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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是京里长大,这西山从小不知来过多少回,当下拉了李堤,绕到符水寺背后,果见林子里一条小路往后山去。雪地上还有几行脚印儿,小安笑道:“你瞧瞧有人上去了的。”走在前头引路。
这后山的景致虽不如前山热闹,但是人少便清静,李堤发了诗兴,走一路呤一路,小安似懂非懂,统统赞好,山中无人,笑声传出老远。
那山并不高,走不多时便登了顶,这顶上却甚平,好大一片开阔地,远处一小团人,远远看着都是锦绣衣裳,想来是什么富贵人家也来赏雪,也是怕人多到了这后山的。
山上风光壮美,天地一片雪白,玉树琼枝,几如仙境。李堤沉迷良久,看天上云舒云卷,想起平生之志,心中起伏难平,正在思绪万千,脖颈处一凉,原来小安看他如痴如狂般,悄悄搓了雪团扔进了他衣领子里,李堤啊地一声大叫,笑道:“好啊,你暗算我。”
弯腰也团了一团雪往小安身上便掷,小安返身便跑,两个人在雪地里闹个不停。李堤平时为人端方,本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小安却天性活泼,没一刻安宁,和小安处得久了,李堤便也把那君子架子放了一旁,闲时时常这般打闹。
小安穿着棉衣,雪地上跑不快,李堤腿长,三两步便追上了他,将他按在雪地上,就手一团雪扔了进去,小安唉哟一声大叫,望着他笑了一笑,这一笑着实勾人魂魄,李堤心中一荡,便府下身子吻他,小安手里却抓了一把雪,趁他吻得心神俱醉,将那雪团塞进他棉衣胸口里,李堤哪里料到他这时候作怪,只冷得大叫一声,小安趁机推开他,一面笑着一面转身便跑,他一路跑一路回头看李堤忙忙地抖衣服里的雪,笑得几乎闭气,猝不及防,便撞入一人怀中,还没看清撞着了何人,身子便被人狠命一推只听人骂道:“该死的奴才,竟然敢冲撞王爷。”
小安在雪地上跌了一跤爬起身抬头一看,只见一人身穿黑色貂裘,一张艳丽绝伦的面孔冷若冰霜,直扫入鬓角的双眉高高挑了起来,墨浓双瞳里寒气森森,这张脸小安作梦想起来牙也要颤,那般狠暴的神色,不是林寒卿又是哪个?
只听林寒卿冷冷地道:“白小安,你跟本王倒还真是有缘啊。”
小安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只得跪在地上道:“小人。。。。小人。。。给王爷请安。”
李堤远远地见小安撞着了人,随即见小安跪了下来,心知必是什么官宦人家,小安年纪小,他怕吓坏了他,忙忙地往前赶,林寒卿站着便见一个青衣书生往这边跑,正是适才和小安打闹的人,便冷笑了一声:“这人便是你两相情愿的相好了?富安举子李堤,误了去年考期,现住在你家的是不是?我当如何呢,哼。。不过如此。”
小安听他说得清楚,心中一寒,这颖王居然连李堤是哪里人因何滞留京中都说得明明白,自己和他的事定是早也被他探听清楚了,只得趴在地上说:“小人冲撞了王爷,请王爷责罚。”
话音未洛李堤已经跑到跟前,先施了一礼,这才抬眼看林寒卿年纪虽轻,却容颜绝丽,气度尊贵,神色颇为倨傲,便知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只得道:“不知是那位大人驾下,我这兄弟年纪幼小,冲撞了贵驾,还望公子海涵。”
林寒卿上下打量了李堤一番,转身便去,行过小安身边时,略站了站,又是冷冷一哼,一众随行跟从了去,好大一队人,除了雪地上脚步声响,却连半声咳嗽也无,肃穆无声地去了。
李堤忙拉了小安起来,看他脸色惨白,忙问他:“怎么了,这人认得你?”
小安揉了揉膝头,道:“这便是颖王。”
李堤啊了一声,小安道:“你认得他?”
李堤道:“我听人说本次会试,主考官便是颖王,却没料到是这般人物,真是少年英才啊。”
白小安冷冷哼了声:“英才,哼,狗才差不多。”听得李堤说林寒卿是主考,不由拧紧了眉头。
六
白小安想起林寒卿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心里总是不安。他知道李堤将功名看得极重,本来是个胸中有才的人,如果因为自己却落了榜,小安心里越想越是不安。想来想去,林寒卿什么都知道,又是主考,该不会因为自己这样一个市井小子,却无端连累了李堤前程?
那时三娘替他们炒了糖粟子,两个人在灯下剥着,李堤剥出来便塞一口在小安嘴里,小安一阵嚼了,想起那事来,满心想问他,是不是功名第一等重要,可是看他青黑的眼圈,再看满屋子的书,又觉得这话不是白问?功名不要紧,李堤干嘛一人在这里熬这清苦日子?二十二岁也不肯娶妻,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青云直上,一展平生之才。
小安想到这里,想起林寒卿的脸面来,李堤见他出神,轻轻伸指在他额上打了个响指道:“想什么呢,这般神不守舍?”
