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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意的!他是故意提到以前的!他想做什麽?”楼逸被言永焕的话给激怒,也感到窘迫,闭闭眼,起身准备离开。
「逸逸,你干嘛这麽急著走啦!还没聊到天耶!…………我有那麽可怕吗?」原本清亮的声音在最後的问句时明显多了点苦涩。
陡变的声音让楼逸惊了一下,他不懂这是什麽意思,但一股怒意油然而升,他还想耍自己到什麽时候!
「你到底想干什麽?」转身面向言永焕,对上了那双看不到心的眼睛。
「干什麽…也没有想干什麽呀…只是想问你…」庸懒地向前倾,别开那双想看透自己的双眼,一手抚著胸口,才想到他把那条玉石项鍊收在包包里了,眼底光亮闪了闪,抬头看向楼逸,笑得媚人地说出让楼逸再度错愕的话。
「逸逸,你想不想跟我一夜情呀?」
2
洗完澡,楼逸擦著发上的水,坐到窗边,看了眼仍是朦胧的下弦月,目光在自己房中找著各个不同的点停留,但最後还是情不自禁地望向床上,上头的人正睡得香甜。楼逸无法接受自己为何都拒绝不了言永焕,明明下定决心不再因他而左右自己的心,但那份深刻的爱恋却不是自己想忘就忘得掉的,真的是自己拒绝不了言永焕吗?还是自己放任自己接受了他一夜情的提议的呢?楼逸回想著之前的对话……
「逸逸,你想不想跟我一夜情呀?」
听到言永焕那毫不羞耻的提议,楼逸瞳孔瞬间收缩,愤怒燃烧在眼中,他决定不要再理会言永焕了,再继续下去,他只想杀了这脑中不知装些什麽鬼东西的人。
「逸逸!」没想到楼逸气到话都不想说的走了,言永焕追了出去。
出了饭馆前往停车场的小巷中,言永焕扯住了走得飞快的楼逸。
「逸逸!你干嘛生气?」喘著气,言永焕想著腿比较短速度真的有差。
「我受够跟你说话了,我要回去了,放手。」甩开言永焕温热的手,继续往前走,楼逸觉得他快疯掉了,一个甩了他的人竟然在六年後跑来找他吃饭只为了跟他一夜情,什麽意思!根本就是来戏弄他的!
看著越走越远的楼逸,言永焕沉了脸。
「反正你还不是男女不拘的玩完一个换一个?」一种微妙的语气,听不出说话者真正的心情是什麽,生气吗?鄙弃吗?都不是,是什麽呢?只有言永焕本人才知道。
停住了脚步,转身用充满怒火的双眼烧向言永焕。「你是什麽意思?你想要我也用只是玩玩的心态抱你吗?什麽时候你也成了那种只求一瞬间Xing爱的下贱人种了!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麽吗?言.永.焕!」怒不可抑的楼逸咆哮了起来。
「有什麽不可以的?反正同性恋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是吗?快乐就好,这才是重点,就像你说的,我的身体没有男人不行,你可记得吗??对了,听说你有未婚妻了,恭喜呀!只是不知道那女人是否能满足你的欲望就是了。」言永焕带著丝毫不感羞愧的笑容向楼逸走近。
万万没想到言永焕会说出这样的话,楼逸的心冷得阵阵抽痛,为什麽当初他迷恋的太阳,率性不羁的太阳如今会变成这样,想到他白晰的身体已经不知被多少人抱过、看过,楼逸的怒火已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而且还有人想包养我咧!谁叫我不成材,出国留学回来还是一无所成,在公司里当打杂,被包养有钱拿又不用辛苦赚钱,这麽轻松的差事说有多吸引人就有多吸引人。」说的话充满著堕落的愉悦,但说话的人表情却认真得像要赶赴战场般坚定,两极化的表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让楼逸迷惑,什麽才是言永焕真正想表达的呢?
看著曾爱不释手的脸越来越近,原本该因为言永焕说的话大发雷霆的楼逸,只静静地感受攀上肩的温热和喷洒在颈上的气息,他知道只要他低下头就会亲吻到那双久违的唇,明知不可以,他还是低下了头…
後来是怎麽开车回到家的他已经不记得了,记忆中只有那一声高过一声的腻人呻吟和交缠的身躯散发的热度,以及言永焕美得让他无法克制冲动的表情。他以前最爱的就是那张掺著痛苦但又渴望的脸,让他想一而再,再而三的疼爱身下的人。
他根本就不该把言永焕的话当真的,今天抱了他,就可以感受到六年来言永焕根本就没找过任何男人,仍然生涩的动作和紧得让他无法自由通行的後庭,怎麽可能像是六年来毫无节操地到处玩乐的人呢?………除非是他上别人……不太可能,以他懒散的个性不可能肯去攻别人,他这种毫无技巧又不懂取悦别人的男人,怎麽可能有人想包养。
”………想这些做什麽!他怎麽样跟我没关系,只是一夜情罢了!”
