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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次总觉得有火辣辣的东西要把他烧穿了,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门口的间木和背对他的安棉。间木那两只眼睛冒着火一样把他瞪着,瞪的他一愣一愣的,他刚要抬脚,那一步还没踏出去就见对方猛吸一口气,接着抬手使劲挥用力挥。
阿次没摸到火门,奇怪地回头看向阿友,阿友歪着脑袋看他,他愣了愣,又看了眼门口的两人,自言自语:“这是要赶我们走么?”
这时安棉似乎想通了,抬起头张开口,第一个音还没发出来后脑就被人用力一按,鼻子直接撞间木胸口上。感觉他在挥动手臂,不知道是做什么,反正就是好一阵不让她抬起头,等她重获自由往后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安棉搞不懂了,奇怪地看向间木。
间木看天:“刚有两只好大的虫。”
……多大 ?
默默走远的阿次问阿友:“怎么办……去哪儿?”他现在是有屋不能回。
阿友把下巴往他头顶一搁,抬手指着很远很高的地方。去那里。
阿次懂她的意思。她喜欢去很高很高的地方,去晒太阳,去看星星。
“好。”
在被淘汰的选手纷纷离开后,本来就很清静的度假村这下更是难见人烟,尤其是餐厅,吃饭时间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组选手。
今天是仅有的放松时间,明天早上七点就会公布第二轮比赛题目,然后又是十几个小时的无间断奋斗。虽然比起理工科一类的脑力比赛要轻松的多,但是但凡涉及“创意”的赛事对脑细胞的消耗与考验也是相当严峻的。这就是为什么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大师,因为你无法轻易成为那个独一无二。
除了那一晚,安棉之后还是安安分分地回自己房间睡觉。苏丽也是心知肚明,对那一晚的事绝口不提。不过本来两人就没什么好交谈的,不管是兴趣爱好还是思维方式都没有共同语言。
不过这天晚上苏丽难得主动找安棉说话,且第一个话题就让安棉一口吞下了牙膏沫。
“是她吧。”苏丽看着镜子中正在刷牙的安棉一脸茫然的表情,笑道,“你的搭档,木木间。”
“咳咳咳……!?!?”安棉眼珠子瞪的可圆了,一边咳嗽一边扭头目不转睛地把苏丽瞪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不停的回想到底是哪儿出了错被认出来了是不是比赛的照片暴露的?!以及,真的被间木给猜中了……
安棉这种人就是藏不住秘密撒不了谎,看她这个样子苏丽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确信这下瞬间满值,笑容也刷的冷硬了。她哼了声,继续往脸上拍着护肤品:“虽然一开始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看了会场的参赛照后我就明白了。“
安棉背上冷汗直冒。明白了?你明白了什么?
苏丽顿了顿,接着冷笑道:“女扮男装混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在遇见类似的题目时能靠本色演出博取高分吗?哼!“
“……”
女扮男装……本色演出……
安棉默默的默默地扭过脸看向一边,心里腹诽,间木你高估她了,她是认出了你,但她也只是认出了你L……
“怎么不说话了?”苏丽看向安棉,“心虚了?”
安棉默,她是心虚,只是虚的地方和她猜想的不太一样。
“放心,我暂时不会说出去。”苏丽盖上护肤品的盖子,又弯腰凑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眼角的细纹,“我没那么傻,帮着你们暴露她不是变相提高她的主观分数么。”万一哪个打分的家伙正好是木木间的粉丝什么的……圈内这种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没有。
安棉埋着头,磕磕巴巴地说:“谢……谢谢啊。”
苏丽:“……”
安棉洗漱完出去时苏丽正靠坐在床头看着存储在手机里的视频,刚才她在洗澡没听见,这会儿才注意到对方没有用耳机,不知道看的是什么,入迷到都没有发现安棉出来了。
安棉不是有意想去听的,可人家是公放的声音,刚路过就听见了一声男人低沉的“嗯……”,安棉第一反应是伸懒腰。可她一条腿刚跪上床第二声更加高亢的“嗯……”又传出来了,安棉囧,这懒腰还挺有层次的。待她掀开被子还未来得及钻进去,这次已经从“嗯”上升到了“啊”,而且还是接连几个颤抖激昂啊啊啊。安棉被雷到了,猛地转头看向苏丽,只见她两眼放出狼光死死地盯着屏幕,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粉红色的气息?
安棉不敢打搅对方,只得默默地缩进被窝里,耳边回荡着从那边的手机里传出的两个男人交替的奇怪叫声。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间木的短信,问她睡没。
安棉趁此问他:苏丽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安棉回:她在看手机里的电影,不知道是什么片子,感觉很凄惨,总是有不同的男人在□惨叫,可是她看的很兴奋。
大概过了两分钟,间木回了过来,只有两个字。
——我靠!!!
很久很久以后我们的棉花才知道什么是丐片,且是从鹌鹑那里科普学来的。这事被间木知道后他狠狠骂了鹌鹑一顿,说她玷污了他家的傻子。
鹌鹑抱着手臂笑的痞痞的:“你第一次在酒店里把人家给吃干抹净的时候怎么没嫌自己玷污了她?”
