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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我也要参加!”儿玉一脸兴奋的说。
“不行!你不能去。”欧阳晋沉着脸喝道,至少只要有儿玉在幽州城,谅里特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
“哽!为什么?”儿玉一脸丧气,拉着里特的手,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里特蹲下身抱着儿玉,轻拍牠的背部,安慰道:“别哭,儿玉乖,别再哭啰!”
“可是人家想跟里特一起去嘛!”
“公主,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这是只有大人才能参加的场合。”里特编了个理由来安抚儿玉。
其实他明了欧阳晋是为了不让他有逃跑的念头,但他心里却更清楚的知道,即便能和欧阳晋他们相处融洽,就是无法摆脱彼此是敌人的事实。
“呜……不要嘛,我也要去啦!”
儿玉小小的粉脸上垂挂着二条晶莹剔透的眼泪,抓着里特袖子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
“公主别哭,公主最懂事了,而且我们很快就回来了啁!”里特安慰着儿玉,手里拿着张嬷嬷递来的手绢,细心地为她擦泪。
“对啊!儿玉乖,别再哭了,里特只要三天就会回来,而且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吃糖葫芦吗?张嬷嬷每天都带你去买,好不好啊?”里特身旁的张嬷嬷也帮着安抚儿玉。
尽管有里特的安慰和张嬷嬷的连哄带骗,可儿玉说什么也要跟去,眼泪还是扑簌簌的直掉,抓着袖子的心手坚持不肯放。
“啧!羞羞脸,都那么大了,还那么爱哭。”在一旁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华烁揶揄道。
“哪有!我哪有哭啊?”看来激将法奏效了,儿玉连忙擦掉眼泪,一副否认的模样。
“华烁,你这招激将法还真管用。”齐越凑近华烁耳旁低语。
“呃?哈……是啊!”华烁压根儿只是因为等得不耐烦才说那一句话的,激将法?他可从来没想过。
“里特,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好!我回来时会带礼物给公主的。”
“哇!太好了!啊!张嬷嬷,您说要带我去买糖葫芦,一定要记得带我去买哦!”儿玉不忘提醒张嬷嬷,俨若是个小鬼灵精。
“我们也该走了,要不大哥一定会等得不耐烦了。”齐越突然想到早在城门口等候多时的欧阳晋。
本来欧阳晋和华烁先到城门口等待,但见里特相齐越迟迟未来,欧阳晋即派华烁前来催促。只是儿玉说什么也不肯妥协,而里特又坚持要将儿玉安抚后才肯动身,也就拖到这个时候。
“哈!我看大哥是已经暴跳如雷了。”华烁吐了吐舌头,因为大哥向来是最不愿等人的。
齐越和华烁对看一眼,心有灵犀的点点头。
里特尚无法反应过来,就已被二人各抓住左右手臂:“哇!做什么?齐大哥!华大哥!”
齐越和华烁二人有志一同,拉着里特的手直往城门奔去。
青风冈上--
道路两旁的白桦树早已徒剩枯枝,犹如要挣脱地而般,一个劲儿的直往天空伸展延长。
现在已十一月中旬,空气中弥漫着既冰又湿的水气,只是今年的雪来得晚,未如以往看到白皑皑的瑞雪。
“驾!”里特双手拉着续绳,俯身顺着马匹奔驰之势,策马急速的奔跑。
意识到身旁的人根本未被自己摆脱,里特不禁大失所望,索性勒紧缠绳,令马放慢速度改以慢行。
今日已是狩猎的第二天,昨日上青风冈已时值中午,欧阳晋随即命令随行的士兵先行搭营地。这时里特才从齐越的口中知道,这个狩猎大会是每年赶在动物冬眠前举办的。
他好奇的问:“难道不怕敌人来犯吗?”因为他看得出这一行上百人的队伍里,可大多是有官阶之人。
“不,大可不用担心,大家也是因为正好轮到休假才能参加的,更何况这里离幽州城也近。”齐越浅笑回答,他对自己的军队有着相当的自信。
在下午一大队人马才出发去打猎,当然途中难免会分道而行。但无论里特到哪里,欧阳晋总是紧跟在身边如影随形。
这让里特感到很不高兴,暗自冀望第二天可以摆脱欧阳晋。
而今天一早华烁就对里特下战帖,因为今天是个别行动,所以他们约定以今天所猎之物的多寡来作为比赛。
之后,华烁就一个人兴奋的前往他口中的狩猎宝地。
至于齐越,他一开始就宣布他今天毫无出外狩猎的意愿。因为他昨天被华烁拉着整座山四处跑,直到深夜才归营,所以今天他宁愿待在营区里休息。
里特庆许自己终于可以好好的独自一个人,奔驰在这久违的广阔大地之上,怎知欧阳晋对自己所说的话仍是贯彻始终,一步也不让里特离开他的视线。
可恶!连想摆脱他也行不通。
“我说你大可放心让我独自一个人,只要公主还在幽州城,我根本就不会有逃跑的念头。”里特对身边随行的欧阳晋说。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欧阳晋执意的说,但双眼却看着前方不愿正视里特。
“可恶!那你是在怀疑我的人格和对公主的忠诚?”看欧阳晋根本不看自己,又一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独处的模样,让里特大为光火,勒住马疆不愿再向前走。
