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满楼-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奶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是吗?”茹月把头转向几位楼主,那些人赶忙吆喝起来,“除非是少奶奶管事,换别人我们都不服气!”“周先生的意思也是如此,那些拨来修缮书楼的款子,也将交给少奶奶打理,这是多大的面子啊!”胡林也点点头,表示此话不假。 
  沈芸见状,心里犯了疑忌,这周名伦如此做,到底有什么用意?难道还嫌敖家不乱腾吗?他又为何跟自己过不去?就听老太爷高声道:“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先叫大孙媳妇管理一段时日再说。”大奶奶只得不作声了,转眼看看儿子,见他表情木然,心说这一来,只怕这孩子又有气受了!   
  4、《落花残卷》(6)   
  忽听西风堂主叫道:“敖翁,你家这事倒是了了,可我们几家的怎么办?书丢的丢,人死的死,也该有个交代吧?”千心阁主和太月院少主又叫将起来。 
  敖老太爷猛地冷笑,脸子一板,“怎么,几位是把这里当作官府衙门了?那也成啊,果真罪证确凿,尽管可来拿人。可有一样,你们败坏我敖家的名声,砸坏我家的酒窖,这笔账又怎么算?还有那些陈年旧账,今天是不是也一一摆出来清算清算呢?” 
  他的话声自有一股威严,几个楼主都不敢造次了,敖老太爷拿起桌上的茶碗,喝道:“少广少秋,替我送客!” 
  那些人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便见好就收了,告辞而去。敖老太爷看了看在场的家人,叹了声,茹月正要过来给他茶碗续水,被他抬手制止,“你们都下去,老三家的留下。”大奶奶无奈地叹口气,转身要拉着敖子书走,儿子却早给茹月一把扯过去,她一怔,低声骂了句,“没规矩的东西。”愤愤而去。 
  敖子轩担心地看着沈芸,叫了声:“娘?”沈芸笑笑,“没事儿子轩,先回去陪陪雨童。” 
  敖子轩的眼里闪着泪光,大步走出正堂。看到茹月和大哥站在天井里,哼了一声,茹月马上笑着叫起来,“哎哟,我可把三弟给得罪了!” 
  敖子轩转头而去。敖子书皱眉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茹月盯着他冷冷地问:“你好像一点不想我回来?”敖子书掉头就走,她偏扯着他,叹了声,“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难道就没记起我的好?” 
  敖子书恍若未闻,茹月眼中闪过一丝恨色,“你不是总想问我身子最初交给谁了吗?”话一出,她便觉得子书的手一抖,“现在我告诉你,不是那个谢天得了去,是那个老东西占了你的便宜,占了他孙子的便宜。” 
  敖子书的身子开始哆嗦起来,茹月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还要跟你说,我跟周先生睡了!”敖子书的头轰的一下,猛地抬起头来,见茹月眼里全是泪水,却像笑得很开心,他恼怒地一巴掌就抽过去。 
  茹月却昂着头迎上,闭着眼睛好像很享受一般,“再打重点儿,当家的,你可好久没再打我了!”敖子书举在半空的手哆嗦着,猛地转身冲出了天井,过门槛时不小心一个跟头绊倒,马上又爬起来跑远。 
  茹月尖声笑着,眼泪却簌簌地淌下,临出门口时,她的笑声终于止住了,转身看着正堂,心说:“那个老东西又在里面合计什么呢?”想到梦寐以求的东西终于得到,不禁又得意起来,这次可是真心在笑了。 
  正堂里静悄悄的,两个人沉默好一会儿,敖老太爷才开了口:“老三家的,你知道我当天为什么不接那《落花残卷》吗?” 
  “爹早就知道那是假的?” 
  “不是,因为世上根本就没有《落花残卷》这一说,就算当年真是敖家撕去了《落花诀》的最后一章,用意正是为了断落花宫的根,如何还会把那东西继续留着?” 
  沈芸听了一惊,颤声问:“爹,这到底是真是假?” 
