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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坐在沙发上,靠在他身上看,他自然没法去睡觉了,看着看着他的兴趣就来了,那戏演得相当好,看完了还要和她就情节和唱词讨论一番,最后居然说,我们写戏玩吧。既然要写戏自然得去了解戏曲,从此,我们又多了个话题,离了她,他和谁去写戏玩啊。
看来和平演变不仅演变的是男人的生活习惯,还可以引导他的兴趣所在,把男人彻底栓牢。
和平演变并不难,只要女人够温柔,会嗲,再加上点头脑,就足够了。至于美貌,在这里却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那是短暂和肤浅的东西。
FIVE——浮生六记第4节:D.月白风清VS一地鸡毛
月白风清这个词指的是那些风花雪月的情调,说穿了就是人们所谓的“小资的玩意”,而一地鸡毛就不用多说了,看过那部电视剧的人都知道,指的是那些生活中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琐碎。月白风清之于一地鸡毛,就像西施和无盐摆在一起,一个像天仙,一个像地狱使者,完全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把这个两个词摆在一起,其目的是想说明,生活就是月白风清里的一地鸡毛,只看是风清占得比例多些还是鸡毛的分量大些,其结果,也是天壤之别的。
每个女人都有月白风清的情怀,不管多大的年纪,在什么样的景遇下,因为感性是女人的天性,她们的敏感、细腻是与生俱来的,因为她们不仅要抚育后代,还要千方百计留住男人,不敏感点被男人甩了都不知道,不细腻点又怎么能抚育好后代侍候好男人。所以,女人天生就是个小资。只不过在岁月的侵蚀、生活的磨砺中女人的敏感和细腻逐渐消耗,使得年纪大的女人或者生活条件不怎么好的女人不再玩“小资”,按流行的话说,是越来越庸俗市侩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女人在特定的环境下,是非小资不把不可的。比如说皓月当空,星光灿烂时,女人会突然去吻一下身边的男人或者孩子,没什么理由的,她不过是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应该去吻一下自己爱的人。有年圣诞节,和几个朋友在外面玩到凌晨,正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下雪了,还是那年的第一场雪,于是我的那位朋友就在大街上吻她的老公,很简单,她觉得在这个时候如果不去吻自己最爱的人,那简直是辜负这场雪,违背天意。飘散在身边的雪花,可都是老天爷对他们俩的祝福啊,能浪费吗。不过当时有不少男男女女一看下雪了,慌忙往家里跑或者叫的士,哎,可惜。如果她们这个时候对自己身边的爱人表示点什么,那场面肯定是值得回味一生的瞬间。我那位朋友和她老公,感情一直很好,有次跟他们提到圣诞节的故事,她老公一脸幸福,顺手就把她搂在怀里。可见女人的小资情怀不仅是天生的,更是不能缺少的。
再说了,男人虽然是动物,但他是高级动物,不能等同于一般动物。家里养的小猫小狗你每天都喂它一样的食物,它也不知道厌倦,但是男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喜欢变着花样玩,而且天生具有创造性。不仅发明电灯蒸汽机什么的是男人,连那五花八门的性爱姿势,也大多是男人们想出来的。所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要想让男人围着自己转,最好也能玩点花样,比如像小资一样偶尔制造点小情调,吊吊男人的胃口。既然男人喜欢玩花样,女人何不让自己花俏点。
可惜人们总是误解了女人的小资,以为不过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干成天泡吧,泡完了再给自己找点不痛快的女人,不过也不怪人们误解小资,小资们写的全是这些破事,就像有人评说那些小资文字的,好像她们不用上班就有花不完的钱,而所谓的个性衣着,也就是那些广告词里说的个性。比如说广告词里说“三宅一生”这个品牌的香水体现着为爱痴狂,于是小资女人全用“三宅一生”,好显得自己是情圣,也不管自己到底适合不适合。这种事用来解释“爱屋及乌”这个词到是挺恰当的,因为广告词而选择产品。
其实女人的小资根本不是这样的,不过也不是林妹妹似的见花落泪见月伤怀,那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女人的小资是不经意地流露,是平常里的灵光乍现,就那么一点,如惊鸿一瞥。但就这一瞥,也许一个男人从此就死心塌地了。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或者一个表情,会使他们怦然心动,就像是前生在那里见过一样,但是又始终想不起来。于是男人希望留住这一瞬,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是留住这个女人。
