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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打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我看着焦曼说时多少有点不自在,调侃地说:“靠,不会是奖励的‘杜蕾丝’吧!”说完后,还是认真地打开包裹得一层又一层的外包装。
“裤头?”我诧异地问。
“裤头怎么了,请你不要过度解读呀!”焦曼脸一红,装着生气地说。
“不会是张鱼让你给我捎的吧!”为了打破尴尬的场面,我故意装着很轻松地说。
“如果是张鱼送的,你要不要?”焦曼直视着我说。
“要,为什么不要。要真是她送给我的,我明天就立即可以开新闻发布会了,借她的东风把我新写的小说《洗浴中心》好好地炒作一下。”
“恶俗。”焦曼愤懑地埋汰了我一句,接着解释说:“我在北京采访时,正好住的宾馆楼下一个男装超市促销。我进去一看,八百多的‘男联盟’裤头,二折。于是想到给你捎回来了。你看上面的标价。”焦曼说完抢过裤头,找出上面的标价让我看。
“谢谢焦老师,不过这个礼物我不敢收。”我怔了一下表情认真地说。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裤头吗。你别多想就行了。朋友之间捎个礼物不是很正常吗?”焦曼说这话时显得生气,也很牵强。
“说实在的,我心里想收下,特别是男人的裤头起名叫‘男联盟’,光这个牌子我就非常喜欢。可是我要是穿你给我买的‘男联盟’裤头,恐怕晚上睡不着觉。”
“有啥睡不着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咱俩个交往这么长时间了,不是一直很单纯吗?”焦曼说这话时,一直显得理直气壮。
“问题不是你,而是我媳妇。我媳妇警告我,什么时候发现我出轨,就什么时间趁我睡着时,把我闯祸的东西给剪下来。你想一想,我敢穿着你给我买的裤头睡觉吗?”我故意装得很害怕的样子说。
“哈哈,你媳妇真厉害,能把你这样的男人管住。”焦曼感慨之后,突然变脸说:“不要拉到,我自己还没有买过一百多的裤头。你不要我送给别人了。我都不相信我送不出去。”焦曼说完,很生气地将裤头捂揣捂揣地装进了包里。
我不敢再接她的话茬,装着要去洗手间站起来出去了。在外面抽了一支烟,回到坐位上后,焦曼已经恢复了平静说:“张也,不好意思。给你捎这东西时没有多想,刚才仔细想了想确实不恰当。”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故意忿开话题说:“张鱼的事,你还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呀!所以,今天才约你出来。”
“我觉得对于张鱼的报道不能太密集了,一是她的报料有限,怕写出不新东西来。二是这件事毕竟不是我们树典型时,可以从各各角度去报道,不行的话开研讨会制造话题。”
“我们的领导对张鱼报道,特别是有这么多网站转载非常的满意。我们总不能放一炮就没有下文了吧!”焦曼认真地对我说。
“要说也是,可是……”我想了想,突然也觉得无从下手。
“你上一次不是在电话中说,要么做一个后续的报道,要么把张鱼的《昨日星辰》连载一下。”
“问题是,这个话题如果过份炒作的话,会不会引来像上一次你们报刊遭停那类事?”话说到这儿,突然意示到了,急忙刹车。
“是,上一次停刊我们就比较冤枉的。怎么,你知道内幕?”焦曼关切地问。
“我,一个兵蛋子那会知道什么内幕。”我忙敷衍地说。
“你不是主持的情感倾诉栏目吗?这样吧!下一次你做芙蓉姐姐,再下一次你做饶颖,再再下一次你可以做网上炒作的孔子妹妹,还有什么芙蓉大娘等等。她们这些人在网上比较活跃,可是报纸的报道仅限于对她们的信息报道。你从情感的角度入手,使你这个栏目的关注度一直保持在转载中。”
“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既避免了报道内容的乏善可陈,又可以一直受人关注。”焦曼一兴奋来精神了。
“如果把这几位‘网上名人’都在你的栏目里采写一遍。你就可以结集出书了。”我放开思路 侃下了去。
“出一本书,我一直想了好长时间了。这样既把自己的工作干了,也出书了。”焦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像中。其实,不仅是焦曼,我身边太多的记者都有一个作家梦,都有一个出书梦。只是要么在创作上没有毅力,要么是缺乏才情。所以就是因为有这么多做有文学梦的记者,才托起了真正的作家和制造垃圾的作家。
手机响了,媳妇在电话中问,什么时候回来。我一看快十点了,看了一眼焦曼:“回吧,老婆传‘圣旨’了。” “回就回,你看我老公,我出来从来不催我。”
“你听说过三心老婆没有?”
