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口是心非-第1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棉把玩笑话当了真,翻了包找纸和笔。
言女女笑出了声:“干脆把地址和电话一起给我,我有空就上门烦他。”
安棉的动作蓦地停下。
嗓子里冒着热气,堵在那儿觉得哽。握了握手指,安棉干笑两声抬起头:“啊……那个,还是算了,不用那么麻烦。”
言女女盯着她看,看了好半晌,出声问她:“没有么?”
“什么?”
“地址,还有电话。”她说,“你没有么?”
安棉没说话。气氛变得微妙而凝重,言女女还想说什么,之前重新加点的菜被服务员端了上来,对话就这么被打断。
后来的二十多分钟吃的很安静,除了咀嚼外再没人说话。安棉是不知道说什么,尹三生是一向没什么话说,而言女女是给气的。
为什么别人说什么她都照做?说不见面就不见面,说不联系还真是一个联络方式都没有!可真到了气头上想撒出来,扭头就见这个气死人的棉花安安静静地吃着碗里的东西,不辩解不反抗,固守自己死硬幼稚可笑的坚持。
然后言女女也没话了。
其实自己骗自己在很多时候都是很有效的自愈法,不被别人戳破以前,说没有的,便是没有的。于是不想念,就真的不是那么想念了。
分别前,言女女送给安棉一句话:
“这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她说在你很难过的时候就去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从那个地方往下看,你会发现,所有的难过都变得非常非常渺小。”
安棉回家后冲了个澡,直到洗完脑子里还绕着言女女说的那句话,她把头发吹干后,穿着睡衣走到门边:“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冲着客厅里看电视的安父安母说了一声吼,开了门走出去。
这个小区每栋楼的顶楼有个公共天台,以前门一直是打开的,后来小区了发生了跳楼事件后,门关着的时候就变多了。安棉想碰碰语气,一口气爬到最高处,然后发现今天运气很背,门是关着的。
因为是很老的楼房,没有电梯,路灯还是声控的,她住的这一栋从五楼开始灯泡就没好过,一直到天台的七楼,厚重的云层遮了月亮,楼道更是黑的彻底。
安棉沮丧地摸索着墙壁往下走,一边走一边想着这附近哪里还有很高很高的地方。
从七楼转角往六楼走时,外面突然起了风,地上慢慢出现了不规则的亮块,压着她漆黑的影子。安棉扶着楼梯扶手转过身,大半面用砖瓦砌出空隙交错的墙,外面的云层被风吹开,她的额发也被吹了凌乱,月亮随之透了出来,明晃晃的光,直直地照到她的眼底。
怔怔地走上前,从缝隙里往下看,这栋靠着街道的楼房,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小区墙外窄小的路面,以及后面低矮的瓦房,一家明一家灭的灯火,行人像细长的影子在灯影中来来去去,最终融入暗角,于是剩下的只有规整房子,小到伸出手掌就能一拳握住。
就是这样的感觉啊。安棉从砖瓦间菱形的缝隙中伸出手,张开手掌覆盖了一小片景色,凉薄的月光尝试着穿透掌心,照的整个手的轮廓都在发光一般。
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啊,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渺小呢。那些足以撑破底线的巨大的无知,从这样的高度下看去,也不过如此,一只手就能彻底覆盖。一直以为被掌控的人生,也能被自己轻易地握住。
不过如此,所以到底在害怕什么呢。你明明拥有和上天一样的手掌,只是因为总是仰望别人,便以为自己是最底下的那一个。
就像间林说的,把头抬起来,给我抬起来。
安棉收了手,抬头望着挤在缝隙里的温和月光。
没什么好怕的。
*******
安棉回家时,安母跟她说刚才她的手机响了一次。安棉跑去房间拿出来一看,是一串很奇怪的数字,那时她没反应过来,那是国外的手机号码。
第二天和第三天都是全天的课,第四天是早上,下午就没事了,安棉收了东西就赶去公司。她很喜欢“呢”的氛围,大家都很随和,并且默默的努力做着自己的事情,吃饭的时候不谈工作,但是一到工作时间就在拼谁更认真一样,这种感觉很让人有上进心
齐麟看出安棉最近很有干劲人很精神,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安棉微微抬眼想了好一阵,奇怪的反问:“什么好事?”
齐麟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发现她的马尾似乎又长长了一些,手顺着头发往下轻轻一握,没想到换来对方条件反射的护头动作,两手死死抱着后脑压着头绳下那块头皮,就像害怕被他给拽掉似的。
齐麟好笑:“你这什么反应?”
安棉相当窘迫的红了脸:“我以为……以为你要拽。”
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齐麟知道这个以为来自谁。握着她马尾的手松开,而后轻轻按在她的头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棉只觉得头顶热乎乎的,侧过头问:“你在给我传功么?”
