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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打小孩,没有小孩打太太,有人在外面受气,回来谁都没有,就开始打电视,电视没了还要花钱去买,你好好想一想,最后都是惩罚自己,你惩罚不了别人。
我希望各位改变一下观念,情绪它是一个警示灯,我们一直把情绪当做一个很自然的反应,其实不是,情绪是给你一些警戒,当你觉得全身要爆炸的时候他就在提醒你,你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你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因为它没有好坏,没有优劣,它只是告诉你你的反应有一点问题,如此而已。如果你有这样的警觉性,你就知道我怎么样去调整我自己。当我拿起这个杯子要打人的时候,我只要有警觉性说,我这个打出去看起来是我占便宜,最后是我吃亏,那我就会把它转变一下,把它拿来喝一口水,然后轻轻的放下,就整个改变。我们一直没有把情绪当作我一个反应,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要不动脑筋,让你的情绪自自然然的反应出来,因为那个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有时候对,有时候错,最后的结果让你自己承受,我想关键就在这里。你稍微改变一下,任何一种情绪反应,你都把它当做它是在提醒你要怎么去做才正确。比如说我现在肚子很饿,我看到很香的包子,我自然就举手拿来咬一口,这是很自然的反应。
但是当你要伸手出去的时候,你就开始讲,我肚子饿,只是一个警讯,我能不能这样做我还要自己考虑考虑,那就完全不同了。你看我们中国人习惯就是说你看到包子要先招呼别人,大家一起来,然后你才可以动手,否则的话你就会引起很多人的反感,对你以后有很大的障碍。情绪有大的有明显的,也有小的,有平常不注意的东西,如果你能够把这些都当做是一种警讯,警示灯,就好象是黄灯一样,还没有到黄灯,到黄灯你也会做一些动作,该不该刹车,有没有地方停,要停在什么地方,你就不会措手不及。我们现在主要就是没有这种顶事灯的概念,他高兴了他就高兴了,不高兴脸上就摆着难看了。
我们从小看到父母是这个样子,你看爸爸不高兴就拍桌子,这对我们是有影响没有错,昨天其实我坐飞机的时候我跟一个老外坐在一起,他给我讲的话很有意思,我看他很年轻,我说你今年不到30岁吧,他说我30几岁了,我有几个小孩,然后他给我讲以前我爸爸像我这个年龄的时候就开始跟我妈妈讲,我肩膀酸,我腰痛,我现在也跟我太太讲,我肩膀酸,我腰痛,让她像我父亲揉我爸爸一样给我揉两下,这是难免的,我们往往认为遗传只是体质上的遗传,其实习惯也会遗传。你从小爸爸怎么对他妈妈,妈妈怎么对爸爸,你长到一定的年龄很自然的就表现出来了,这种不是好现象,因为每一代的环境都不一样,你怎么可以跟他一样呢?你不可以啊。你就是没有这种警戒的观念。我现在怎么腰痛呢?你应该想,我现在几岁,我爸爸那个时候腰痛应该是正常的,我现在这种情况腰痛就不正常了,你现在营养也好,卫生也好,情况不一样了,怎么可以说他开始腰痛我也开始腰痛呢?你就要开始调整,我想这是关键,所以我先说这里。一个人把它当做没有办法的反应,它就没有办法反应了,那就无从管理,谢谢大家。
第三篇:我们经常背负情绪债务
曾仕强:我们常常讲人是万物之灵,表示我们跟其他的动物是不一样的。我们比它们高明。但是我们就很奇怪了,为什么动物不要上学,我们要上学?它们不需要受教育,我们非受教育不可,这个很奇怪。你看动物可以自由自在,只有人没有办法可以自由自在。人类本来就应该自由自在不,你不要受任何拘束,你才是一个自由的人,可是我们现在这个不对,那个不对,要受很多的限制,受到很多的拘束,这是怎么回事情,我必须要说明,如果按照我们本来的情绪,我们根本不需要去管它的。你看狗它就是这个样子,也没有人会说它这样不对,那为什么人就要受到这么多批判呢?因为我们的教育带给我们很多情绪的债务。这使得我们一生都没有办法自由自在,我想这是从事教育的人要特别注意的,你看一个小孩子刚生出来的时候,他哭,我们不会骂他不会打他,我们认为哭对的,很自然。可是等到半岁了,一岁了,两岁了,还哭,我们说哭什么,不能哭,他为什么不能哭呢?我们已经教错了,教他好象哭很丢脸,教他好象哭是有目的的,你看一个人到了5、6岁的时候他就懂了,他骑个脚踏车摔跤,很痛,但是他不哭,他爬起来,很勇敢,然后推脚踏车推到家,妈妈问他,怎么了?哭了,哭得很难过,因为他知道,哭要给别人看,没有人看到哭什么?傻瓜,这就已经不对了,这就扭曲了我们自己的感受,但是我们从小就有太多的情绪负债,使得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照理说教育是要让我们知道怎么办,但是教育现在常常弄得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才是我们要小心的,一个成熟的人就是要自由自在,你看孔子说他到70岁才自由自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个人要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其实是在70岁以前,现在不是,现在这些父母已经到70岁,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有必要吗?