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鹰逝琴寥黑水寂-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颜阿鲁罕并没有理会徵羽,他取下帽子,脱去了披风,揭开外袍开襟的带子,像往常一样。 
            在对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徵羽仍旧站在窗口,始终没有回过头,但徵羽知道这个金国蛮子一返回寝室就会做的动作,粗野的将身上的繁琐除去。 
            “还有粥吗?”当徵羽回过头平缓说道时,完颜阿鲁罕正走向书桌。 
            他没有吃晚餐,而他不开口的话,完颜阿鲁罕也不会去问他是否吃过晚餐。 
            金国将领抬头看着站在他身侧的徵羽,看着他那苍白脸上尚未完全消褪的淤青,看着他站在窗口旁迎着风站着。 
            完颜阿鲁罕没回徵羽,但他起身离开书桌,走到门口,跟站在门外的护卫吩咐了一句,才又走了进来。 
            他返回了书桌,拿了书桌上的那卷看到一半的兵书,上了床。 
            “把窗户关了。”躺靠在床上,完颜阿鲁罕再次抬头看了眼仍旧站在窗前的徵羽,终于又用平日一贯的口吻说道,命令的口吻。 
            徵羽关了窗户,离开了窗户,坐在了书桌前,他根本不想接近床。 
            “过来。”完颜阿鲁罕头也不抬的说道,声音很平淡。 
            “我等粥。”徵羽平缓回道,曾经他是不去在乎食物的,但他没必要饿坏自己。 
            “过来,我不会说第二遍。”完颜阿鲁罕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看着徵羽,那对鹰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满。 
            徵羽离开书桌,走到床边,突然开始脱起了衣服,一件又一件,最后是赤裸的站在完颜阿鲁罕面前。 
            完颜阿鲁罕一脸的阴鸷,他冷冷看着徵羽,看着他面无表情,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像具木偶一般。 
            他要的不只是肉体,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作为一个粗野的掠夺者,他索要的东西是否太多了? 
            然则,完颜阿鲁罕鹰般的眸子里并没有暴戾之气,那本该呈现的怒火在聚集的最初就消散了。 
            完颜阿鲁罕的目光落在了徵羽平坦的腹部,那里的淤血已经消失,暴力的痕迹已经消逝。 
            他收回目光,抬头阴冷的看着徵羽。 
            “你还没吃够苦头?”冷冷地说道,没有暴戾,但阴冷无比。 
            然则徵羽却没有理会完颜阿鲁罕的怒意,他抬手,扯下了发带,放下了头发。一头长发披在了他消瘦的肩上,橘黄的灯光下,五官秀美的徵羽给人一种性别暧昧的感觉。 

            “你要的,不就是这具身体?”徵羽蔑然说道,他厌恶他命令他,他憎恶他的支配,更无法原谅他的侮辱与掠夺。 
            “哦,除此,你还有别的东西给我?”完颜阿鲁罕无比残忍地说道,他不会动手打徵羽,至少今晚不会。 
            “有。”徵羽轻笑,他看向完颜阿鲁罕的眼神甚至带了几分轻佻,显得诡异非常。 
            “死亡。”徵羽轻启唇,吐出了这两个字眼。 
            完颜阿鲁罕轻嗤,他如此的不以为然,不在于他不相信徵羽的憎恨足于对他有杀心,而在于身边人有杀心他根本就不以为然。 
            伸出有力的双手,将徵羽拉入怀中,冷冰的身体,冷冰到没有温度,让人感觉不到活着的气息。 
            “看来,你并不知道我杀不死。”完颜阿鲁罕牵着徵羽的手,将徵羽的手按在自己胸膛的心脏部位,那地方有一个很大的伤痕,而心脏在有续的跳动。 
            “据萨满说,世间能带给我死亡的只有时光。” 
            完颜阿鲁罕不羁地说道,他并不信萨满巫师,只在于自己一向无所畏惧。 
            ****************************** 
            清晨醒来,身边躺着这个男人,就仿佛一切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而他确实也熟悉这个男人的身体,气味,习惯与及更私隐的一切,这本应该是这个金国男人的发妻熟悉的一切,而不是他这样一个同性。 
            从金国男人的身侧爬起,昨晚的欢爱留下的不适很轻微,几乎感觉不到了,这或许也是名叫“习惯”的这种东西在起作用吧。 
            徵羽起床的时候,床上的金国男人也醒了,当徵羽越过他那健硕的身体急忙下床险些踩空时,金国男人有力的手扯了他的手臂一下。 
            两人对视时,徵羽别过了脸,他不想看他,他鲜少真切的去看过他,他不想他留给他太过鲜明的影子,这样他可以肆无忌惮,毫无一丝情感的将这个影子抹灭掉。 

            徵羽下床穿衣的时候,金国男子也下了床,着起了衣服,而他的衣带同样示意徵羽为他系,徵羽也系得顺手无比。 
            可笑的顺手无比,他的奴性大概会在日后越发的严重,甚至到最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觉得理所当然的时候,他将背弃了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些信念、礼教、廉耻,他唾弃了自己的肉体,却无法去唾弃自己的灵魂。 