齐麟一愣,然后噗了一声,埋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的浑身都在颤抖,笑了好一阵后又开始念她的名字:“棉花,棉花……”
棉花。我错过了你好多时间,你不要再走出我的身后了,只看我就好,看我一个人就够了。
安棉没想到还会再见到sasa,而且是第一次以“呢”的正式摄影师进棚里的第一个合作模特。
安棉对sasa的了解和认识仅是上次她和间木僵硬合拍的那一天,其他的间木并没有说,安棉也从未深入探究过。
倒是sasa,因为上一次看见间木死皮赖脸缠上去的样子便对这个叫安棉的人起了疑心,后来找人一查就把她的情况知道了个大概,包括和间木的关系。她宁莎得不到的东西怎么可以拱手让人?理所当然,安棉从此进了sasa的黑名单。
拍照的时候并没有刁难,一是不想耽误工作时间,二是现场那么多人看着,她得保持形象。不过不得不承认,安棉摄影时和放下单反完全是两个状态。反正时间还长,她有的是机会。
环境造就人才,安棉本来也就很有天赋,对镜头的掌控有极高的悟性,再加上Rano和齐麟的指点,阿次来探班时也会和她交流一点心得,偶尔回秀色遇见曼姐给她看看最近的照片她也会指点一二,成长的速度可想而知。
Sasa非常合作的拍完了她的场,坐在一旁喝着速溶咖啡的Rano本来是按照齐麟的意思来当替补,要是安棉拍的不好就换他去重拍。他是Rano啊,响当当的Rano啊!居然特么来给公司的嫩妞当替补!一想到这里就想对着齐麟那个混蛋的裤裆踹一脚。不过看了安棉的成片以后Rano就觉得自己以后也不用来了,埋头给齐麟发了一条短信——你家妞可以独当一面了。
中午下班,安棉正在收东西,桌子上的一个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是Rano的,人去洗手间了。安棉也是无意瞟了一眼,看见号码是一串组合奇怪的数字,让她想起了自己那天晚上的电话。
正想着,Rano回来了,看见手机屏幕一闪一闪地提示他有未接来电,他拿起电话拨了回去,过了会儿接通,噼里啪啦讲起了鸟语。
安棉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那样的号码兴许就是国外的手机号。
下午人有点儿飘忽,幸好没她的事了,她坐在办公桌上无意识地整理着存进电脑里的照片。
大概是想什么来什么,晚上回家时,那个号码再一次亮起。
天已经很黑了,三楼的感应灯也不负众望寿终正寝,安棉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其实已经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走回家的路,扶着什么也只是一种习惯。
今天的云层依旧很厚,月光透不过来,她想也许明天不是晴天。
手机就是在这时响了起来,安棉诧异谁这么晚会给她打电话,掏出来一看,是那个不认识的奇怪的号码。
那瞬间的感觉有些茫然,心里隐隐有种期待,还有反抗这份期待的消极。人就是这样,自我肯定的同时又喜欢自我否定,告诉自己不会发生心里期待的事,可又有更大的声音说着一定会有的。自虐一般。
在这样的内心挣扎下,安棉按下了接听键,缓缓贴在耳边,等待那边的声音。
也不知是信号不好还是别的原因,电话那一头也没有声音,静到安棉错以为自己按成了拒接键。她看了一眼屏幕上增长的通话时长,再贴回耳边时,正好听见了那一边极其轻微的一声呼吸。
终于第一次发现,原来已经如此的熟悉,熟悉到对方一呼一吸便认出这个人是谁。
安棉张了张口,下颚骨有点发酸,她尝试着哈出一口气平复一下胸腔里乍然间加速的鼓动,带着不确定和满满的期待,轻声地问:“……间木?”
2013年5月3日中午12:38
阿在
作者有话要说:年少就是,无论之后是怎样的境遇,也能用这份青涩的冲动去嘲笑时间。


、篇外篇:不屈的背脊【1】

【1】
鹌鹑是被电话给吵醒的。因为职业关系电话常年不关机,慢慢的也就养成了再困再累也会强撑着起来接电话。
打来的是崎谷优,向她报备自己这边的拍摄进度,告诉她三天后她就赶过来。鹌鹑嗯了几声算是回答,崎谷优也听出她的困倦,决定不再打扰,不过挂掉前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再一次问了她:“那个海元又问起了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鹌鹑愣了愣,答案不变:“不是说了么,以前一个公司的。”说完便掐掉电话,脸又埋进枕头里,闭着眼,这一次已经睡不着。
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鹌鹑跳下床走进浴室,挤牙膏的时候看着镜子里乱蓬蓬的头发,已经长到搭在肩膀上了,到底剪不剪呢。
在酒店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报了E。C的地址。看来是个相当有名的地方,在她还不确定有没有说正确,对方已经很肯定的表示了解了,一个油门踩到底。
天气比昨天差,灰蒙蒙的天色看不见太阳,路上遇见好几辆鸣笛而过的红色消防车,过了会儿警车也来了,帮着开道,估计是哪儿发生了灾情。
时差还没倒过来,鹌鹑打了两个哈欠,托着腮望着窗外。
巴黎,世界之都,历史之城,亦是时尚界的领军之地,在著名的香榭丽舍大道上可以看到成百上千的橱窗里摆满了玲琅满目的创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