连孔子都说没有必要。一个人到了70岁以后,他应该知道什么叫自由自在,下面讲三个字非常重要,叫做不逾矩,我就很随便,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我很规矩,我不会违反那个规矩,这是高难度。年轻人为什么这个不对,那个不对,因为你一动就违反了这个规矩,连孔子这么伟大的圣人都要等到70岁,才能够从心所欲,自由自在,爱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但是不会违反规矩。
我们从小造成很多成见,造成很多偏见,你要丢掉,你不丢掉你永远不成熟。所以一个人在30岁以前你要学东西,30岁以后要丢东西,你还在学,你学到什么时候?三十而立,因为30岁以前你真的没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爸爸打你,你只好受着,妈妈骂你你只好听着,老师怎么教,你就怎么接受了,你没有办法,你没有自主性。30岁以后你慢慢成家了,慢慢立业了,慢慢懂得自己的原则了,这个时候你就要丢掉一些东西了。你看有的家庭很自由,很自由也不好,很自由就造成你没大没小,而有的家庭很严厉,很严厉也不好,就弄得你想讲话不想讲,想做事不能做,都糟糕了。
所以我们今天一直说教育好,教育好,其实教育有很多麻烦的事情,这样各位才知道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不送他的小孩到学校去,全世界都这样,他认为老师只会把小孩教坏,我送去干什么,以前我们没有这个观念。老师教他画图要怎么画,他为什么要听你的,画图就是每个人有不同的画法才叫画图,为什么要听你的?算术是1+12这个要教的,花一定要什么颜色这个是不能教的,为什么教,有的应该教,而有的不可以教的。而我们都在乱教。他就乱学。最多就变成情绪负债。
考92分就知道我回家要捱打8次,因为要补到100分,这有必要吗?但是爸爸就这样,考几分?92分,手伸出来,啪啪啪8下,凑满100,这就是负债,所以每一次你一定要考100,反而弄得紧张,于是你就开始想作弊,不然怎么会想作弊呢?如果考多少分都很好,你会作弊才怪,作弊还要花时间写小抄,可我就是不能考100分啊,怎么办?作弊。很多事情我们是被迫这样做的,那又是谁让我们这样做?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师长,将来长大我们的长官,所以我在不同地方都在讲,一个人幸运不幸运就看你有没有好的父母,有没有好的老师,有没有好的长官。因为他给你的标准是正确的,是合理的,你就自由自在了。他给你的标准是扭曲的,你就变成情绪负债了。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情绪债务,我再说一遍,中国人没有什么同情心,我们常常讲中国人有很强的同情人,你要相信,中国人的同情心只是对弱者我们有同情心,我们对吃亏上当被骗的人我们没有什么同情心的,很多事情大家要分得很清楚,所以为什么装弱小,装无能,我们都很同情他,受虐待我们很同情他,但是当他跟你讲,我受骗了,我被人家骗走200万的时候我们不会同情他,我们会笑他,有钱嘛,活该,骗得少,应该多骗一点。你看一个小人物,普通的人,他被关在电梯里面我们会同情他,这个电梯怎么搞的,如果一个大官被关在电梯里面我们暗地里会很高兴,应该多关几个钟头,中国人很奥妙。我们只是不了解中国人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现在就是要去追根究底,他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太敏感的人很吃亏,不敏感的人很倒霉,为什么我们要讲中庸之道,其实是很有道理的。情绪的债务大概有三种来源,一种叫做依赖性,一种叫做控制性,一种叫竞争型,因为这三种不同的东西对我们产生不同的约束,而我们长期的伪装,长期的压抑,会造成一种没有充分表达的压力,各位有说你把话讲出来的,虽然造成很多的问题但是你很痛快,自己很痛快,你有话不敢讲,其实造成你一种紧张,造成一种不愉快,到自己会影响你对人事地物的看法,一个人不要压抑自己,不要伪装,但是我们不得不伪装,这是我们从小就有的一些负债。你看一个小孩回家,爸爸问他今天有没有考试?他说有,因为他不敢隐瞒,拿来给我看看考几分,拿来给他看,为什么考不及格呢?你怎么回答,小孩刚开始都很天真,他会讲,没有办法,爸爸,全班都及格了就我一个人不及格,被打了,为什么?因为爸爸很没有面子,你说全班都及格,就你不及格,就是我的遗传不好,那我受得了吗?打!这样讲会吃亏,下次爸爸问你,怎么不及格呢?你会了,你懂了,又不是我一个人不及格,全班都不及格,老爸说这样,没事没事,非常奥妙,然后你慢慢就懂了,要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