            金国男子着装完毕,便匆匆走出寝室,他在忙些什么徵羽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知道。 
            然则傍晚的时候,送餐的人送来了一大份稗子饭,有野蒜与长瓜做菜,还有一分兔肉褒。 
            这样的菜肴,算是金人简陋的饮食里颇为丰富的,徵羽知道这并不是只为他一人准备的,而是也包括完颜阿鲁罕的晚餐。完颜阿鲁罕鲜少在寝室里用餐,徵羽并不曾去想他在哪里吃,也不会知道这个金国蛮子都是在军营里吃着大锅饭,与士兵混在一起。 

            稗子饭汉人完全是不入眼的,甚至不列入农作物中,只当稗子是稻田里的野草,然则金国即使是贵族,也可能吃的仍旧是稗子饭。 
            兔肉褒全然没讲究如何去兔肉的腥味,那浓烈的腥臊味在徵羽闻来颇为怪异,它甚至怪异到能掩饰另一种同样怪异的味道。 
            只有一次机会,而且似乎它就这样到来了。 
            将小小的空药瓶抬脚踢进木床床底,徵羽再次站回窗口看着窗外。 
            从窗户他可以看到天空,可以看到营地,金兵,宋囚,甚至是被金兵抓出来取笑、戏弄的宋王室子弟,穿着破烂不堪的金丝绸衣,蓬头垢面,卑微可笑,可悲。 

            是的,完颜阿鲁罕说得很对,他至少还衣食无悠,他遭受的那点侮辱或许真的不算什么,他仅是个平民,而就连宋国最高傲不可一世的王室子弟,在金人眼里也是猪狗不如。 

            然则,最初家破人亡的仇恨中,是否到现在还夹杂着几分国破与及做为亡国奴的仇恨? 
            徵羽并不清楚,就如此他并不清楚他是否一定要如此做? 
            然则,他想杀他的心是如此的坚定。 
            既然他只会屡次让他活命,那么他大概就是注定能毁灭掉他的那个人。 
            完颜阿鲁罕出现在寝室的时候,他习惯性的脱下帽子,披风,将它们丢在床上。 
            徵羽像往常那样看着他,面无表情。 
            然后两人坐在那张略显窄小的书桌上用餐,都沉默不语,像平时那样。 
            徵羽夹了块长瓜,放入口中,轻嚼,扒了口饭,然后是夹了兔肉,再次低头吃着,如此巡回。而完颜阿鲁罕一向比较喜欢肉类,他同样吃了不少兔肉,还饮烈酒。 

            徵羽抬头看着完颜阿鲁罕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他只是看着,他知道烈酒会加速毒性的发作速度。 
            完颜阿鲁罕递了杯酒给徵羽,他或许认为徵羽只是想喝酒而已。 
            “什么酒?” 
            徵羽接过,淡然问道。 
            “蒸酒,酒性不佳的人,一杯就能醉。”完颜阿鲁罕平缓地说道,看来他酒性极佳,曾见过他饮过七八杯,仍旧面不改色,一点醉意都没有。 
            徵羽将酒杯放在唇边,轻舔了一下,舌头有些麻,果然是烈酒,而徵羽也只喝过桂花酒之类的清淡酒。 
            毫不犹豫的将它一饮而尽,立即感到腹部在火辣的烧着。 
            金人的酒杯,远远大过于宋人那精致的小瓷器酒杯,徵羽苍白的脸微微红了。 
            将空酒杯递给完颜阿鲁罕,徵羽微微笑着,他在这个金国蛮子面前从未这样笑过,带着几份儒雅与洒脱的笑。 
            “可以再来一杯吗?”徵羽问,他读到了这个金国蛮子眼中的几分愕然,而他也只是轻笑,额头,几滴冷汗已经逼出了。 
            他只求速死,他是听说过中孔雀红毒的人在发作时会生不如死。 
            完颜阿鲁罕又倒了杯酒给徵羽,只要是徵羽开口要的他几乎都会给予,徵羽似乎一直都没有发现这点。 
            透明的液体放在唇边,启唇才喝第一口的时候,徵羽的手就微微的颤了颤,随后,他看到了杯中透明的液体染上了血丝。 
            他竟有点错愕,酒杯从手中滑落,同时巨痛袭来,他只是抱住腹部,痛苦极了的眸子看向完颜阿鲁罕。这个金国蛮子的脸上有鼻血流出,他抬手擦拭,然后用着极度阴鸷的眼神死盯着徵羽。 

            徵羽只是笑着,即使痛苦得喘不过气。他没想过他会发作比他快,毕竟他吃的兔肉并没这个金国蛮子多,喝的烈酒亦没有金国蛮子多。 
            体质的差异?可笑,他竟没有想到这点,他应该要更多更多的孔雀红才是。 
            当徵羽已经跌在地上挣扎时,金国蛮子欺身上徵羽,他扼住徵羽的脖子,怒吼着,像只野兽一般。 
            “什么毒?!”金国蛮子吼着,愤怒极了,仿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