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T谖医忧⒐竦耐保⒆用窃虻酱Σ喂郏撬街Χ即笫芑队W钊梦揖鹊氖牵⒆用窃谡飧隼癜堇锿娴梅浅8咝耍馐堑谝桓鲆馔庵病H毡局惺凳且惶嗣跋罩茫也恢浪墙嶙骱畏从Γ还诱馓撕腿毡镜牡谝淮谓哟ダ纯矗撬坪跏挚摹! �
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在东京,特别是在日本内陆,外籍人士的面孔在当地依旧引起大家的好奇心。“Gaijin, gaijin!”(这是日文gaikokujin 的简称,外国人的意思)这些在地铁中由偶然发现外国人的孩童们口中所发出的声音,早已成了驻外人员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现在,这样的情形虽然大有改观,但是一名外国小孩在街头出现,依然会引起一阵此起彼落的 kawai(可爱)声。
1999年时,我儿子才五岁,女儿们年纪稍大。每一个碰见他们的日本人都会对他们说:“kawai!”孩子们感受到了自己在周遭大人们眼中的存在。他们学了几句日语,而饭店里的人也都非常亲切。然后趁着周末,我们住到一家民宿去,屋主还特别为孩子们调制精致的餐点,他们都感受到日本人的亲切有礼。孩子们对于这一切十分敏感,也因为如此,这一趟和日本的第一次接触相当成功。后来,在离开日本一周以后,我很高兴听见四个小孩问我:“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日本?”这真让我松了口气。
对于丽塔来说,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丽塔显得比较犹豫,因为发现自己完全不懂人家在写些什么、说些什么,烦恼到时候房子和学校会是怎么样,如何在东京开车等。她开始烦恼一切家庭琐事,要多久时间才能习惯一切;她知道将无法太过倚赖我,因为我会很忙。她担心的是我们要如何及要多久才能让家庭生活步上正轨。对于驻外的生活,她早有丰富的经验,而且观念十分开放。不过,那时候我们参观的几栋房子都不太合意,而且和学校的联系也不是让人很满意。
对于过客或初到该地的人而言,造访超市绝对是一项“文化震撼”:东京至今仍是世界上生活消费指数最高的城市,将当地的物价换算成自己习惯使用的货币时(这是一般人的习惯),会发现有些货品的价格将让人不自觉地毛骨悚然。
另外一件事铁定会让家庭主妇抓狂:物价!当你住过美国及巴西,接着来到东京,却发现番茄居然是以颗为贩售单位,而且一颗甜瓜可以卖到五十美元,这简直教人瞪大了眼睛。当家里有四个早已习惯西方食物的小孩,真的会为此伤透脑筋。问题并不在消费的多寡,因为她知道我的收入会随着生活消费指数而作调整,不过,买一颗甜瓜得花上五十美元,而相同的价格在巴西可以买下一大卡车的香瓜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震撼。那一周里,她曾想进超市买点东西,但出来时却是满脸无奈。
第一部分:迈向亚洲进驻日本(2)
最令大多数外国人意外的是,日本人讲的是……日语,而几乎不说英语。地铁站、火车站、路牌(若有的话)、交通标志等等,在东京及日本其他大城市里均已尽可能加上英文翻译,不过各大小商店的里里外外仍然以日文标示,其书写系统实在复杂到令人却步,混杂着汉字及片假名、平假名。到商店里试着分辨去污剂和漂白水吧!
语言也是一道障碍。自己听不懂别人说的话,别人也听不懂自己所说的话,我们陷入事事都要仰赖别人的处境,过去在巴西、美国或在法国,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因为我们会说当地的语言,知道该怎么到目的地,怎样开车等。刚到日本,觉得处处受到限制,因为做什么事都要靠别人。想要和别人沟通,得透过翻译;想去某个地方,得有个司机载你去。文化不同,生活习惯也不同,你又变成事事得依赖别人。这就是为什么大人比小孩更难以适应,因为小孩子本来就习惯事事依赖别人;小孩子看到的是亲切、微笑、安全感等,然而大人却觉得自己像是退化了,陷入事事得靠别人的处境,这是他们自脱离童年以后便不曾有过的经验。
时间一久,人们终会整理出属于自己的一套应对之道,借着学习一些简易生活日语以应生活所需。东京终究是一座治安极好、环境整洁的大城市,其大众交通系统的高效率在世界上是数一数二的。汽车、自行车和行人在这里共存的和谐程度之高,令人意外。路上的日本人随时准备好对你伸出援手,即使这样的援助往往因为语言的隔阂及地形的复杂性,并不是那么有效果!
