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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乡痞事-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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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算我有千算,钱我拿了,你去公安局报案吧,我就弄不明白姓于的为啥能给你钱,你那个夏叶儿老婆是怎样要和你离婚的。柯老板,拜拜了。程思思即日上。
这一变故让柯六娃真的如塌了天陷了地一般,妈妈的,这些钱是他的全部家当哟,全部的希望哟,如今算完了。柯明浩急急地在古镇的大街小巷去寻找这个可恶的女人,可程思思犹如一颗水珠在空气挥化掉了。他想到了打更的柯老爷子,又急急蹿入将军巷,刚打完五更的柯老爷正要休息,见柯明浩问起程思思就说:“六娃子,你不是让程思思到省城进货去了么?”
柯明浩说:“老爷子,她几时走的?”
柯老爷子说:“就打五更天的时间,我碰见她一个人往汽车站赶。她还招呼我来的呢?”
柯明浩一听脸就“唰”地白了。柯老爷子说:“柯明浩,你咋啦?病啦?”
柯明浩踉踉跄跄在古镇街上东跑西蹿,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完啦。这下完啦,我的钱!”
柯明浩就这样疯了。
夏叶儿望着狂呼乱叫语无伦次的柯明浩,心儿酸酸的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过滋味儿。这一切虽然是他自找的灾难,但这总是他的不幸哟!她很想离去,又觉良心不安。在古镇,他没有什么亲人了,最亲的人就是她这位曾经做过他妻子的夏叶儿。柯明浩娃如今颠了疯了,她虽然离了婚,但总是鹿头山桔树沟出来的家乡人。他要人照顾,他要人关心。春雪清楚,柯六娃这疯病是猝发性的,若及是送往精神医院抢救,还来得及,要不,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夏叶儿朝柯六娃挤了过去,眼中闪着泪光,她轻轻地喊道:“柯明浩,你别这样,这样子不好。钱不蚀也蚀了,蚀了钱可以再找回来。”
柯明浩倏而转过身来,他看到了夏叶儿,一个纵步赶过来,拉住了夏叶儿说:“哈哈,你这坏女人,你现在跑不了啦,你拐跑了我的钱,我派天兵天将抓住了你。程思思,你这大胆的妖女,你胆敢偷我玉皇大帝女婿的钱,呀呀呸,你还我的钱来。妖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众人七手八脚拉开了柯明浩,夏叶儿才挣脱开身子。她望着狂呼大叫的柯明浩,一种茫然而同晴的感觉涌上心头。就这样一位曾经在桔树沟呼过风唤过雨,在古镇曾有头有脸未来的大款财主,终因为了钱,使他这一位有血有肉的人变成了一个没有正常思维的精神病人。夏叶儿下意识想求什么人帮帮忙,求人出出主意,但在一片哄笑声中她看到了一张张漠然而嘲讽的面孔,这脸孔上挂着让人陌生而惑解的神色,人人在嘲笑一位失去了记忆精神的病人。
  花有几样红
141。花有几样红
夏叶儿一把拉住了憨哥,说:“求你一件事,去建筑公司把于小辉找来,就说我找他,有十万火急的事。”
憨娃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着头飞快地朝天主教堂跑去了。
当于小辉急急赶来时,柯明浩娃业已经在大哭大嚷中平静了一咎,就只傻傻地笑,他把女人的内衣一件一件地用竹竿儿穿起来挑过糖口,又把乳罩丝袜什么的一条一条撕烂,撕烂了就哈口气往天上一抛,落在地上又用脚踏着,边踏边笑;“嘿嘿嘿,这害人精,让你一千年一万年不翻身。”笑完了就自言自语地说,说完了就哭,哭完了说完了又一个人阴悄悄地笑。
于小辉对夏叶儿说:“柯六娃疯啦?”
夏叶儿点点头说:“找你来商量个办法。”
于小辉看着柯明浩又看看夏叶儿说:“我都听憨娃说了,他也真的是人为财伤鸟为食亡。你说咋办,通知他家里人没有。”
夏叶儿摇着头说:“他家里没有人啦,有两个姐姐一个嫁新疆一个嫁海南岛。天南地北的在哪里找他的亲人去。于哥,我只求求你,柯明浩这病是猝发的,搞快点还有一线儿医好的希望,我只有求你了!”
于小辉说:“夏叶儿,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夏叶儿说:“于哥,这种时候了还说两家话。”
于小辉看着夏叶儿,迟疑了一下说:“如今一讲钱字就把人说生份了,干啥事都看在一个‘钱’字上,没看在‘人’字上。这柯六娃把你害得不浅,如今成了这样就算是他的报应。这样的人值不得你同晴,让他自生自灭,也算老天爷收了他。”
夏叶儿没有做声。她心里咋想,于小辉咋个能猜得透。她只是朝柯六娃发疯的地方看,看见他东撞西碰笑着哭着手舞足蹈着,嘴里喊着“钱啦,我的钱,钱被白骨精拿走了哟”的歇嘶底里绝望的声音。夏叶儿心儿一酸哭了,那泪水无声地涌呀涌着,又无声地夺腔而出。她也不知她咋会这样,她就心儿发涩,感到吞了一只偷油婆一样的万分难受。
夏叶儿说:“于哥,不管他好与孬,让人嫌让人恨,他总是一条人命,人生下地走到这人世上来总是不容易的。我不管他,又会有谁来管他?由他这样疯疯颠颠乱喊乱窜,几天后不是掉到河里淹死,就是掉下高坎摔死,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完了,我于心不忍。于哥,这古镇我就求你了,帮帮我也救救他,或许他医好了这病就晓得经后他这人字该咋写了。”
于小辉默不作声,他看看夏叶儿叹息了一声。半响他掏出移动电话叽叽咔咔拨了一串号,说:“材料库么?我是老于,把我们那双排座五十铃开到街上来,就在斌斌时装屋门口,对,再叫五六个壮劳力来,要快,我在这里等你们。你别管拉啥子货,要快!”
