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她的妈妈还在医院里等待救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能不能离她远一点。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没力气去想,到底是温玉华还是顾贰。
如果他们真的爱她,能不能看在她妈妈病重的份上,暂时饶过她陈晓许。
“所以,接下来,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我累了,你回自已的房间吧,或许,你也可以离开这里。”
陈晓许蹲下。身体拣起被他扫落在地的书,头也不抬的说。
她一本一本的整理,然后把书放好在床头柜之后,就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打算去洗漱。
之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温玉华,真真正正的冷血无情。
温玉华气的快要吐血,可冷静下来想了想,这会跟她吵,吃亏的还是他自已。
瞧,他不过就是不喜欢她跟顾贰在一起,她就敢拿分手来吓唬他。
再说下去,温玉华没有把握陈晓许能说出什么话来。
算了,时间还长,就算她现在不爱他,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他就不信,他还捂不热这块冰山了。
顾贰不是一样没有机会嘛。
至于,程除,呵,陈晓许根本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算来算去,还是他机会最大。
他脑子里想法转的飞快,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思绪开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身体也放松了一点。
陈晓许抱着睡衣经过他的时候,温玉华很有见地的一把拉住了她。
她还一贯的皱眉不爽,温玉华觉得自已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为了一点“小事”大发脾气,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风度。
“你去做什么?”温玉华扯过她到身边,不解的问。
陈晓许一点也不想说话,被他一把拉住后火气旺的无与伦比,挥着手里的睡衣,怒道:“洗澡。”
温玉华看着她挥在空气里的衣服,尴尬的说:“刚才有没有伤着,我瞧瞧。”说完,翻着她的衣领检查伤处。
陈晓许焦急的往后大退一步,衣服抱在胸口,防备的看着他,惊恐的说:“你要干什么呀!”
这话说的急,尾音带着长长的呀声,陈晓许本人觉得震撼力十足,可听在温玉华耳朵里,更像是被男朋友冤枉后的撒娇。
他挑了挑眉,凑进了一点,说:“你怕什么,我就看看刚才捏疼了没。”
陈晓许还是刚才那副小白兔的表情,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瞪大着眼珠子,胸膛一上一下,仿佛气的快要背过气去了。
这温玉华刚才不是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吗?
现在又是玩哪出?
唉,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
此时此刻的陈晓许觉得,这男人的心,好像比女人还要深不可测。
捉摸不透呀!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哇哈哈。
发上榜的福利咯,表说我憋的少。
、自讨苦吃
第二十二章
**
温玉华摸摸还在翻白眼的陈晓许的头发,笑的温和极了;接过她手上的睡衣(也可以说抢。)放在床上;然后,拉着她的手;直到把陈晓许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才松开。
陈晓许被他一路拉出房间;坐在沙发上还是一脸的无知表情彻底的娱乐到了他,温玉华大怒之下还能笑的出来。
陈晓许心里反感极了他的说变脸就变脸的本事(大小姐;你变脸那才叫快吧!)
虚咳一声,抬头看了看客厅的时钟;正色道:“我认为这个时候应该到时间睡觉了。你如果没事;我要休息了!”
温玉华认真的听;然后点点头。
可一转身又消失在客厅的夜色里。
陈晓许莫名奇妙的四处瞄了瞄;突然被灯光响着了眼睛;她连忙捂住了刚才长期待在黑暗里的眼晴,怒道:“温玉华,你要干什么?”
可惜,客厅里空荡荡的除了她自已什么生物也没有。
其实她刚开始跟温玉华同居的时候,黎尘更为了恭喜她送来了一只猫。
她看不出来那只猫是什么品种的,只记得当时黎尘更抱在胸口,幸灾乐祸的对着她跟温玉华笑:“晓许,这是我家香菇的儿子,今天我把它送给你了。是朋友的话,就好好照顾它。”
当时的她本来在温玉华冷战,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
现在想来,她的性格别扭到自已都无法忍受,可偏偏温玉华却喜欢。
真是荒谬。
温玉华明显也想到黎尘更会抱只猫来这里,当下,瞄了一眼陈晓许的表情,然后热情抱过那只叫香菇的猫,低声跟它说话。
一旁边的陈晓许看的浑身发抖,连退好几步,尽量让自已离那只猫远一点。
连声音都是颤颤的,她的食指指着站在门口的黎尘更,努力的让自已看起来不那么惊恐:“你。。你赶紧抱走。我保证,这牲口在我家活不过一天,不,一定活不过一个小时。”
温玉华本来还在逗猫,听到这话,抬头看她,而他怀里的那只被陈晓许称为牲口的香菇也抬起它发光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陈晓许,仿佛它真的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一般,跟它刚认识的男主人一样用眼神指责这个家的女主人。
“陈晓许,你太不够朋友了,香菇这么乖,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了,更何况,学长也很愿意帮忙照顾它呀,你就眼不见为净嘛。”
黎尘更明知故说,借着温玉华在场,狠狠的捉弄陈晓许,看她被香菇吓的惨白的脸,心里乐的花都要开了。
温玉华抱着那只猫站在一边看热闹,听完这话很配合的点点头,表明自已可以照顾这只小家伙。
仿佛,就只有她陈晓许一个人是不爱护动物恶人。
眼不见为净,她家的那个爱狗如命的妈妈养的一大群小狗小猫还不够她眼不见为净吗?她现在搬出来了还得受这些小动物的胁迫吗?
