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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匆忙离开了?”
令狐冲还在寻思,东方不败便走进了每个房间查看了一遍,“至少,他们的失踪是突然发生的,桌上还放着未吃完的饭菜,而你太师叔和我师父的棋,也只下了一半。”
“董兄,会不会,是有人下毒?”说到饭菜,令狐冲突然就想到了。
“毒?饭菜里有毒的话,平一指应该能察觉到,更何况,那蓝凤凰可是对毒精通的很,若是有毒,她怎会不知。”东方不败虽是如此说着,但还是又进了房间去查看那些饭菜。
可惜,多次试探之后,插入饭菜中的银针并未变色,证明这些饭菜很平常。
“怎么会这样,董兄,这世间可有什么毒是银针试不出来的?”令狐冲眉头紧皱,他还是觉得下毒的可能性最大。
“那我就不知了,不过……”看了一眼令狐冲,东方不败又说:“不过我的三尸脑神丹,也不会受这银针的影响。”
“三尸脑神丹只有你才有,怎么会在他们碗里出现啊,唉。”
“就不能是我下毒么?”东方不败颇有意味的看着令狐冲说。
“我说董兄,都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令狐冲不明所以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接着说:“要不,去厨房看看?也许有什么线索。”
“好啊。”看到令狐冲未曾怀疑自己,东方不败不禁心下一暖。
两人来到厨房,仔细的搜寻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真的不是下毒?那到底怎么回事啊……”令狐冲垂头丧气的抱着双臂靠在门边。
东方不败并未搭话,她又在厨房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口大水缸前面。
“令狐冲,这缸,你看过了么?”
“那口水缸啊?看了,除了水什么都没有。”令狐冲边说边走了过来。
东方不败打开水缸盖子,用手中折扇搅了搅里面的水。
“你看,我说了除了水什么都没有嘛。”令狐冲刚说完,便见东方不败盯着手中的折扇皱起了眉头。
“董兄,你发现了什么?”
“令狐冲,你去给我逮一个活物来。”
“活物?好。”
不多时,令狐冲便手拎着一只鸡走了回来。
东方不败给鸡喂了一点水,然后让令狐冲放下它,就见那只鸡还没到门口便开始打晃,最后一下子躺在了地上。
“这水有毒?!”令狐冲吃惊的看着,“我之前用银针探过了的。”
“这毒,银针是试不出来的。不过不会至于死地,那只鸡并未断气,只不过是没力气罢了。”
“竟是和你那三尸脑神丹一样试探不出??你怎么看出来的?”
“真说起来,比我那三尸脑神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毒药可快速溶解,药力发挥极快,一旦下药无人知晓,唯一破绽便是……”东方不败将手中折扇打开,然后让令狐冲摸了一摸,令狐冲发现折扇适才沾到水的地方,质地明显比其他地方要软。
“这便是唯一的破绽,只不过每人知道。”东方不败收起折扇说道。
“那你怎的发现水有问题的?又怎么知道这毒药的破绽?”令狐冲好奇的问。
“我只是试一下,没想竟真的试出了问题。我当然知道破绽,这毒药,是十香软筋散,并且当今世上,只有日月神教才有。”
“十香软筋散?又是日月神教?”令狐冲觉得这日月神教着实神秘,什么都有……
“这十香软筋散,乃是西域番僧献给元朝汝阳王之女赵敏的毒药。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全身筋骨酸软,而且不能使用内力,服毒者只能任人宰割。日月神教的前身就是明教,而赵敏对明教教主张无忌有情,处处帮着张无忌,这十香软筋散,便是那时流入了明教。到了后来,明教虽然几乎灭亡,但十香软筋散却是保留了下来,由日月神教的每一任教主保管。”
看令狐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东方不败接着说:“这十香软筋散一直放在黑木崖每一任教主的闭关之处,看来,竟是被那林平之寻到了。”
“可是,我们一向很是小心,怎么会被林平之寻到这里的?”
“那我就不知了。令狐冲,我发现跟你一起我要说很多话,你怎么什么都问我?”东方不败不满的瞪了令狐冲一眼。
“董兄,谁让你见多识广,雄才大略,我令狐冲自愧不如。”
“懒得理你。走。”说着,东方不败便走了出去。
“哎董兄,是去黑木崖么?”
“废话!”
☆、第二十四章 方正大师含恨终 日月神教重掌控
就在东方不败和令狐冲从天之涯暗道赶去黑木崖的途中,几名日月神教教众却是早已压着一个人出了黑木崖。
“快走!快点!”一名教众大声喊到。
被压之人正是方正大师,此时他面色苍白,浑身内力全无,连走路都略显摇晃,已然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
“站住!速速放人!”一道人影突然挡在了路中间。
“冲虚兄……”方正大师抬起头,见来人正是武当山的冲虚道长。
“你是谁?!这人岂是你说放就放!”
“贫道乃武当山掌门,冲虚。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竟然如此作恶多端,再不放人,小心我不客气了。”冲虚道长怒视着眼前的教众,想这方正与他是至交好友,现今竟被如此对待,他怎的不气。
“冲虚道长?!”