心里虽然是这麽想,但流露柔情的眼神和动作却骗不了人,如果楼逸看到镜中倒映的自己,可能会羞愤得把镜子砸碎。
「嗯…嗯…小…小…嗯…小………小摩!」原本睡得好好的言永焕突然尖叫,硬生生地把自己吵醒,他把他的宝贝忘记了!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原本要帮言永焕拉好棉被自己去睡客厅的楼逸被言永焕的叫声给劈面吓著,僵住了动作。
「我…我把小摩忘记了就跟你回来了」
「小摩?是谁?」浓浓的酸味涌上心头。
「我儿子!」”我的心甘呀!你可不要有事,爸爸来接你了。”迅速地起身著装,在脱得凌乱的衣堆中找寻自己的衣服。
「儿子?你有儿子?你结婚了!?」不可置信地大吼,楼逸的心又开始疼痛,想起当初分手时言永焕说过的话,传宗接代…
「没有!我没有结婚。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裤子?怎麽找不到!」心急的言永焕没发现楼逸话中的误会,只接收到他大喊的最後四个字,边回答边四处找寻他的牛仔裤。
「看到了!啊……」
在玄关发现裤子的踪迹,正要去拾起,却被楼逸拉进怀里,惊叫的嘴缠上了令人昏眩的炙热,连舔带啮地一对唇被吻得红肿,感觉到敏感颈部也遭殃时,言永焕又听到了小摩的声声呼喊让他从情欲中惊醒,软手软脚地稍微拉开和楼逸之间的距离好好呼吸了一下,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出来。
「逸逸…我要去接小摩啦…他一个人在等我…我不能放他一个人…啊…」
抚上言永焕的要害,楼逸不想让言永焕去见那该死不知道跟谁生出来的儿子。
「他一定已经回家了,都这麽晚了不可能放一个小孩在外面等人!」
「啊?」被身体的高温蒸得晕晕然的言永焕一时听不懂楼逸说的话,小摩…一个人怎麽回家?哪有人会送他回家?只会抓他送去卖或改装……
脑袋的当机持续到被放在床上即将被楼逸攻占时才开通,但已经没办法好好的说话了,说出口的只有成串的喘息和呻吟以及爱人的名。
「我…跟你说呀…小摩…他只是一…一台…达可达…50…纯血统的…」在楼逸放开了自己,被睡意打倒之前,言永焕终於把话说完了。
把言永焕的话听得完整清楚的楼逸,刷的整张俊脸涨得红通通的,他知道自己误会了,而且还吃醋到失控,该死的!
看著累瘫得没法去接小摩而睡得不是很安稳的言永焕,楼逸深深地望著,半刻钟後起身走出房间,躺在布料沙发上,他知道他还是爱著言永焕,这份情感再怎麽否定也是存在的,但是伤得太重了,他不想再一次的陷落,然後又要尝到那噬心的痛苦。闭上眼,楼逸知道他该怎麽做,不能再被动摇,不能再去触碰那令人上瘾的人,也许忍耐很艰难,但是一定要咬牙撑下去,今晚,是一夜情…一夜过去了,就什麽关联也没有了…
一觉到天明,拖著因为许久未被爱过而酸痛的身体,来到客厅,什麽声响都没有,表示楼逸没叫醒他就出门了,可能是想表现得无情,但是摆在床边的早餐又泄了他的底。看了挂在墙上的钟,时针早已掠过了八停在九和十之间。
「唉…看来今天得请假了…你真坏呀逸逸…」
坐在床头啃著三明治,吃著吃著不禁笑了。
「逸逸…你就像是一只单纯老实的猎狗,你怎麽可能赢得了狭猾的狐狸呢?呵呵呵…」
还是感到睡眠不足,吃饱了之後,言永焕拉好被子打算再补个眠,才闭起眼立刻又大大地睁开,快速坐起身,扯著头发尖叫。
「小摩!!!!!!!!!!!!!!!!!!!!!!!!!!!」
满脑子是小摩的安危,楼逸已经出门,他只好搭计程车,拖著全身的无力和酸痛飞快地回到小摩身边,在它身上仔细检查,竟然被不知哪个手贱的家伙印了好几个手印,心疼得不得了,赶紧把小摩骑回家,好好大洗特洗,擦乾打蜡,直到小摩焕然一新地呈现在眼前才肯罢休。
该让早就受惊又快散架的身子好好休息休息,一上了床又想起他可爱的百百、黑黑、茶茶、花花和吉吉饿了一晚还没吃饭,用意志力撑起疲累的身体准备好狗儿们的早餐,将他们从笼子中放出来,看他们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言永焕带著浓浓愧咎向他们说抱歉。
搞定狗儿们之後,终於可以安稳地睡觉了,疲惫不堪的他早忘了请假这回事,就这麽翘了一天的班,隔天去上班当然是被骂得狗血淋头,虽然他是左耳进右耳出,不过看他不顺眼的人是更加地对他不爽,找了更多莫名其妙的事给他做,只差没叫他去混水泥再盖一栋大楼出来,忙录的生活让言永焕没时间去找楼逸算帐,再次见面已是一个月後的事了。
3
过了一个月,言永焕没再出现,他们没有留对方的电话,而楼逸也不知道言永焕在哪工作、住在哪,根本无法联络到他,真真正正一夜情呀…虽然知道这样最好,但是失落感还是沈重得让楼逸快乐不起来,埋头工作是他现在能摆脱言永焕在脑中游盪的唯一方法。
「逸…我来看你了~~」
楼逸所在的经理室外突然出现了吵杂声,之後门被打开了,甜得让人起鸡皮的叫唤声响起,楼逸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他莫名奇妙多出来的未婚妻…黎嘉佳。
「黎小姐,你这样闯进来会打扰到经理的,我们…」带著金边眼镜,挽著发髻,气质高雅的女秘书…姚家晴,对於自己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