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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找房源的时候碰见的。两个人都看中了一套环境安静的房子,离学校近,两室一厅,房子不大,但容各自书桌一张足矣。但如此顺心如意的“桃花源”仅此一处,且过期不候,两个人一合计,干脆,来了个大胆的举措:异性合租。
小米有点担心,一时间各种问题涌上心头,自己的安全、两个人的生活习惯,特别是小米不认识他,会不会有诈?小米的男友倒是开通之人,他背地里帮着小米早打听好了一切,阿军乃本校信息系人士,目标考研,心无旁骛,素喜安静,成绩优良,更重要的是早已有一女友。其实,在他们“调查”阿军的同时,阿军也在对小米明探暗访。这下大家都放心了,于是进住属于自己的安静小天地,互不干扰,自得其乐。
在考研的日子里,小米和阿军各自为阵,互相监督,互为良师诤友,他们开玩笑说这是上小学时一帮一学习小组之“大学版”。
第二年的三月,是个万物苏长的日子,校园里,梧桐树的枝头又缀满了翠绿的叶子,叶子上是否写着他们的希望?分数下来了,他们共贺自己的成绩。五月,通知书像一枚梧桐叶,递到他们的手中。在这方校园里,他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叶子和果实。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他想要我为他创造好的环境,而我需要房子住,彼此合作而已,其实一切就这么简单。
与爱情不沾边
我叫阳,是一家公司的主管,刘的家教老师,一个月前我们又成为了合租伙伴。
我是个大四的女生,平时在学校里较活跃,应酬多,难免会影响到室友,以前倒没什么,现在室友都在忙着考研,我觉得不能连累她们,于是想到要搬出来,只是找房子费了好大的劲也没个着落。
在与刘的一次聊天中,他得知我想要租房,便主动邀请我在没有找到房子之前和他住一起,我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只要坚持要付房租。
我以最快的速度搬离了寝室,可当我的脚刚跨进房门,就听到刘以异常严肃的口气说:“你住这可以,但我希望你能遵守这十个不准,如果你做不到,我不管你是我什么人,我一样会让你离开。”瞄着那些诸如不准带异性朋友进来,不准大声吵闹,不准脏乱等等条文,看着有点异常的刘,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后来才知道,原来刘有一段痛苦的合租经历。
刘是位精明的男士,凡事要求完美,不习惯公司宿舍的脏乱,便找了位女士一起合租,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女士一般都是比较会料理家务事的,他希望自己工作之余能在房间里找到家的温馨,消除一天的疲惫。由于时间仓促,刘没有多加考察便住了进去,交了押金和房租后才知道自己上了条“贼船”,那位女士只住了两天就走人了,完全是个幌子,与他合租的根本就是个男的(那位女士的男朋友),他已是第N任合租伙伴了,前几位都毫无例外地愤然离去。这位准室友与刘的性子有着天壤之别,他可以让垃圾堆到发霉,也可以穿上没洗的衣服,三天两头有朋友来聚餐,每每杯盘狼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醒人事的醉汉,用超分贝的声音胡言乱语,闹腾到凌晨两三点是家常便饭,搅得楼上楼下的见到他俩就翻白眼。深受其害的刘有苦说不出,蹲监狱般地待了一个月,立马逃之夭夭。从此,刘再没与人合租过,要不是看在我是他家教老师的份上,我想住进来门都没有。
也许是彼此一开始就比较熟悉了吧,两人在一起倒没出现过摩擦,我严格遵守十大条例,一个月下来,刘破例决定要我长久地住下去,惹得外人好不误会。
当朋友开玩笑问起我们是否两人会日久生情,我们总是异常肯定地宣称:“我们是师生关系,是朋友关系,是合租伙伴关系,但绝不是恋爱关系,我们的一切完全与爱情无关。”
其实,我一直认为,人与人之间,说得难听点是互相利用,说得友爱一点是合作,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他想要我为他创造好的环境,而我需要房子住,彼此合作而已,其实一切就这么简单。
文/三湘
第三部分离开想嫁的合租男人
风是我第一个异性合租伙伴,也是惟一的一个,更是第一次让我动了嫁念的男人。
那是去年,大学毕业工作不到一年,厌倦了波澜不惊的生活,所住的单身宿舍钥匙和辞职报告一并交出,我成了游民。第一件事——找房子,但在长沙想找一个价格适中、交通方便又不算旧的一室一厅实在很难,要么太贵,要么条件不好,我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我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在闹市区租了一套两室一厅,房子旧了一点,但公园、步行街、酒吧、夜宵美食环绕四周,还算满意。
