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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 ……?!
披着人皮的喵喵因为坚持咬狗一口,和不让他这么做的狗主人争执,打工迟到了半个小时。下班以后喵喵和我开了一个会——“旨在除掉对门恶犬的胡同居民代表会议”。
什么代表呀?只不过我俩头碰头的商量怎样对付那条恶犬,会议的内容太恶毒不便公开,大家只要知道会议当中“钉板”、“化学毒药”等名词使用频率极高就可以了。
虽然计划制定得很周密解恨,但我却没勇气把计划付诸实践,反正光制订计划已经很痛快了。
不光是我讨厌狗1,整条胡同的街坊都有意见,可狗主人大叔却荒唐的辩解说因为自己家的狗所以小偷不敢到胡同里来。笑死人了!上条胡同和下条胡同没有他家的狗还不是照样没小偷!
我拜托他们为了不影响别人应该把狗拴起来,他们也的确照办了——用一条十米多长的绳子拴狗,那狗被拴着都能从他家走到我家大门里。更有甚者有一天绳子的另一端居然没固定,所以那天整条胡同的人都欣赏了一出狗1身后拖着十米多长的绳子在我身后一路狂追的表演。
一只狗毁掉一个人的生活,这是件多悲惨的事情。在遭遇到这条恶犬之前,我的人生是纯情漫画,之后变成了滑稽漫画。
胆战心惊的日子中,我人生的转折点终于出现了——这就是“西瓜拖车事件”。
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来我家玩,然后她提议去唱卡拉OK,于是喵喵安静地看着两个疯女人凌晨三点起来穿戴整齐出门去唱歌。
大家都知道,居民区附近练歌房很少见,我和朋友四处寻找到凌晨四点,最后在路边唱了一通然后打道回府。
我记得很清楚,出来的时候并没看见狗1,可是当我们回来走到胡同的中间时,也就是往家跑太远,往胡同外跑又来不及的位置,我们和狗1遭遇了。
事后越想越觉得它卑鄙,一定是选在我们进退两难的时候出现的。
所以那天凌晨四点,胡同里回荡着两个女人的惨叫声。
同样是在那一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背叛友情”,就在狗叫声传进我们耳朵的那一瞬间,朋友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我并不是希望她留下来替我挨咬,只不过是她不应该把我孤单的丢在狗1面前,自己迅速隐藏在电线杆后面。
当时,我的恐惧比第一次遇到狗1时多了三倍,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突然看见了旁边的装西瓜的拖车,于是窜了上去。邻居有个大叔是卖西瓜的,车上的西瓜都用塑料布盖着。狗1在拖车周围狂吠。
真不知道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我怎么会把脸哭得一片狼籍,我趴在几十个西瓜上面泪流满面,同时担心狗能不能窜上来。
这时候,狗主人大叔出现了,穿着七分式睡衣,妈的!拿着探照灯一样的手电筒照着拖车上的我。
狗主人 这车是你的?
这个大叔是不是疯了?现在我是因为府上的狗才变成这幅狼狈相的,你到来问我拖车是不是我的?我一生气就全身颤抖,这次也不例外。
主人 你以为我是上来偷西瓜的?
看来他还是没弄清楚状况,一直自诩自己的狗能防小偷,这次也是一相情愿的认为是自家的狗发现了偷瓜贼。
主人 那你到车上干嘛?
忍无可忍了。啊啊啊啊啊~~!
主人 (站在拖车上面)我给您说过多少次让您把狗拴起来?别人好言好语的跟你说你难道不应该照做吗?还说防小偷,拳头那么大的狗能防什么小偷啊!我为什么因为您家的这条狗连在我自己家门前都不能随便走动??!你知不知道,只要报案咬人的狗到派出所就得宰了?!
短短一段话,主体明确,思想坚定,但发表场所是在拖车上。
我活到二十五岁,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发飚是在西瓜拖车上。
大叔简短地说了一句话就带着狗回家了——“疯女人!”
结果是哪天凌晨四点喵喵出来把狂踢对门大门的我拖回了家。一切都恢复平静后,我的那个朋友才从电线杆后面出来。
第二天,我下决心要把狗1装到袋子里扔了,拿着米袋子出来一看,胡同里异常清静,我正东张西望,一个大婶走过来。
大婶 怎么了?找什么呢?
主人 啊……啊?狗,找狗。
大婶 听说今天早上给别人了,那小东西是挺招人烦。
哈哈哈!黑暗的时代过去了,胡同里也射进了阳光。从今以后在也不用看狗的眼色过日子了,也不用总是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万物的灵长。
堂堂正正的走出家门来到胡同里,连世界都变得不同了,真的有点翻身农奴的感觉。
但是四天以后我们租的这间房子被拍卖了,我们必须搬家。
啊~得来不易的自由才享受了几天,可惜!