而一个有着小资情怀的女人,也会给男人经常变换的新鲜感。《浮生六记》里的陈芸,突发奇想地在庭院里种菜,她丈夫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不知不觉两个人在荒僻的地方住了好长时间。这“好长时间”里,陈芸当然是留住男人的心了,而且和自己的丈夫关系更加亲密了。而且,这种菜的举动,还节省了不少日常开销,所以她丈夫的经济状态一遇到危机,就想到两个人种菜的时光。难怪陈芸的丈夫在她死后多年还对她念念不忘的,这个女人的确是高明。她的高明之处就在把一地鸡毛搬到月白风清里,换句话说就是把小资情怀和现实生活结合起来。
男人对小资女人不怎么热衷,只觉得玩玩可以,却不能生活一辈子,就是因为她们对钱很现实,对生活却不够现实。女人的小资应该像陈芸那样,既能享受得了月白风清,也能把那一地鸡毛收拾利落。
生活中的琐碎事是少不了的,既然选择一个男人并且共同生活,就必须接受这些琐碎。只看你怎么把情调融合在琐碎里。我很佩服有些女人,把家不仅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也布置得情趣盎然。记得以前电视里曾经介绍过一些把碎布头拼成很别致的桌布,把饮料瓶剪成很好看的花瓶之类的,其实这就是把一地鸡毛搬到月白风清下。尽管现在商场里这种小装饰多得很,但是自己亲手做的毕竟有个性一点,有情趣一些。
有一个女友曾跟我谈起一件小事,就很有情调。她说:
“前些天往窗户上贴窗纸,还剩一小段彩色贴窗胶,我提议在上面画几个隶书的字,然后剪下来贴在窗户上面。老公一听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他写下‘霞蔚天涯’四个字,霞是我的名,天涯是他在的笔名,其他就不用我解释了吧。我们很专心地剪、贴,他还把该镂空的地方仔细镂空,这样一来那四个字显得更突出,效果更好。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来,把那四个字反射到床上,霞蔚两个字在他身上,天涯两个字在我身上,好玩极了。”
一卷贴窗胶才八元人民币,却制造了不少情趣。其实,小资是不需要花大价钱的。既然小资这么便宜,那女人就把小资进行到底吧。
曾读到过一个中年女人写的一篇文章,里面有这样一段话,“夜,虫儿的鸣叫将寂静打破,我便是月色下追逐在花丛中的蝴蝶儿,展现出一种生命的浪漫。一种渴望伴随着裸露的心而生,心儿也开始了骚动,涌成海涛…… 真的很想化作一只蝴蝶。蝴蝶,多么美丽多么浪漫,多么痴情多么与众不同。一直想做只蝴蝶,可是生活却不让我破蛹而出。”可见,女人的小资是不会彻底消失的,不经意地就会流露出来。既然这样,何不“破蛹而出”呢,把自己的敏感和细腻,表现出来,让自己快乐也让男人们明白什么是女人。
FIVE——浮生六记第5节:E.边缘游戏(1)
电影《手机》里那位写台词的费老说,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了十几年,难免会产生“审美疲劳”,也就是说每天面对同一张脸,同样的生活,缺乏新鲜刺激,于是也就没了激情,日子好像过得越来越没滋味,已经找不到生活中的美了。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这种现象不仅是视觉上的疲劳问题,还有心理上的厌倦问题,应该称为“审美疲倦”。那位费老是个聪明人,只和美学研究生坐而论道,调节一下已经麻木了的眼睛和心脏,使自己享受片刻的灵性升华,把对欲望的努力克制权当一种自我较量的刺激游戏。费老是克制住自己了,因为他怕麻烦,现在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他这位多少还有点身份的男人。但是大多数没身份的男人,可是不怕麻烦的,这也难怪,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长期面对同一个男人,也会觉得麻木。道理很简单,每天都给你上一样的菜,你还有食欲吗。所以,西方人发明了“七年之痒”这个词。
也许是七年之后必有一痒,有的用“婚外恋”来搔这痒,但是这种手法力量颇重,虽然搔得人身心俱爽,但是不小心就会抓破皮肉。被“婚外恋”闹的鸡犬不宁,鱼死网破的大有人在。《知音》这类杂志里有很多搔痒搔得伤筋动骨,头破血流的故事。大家还是少“搔”为妙。
不过也有些人比较聪明,他们不用“婚外恋”搔痒,他们玩边缘游戏,也就是像费老那样坐而论道,大家只在语言上你亲我爱。他们也许是没那么厚实的经济基础去玩婚外恋;也许是有发展前景的人物,担心后院失火毁了前程,也就是费老说的,“麻烦”;再有就是孔乙己式的“偷书者不为偷”,认为只要在肉体上不背叛自己的老婆或者丈夫,就不算背叛,有这种想法的,以女人居多。
只不过,两个人知名、知姓的人进行坐而论道式边缘游戏很容易发展成“婚外恋”,就像那些办公室恋情一样。男的下班不想回家重复一成不变的日子,于是约办公室里那位给自己印象良好的女同事一起吃饭。两个人就单位里的事、各自家里的事谈得津津有味,滔滔不绝,不知不觉两个人的关系就近了一步,再遇到月白风清,花前月下的场面一渲染,两个人的荷尔蒙相互吸引,于是,水到渠成地“相拥入帐,不觉东方已晓”,这样一来,边缘游戏就玩成了“婚外恋”,精神上背叛了自己的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