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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端着激光枪像在地球上押犯人一样走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这糊涂蛋不懂得地球和小行星的区别……波雷诺夫突然打了个趔趄,往下倒时,用力朝墙上一撑。匪徒还没回过神,波雷诺夫就像一枚导弹似的擅在他的身上。波雷诺夫抢过激光枪结果了他。
警报器拉响了,波雷诺夫冲进一间空屋子,用枪托打灭了电灯。然后他从兜里掏出咪克索那、盐水和棉花球。他把棉花球蘸点盐水塞在鼻孔里,随即敲破了装着咪克索那的瓶子。波雷诺夫躲在屋角,枪口对准屋门。
不一会儿,几个匪徒往屋里探了探头,接着不断传来匪徒们的呓语,“我看见天国了……”,“苹果掉下来了……”。有一个匪徒把枪口杵到嘴里扣动了扳机。
波雷诺夫乘乱走出走廊,顺手拿了两颗瓦斯弹。现在一切都取决于敌人何时能明白咪克索那是通过通风管道扩散的,取决于他们是否能立即启动空气滤清器。波雷诺夫用暗语开启了一扇扇铁门,他不停地往外冲。一扇铁门突然被情急之下的波雷诺夫用身体撞开了,里面关着克丽丝,大脑袋匪徒正在烧烙铁,没等他叫出声,波雷诺夫先开了枪。
克丽丝刚从刑具上被放下,铁门就自动关上了,一切好像又坠入噩梦。“小鸟想飞走……”扩音器里响起居斯曼的冷笑声。惊魂未定的克丽丝绝望了,波雷诺夫却立即用激光枪烧毁了屋顶的监视电眼,然后掏出两个棉花球让克丽丝塞在鼻孔里。“居斯曼犯了一个错误!”波雷诺夫安慰克丽丝。“镇静些。”他用激光枪烧坏了铁门上的电磁锁,门吱扭一下开了。
波雷诺夫带着克丽丝冲了出去,可是暗语已经失去了作用,敌人关闭了所有要冲。激光枪的弹药快用完了,无法再烧毁电磁锁,波雷诺夫决定作最后的殊死搏斗了。
突然,电灯全灭了。波雷诺夫在一片漆黑中兴奋地叫了起来:“我们占上风了。”断了电,铁门的电磁锁就失去了作用,他们可以通行无阻了。他们穿过一道道铁门,向地下工厂的车间前进。途中到处是失去理智的匪徒,波雷诺夫趁混乱扔了一颗瓦斯弹。
车间的门缝里有一道惨白的亮光射出来,工厂有着独立的应急电源。波雷诺夫从门缝里看到三个匪徒正用枪对着“安提诺乌斯”号的旅客,旅客们全都双手抱着后脑勺。波雷诺夫冲进去向匪徒扫射,克丽丝也开了枪,两个匪徒倒下了。另一个匪徒也被不再屈从的“羊羔们”打翻在地。
一个穿着“安提诺乌斯”号制服的小伙子跑到波雷诺夫面前,像报告似的说:“地下抵抗小组已作好战斗准备!”他叫莫里斯,克丽丝在小纸团中提到过他。波雷诺夫迅速布置了战斗任务,突击队要直接向管道加压,把工厂破坏掉。波雷诺夫清楚地知道,一旦电力恢复,起义者立刻会被禁锢起来,所以必须控制住配电室。
他和克丽丝冲向配电室,两个正在修理电路的匪徒被击毙。波雷诺夫看到控制台被破坏得极为巧妙,转换器被烧成了糊状焊在了配电板上,这样修理起来费时又费力。波雷诺夫顿时想到了他的病人,电子工程师。他把手电转向独立的应急电源板,那双巧妙的手也在这里留下了痕迹,这上面的转换器只是被弄坏了,没有烧成糊状。两个匪徒已快把这个电源板修好了。
波雷诺夫决定到无线电室去,向地球发出救援信号。他叫克丽丝坚守在配电室,在15分钟后把应急电源的闸合上,给无线电发报机送电。
无线电室没有遭到破坏,波雷诺夫把扫描指针调到呼唤地球的频率上,他等待着。如果突击队失败了,那现在地球的命运就取决于克丽丝是否能坚持住了。15分钟过去了,没有来电。他毫不怀疑克丽丝已经牺牲,但总会有人去合上电闸的。
电灯突然亮了,很暗而且闪闪烁烁,这样的电压根本无法发报。这时,莫里斯冲了进来,他是“安提诺乌斯”号的报务员,波雷诺夫让他留下等待发报,自己去配电室调整电压。
路上,波雷诺夫碰上了阿明,阿明跪在地上对他说:“老爷,我打死了格列戈里,阿明愿意为您效劳!”波雷诺夫让他守住路口,只准对匪徒开枪。
波雷诺夫跨过配电室门口的匪徒尸体,克丽丝靠在控制台上,哆哆嗦嗦的枪口正对着他。随着克丽丝一声惊叫,波雷诺夫倒下了。
波雷诺夫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幸好你的枪法不准。”波雷诺夫开玩笑地对克丽丝说了一句。克丽丝终于松了一口气。当时她也受伤晕了过去,苏醒后她接通了电源,但肩膀又不小心撞了电源板一下。多亏莫里斯,他在无线电室等不及了,到配电室救出了他们并且修好了电源,可回去时,无线电台已被破坏。莫里斯告诉波雷诺夫敌人大部分已被消灭,居斯曼藏了起来。波雷诺夫让莫里斯发动旅客,让他们去抓所有活着的匪徒。
波雷诺夫发现房间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个陌生人。
