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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今天东方、西方都不得不面向新世界,技术进步、人类的成熟都是新世界的标志。我们应该在广泛磋商的基础上,在磋商的气氛下进行选举,确定社团和国家以及全人类面对的大事情。“把政治协商纳入决策程序”“必须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这些都是中共十七大提出的论述。我想,适合未来新世界的政治体制也许就会在磋商中产生了。
为建立新秩序而努力
2009年经济危机的时候,有位好朋友发给我一条短信:“1949年是社会主义救中国,2009年是中国救资本主义”。我想许多朋友也许都收到了这条短信。这让我想起了邓小平他老人家当年南方讲话中说的那句著名的话“不要争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直到今天才看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智慧,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谁也救不了谁,就干脆不要争论了。
社会主义提倡全社会财富增长,再平均后分配给大家,可过度平均主义到头来,只会让大家越来越穷。资本主义鼓励个人财富的增长,最后达到全社会富裕,但也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弊端。无论是个人致富还是社会平均,无论是哪种分配方式,都是在物质层面打转转。而邓小平指出:“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要共同发展。”忽略了精神文明的发展,就像车子两个轮子少了一个一样,就无法前进了。
今天精神和物质的不平衡就到了无法解决的地步。越是在物质发达的国家和地区,如华尔街、好莱坞,人们越发现物质财富的增加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西方国家的领导人为了对付金融危机,出台了一个又一个方案,花了一笔又一笔的钱,但没有找到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面临的根本问题就是,过去看到的坚不可摧的金融体制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了,信心和人心无法挽回,需要重建新的秩序。而出面解决问题的具体操刀手保尔森正是过去华尔街旧制度的代表——高盛公司的前主席,“自己永远看不清自己真正的眼睛”,旧的思维无法解决新的问题,更不会建立新的世界秩序。
新的秩序是什么样的?只有在建立和磋商的过程中才能完善,今天谁的头脑中都没有这张蓝图,除非上帝。但有一些原则是明显的,如精神文明要和物质文明一起发展,一个轮子玩不转了。
未来的秩序是更公平、更正义的世界秩序,不能是美国华尔街就高人一等,赚的钱应该比别人多;冰岛人就只能捕鱼,想按旧秩序做投资银行业务,结果亏本了,就有人说,你们祖祖辈辈捕鱼的能做得了华尔街的投行吗?这种说法的背后是偏见和不公正。种粮、捕鱼的不能永远不如做银行的、做金融衍生产品的,他们的劳动理应得到公正的待遇,而不是他们的劳动解决了人们基本的吃饭需求,却不值钱,价值被轻视甚至否定。
新的秩序是以诚实为基础的,我们已经看到每个人、每个行业都在反思。微软多年来放任,甚至纵容盗版和小偷,张亚勤任总裁后开始黑屏计划了。微软在中国的软件可以低价,可以赠予,但不能看管不好自己的东西,任别人来偷,并把小偷培养成了惯偷,中国软件业的盗版与微软的纵容有很大关系。报纸、杂志历来都是社会公正的监督者和标志,在他们打假、揭露别人时,自己报给广告商的发行量却全是假的,潜规则是公开报出的发行量是实际的印数乘以4或5,甚至更高。《京华时报》的前总编朱德付先生就曾揭自己行业的黑幕,揭露报纸行业如同奶粉中的三聚氰胺一样地潜规则了……在谈这些问题时,我们并不是指责,其实发现问题,才是进步的前提。
不要在旧秩序瓦解的动荡中失去方向和目标,新秩序正在社会和我们心中成长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新的世界秩序更美好,是从人的心中建立起来的。
CHAPTER SIX 要自省
屋内焚了一炉香,香的烟线一直戳到顶棚上,屋内很安静,人的心很平静,一步步进入一种美好的状态,把内心的智慧和力量、快乐调动起来,学习、思考、领悟那难以言表的灵性所在。
朝鲜行漫记
2012年五一期间,我去了一趟朝鲜,短短几天的接触,感触颇多。决定去朝鲜是因为一直以来觉得那里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地方。现在,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全世界好多地方都开放了,人们都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而在朝鲜信息是封闭的,他们国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朝鲜的绝大多数人也不知道。另外,我们常常在电视上面看到,说他们缺吃的,经济不发达。我想一定要去看一看这世界上非常独特的一个地方,看看在这样一个信息不够畅通、信息被封闭的地方,人们的精神状态、真正的社会的发展水平、经济的发展水平是什么样的。我想就是不带有任何偏见的,靠自己的眼睛、靠自己的耳朵去感受一个真正的朝鲜。