不一会,五十铃双排座开到了,十来个人也纷纷跳下车。于小辉指指疯了的柯六娃说:“把他捆起来,丢到车上去,车箱里铺一层稻草,当心伤着他。”
十来个人雄纠武式地涌向柯六娃,一阵掀的掀抬的抬。疯了的柯六娃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蛮劲,一边哭喊一边挣扎,他抓拉推咬,十来人壮劳力前仰后翻半天把他捆不上。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说,于小辉,这狗日的蛮劲大。我们怕是按他不住哟。于小辉喃喃骂了一句都是吃干饭的。骂完就挤上前来,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对柯明浩娃说:“你的钱在这里,拿去,快来拿呀。”
柯六娃一见钱立即没有哭喊声了。他望着于小辉手上的钱,尽管眼神呆滞但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钱嘻嘻地笑着。他一个纵步冲上来一把抢过钱大声说:“哈哈哈,我的钱,是我的钱哟。”笑完说完就从口里蘸着口沫,一张一张的数,数完一张对着太阳照照,照完了就歪一下头又数另一张。
于小辉这时对人们说:“现在动手捆他。”
柯明浩娃这回没有挣扎,只顾手上的钱,一道道绳子把他缠成宛如缠丝兔似的。当他的两只手被捆得不动和手中的钱被人拿去了时他才意识到挣扎,但为时已晚了。他只有狂叫“钱,钱,我的钱!”
憨娃领来了古镇卫生院的医生,医生将长长的针头对准柯六娃的臀部扎了进去。被几个精壮小伙按在地上的柯明浩娃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渐渐敛去了狂燥,嘴里的“我的钱,我的钱哟”的狂叫也慢慢由强到弱最后消失了。于小辉朝大家作了一个抬的手势,柯六娃就被七手八脚抬上了车厢。
从县城的精神病医院回到古镇,已是华灯初放的时分,古镇的初夜还仍然显得那样平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少了一个昙花一现的柯六娃柯老板,古镇上风貌依旧,该喝酒的喝酒,该喝茶的喝茶。柯六娃的故事成了古镇人茶房酒肆消痰化食的新闻。天全茶楼是古镇最集汇新闻的地方,所以,人们听稀奇道古怪都爱来天全茶楼。有人问:“柯幺师,这柯六娃疯了是为钱疯了,你晓得骗他拐钱的程思思的根儿底儿么?你不晓得?这里头水深哟?怕是被刘香丽那骚蚌壳笼起了的哟。”
柯幺师眼一闭说:“不球晓得。”
又有人问:“柯幺师,你吃盐巴吃了一辈子,你晓得这程思思是哪个安排在柯六娃身边的软刀子使用的美人计么?说说让我们听听。”
柯么师依然说:“老子弄球不醒豁。”
天全茶楼上一阵大笑,说:“这狗日的幺师装猫吃象,不晓得?他不晓得骗鬼。刘香丽和程女子就像糖麻鸡屎粘在了筷子上,搅在一起扯都扯不脱,这柯六娃这回就遭在刘香丽手里。”
柯幺师说:“你们这些龟儿子莫球水头打屁胡乱鼓泡,现在说话要讲证据,你默到嘴一张屁话轻轻巧巧就从肛门里溜出来了,怕谨防祸从口出被人笼起。”
自从柯六娃被“逼”疯后,古镇上街下街就纷纷传闻,说柯六娃千不是万不是的居多,人们几乎没有丝儿同晴,而只有一种嘲笑和讥讽。但也有人说这狗日的柯六娃从山沟里来古镇占山为王,一分钱没有居然还在古镇立下脚开了一个店不管咋个样,也算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想不到这小子拐就拐在偏偏遇上了个跑烂滩的程思思,糊糊涂涂就钻进了骚蚌壳的圈套中。
夏叶儿没有听到这些议论,就是听到了,她也管不了。离婚了,就算是爱断晴绝,况且,柯明浩娃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那天救他,是出于一种人道和良心。在桔树沟,人人都晓得夏叶儿是连一只蚂蚁都不会踩死的善良人。
柯氏狗肉铺生意一到初夜就人潮涌动。从县城刚回来的夏叶儿见铺子里生意还算兴隆,柯庆阳和夏荷应付自如配合默契,也真还算是一对好褡裆。一想到夏荷和柯庆阳离婚在即,夏叶儿心里也有一种苦苦的味儿在不时翻上翻下。要是妹子和柯庆阳不离婚不分手该有多好哟,可这是不可能的了。
柯老爷子更鼓敲完两下时,铺子里的生意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店里客人稀,开始打烊了。夏荷和庆阳才开始各自往各自的房间走。一天的生意完了,明天的生意就会接着又有要干的活儿,就如川西坝子里龙骨水车车水的车叶子一样,在一个大大圆的龙头上随车水人脚下的不紧不慢地蹬踏旋转个不停。人活在世间,要吃饭穿衣,要生儿肓女,要传宗接代,那活儿就干不完。否则,人活在世上还有甚么意义?留取丹心照汗青也好,在江湖上雁过留声也罢,那总是少数人的作为。
就在庆阳和夏荷说睡觉了明早早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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