他一直站在一边沉默不语。他叫利贝格,就是波雷诺夫的前任医生,他和“安提诺乌斯”的旅客一样也成了囚徒。他道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利贝格作为一个优秀的医学专家被邀请到这个小行星工作一年,报酬优厚。可是他立即就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科研基地,这里的人都是新法西斯主义分子!其他的专家被迫就范了,可利贝格坚决反对,他反对把崇高的哲学思想加以庸俗化地歪曲,他虽然觉得“宇宙上帝”的计划含有合理的内涵,但他不同意用这样的方法。于是居斯曼就把他打发到工厂里去了。
基地的守卫者是从各处网罗来的互相仇视的几十个匪徒,他们总以为暴力是不可战胜的,而实际上暴力却是虚弱的。在这个处处受到监视的基地里,他们的神经处于分裂边缘,消灭他们只需一场小小的混乱就够了。
波雷诺夫正在暗自庆幸自己的胜利时,突然响起一阵狂吼:“你们输了!”居斯曼出现在门口,用枪对着他们。
居斯曼洋洋得意地说:“我把你们的人关在了工厂里,叛徒已被处死,你们的无线电报也没发出去……”
“你是个笨蛋,居斯曼。”波雷诺夫若无其事地挪挪头下的枕头,甚至看也没看居斯曼一眼,“你犯了一个错误!”
居斯曼慌了神:“不!我不会再犯错误了!”
“实际上还是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波雷诺夫停顿了一下,死死盯住居斯曼的眼睛。
“你没看见此刻你背后站着谁?打!!!”心理学家大吼一声。
居斯曼本能地转过身去。就在这一刹那间,一个枕头准确地击中了他的后背,同时响起了波雷诺夫的一声咆哮——一声令人的神经难以忍受的狂怒咆哮。
居斯曼突然用两只手抓住领口,咚的一声倒在地板上。利贝格吓得捂住胸口从椅子上滑下来,克丽丝也惊呆了。
波雷诺大冷冷地说:“他已经死了。”
利贝格小心地爬到居斯曼身边,扳起这个新法西斯分子的头。“死了。”他惊恐地低声说,“真怪……”他往门外的通道里望了望,一个人也没有。
“一点也不怪,他的神经坚持不住了,他是被吓死的。”波雷诺夫声音小极了,他也感到极度的疲乏。
“可是,他为什么不立刻打死我们呢?”利贝格问。
“为什么?他是被布道者所具有的一种共同性格害了。这些人都喜欢装腔作势。”
外星朋友
'澳大利亚'默文·德穆普西 著
夜里,一种柔和而又深沉的嗡嗡声把格雷戈和史蒂夫吵醒了。兄弟俩走到窗户前,偷偷向后院望去。
一个银灰色的玩意儿,徐徐飘落在后院的草坪上。这东西大约有10米长,5米宽,中间大,两头尖。过了一会儿,在这个奇怪的飞船的银色表面,出现了一束黄色光线,并且越来越粗。接着,舷梯落了下来。透过光亮的门道,走下来一个看起来非同寻常的小动物。
“我叫爸爸去!”格雷戈边叫边冲了出去。不一会儿.爸爸、妈妈和妹妹约兰达蹑手蹑脚地走进他们的寝室,蹲立在窗下。
飞船门口的小动物仍静静地站在那儿,它好像正在朝房子里张望。小动物似乎戴着一顶黑色的大钢盔,比宇航员戴的帽子要大得多。奇特的是,钢盔上有一个小孔。小动物的躯体很小,四肢又细又长。除了头之外,周身裹着一种闪光的橘色物质。
这个奇怪的小动物以惊人的速度爬下舷梯,越过草坪,朝房子走来。
“我去看看。”爸爸惊叫了一声,踉踉跄跄地向屋外走去,其他人在后门附近的过道里等着。爸爸砰的一声打开后门。那个小动物正好站在门口,一家人都呆若木鸡,一个个傻了眼。
两个男孩和妈妈急忙后退,约兰达吓得毛发耸立。
“你们好,我是来自D4星系第五行星的罗曼。”
一家人惊得呆在那里。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位不速之客及其飞船是从太空来的,因此曾考虑过,可能会存在语言方面的障碍。然而,他们现在竟然和一个来自外星球的小动物用英语交谈,就像和自己人交谈一样。
首先恢复镇定的是妈妈,“可怜的小东西,快进屋来吧!”
大家穿过过道,拥进客厅,站在这位宇宙人周围。爸爸凝视着宇宙飞行帽,然后将它向后拉了拉。此时,他那热情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怕的面容。
“啊,别……别看它的脸,孩子们。”
但是,他们都已瞥了一眼,正吃惊地向后退去。头盔似乎是空的。约兰达吓得眼泪汪汪地哭了起来。
“我非常抱歉,”空钢盔柔和地说,“我把你们吓了一跳。我无意要这样做,可是,嗯……我真的不知道,我该露出个什么样子才好。”
“什么?你是说,你是看不见的,你从来没有看见过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