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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身下里特的无力感,大大满足欧阳晋报复的心态,更强烈的在里特体内放纵着。
就像是永不满足般,欧阳晋愈来愈狂野,伸手抬高里特的臀部,用力地压向自己狂热的欲望,更残虐的入侵。
下半身痛彻心房的撕裂感,随着欧阳晋更激烈的侵犯,里特就像木偶一样毫无生气,意识涣散,失神的呆愣着上方。
这是里特的应对之策,只要强迫自己抽离现实,忽略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就能忘记现在所受的屈辱。
挫败于被他占有的人竟毫无反应,欧阳晋低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
欧阳晋双手握住里特的欲望,恶意的缓慢搓揉,随着在里特体内的动作而加快,形成一首独有的节奏。
滋生的异样感觉,让里特惊慌的回到现实,身体被侵犯的屈辱他还能特意去忽略,可是当自己的欲望被唤起,他却全然无法控制,这种心理上的屈辱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感觉到手中的欲望逐渐灼热起来,欧阳晋不屑地嘲笑道:“啧!原来你也欲求不满嘛!”
里特屈辱的一径摇头,拒绝接受体内已然而生的欲望,否定自己在这场报复的行为中,竟会有如此的反应。
“你又何必否认呢?你身体的本能远比你老实多了。”欧阳晋恶劣的紧握手中已经炙热的欲望。
里特既愤怒又羞辱的瞪着欧阳晋,但有一块布塞在口中。他无法出声反驳。
“呵!再来换我了。”欧阳晋再次更张狂地放纵自身欲望。
身体被无情的侵犯,而自己的欲望却被恶意的紧握而无法解脱,里特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藉以舒缓这一切的冲击。
满足于里特的反应,欧阳晋将自己的火热再一次热烈的释放,并放开紧握他炙热的手。
二人同时达到高潮。
而在高潮的强烈侵袭下,里特终于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痛楚与快感,陷入沉沉的昏睡中--
卯时,冬日的太阳尚未升起,天色也才稍亮,都督府的仆役们已开始一天的工作。
欧阳晋的厢房内摆设简单,全无为官者宅邸中那种富丽堂皇的布置,房中央一组桌椅、一个高大的衣柜、一座有着美丽山水的屏风,所有的物品皆干净、一尘不染,足见其主人对整洁的重视。
若要说得上突兀的话,也就只有那落在室内角落的一张比平常大上三、四倍的床铺。精细的雕功、柔软的丝绸床帘,百年的原木还不时散发出可安人心神的阵阵幽香。
这是华烁特地差人从江南运上来的。
那时休假回江南省亲的华烁,一回府就兴高采烈的说他在江南一家百年老店,看上了特级的床铺。而他是如何的体恤二位大哥的辛劳,就一口气订了三张。
见华烁如此好意,欧阳晋也就欣然接受。只是当床好不容易运逢时,他才感到后悔,虽然这床铺睡来冬暖夏凉、又能安定心神,可是……实在太大了。
而且,他睡在书房躺椅上的时间远比在豪华大床上来的多,那张上等好床可真是“英雄毫无用武之地”
现下在华侈大床上沉睡的人,除了露出一截雪白皓臂外,整个身体都深埋在稍嫌过多的棉被下,而脸庞被乌亮的长发掩住,若隐若现。
沉睡中的里特,微微地移动身体,因下身传来的疼痛而蹙了下眉,但仍陷入沉沉的睡眠中,只是看得出来睡得并不甚安稳。
微光中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盯着里特,如黑曜石般的瞳孔,闪烁着一丝不解和疑惑的光芒。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发展!
坐在圆桌旁椅上的欧阳晋,看着熟睡中的里特而微微苦笑。他端起茶杯,浅浅地饮着,明明只是一杯普通的茶水,但现在喝来却犹如烈酒般的苦涩。
他是知道自己在证实里特的背叛时,他已完全丧失了理智,满脑子里只想着要报复他,要他付出代价。
你既然敢背叛我,最好要有被我报复的觉悟!
当时他撂下了狠话,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几近疯狂的占有他,强行侮辱和自己是同性的人!
他并不是有断袖之癖的人,为什么会想对同是男人的里特做出这种连自己都深感意外的举动?他是背叛了自己没错,但他大可以将他囚禁在牢里严刑拷打,或是干脆一刀把他杀了,为何最后他却选择这种方式报复他呢?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切就在里特想自杀时,全然脱序了。他又何必那样执着于不让他死呢?
事情演变至今,已绝非他当初所愿。当时只因里特的一心求死,才使得他失去理智,做出残暴侵犯他的行为,且一味的沉浸在伤害他的快感之中。
只是既然要报复他,让他付出代价,那自己又何必去关心他呢?