接下来的一周,我又顺利的找到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在一家香港名牌服饰湖南口岸做管理。我是标准的月光小姐,月月赚钱,月月花光。为了节省开支,我又开始在网上寻找伙伴。Pass了一个又一个,直到看到风简洁的贴子:求有修养、好相处的女生合租;本人:男,29岁,本科,IT行业。喜欢冒险的我,拨通了风的电话,风的声音相当有成熟男人的磁性,交谈中也能感受到他的涵养和幽默,当然也有大哥哥的谦让。风就这样闯进了我的生活,也将我平静如水的心激起了永久无法平息的涟漪。
一个飘着细雨的周末,风来看房子。房子我只做了初步整理,虽然简单破旧但相当有致。阳台上放着我搬家带来的亲手栽种的两株郁金香,含苞欲放娇脆欲滴,正如我内心珍藏多年的对完美爱情的梦想。风看看郁金香又回头打量一下我,冲我微笑着说:“看来你是一个相当有情调又细心的女孩。”我毫不谦虚诡秘地笑笑:“还用看了才知道吗?只有会赏花的人才懂得去品味视觉所无法感受的持久花香,你不也是吗?”看得出风已经感受到和我在一起的轻松快乐了。我一直都承认自己不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美女,但也自信是一杯陈年老酒,越品越值得回味,而不是越饮越淡的茶。风果断地决定合租,我也没有犹豫,交了一个月的房租,拿走了钥匙,并说会尽快搬过来。
风在当天晚上发来短信告诉我,他在火车上,出差回来再搬房子,于是我也开始了第一次漫长的等待。说实话,这之前我从未为谁等待过,哪怕是一天,而这次,却是为一个与自己近乎毫不相干的男人等待。我试图找回自己曾经静如止水的心,却不能,于是给自己找理由,也许是他不回来我不能整理客厅吧!
那个星期天,风出差回来,郁金香也绽放在最美丽的时刻。和风忙碌了一天,安置他的家当,帮他设计卧室摆设。风是IT销售精英,健谈是理所当然的,而我是一个直爽上进的时尚女孩,相处起来自然很轻松,很聊得来,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了,风的生活也相当精致,我们对彼此的生活习惯不约而同的认同并接受。也是在那一天,我知道了风已经结婚三年。本以为自己能够超脱世俗,所以见面之前没有过问,但知道这个事实后,还是难免失望。
我的生物钟每天非常准,而且有早起的习惯。从第一个早晨开始,我就充当了风的Morning Call,虽然他有闹钟,而且不止一个。
风只搬进来两天就又要出差了,告诉我最快也要一周,也可能是一两个月。风出差的日子,我们一直用短信聊天,聊天的内容越来越广泛,也越来越无拘束。公司管理相当严格,而且无偿加班几乎是每日必备,无法忍受这种压榨。一个月后,我再次成为无业游民,和上次不同的是,有家可归,也有了一份牵挂。我决定不再做全职工作,凭自己的才华和能力赚不太受约束的钱,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风回来时,郁金香已经全部凋谢了,在他哀叹花期太短的同时,我轻轻地告诉他,我的工作也夭折了。风看着我认真的样子,尽量掩饰自己的惊诧,听我说完自己的打算,不支持也不赞成地说:“我可以暂时解决你一个月的吃饭问题。”我随口接下来:“我自信不会饿死,只要精神上支持我,我就很感激了。”
在风的帮助下,拉了网线,买来打印机,而风自然成了免费装修工,我开始了自由撰稿人的生活,偶尔也去做翻译,做代课老师。风依然每天忙碌工作到两三点,拼命地赚钱。
在不用每天早上有规律上班的日子,我依然是风的Morning Call,每天一起吃早餐:牛奶、吐司、鸡蛋、水果。风去上班,我写稿子或者学外语。看风那么辛苦的工作,不经意的会去心疼,最初我知道是源于自己的善良,主动做两个人的晚餐,等他回来一起吃,风有时候去应酬,我的晚餐就觉得特别没有味道。偶尔他有空时,一起去逛公园、进健身房、泡吧。我们都是相当会享受生活的人。看他打不好领带,我为他打各式各样漂亮的领带,但绝不为他洗衣,因为我认为那是老婆或情人才会做的。风是有妇之夫,而我又不愿意去做情人。我提醒自己,也提醒风:静听心曲而不谈风情,涵容悲喜而不越雷池。
我和风从最初的彼此习惯,变得默契,进而日久生情,但又都怕失去这种平静的生活,压抑着自己感情并细细品味着在一起生活点点滴滴的快乐。我知道风和我在一起很轻松。而他也不愧是一个精明的成熟男人,大我五岁,风趣而有涵养。一方面像哥哥一样疼我、让我,一方面不懈地调侃我,特别是出差在短信里,风以玩笑的形式来试探我是否愿意做他的情人,我坚决地拒绝了。但不得不承认,风确实是我等待这么久想嫁的男人。
我和风最大程度的克制着对彼此的爱恋,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宁静,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