“他……他就是刚刚跟教主交手的冲虚道长!”
“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一听是冲虚道长,日月神教教众立刻有了退缩之意。
“还不放人!”说着,冲虚道长便要动手。
“哼!秃驴,今日算你走运!大家撤!”一名教众恨恨的说了句,然后便带着其他人急忙往黑木崖撤走。
“方贤弟,你怎么样了?”冲虚道长上前扶住方正,急切的问道。
“没事……幸亏冲虚兄你及时赶到,只是其他人……”
“唉,我已经去黑木崖走了一趟,只救出了这位盈盈姑娘,那林平之功法诡异,连我也难以占上风,只有先行离开。”冲虚道长正说着,任盈盈便从旁边阴暗处走了过来。
“方正大师,冲虚道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离开的好。”边说边向黑木崖的方向看了看,怕那林平之追过来。
“姑娘说的对,方贤弟,我们先回武当山,其他人……我们回去再做打算。”
三人匆匆的赶往武当山,只是带着两个没有内力的人,冲虚略显吃力,行程自然也是慢了下来。
“想走?!”突然背后一声大喝,冲虚道长还未来得及回过身,来人一掌便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方正背上。
“噗!”方正本就内力全无,体质更是虚弱不堪,被这一掌打的口吐鲜血直接飞了出去。
“方贤弟!盈盈姑娘,快带他走!”冲虚道长一把推开任盈盈,转身迎上了林平之的第二掌。
“臭道士!之前没能杀了你,这次,留你不得!”
“无知小儿,口出狂言,哼!”冲虚道长衣袖一甩,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长剑,立时与林平之斗在了一起。
此时任盈盈正扶着重伤的方正急急忙忙的往武当山跑去。
“方正大师,坚持一会儿……”
“施主……你先走罢……”方正眼见已是强弩之末,知自己撑不了多久,不想连累任盈盈。
“大师,你一定会没事的。”
任盈盈扶着方正,跌跌撞撞的却是走不出多远。
“方正大师!”
随着任盈盈焦急的呼喊声,方正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嘴中流出的鲜血早已沁湿了衣襟。
“方贤弟!”
“冲……冲虚兄……”方正看着一身狼狈从远处奔来的冲虚道长,欣慰的笑了笑。
“方贤弟,撑住!我这就带你回武当山……”冲虚道长心中悲痛,数十年的老友,如今却要……
“罢……罢了……冲虚兄……我……撑不了多久了,我……有一事相托……”方正强撑着一口气,手颤抖着从怀中拿出两张纸,“冲虚兄……这……是易筋经……和洗髓经的口诀,那林……林平之……我是……死都……不会……交给他……我……现在……交给你……有朝一日……望冲虚兄……助我……灵……”话终是没有说完,方正大师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后重重的跌了下去,两张纸也从半空中飘落……
“方贤弟!!!”
“方正大师!”
“方贤弟……你……你这又是何苦啊……”冲虚道长霎时间老泪纵横,颤抖着将方正大睁的双眼缓缓抚闭。
“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将那两张纸拾起放在怀里,而后背起逐渐冰冷的方正大师,一言不发的往前走着,任盈盈只好跟在后面。
黑木崖,林平之刚刚坐下,便有一名长老前来禀报:“启禀教主!那令狐冲已经杀上了黑木崖!”
“令狐冲?就他自己么?”林平之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茶问道。
“还有……还有……”那名长老支支吾吾的看了看林平之。
“说!”林平之手一张,便欲将那名长老吸过来,却突然被什么东西一下子隔开了。
“还有我,东方不败。”一身白衣飘飘男装打扮的东方不败和令狐冲并肩走了进来。
“又是你!东方不败!你三番五次的阻挠于我,究竟要干什么!”林平之恨恨的咬着牙说。
“小子,你霸占我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还问我要干什么,真是着实不要脸。”东方不败淡然的说道。
“林师弟,你已经错了太多,当年我碍于对小师妹的承诺,未曾杀你,想不到,你不但知错不改反而变本加厉!”
“哈哈哈哈,令狐冲,别以为你有东方不败给你撑腰我就杀不了你!”林平之放声大笑。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双手一动,几个瞬间人便已来到两人面前,同时手一挥,手中便多了一把剑,剑气直接挥向站在一起的令狐冲两人。
东方不败折扇一挥,便是将那剑气逼了回去,令狐冲则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酒。
“令狐冲,该你上了。”东方不败嘴角上扬,从令狐冲手里拿过酒壶,然后一把将令狐冲推了出去。
“诶诶诶~董兄没这么快吧……”令狐冲嘴里大叫,虽然两人说好了,轮流对林平之,就当给令狐冲练手了,但但但没这么快啊……
“你们两个……找死!”林平之听二人竟是把他当成儿戏般,立时火冒三丈,手中长剑挥起,数十剑气随着他的挥动袭向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