几个时辰前,欧阳晋他终于在肆虐里特中得到了满足。
他才小寐一会儿,感到身旁赤裸的人瑟缩的轻颤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一个连他也大惑不解的举动--
他起身,小心翼翼地解开里特双手和口中的布,轻轻的抱起他,感到怀中的躯体暴露在寒冷下,微微的颤抖,他使加重拥抱的力道,希望能给予他一丝的温暖。放经脚步走着,而后温柔的将他放在那华丽床上,生怕把他给惊醒。
之后,他翻箱倒柜的搜出棉被,全数盖在里特赤裸的身上。
接着,他就这样呆坐在椅子上,望着里特数个时辰。
哈!明明自己的心里只想要报复的,又何必如此温柔的对待他呢?
欧阳晋皱眉不解的思索着。
自从遇到里特后,他心中的不解何其之多,更折腾人的是,他始终无法知晓其中真实的答案,只是对于里特的种种,他真的很在意。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对他愈是在意,自己所受的伤害也愈深,最后就只剩报复这个信念。因为唯有如此做,才能令他全然否定里特在他心中所占的地位。
又斟了杯茶水,他喝来还是像酒一般的苦涩,摇了摇头,他拒绝接受自己的矛盾。而后扬起了嘴角,他在心中下了结论。
是的!他并不是舍不得他死,也不是担心他,他只是想在他身上施以更多的屈辱,才不让他死的。
没错!对于一个背叛者,根本毋需同情他!
欧阳晋起身步出厢房,在门上落上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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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不会放手的,就像他之前说的,他要让他活得生不如死!
第七章
“什么!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华烁搔着头,不敢置信的问,脸上全写着不相信的表情。
“果然,和我当初猜测的一样,里特真的是密探。”
齐越看向坐在堂前将军椅上、一副泰若自然的欧阳晋,对他怡然自得的模样,他深感讶异。
原本还以为大哥会暴跳如雷的,毕竟他最恨别人的背叛,因为他父亲就是被自己的亲信出卖而战死沙场,导致他母亲在隔年就因病去世。所以他无法原谅背叛自己的人,就像三年前,他看重的一名部下背叛了他,当时他身边的人也跟着遭受鱼池之殃。
“嗯!”欧阳晋只是应了一声,扬起浓眉冷冷笑着,一口将手中的酒饮尽,全然看不出任何异状,但也就是因此才更为吓人。
齐越不安的问:“那里特现在人呢?”当时,那个背叛他的部下,可是当场被大哥给一刀毙命。
欧阳晋不吭声,只是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大哥,你不会因为一时激动而杀了里特吧?”华烁甚是担心,知道里特是密探,他心里是有点生气,但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根本不希望里特就此丧命。
“不!我没杀他!”欧阳晋低吼,不若之前的优闲,原本平静的心,终于出现一丝的波动。又倒了一杯酒饮下,他想用酒来麻痹自己。
看欧阳晋根本毫无节制的喝酒,更加深齐越心中的疑虑。为何他会如此异常?齐越不解的看着他,不发一语。
“太好了,幸好里特没死,那他现在被大哥关在大牢吗?”华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对于里特被囚禁放大牢的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大哥,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探视他?”至少这是他能为里特做的。
“谁说我把他关在大牢里的?”
欧阳晋索性扔掉酒杯,直接拿起酒坛来喝。
“嗄?”二人异口同声的质疑道。
“我把他关在我房里。”欧阳晋脸上的表情格外的阴沉。
“啥?关在大哥的房里!”华烁无法理解为什么里特是被囚禁在大哥的房里,而不是在大牢里?
而另一个感到错愕的齐越,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会吧?他是知道大哥对里特特别在意,但大哥应该还不至于对背叛他的里特……
齐越甩了甩头,对白己的想法感到嫌恶:“大哥,你该不会……”话到一半,他却不知该如何启齿。
感觉到齐越似乎察觉出什么,欧阳晋玻鹧郏淙坏牡墒铀婕雌鹕恚裨谛妓频亩宰哦怂担骸澳忝撬急鹣肴ヌ绞铀也蛔既魏稳私咏饧挛依创砭秃谩!薄�
顿了一下,他再扫视惊愕的二人,意有所指的看向齐越:“总之,你们谁都别想插手管这件事!”一说完,他就往门外走去,一点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二哥,大哥到底怎么了?大哥是想隔离里特吗?”华烁实在不明了的看着已定远的欧阳晋。
“这……看来这件事已不是我们管得了的。”唉!果然被他猜中了吗?若真是如此,那他可是连插手的余地也没有。
不理会华烁投来的疑惑眼神,齐越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夕阳西照,整片天空渲染成缤纷的颜色。才不过片刻钟的时间,太阳已消失,大地瞬间失温。
月照的大地,闪耀着银白色的光芒,北风阵阵呼啸而过。
一道道的皎白月光透过窗棂,投射在毫无光亮的漆黑房里。
夜晚的到来,使得房间气温骤降。但即使如此,也比不上里特现在内心里的寒冷。
整个人瑟缩在床上的里特,被裹在身上的棉被,却无法为他带来丝毫的温暖。他失神的看向前方,心情是荡到谷底。闭上眼想要遗忘一切,假装未曾发生过任何事,然而昨夜的记忆却又清晰得令他无法忘记。
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里特狂乱的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