第二部分第29节:主人被魔法诅咒的日子
不知道到底是谁对女人们施的魔法,但我肯定在每个月那段特殊的日子里,举动异常的女人不止我一个。
比如,莫名其妙感到不安,心烦意乱乃至突然脾气暴躁。(当然了,也有若无其事的)
高中时的一个同学把这种异常发挥到了极致,我们暂且算她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到高三的时候,她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高手。只要她走过,一路上同学的钱包都会无影无踪。她顺手牵来的东西种类也多种多样:钱包、随身听、教材、发卡、手帕、拖鞋等等。(拖鞋为什么也拿?)
她前前后后和丢东西的同学至少打了几十次架,后来她变得很顺从,只要丢东西的人走过来语气稍微严厉地说:“拿出来!”她就会乖乖地把东西交出来。
但奇怪的是她一个月中只有四天这样,四天过后她就恢复正常,而且她的学习成绩也非常好。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那几天对女人来说是被什么魔法诅咒了,但事实是数不胜数的女人一个月中总有三四天和其他时候不一样。
虽然在喵喵的成长过程中,曾和两个女人同居一室(母亲和姐姐),但是在和我交往以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魔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天早上,喵喵正在叫主人起床。
喵喵 主人,快起来,你不是还得去打工吗?
主人 (睁开眼睛,突然抓过背包翻起来)
喵喵 你不赶快起床抓什么呢?
主人 啊,都用完了。
喵喵 什么用完了?
主人 喵喵,你去给我买包卫生巾来。
喵喵 噢。(穿上衣服往外走)一千块够吗?
主人 开什么玩笑?拿五千块去吧。
喵喵 啊?不就是手纸一样的东西吗?怎么会那么贵?
主人 当然不一样,否则的话女人这个时候都用手纸得了,要卫生巾干什么?
喵喵 因为卫生巾下面有固定胶带。
主人 ……
喵喵 随便买一样就行吧?
主人 当然不行,我有月经痛所以得用缓解月经痛的。
喵喵 噢。
主人 对了,万一没有的话,我以前用过“WHITE”,就买那个,普通的巾身太窄感觉不舒服,买之前先看看带不带护翼,而且要买夜用的。
喵喵 什么呀?又是夜用“WHITE”?又是带护翼的?
主人 总之,有缓解月经痛的就买,没有的话就买带护翼的夜用“WHITE”。
喵喵 不管了,你自己去买。
主人 我裤子都染脏了怎么去?
喵喵 换一条去不就行了?
主人 换一条不又染脏了!
喵喵 那……那忍着点儿不就行了?
忍着点儿?这又不是尿尿……
主人 你以为这是忍着就没有,不忍就有的吗?
喵喵 不是吗?
主人 快去买!
很快,喵喵就胜利完成了任务,正好买来了我要的那种,带护翼的夜用“WHITE”。
喵喵 没有缓解月经痛的。
主人 怎么买得这么对?
喵喵 哈哈哈,我是谁呀……
主人 你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吧?
喵喵 不是,买东西的大婶说这个最畅销……
居然认为月经是可以忍的,可后来我才慢慢发现这么想的男人居然不在少数。
虽然喵喵帮主人买来卫生巾又送主人出门打工,但是主人回来以后仍然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主人 (好像马上就要死了)啊~!呃啊!太疼了,啊~!
喵喵 是不是盲肠炎?
主人 盲肠在哪边?
喵喵 不是右边吗?
主人 啊!我小肚子疼。
喵喵 我给你揉揉?不对,应该先吃点东西,我给你做点粥?
主人 不用了,大不了一死……
喵喵 啊!什么死呀死的,不许乱说!
主人 (露出虚脱似的凄惨微笑)我这一辈子有太多的遗憾……
喵喵 我去给你买点儿药?得吃什么药?我姐姐吃的是镇痛剂。
主人 我的肝脏不好,吃了那种药就吐。别管我了,让我就这么死了吧……你答应我一定要找个好姑娘,听见了吗?
喵喵 别说这样的话!
主人 对了,我们喵喵一定饿了,(挣扎着起来)我去给你做泡菜汤和煎鲅鱼……(踉跄)呃,呃,太晕了……
喵喵 你别起来,我去做饭。
主人 嗯?那我得去洗衣服……啊,晕,真晕…
喵喵 衣服我也洗!
主人 (躺下)哎,真抱歉,我的身体这样,唉…(又挣扎着要起来)
喵喵 又怎么了?
主人 地板上灰尘太多躺着心里实在难受,抹布,抹布……(又瘫倒了)
喵喵 一切都由我来做,做饭洗衣服擦地我全包了,你就像个死人似地好好躺着就行了!
就这样,主人获得了每个月四天不用做饭洗衣服擦地的特权,在喵喵看来女人一旦被魔法诅咒了,虽然不死也得脱层皮,他就这么坚信不疑的跟我过了八个月。
女人连这么痛苦的事情都能忍受,而且是每个月一次,实在太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