不。。
她绝对不干。
温玉华跟黎尘更对视一眼,很认命的把香菇递给了她,表达了真诚的歉意:“小尘,真的不好意思,香菇这么可爱,我很想把它留在这里,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无能为力。”
黎尘更本来就只是来看美男跟捉弄陈晓许,既然陈晓许的惨样也看见了,美男也对她说话了,她也就顺着台阶下去了。
笑的花痴无比:“学长,你真是有爱心,不像某些人,蛇蝎心肠。”
说完,还无比委屈的看了陈晓许一眼。
抱着香菇,一人一猫委委屈屈的离开了。
温玉华也委屈的瞪了一眼陈晓许,然后,回房间了。
留下陈晓许全身发抖的拿过清洁工具,就死一般的打扫了一回客厅。
**
陈晓许坐在沙发里想,如果当时留下了那只猫,现在至少还有只猫蹲在阳台陪她看看月光什么的,不过,一想到那只猫边看着她边舔爪子的场景,陈晓许就立刻觉得当时没留下它是正确的。
掉一地的毛,她得打多少回喷嚏,洗多少回澡啊。
想想都可怕。
沉浸在回忆里的陈晓许没有发现温玉华已经提着一个医药箱从房间里出来了。
灯光下的她,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
怪不得古人说灯下美人,真是没错。
温玉华发现自已最爱陈晓许没有表情,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一个温顺到极点的画中人。
黄澄澄的灯光照在她的白裙上,反透过来的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安心的颜色。
也是,一种叫为之心动的心跳。
温玉华竟站在那里看呆了。
过了好久,等陈晓许回过神来,才发现温玉华的时候,他才慢慢的走了过来。
灯光下,陈晓许白的透明的皮肤,清清楚楚的泛红,明明白白的指控,他刚才有多暴力。
他看的心疼和自责。
怎么自已就老是跟她过不去呢。
明知道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角色,可就是听着那话受不住控制。
看,心疼的还是自已,人家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温玉华,你呀,就是自讨苦吃的二货。
他极温柔的拉过陈晓许的手臂,取出一种消肿的药膏,极轻的帮她抹了上去。
陈晓许还是疼的皱了皱眉,逃避似的缩了缩,然后在温玉华心疼自责的眼神里,停住了动作,开口说:“洗完澡在涂吧,现在涂了等会还要洗掉。”
温玉华自顾自的擦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消会肿,等会去洗掉。”
陈晓许不再说话了,安静的坐着,像个木偶一般任他摆布。
想了想,又实在憋不住的
笑了出来,说:“我刚才想起小尘抱过来的那只猫了,它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说突然,温玉华听的莫名其妙,想了想才打趣道:“叫香菇吧,怎么突然想起那只牲口了?”
陈晓许笑的极轻,开口说:“我从小就性子别扭,小尘可以说是我唯一的朋友,华子,如果你跟她合伙起来捉弄我,我一定上当。”
她说的极隐晦,当温玉华还是听的心惊。
他面上不敢表现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帮她擦药,说:“别胡思乱想。好了,再等半个小时药效过了再去洗澡。”
**
等陈晓许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了,温玉华估计是被她气走了。
她转身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淡淡的情绪起伏着。
然后,头巾一罩,闷头倒在床上,头发也不管干没干,累的睡死在床上了。
这一天可谓惊天动地的一天。
陈晓许被累的一点力气出没有了,挺尸一般,不到两分钟便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阳光穿过透明玻璃照进房间,吻醒了这位睡美人。
睡美人皱着眉头一转身,又跟上次一般碰到了同样睡的很香的温玉华。
她无奈的蹬了两下被子,见温大美人一点见醒的模样也没有,又无奈的翻个身睡着了。
阳光下的温玉华嘴角带笑,憋笑憋到眼皮禁不住的抖,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却又得意到不行的模样,在作者看来都是,真他妈的,欠揍。。
他手臂一伸,好像不经意的圈住了身边的女人,见她熟睡不醒的样子,他嘴角的幅度更大了,得寸进尺的整个身体全部凑上前去了。
陈晓许睡的迷迷糊糊的,但也感觉到了腰上的手不停的用力,以及身侧越来越进的温玉华的气息,她静静的不发作,可某人却越发的得意,大手从她身后绕到她眼前,捏着她的脸和鼻子不停的揉搓。
陈晓许被捏的气息不稳,终于受不了,拍开他的手,翻身坐了起来。
“温玉华,一大早你又发什么神经。”
温玉华闭着眼睛装无辜。
没有说话。
陈晓许见他没有动作,恼怒的也伸手去掐他的脸,可某人好像打定主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