欧阳晋也跟着停下,终于转过头正视里特。
“我不是怀疑你的人格或忠诚,只是我不愿承受那个后果……”欧阳晋喃喃道,从昨天一到青风冈,明眼人也看得出来,里特对于能在这片大地上奔驰遨游显得相当兴奋,完全不若在城里的死气沉沉。这却让欧阳晋有着莫名的感觉,他好象随时会消失在这苍穹之下。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里特实在搞不懂欧阳晋在说什么。他说的话根本是前后矛盾嘛!既然不怀疑我,但又说得好象我真的会逃的样子。
见欧阳晋只是不发一语的凝视自己。里特只好妥协道:“好吧!你要跟你就跟吧!”他挥一挥手,叹了口气。
“很好,不过别怪我不提醒你,难道你忘了和华烁的比赛?”欧阳晋的心情大为好转,脸上漾起了笑容。
“啊!对哦,都是你,害我根本忘了这回事。”
“没关系,现在你的身旁多了个得力助手。”欧阳晋拍着胸膛自我推荐。
“是,那就有劳大将军你啰!”这样也好,虽然无法摆脱他的监视,但因此多个助手也不错。
“欧阳大哥果然厉害,一下子就猎到如此多的猎物。”里特看向挂在欧阳晋马侧的猎物,再看到自己身旁空无一沕,不禁喟然。
“我看是你根本无心打猎吧?”欧阳晋挑眉道,没道理在比射箭时百步穿杨,在狩猎时却总比猎物慢一步。
“没办法,我不忍心伤害任何动物。虽然我不是吃斋念佛之人,也或许有人会说我是惺惺作态,但我就是无法让任何动物因自己而流血。”里特叹了口气,因为这会让他想到那一幕--
“唉!连对自己的敌人也是一样。”欧阳晋想到当日围攻里特时他受伤的那一幕,深深觉得他确实是和自己迥异的人。
“那如果是你呢?”里特一开口,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斩草除根!这样省得我日后麻烦。”
果然,里特自他口中得到一个和心里相同的答案。
“可是……你不也救了我?”他终于提出这个埋在心底已久的疑问。
彷佛是在逃避里特的问题,欧阳晋抬头望向天空,因为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只好假装没听到。
“你看!”他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手指向天空。
里特顺势看去。因太强烈的光线,让他只能微玻邸!�
只见一只二翅展开有人的双臂长的大鹰,正翱翔于蔚蓝苍穹之下,一双锐利的眼睛,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急速又优雅的在空中盘旋,犹如天空中的霸者。
即使因为逆光的关系,令人无法看得真切,但里特还是一眼就看出那熟悉的飞翔姿势。
那不是……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射下牠。”欧阳晋举起弓箭瞄准,正要射出。
“等一下!”里特赶忙伸手阻止。
“为什么不让我射下牠?只要有这只猎物,一定可以赢过三弟的。”
“这……你看牠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着,何尝不是一幅美好的画面,你又何忍折下牠的羽翼,剥夺牠的自由呢?”
里特的解释在欧阳晋听来,似乎是在指控自己的自由被剥夺。
“你是在控诉自己没有自由?”欧阳晋沉着脸质问。
“你在说什么啊?”
“难道不是吗?”该死!还不承认?
“天哪!为什么你非得如此曲解我的话呢?难道我们非要一再地为这种事争吵吗?”里特蹙着眉看向欧阳晋。
欧阳晋抓了抓头,为什么他一直觉得里特会离开他?
难道他并不是怕身为敌人的里特脱逃,而是自己根本不想让里特离开,会是这样吗?他陷入了迷思中。
“抱歉,看来我真的误会了。”欧阳晋揉着眉心,非常懊恼的样子。
“算了,刚才你好意要帮我,我竟然还阻止你,这下我们又扯平了吧!”里特释怀道,无意继续刚才的争端。虽然不懂为何一到青风冈上,他和欧阳音的冲突会愈来愈深,不过只要欧阳晋不再注意天上的飞鹰就行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爽朗豪放的声音正是华烁。
“怎样,收获如何啊?”华烁自信满满的询问道,也难怪他会如此自负,看他坐骑两侧挂满了许多猎物。
“这……”里特只能以笑掩示,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根本一只猎物也没有。
“收获是不错,你看这些都是里特猎到的。”欧阳晋指着自己坐骑两旁的猎物。
“大哥你可别眶我!这些应该都是你猎的吧!”华烁当然不相信。
怎么有人猎到的猎物会放在别人的坐骑上呢?
“里特,你老实讲吧!”华烁质问。
“华大哥果然英明,一眼就看出不是我猎的。”里特笑着承认。
“拜托!任谁也看得出来。反正,离黄昏还有一段时间,你仍然有机会赢我。”华烁接着说:“不过,你可不能拿我大哥的来充数,他的那些猎物我会记得清清楚楚的。”他用手指点数着欧阳晋的猎物。
“唉!真是可惜,早知道我就先一步把那些猎物挂在我这儿就好。”里特摇头唱然,双眼直盯着那些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