现在,我的小孩非常高兴在日本生活。他们交了许多朋友,也喜欢这里良好的治安,即使晚上也可以放心地外出。丽塔也认识了许多人,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步调,还组织了桥牌社团,教大家打桥牌,也打打网球。她认识的朋友里面有日本人、法国人,还有美国人。这占据了她不少时间,现在的日子过得非常开心。
只要把对我们而言依旧很难的语言摆到一旁,就会发现日本文化虽然很不一样,但已经是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了。这个国家已经对我们全家产生了影响,现在每当我们离开东京,到其他国家去,总会觉得当地人十分“粗俗”。我们的价值观已经改变,总觉得其他地方的街道太肮脏,居民给人的压迫感太重,这就足以证明我们对外界的看法正在改变。
所有在日本的驻外人员都有相似的经验,只要他们在日本住得稍微久一点,保证在返国时会经历第二次“文化震撼”。
在过去的职场上,戈恩当然和日本人打过交道,特别是在美国时,因为所有日本主要车厂从20世纪80年代起便开始在美国生产部分车辆。在美国设厂(通常是在还未受到AFL-CIO工会组织影响的南部各州)主要有两个原因:因应1985年9月的市场协议(Plaza Convention)后日元对美元升值的必然局面,以确保其产品的收益;并躲避华盛顿当局因为美国三大车厂施压,而经常提出的贸易制裁警告。藉由在亚拉巴马、田纳西及肯塔基等州所创造的数千个就业机会,丰田、日产、本田及三菱汽车努力让人忘却他们正在蚕食美国同业的市场。
可以说在来到日产之前,我就已经很了解日本人了。
在美国替米其林工作的时候,手上就有丰田、本田及日产这三个客户。我们那时卖配备轮胎给他们,而根据当时的实地观察,即可知道无法将日本车厂笼统地归为一类。就丰田、本田及日产三家厂商的风格来比较,可以轻易分别出三家各有不同风格;这并非是要把日本车厂比拟作“日本人”,只是要说明,我们和不同人一起工作时,采用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本田汽车后来到美国寻求它在日本市场上所欠缺的生存空间(甚至势力庞大的通产省都反对这家摩托车厂投入汽车制造),而不愿屈服在日本国内偏见之下。
本田是一家非常讲究技术的企业,他们迅速地采用米其林轮胎,作为进军美国市场的配备轮胎。至于丰田,米其林则花了十年的时间,总算获得了他们的认可。本田当时曾提供了一辆原型车,所有的轮胎都必须和该原型车兼容才行,本田的工程师团队和米其林的工程师团队之间为此激辩不已。后来本田从日本召来了一位试车手,由他仲裁;他不断驾驶配备上不同轮胎的原型车,故意不去看轮胎型号,只凭感觉决定,然后说:“我要的是这组轮胎。”于是一场争辩落幕了。务实、技术至上、对专家言必恭听,本田汽车呈现了对品牌的包容性,但同时在议价方面十分难缠。
第一部分:迈向亚洲进驻日本(3)
丰田又是另一番景象。掌握了日本国内百分之四十的市场,稳居龙头老大的地位,这一家来自名古屋的企业对自己很有自信,也不随别人的脚步起舞,任何决策必定三思(其跨足海外市场的时间晚于日产及本田),丰田处事的风格就像一部压路机一样平缓。其丰沛的资金至2002年时已经累计超过了二百亿美元,使外界也献上了“丰田银行”的别称。虽然企业的创办家族仅掌握了极有限的股权(不到百分之二),但仍持续掌控经营方向并握有多席主要董事的席位。在二十世纪末时,其董事长为人称“皇帝”的丰田章一郎(Shoichiro Toyoda)。
和丰田合作是和一群总是刻意保持距离的人打交道。他们总是散发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将世界分为两半,一半是他们内部的体制,另一半是外界他人。
日产呢?在拓展海外市场的脚步上,这家来自银座的企业一直扮演着先驱者的角色:以Datsun品牌价廉却耐用的汽车成为首家打入美国市场的日本车厂;第一家在美国设置装配工厂的日本车厂,地点在田纳西州的士麦纳;也是第一家在欧洲设置生产线的日本车厂,在英国东北部海岸的桑德兰设置标杆工厂。
夹在本田与丰田之间的日产汽车,形象则有些模糊。日产其实也具备顶尖的技术。我在美国时曾开过Cima,那真是一辆令人印象深刻的车子;也试过300ZX,也是一辆顶尖的车子;除此之外,也看过一些既没车头又没有车尾的“玩意儿”在路上滚动。日产汽车那时的特质让人有些困惑,给人一种大杂烩的感觉,似乎没有很明确的方向。那时我们和两家风格迥异及一家较无明显特色,一共三家日本车厂合作,在这种情况下,很难理解怎么有人能将日本汽车工业界视为一个整体来讨论。
但仍有一些共通点存在:对技术的追求、对掌握工艺流程的专注精神及对品质的敏感度。
日本人真是非常小心谨慎,只要他们一得知我们在生产过程中出了意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