  “你说呢?”敖老太爷看着她,道,“真假并不重要,我姑且这么说,你便也姑且这么听着,岂不闻《石头记》里曾经写道,假做真处真亦假?我只知道这十八年你为敖家,可是尽心力了!爹心里有数,总记得你的好。” 
  沈芸听了不禁心里一热。老爷子叹了声:“我虽然老了,可并不糊涂!十八年的时间不短,人什么心性也都摸了个清楚。老三家的,不管谣言实话,不管是真是假,爹总认你这个儿媳妇,总想你能留在敖家,我想少方也是这个意思。” 
  沈芸眼里已闪动泪花,哽咽着说:“爹,我不会走,当年我答应过少方后,便再没想着离开过。”敖老太爷脸上露出了笑容,只点了点头。 
  外面,天气晴好,树枝竹叶动也不动,但实际上还是有风,风也永不会停止。只是风少了后,有些事便可告一段落,等着再次风起,等着雨闪临降。     
  七、水火篇   
  1、落花境界(1)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此句一读,便得无上妙感。动中有极静,静中有极动,有云外之思,有惜叹之情,妙香远闻,体气欲仙,只是画境不可落实。 
  一叶落,知劲秋;一月圆,知宇宙。 
  一朵微花,万种风情;一枝竹叶婆娑,透尽大千消息。 
  所谓目光有限,心灵无限。桃花红,李花白,菜花黄;莺儿啼,燕儿舞,蝶儿忙,眼前诸般热闹,不过是瞬时灿烂,用心一想,大境还在平和,在恬淡,在空明,在清灵。 
  《落花诀》的修炼,更重于境界。与禅宗、画艺、乐韵所追的臻境相通。 
  “泪眼问花花不语”是第一境,这一“问”,就有欲望的撩拨,便起冲突,便有失落;“花不语”,便生幻灭,便要探求,便是有我之境。嫉恶如仇像方文镜者,血气方刚如敖谢天者,之所以苦苦追寻《落花残卷》,而终不可得,便是没进第二境。 
  无我之境,便是没了意识,没了欲望,风动,幡动,而心不动。花自落,燕自飞,雨自飘,人自悠然而立。诚所谓:静中有动动有声,声到无声心即镜。 
  江南苦夏,便是太湖久在烈日暴晒下,也成一锅温汤。晚上虽肆威略减,着枕时依旧汗流奔涌,一直要挨到子夜时分,方得清凉,只是东方又快发白了。更有那惹厌而挥之不去的蚊子,一夜扰人不得安睡,生生搅了好梦。 
  夜色里的风满楼,静穆巍峨,月的光气映照下,如沉思老人。像往常一样,敖少广手里牵着“的芦”,带着几个护楼兵围后花园走了一遭,见没什么异常,才又转回大门处。这几天虽说府中闹过些事,难得夜里清静一回,敖少广心里还是觉得兴奋,看着这支由他亲手训练成的护楼兵被招回,自己不再是光杆将军,腰板便也挺得直了。 
  子书今晚夜读没多久便回去了,也难怪,自从茹月那个天杀的回来后,取代老三媳妇做了敖家主事的人,儿子便吃屈了。每想到这份上,敖少广便恨得牙痒痒,想当初,怎么便叫这狐狸精、丧门星缠上子书了呢! 
  过道里的风凉快些,敖少广在门口的躺椅上坐下后,正要歇息会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心头漫过一道阴影来,这楼里可静得有些怪异呢!他忽的站起,侧耳听了听动静,脸色不由得一紧。跟随他的几个护楼兵见状,也紧张起来。 
  蓦然,楼里传来一阵阴风,敖少广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赶忙趴下身去,从怀里掏出一根鹅毛插在门缝间,眼不眨地看着,鹅毛上荡起了一个个白色的小漩涡,他大惊失色,抓起鹅毛站起身,喝道:“这不是从前的风,来人呢!” 
  外面的护楼兵听了都呼啦涌了进来,敖少广抬头看着黑黝黝的风满楼,面色严峻地一挥手,“围上去,别叫这贼跑了!” 
  护楼兵们呼啦一下散开,仗弓搭箭,指向了各个窗口,火把晃动处,箭头闪着蓝盈盈的寒光。惊锣也敲响了,刚才还沉静如水的大院骚动起来,人朝这边越围越多,灯笼火把映得后花园如同白昼一般。 
  敖少广朝着楼上大声吆喝着:“道上的朋友,你已经跑不掉了,还是乖乖地下楼束手就擒吧!” 
  但楼上那人并没应声,反倒是堂而皇之地点燃了灯笼,敖少广不禁又气又急,这贼的胆子也忒大,正要指挥护楼兵强行攻进去,便听窗户啪的推开,有人双手掐腰站出来,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却并不蒙面,敖少广瞪大眼睛,竟有些不敢置信,骂道:“谢天,你这只白眼狼,敖家真是白养了你,恶习不改,居然连自家人都偷!” 
  谢天冷笑着:“大伯,谢天要干的事怎一个偷字了得?你也太小看我了。” 
  敖少广气得全身发抖,“你个孽畜,难道拖累敖家还不够吗,还想干什么!” 
  谢天哈哈狂笑,“杀人放火,欺师灭祖,无恶不作,你们早已经把这些罪名都送给了我,还问我要干什么?敖家什么时候容过人来,好坏不分,黑白颠倒,这个家早就烂透了!”这席话早在他心里憋了好些年,今日当着这么多人骂出来,甚是痛快。 
  下面的人越来越多,谢天看到大哥和茹月、大奶奶等人也从远处奔来,敖少广又叫道:“谢天,你今天降也得降,不降也得降!你要是坏了良心,连自家人都残杀,老天也帮不得你。 
  ” 
  谢天悲愤地又是一阵冷笑,火光映照下,脸盘有些扭曲,他挥动着双手吼道:“大伯,大哥,谢天今日回家,本可以和你们平心一叙。可你们实在是把我逼狠了,冤枉我倒还罢了,谁想你们连三婶也不放过,她不过是怜惜谢天,还把我当成个人看,可你们便将种种罪名扣在她身上,还说我坏了良心,你们扪心自问,良心何在,天理何在?” 
  茹月在下边听他原来是为了沈芸才露头的,又妒又恨,尖声叫道:“敖谢天,你少在上边装君子,落花宫弟子要是能见得人,也就不必藏头露尾了。良心何在,天理何在?你扪心自问过没有?” 
  大奶奶可不愿意在这场合落在后头,也叫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4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