飞机在平壤一落地,我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朝鲜人,觉得他们很整洁,无论男女,都穿着整整齐齐的制服,不知道是武警还是人民军。
朝鲜的普通民众比较流行穿军装,基本上都穿着黑颜色的皮鞋,皮鞋都擦得干干净净的,比我的皮鞋都干净。我觉得他们很注重自身形象,不会邋里邋遢地去见人。我还发现他们每一个人都戴着纪念章,纪念章上有的是一个头像,有的是两个头像。也有人带着手机,我看手机的牌子是他们自己的品牌,手机网络是埃及给他们提供的。比较令人震撼的是它的地铁,是全世界最深的地铁。平壤周围有好多煤矿,空气比北京的空气好。作为一个国家的首都,平壤的商业化程度很低。在国内,北京、上海这些城市都已经是极度的商业化,商店、餐馆、酒店、商场等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给人们带来了很多便捷。可是在朝鲜基本上没有商店,餐馆也很少。飞机场没有餐馆,全国只有一个咖啡厅、一个比萨店,所以要买东西、吃饭,或有其他消费需求的话,是非常困难的。没有市场,就没有任何的广告,所以朝鲜路边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像北京、上海这些城市路边充斥着大量的广告牌。人们没有炫耀和攀比心理,从内到外透露着一种质朴的美,跟三四十年前中国人特有的社会主义的美相似,让我感觉仿佛穿越到三十年前的中国。坦白地说,这样很质朴的美很能打动我的心。朝鲜的夜景特别黑,除了两个广场亮一点以外,其他地方都很暗。电力供应明显不足。食品供应上,导游说我们游客吃的饭是以前他们国王吃的饭。打开一看,一碗豆芽菜,一碗豆腐,一碗朝鲜泡菜,还有绿颜色的菜,全是素的,油还是有一点,没有一丁点肉。小孩看到没有肉说什么也不吃。
从平壤到三八线的路上,我看到山坡上许多老人和小孩在挖野菜,这场景我太熟悉了,小时候这时正是闹春荒的季节,就是靠野菜充饥。我的一位朋友看到了UN送粮食的汽车。回到平壤,看到野餐的人们吃得非常好,她们都热情地给我敬酒,可惜我不能喝酒,又无法说,感觉自己非常不礼貌。这是我与普通朝鲜人接触最深入的一次。
几天的参观过程中,我们真正接触到的朝鲜普通老百姓很少。朝鲜政府对所有去朝鲜的外国人,包括中国人,管理得都很严格。我们都被带到一个叫羊角岛的小岛上住着,岛上有个饭店。出去旅行的路线都是他们指定的路线,跟朝鲜当地老百姓接触的机会非常少,只是在地铁里面、在马路上看到过,打过招呼,但语言不通,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但从他们的眼神来看,还是非常羡慕外面的世界。我们这个团里面共有17个人,有5个人是黄皮肤的亚洲人,另外12个人都是欧美人。我们这一行人走在路上,很能吸引朝鲜人的注意。他们看西方人的眼神,让我想起来中国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人们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我们团有一个欧洲的小伙子,非常豪爽,他手上长着特别长的毛,漂亮的女导游看见了非常好奇,就摸了他一下,把这个小伙子高兴了四五天。不过也只能好奇,在朝鲜,满足人们对外界好奇心的渠道很少。所有人的信息来源主要是看报纸,他们的电视没几个台,而且效果不好,都是雪花,电视节目大部分是唱红歌,歌的调子都比较高,跟我们“文革”期间唱的歌差不多。作为一个现代的人,我对知识和信息的渴求比对服装、对食物的渴求还要大。在国内的时候,虽然更多时间是在办公室里工作,但每天接触的信息很多,处理邮件、开会、打电话、发E…mail,都跟信息有关。而且我有三个随身携带的宝贝,手机、iPad和电脑。这三个和它们背后非常强大的互联网保证了我每天对公司、社会和世界各地信息的摄取。
可是到了朝鲜,三件宝贝都不能用了,我就像被强制戒烟的烟民一样,非常别扭,又像突然失明的人,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不知所措。这是我在朝鲜最大的不适应,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之前在国内天天上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到了朝鲜我才体会到,我对互联网的依赖性已经非常强了。比如在国内,我要见个人,先到百度上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或上微博了解下他的近况;遇到不懂的词,直接百度一下就知道什么意思。在朝鲜,我记得去三八线的时候,突然想确切地了解三八线是怎么形成的,三八线有多宽、有多长,我头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上百度查一下,可是这个时候没有网络!我感觉自己像与世隔绝一般,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情,万一家里和公司发生什么事情,或者国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无法及时知道。
我曾经怀疑过中国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去了朝鲜之后,我对于改革的信心反倒坚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