,飒亚雪白的脸色已恢复些许红润,呼吸紊乱,嗔怒的眼眸微湿地瞟着他说:「下次不许再这样
了。」
「这,臣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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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吗?我可爱的飒亚陛下。何需再坚持做这种愚蠢的表面功夫,我打从一开始就不赞成这主意,你是知道的。
解除这可笑的禁令,让我重回你的身边吧?」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推开他的手,飒亚扭过脸说。「我才不是在想念你。我有许多其它的事可想,谁
有时间去想你这禽兽的事。」
「喔?除了我以外,还有什么事能让你烦恼到夜不成眠呢?」司珐尔傲慢的口吻里,有一丝丝妒意。
再笨,飒亚都不会说:我是在想该如何处置晴绍妃,好令她能重拾幸福的日子。或者说:我是在想,等南
东国使节回去后,该怎么阻断你靠近我的方式。这些话,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你该回去了,再久,又会让人起疑心。」说着好似偷情女子的台词,飒亚无可奈何的企图蒙混打发他。
司珐尔扬扬眉尾,默默地起身,撂下冷话说:「就看你能坚持到几时了,飒亚陛下,臣今天姑且暂先告退
。请为明天迎接使节团做好万全的「身心」准备,若是在盛大的场面上昏倒,可是会成为国耻的。」
「不必你说,朕也知道!」
干么吧话说得如此难听。飒亚望着司珐尔离去的高大背影,油然而生的愤怒与空虚,令他重重地搥了一下
椅子。
他会这么做,也有一半是为了他司珐尔着想的,为什么那家伙却不肯站在他的立场为他想想呢!混帐,目
中无人的傲慢混帐!最好再滚回娘胎,重新出生,这回别再把「良心」忘在娘胎里了!
离南夷使节团来访,还有一天。离西琉飒亚的诞辰,还有三天。
***
眺望着世间稀有的粉白冈岩所搭建而成的壮阔城墙,顶着一头在冬阳烈日下燃烧般的人红鬈发,女子高贵
亮眼,散发成熟女子独有风韵的容貌,浮起嫣然的笑,仅止于唇色的笑展现出无比的自信与自傲。
头也不回地,她向着身边的人说:「想打落这城墙恐怕是不可能的任务了。该死,好羡慕啊!不愧是拥有
天下第一难攻堡垒称号的西琉皇城,竟以如此奢侈的手笔来搭造。我们可是想要一块这种城石,都得花上大笔
银子,还不能保证它能通过风大浪大的黑暗海崖,平安送抵国门呢。」
站在她身边,与她有着差不多身高,全身却裹在斗篷似的罩衫中,除了眼睛部位挖了一个大洞方便观看外
,密不透风遮住了所有人视线的「神秘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我南夷露露就有这个怪癖好,越是要不到的东西,我就越想弄到手。回头,我就去向父皇请命,
想办法打造一个不输给西琉的城门。」
发一甩,瞬间闪烁着火焰红光的南夷露露,不掩一双野心的金眼,噘起红唇说:「要不,就想办法把这座
城门给搬回去好了,你说这主意怎么样?」
「……」神秘人没有出声,但那双由缝隙里显露的灰眼,充满着不安。
她见状,故意促狭地挤眉弄眼着说:「哎呀,怎么,在为故乡担忧吗?真是乖孩子。安心吧,我是在开玩
笑的,真要搬这座城回去,也不见得有那么容易啊!」
终于,斗蓬底下传出了,介于少年与成年间,宛如夹着沙粒在讲话似的粗糙声音说:「这儿不算我的故乡
。」
「说什么蠢话,你的故乡不是西琉是哪里?呵呵!」
斗蓬下的人继续坚持地说:「不是这里。我只在这儿住过短短的几周而已,不算故乡。我真正的故乡在山
林里,在更北边的地方。」
「好好、我知道了,真啰唆。反正不都是西琉的土地,在北或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总算又重新踏
上这西琉的土地了。我达成你的心愿,这份恩情迟早都会要你还的,你就擦干净身子等着吧!」
这句话像刺了斗蓬下的人一下,他缩了缩。
「好了,讲废话的时间结束,看样子城里的人已经摆好阵仗等着迎接我们了呢。非常好,真是令人期待啊
!到底他们会派谁来迎接我南夷露露呢?呵呵呵。」仰头笑着的女子,意气风发的举起手,朝着身后大队人马
说:「前进吧!」
西琉城内飘扬着无数的曼陀罗皇纹旗帜,紫色图腾犹如一圈驾云龙般环绕着,底下则是象征西琉国土的暗
底,以鲜明的红色为背景。抢眼而夺目的纵横一错地满布着整座城的上空,夸耀着神武威扬的气势。
同时等待在城门内,数以百计的精锐兵卫,全副武装的骑乘着同样打扮得光鲜亮丽的骏马,手持着闪闪发
光的黄铜长枪,准备迎接贵宾。
领头在前的,亦是夺取众人目光的焦点——
一袭全自的簇新战袍,胸饰无数战勋,腰系金黄繐丝巾,佩长短双剑,足蹬高筒黑皮靴,华丽衣饰皆不敌
自身锋芒毕露的男子,则高高在上地安生于一匹巨硕骏马上,任由微风轻卷,衣袂飘飘,傲视四力的态度却毫
不动摇。
拥有传颂天下的绝俗美貌,冰凛而令人不敢稍有亵渎之心的男子,在南东国使节团纷纷入城后,便率先策
马向前,恭敬说道:「欢迎来到西琉皇城内,余乃西琉护皇军元帅,谘国公,司珐尔,奉西琉帝君陛下之命,
特来迎接垃护送南夷国长皇女殿下暨使节团一行前往皇宫。」
「果然是你,司珐尔。」
南夷露露挂着调侃的微笑,上下打量着他说:「到哪里都是一样,永远都这么醒目,教人无法不注意到你
的存在呢!我在老家风闻你于西琉扬眉吐气,仕途顺遂,窜升得很快。护皇军元帅啊?谘国公?真是俗话说得
好,士别三日,教人刮目相看。」
「久疏问候,露露殿下别来无恙。」司珐尔不改神色,也回以适切的微笑说。
「无恙是无恙啦,就是日子过得枯燥无聊了点,少了你,咱们南夷就没再出现比你有看头的男人了,唉!
」一掉头,南夷露露接着向司珐尔身旁摇扇子的男人说:「宓勒,你可帮本宫安排好消遣的活动没?我可把在
西琉的娱乐,全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小的不敢。」宓勒弯腰拱手说。「司珐尔元帅,咱们不该让露露殿下在外吹风太久。请露露殿下移驾到
皇宫,陛下非常期待和您会面,设宴等着您的光临呢。」
「那我真是不能失礼了。」南夷露露说着说着,突然就抛开自己马儿的疆绳,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