“什么是三心老婆?”焦曼问。
“出门宽心,在家放心,见了恶心。”
“去死吧,张也,我老公待我可好了。”焦曼说完生气地到前台结账去了……
12 奇巧淫技
鲁总编找我是时,我正在杨铁铜住的房间里。
杨铁铜在屋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趟又一趟地来回走动。“靠,怎么会那么奇怪呢!我明明把它放在柜子里了,等我回来了,怎么会在地上。相机摔坏了,坏就坏吧,可是到尼康维修的店一问,芯片里什么也没有了。”我一边佩服花铃的活做得干脆利索,一边故意装着关切的样子对杨铁铜说:“不会那么蹊跷吧,估计是你自己弄错了,如果有人知道你里面的内容,连相机一块给你拿走不就得了,还要麻烦地一张地删掉。”
“要说也是。”
“靠,是不是你这条狼往房间里领小姑娘,给小姑娘拍*时不小心摔坏了。”为了转引话题,我故意歪着说。
“来是来了,可是没有用相机呀!”杨铁铜拍着脑子说。
“靠,果真没有闲着,有没有备份。”
“这个事,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备什么份。”杨铁铜懊悔不已地说。我听后也长出一口气。“本来这个事就不光明正大,别说没有拿出来,就是拿出来了白总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条件,我良心上也不安。”
“良心,在这个时代,良心这面镜子,只有猴子才会面对着它折磨自己。”杨铁铜说着,还不住地噢悔。过了会儿后,实在没有撤了,沮丧地说:“算球了,喝酒去。”
我很少喝白酒,看到杨铁铜那郁闷的样子,他执意要喝,我也就陪着他喝了。我先要了两瓶两量的红星二锅头。杨铁铜说,再要二瓶。我说,喝完了再要。他说,喝不完了再退。由于照片的事,我一直觉得心里有点内疚,又要了二瓶。酒不醉人人自醉。杨铁铜两杯没有喝完,已经开始絮叼了。并且,将他这一次来的六个人的情况一咕脑地给我说了。
“跟着我来的那两个女的,名义上是我的助理,其实都是从公关公司请来的,一天二百块。另一个留长头发的,是从上海的一家设计公司临时聘来的,不但给人家说好一个月四千块钱,而且这个单子一但拿下了从中要有百分之十的提成。另一个穿中式衬衣的家伙是从广州一家广告公司借来的。这个人对广告传播很有研究,是想借他的学识说服烟厂的领导。当然价格是一个月无论做不做活都是一万块钱。另外的两个年纪小一点的才是自己公司的人。不过这俩个伙什么也不会干,也就是打打杂,到哪儿去充一充门面。现在,像我这样的小策划公司,平时也就两三个人。有单子了大家一起上,临时组建团队。没有活了,各干各的。为了这个单子,我可是下了血本。看到那么多的同行一个个都像狼一样,才请你老弟出来帮忙。其实我心里也清楚,那次通过你把白总约出来给他拍*,是不地道,可是老弟你不知道上海那个鸟地方,现实得很,房租先交一年的,人员工资,各种费用,想找个借钱的地方都没有。”说着说着,杨铁铜竟像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没有想到他为五斗米委屈到这种地步。酒精的作用,我立即给杨铁铜拍胸脯说:“老兄,别担心了。你上一次不是说想认识梦舒雅的老总吗?这一次,我不但让你认识他,一定助你拿下来一个十五万的单子,让哥哥度过难关。”“有把握吗?”杨铁铜醉眼朦胧地问,似乎有点不相信。这一下子把我激怒了:“铁铜,如果梦舒雅单子我给你拿不下来,这十五万我给你支付。”“靠,这么有把握。这才是大报风范。”杨铁铜被我的豪情点燃了,酒也醒了许多,举起杯子说:“这才是哥们,事成之后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提成就免了,主是要烟厂的水太深,上一次我参与过,知道决定事情结果的因素太多了。像这次的招标,你就是把白总给杀了,他也不一定做得了主。”我也是酒后真言,把自己内心的想法一下子倒了出来。
杨铁铜又要了一瓶红星二锅头,打开后往我杯子里倒。我正要阻拦时,手机响了一下,我以为是媳妇打的,一看,是陌生号码。我想都没有想随手回了过去。一秒不到上线了。“先生,你买的彩票已经中奖。请……”“去死吧,娘的X,世上怎么还有你们这些……”我的火‘腾’上来了,本来想骂“世个怎么还有你们这些人渣。”可是对方“啪”的挂断了。杨铁铜看我神情不对头,关切地问:“谁惹你了,生这么大的气。”“我要是知道是谁,非杀了他不可。”我把铁铜给我倒的酒,一口干了,一下子呛得难受。“兄弟慢点,什么事你说。不行的话,咱们兄弟俩个收拾他,再不行的话,咱们发动策划界的人收拾他。”杨铁铜一边给我倒酒,一边打趣。“这些王八蛋真是过份,原来我经常接到陌生的号码,打一下就挂了。你一打过去就通知你中奖了。开始我还不在意,以为是他们打错了,后来到电信局交电话费时才发现,这些通知我中奖的号码拨一下七八块,最高的还有十块的。骗人有这样骗的吗?后来我有经验了,凡是打过来只响一下的陌生号码,就等着他再打,不的就不理他,要么在办公室就用电话回。有一次,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