小安便腻上他身子,道:“再有月余你就要下场去了,我舍不得你么。”说着张开口去亲李堤,李堤吓了一跳,道:“做什么呢,你娘还没睡呢。”
小安放起赖道:“不管,你抱着我,这个身子你还能抱几日。”李堤被他一说也觉得心酸,搂了他道:“你休说这话,我自遇到你,早没什么娶妻的想头,这次就算中了,我也不能放了你,咱们两个长长久久地好下去。”
白小安道:“这话当真?”
李堤道:“当真。除了你别个我看不上。”
小安搬了他的脖子,直拱到他怀里去,嘴在他颈上一路吻着,李堤半边身子都酥麻了,手便摸到小安衣服里去,只听小安低低地道:“你这话是真是假没什么要紧,你肯跟我说这么一句,便是立时死了我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说着分了两腿坐在李堤身上,手伸进他腰间,轻轻握住了男根,慢慢套起来。
李堤低低呻吟一声,双手搂紧了他,屋里烧着火盆,映得小安脸红扑扑的,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李堤就在椅上褪了他裤子,让他坐在自己胯上,轻轻起落,上下吞吐自己的东西,才弄得十来下,小安脸涨得通红,伏在他肩头喘气道:“你来吧,我没力气了。”
李堤笑道:“你平时里不是行得很吗,不弄得你爽不罢休么?今儿怎么这般没用?”
小安在他肩头就是一口,恨恨道:“谁叫你白日里也要,夜里也要,别的罢了,现在后面痛得紧。”
原来近日两人情浓得紧,撞着没人便要弄一回,白日里三娘出了趟门,两个人靠着书橱狠弄,李堤多贪了一回,小安也依他,来来回回地弄了一个时辰还多,直把后庭都入得肿起来,这时节便觉得有些痛。
李堤抽出自己的东西,手在他后|穴处轻轻替他揉着,一面道:“你这个性子啊,要起来发疯一般,身子也要将息啊。”
小安道:“后面不成,我替你品箫吧。”
一面说着,一面从李堤身上下来,提上裤子,分开李堤双腿,看了那玩艺儿笑道:“谁知道你这样斯文人,这个东西倒这般长大。”手扶了那话儿,灯光下颤微微地立着,下面一丛黑亮的毛发,小安便伸出舌头,才舔了一舔,李堤只觉得小腹中聚然一热,似乎全身的血都汇到下处,咬着牙忍着没叫出来,一手却按了小安的头,小安慢慢地整根吞入,牙齿小心避开,只用了舌头轻轻卷住,那样温润滑腻,直弄得李堤魂都飞上九天外,仰面闭着眼靠在椅上,小安一下下地吮吸套弄,这般弄了一会,李堤便射了,白色浊液差得喷了小安满脸。他小心避开了,拿过帕子替他擦了,笑道:“你今儿也是第二遭了。”
李堤搂了他在怀里,道:“小安,他日我若富贵了,必不会丢下你的。”小安睁了一双乌溜溜的眼,半晌轻轻点了点头道:“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咱们两个要好一生一世才成。”李堤心中感动,下死力地抱住了他。
林寒卿听了崔管事的话,抬起眉毛哦了一声,半日没言语。那崔管事道:“市井小子不懂礼数,王爷哪里是他想见便能见的?小人这就去打发了他。”看林寒卿依然没有言语,有点不得主意,正要抽身出去叫人把那小子打出去,却听林寒卿道:“叫他进来。”
过不多时;见那白小安走了进来,这次倒老实,不像上次那般四下里乱看,径直走到林寒卿脚边跪了下来。
林寒卿挥手让崔管事下去,仍是坐在椅上,好整以暇瞧着他。小安跪在地下,头略低着,只看见密密的睫毛盖了眼,林寒卿记得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清亮亮,眼珠转动之时灵活之极,此时按捺住要抬起他的脸来看的念头,默不作声地任他跪着,屋里炭火烧得旺,薰得案头一小盆水仙开得好不灿烂,热气一蒸,香飘满室,林寒卿真看到小安鼻头上浸出汗珠来,这才冷冷地道:“白小安,你要见本王做甚?”
小安跪了小半个时辰,才听到他发话,抬手拭了拭汗水,道:“王爷,小人是来请罪的。”
林寒卿道:“哦?你嘴里的舌头长着两个岔子,会说的很呢,怎么今儿倒想起请罪了,你可记得本王头次和你说的话?”
小安头更低下去:“小人记得。”
林寒卿将手上茶盅重重一顿道:“你既记得,那来做什么?你不和你两厢情愿的汉子在家快活,跑到本王这里来做什么?”
小安身子一颤,趴在地上道:“小人胡说八道,已经知错了。今天特来给王爷请安赔罪。王爷念着小人字也不识几个,饶了小人吧。”
林寒卿将他头发一扯,喝道:“抬起头来,本王瞧瞧你这张脸,到底皮有多厚。”抬起来看时却吃了一惊,只见白小安水汪汪的眼睛里竟然含了一泡眼泪,好生可怜的样儿,他又好气又好笑:“你哭个什么劲?本王还没动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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