间木诧异:“……你怎么知道?”那天的事他以为没人知道。
鹌鹑叉腰大笑:“姐姐我就在隔壁!”
间木:“……我日。”
*******
每个季节刚过一半下个季节的新品就会提前上市,所以广告和海报也会同样提前准备。
海元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秋季广告刚告一个段落,还没让他闲上几天,冬季新品的单子便接踵而至。所以说名气大也不是什么好事,除了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上街外,忙起来的时候就跟廉价劳动力一样听人指挥做牛做马让干什么干什么。
鹌鹑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边帮忙带公司里的新人一边还要负责手里的几个模特,其中最让她累的就是海元。
本来说好海元只是让她接手一段时间等找到新的合适的经纪人就交班,结果李秀说他们磨合的不错默契也很好说什么都不肯换,鹌鹑只能默默的回去扎小人。不是她不愿意带,而是她手头的事真的太多了,一根稻草都能压死骆驼,何况海元这张大饼。
本来她还说实在不行那就把手里的几个模特转交给其他的经纪人,还没得李秀开口,那几个小模特就泪眼汪汪地把她看着,可怜巴巴地喊着:“鹌鹑姐QAQ!你要丢下我们吗吗吗~QAQ???”
“呃……”
OJZ……鹌鹑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瞬间就被QAQ给打败了。
该哭的是我好不!老娘真的会被你们折磨的不孕不育英年早逝的!!
一天的拍摄又一次完工,大家在一片欢呼声中疲惫的收拾着道具。海元去更衣间换了衣服出来时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摄影朋里只剩下一展摄影用的聚光灯,鹌鹑和菊花哥两个人站在灯柱旁讨论着什么,鹌鹑一边点头一边说着话,不时地伸手捶着腰。
海元撇了一眼,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靠着墙手插在裤兜里埋头回着短信。
最近一直和宇季保持着短信联系,虽然聊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可还是坚持每天都聊,看她抱怨家里那个长的跟混黑社会一样的男人他会觉得好笑,然后是好奇。能和宇季一起生活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卧槽你大爷!”鹌鹑一声大骂,“你站这儿吓谁啊我勒个去!”走廊的灯光本来就昏暗的很,她刚走出摄影棚就发现旁边站了个人吓的她半死。
海元收了手机抬起头:“忙完了?”
鹌鹑惊奇道:“You waiting for me?”
海元伸手帮她拿那一摞文件:“我不想吃外卖。”
“……合着我就是个免费劳动力了!”鹌鹑翻白眼,“给你做饭可以,我有个条件。”
海元挑眉看她。
鹌鹑张开双手,笑的贼兮兮的:“背我!”
“……”海元直接掉头就走。这个女人的脑筋一向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前面说过,鹌鹑是吃软不吃硬的。你不背?我偏要你背!她甩甩腿转转手腕扭扭脖子,做好了准备活动后突然蹬腿一个加速,朝着海元的背部两步起跳,猛地挂他背上手脚缠绕。
“鹌鹑你个——”海元差点儿往后栽倒,全靠伸手扶了墙壁一把,他蛋疼地回头瞪她,看她一脸得逞的样子真恨不得抽她屁股,“——个熊孩子!”
“……你再说一次?”
“亲爱的……”
“嗯乖。”
“……鸡鸡。”
“海!大!饼——!!”
虽然鹌鹑家离公司远,但海元家不远,公车也就两站路,所以偶尔他也会步行回家。
一路上被行人侧目,海元耿耿于怀又不好公然把背上的家伙扔下来,只能在嘴上逞能。
“鹌鹑啊。”
“What?”
“我觉得有时候你特别像章鱼。”缠人的很。
“小丸子?”
“……”
“矮油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用谢。”当他什么都没说 。
可走了两步海元又觉得憋屈了。不行,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输给背上这个根号二!
“鹌鹑啊。”
“干嘛 ?”这次鹌鹑有点警惕了。
“其实你这人确实有一个值得人学习的长处。”
“我不想听。”说着就要伸手捂住对方嘴巴,可惜迟了一步。
“脸皮特厚。”
“海大饼——”鹌鹑干脆改变攻击方式,直接用她镶嵌着水晶指甲的手指作势掐住海元的脖子,“找死啊你!”
“我错了亲爱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当晚鹌鹑收到间木的短信,报备他们第一轮晋级的情况。虽然是以最后一名的身份入选,但总归是好的结果,鹌鹑相当高兴,拿着手机又蹦又跳,一见海元洗了碗走出厨房她就跑上去挽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巴上啵了一口。
海元当时就震惊了,特别认真地问她:“你给我下的药被你自己吃了吗?”
鹌鹑一脚踹过去。
晚饭也吃了,鹌鹑准备打道回府,抓了包包正准备走人,身后的海元道:“要不你今天将就住下吧。”明天又要早起,公司里还有那么多事等着她,他知道鹌鹑家里公司很远,貌似是她以前为了省钱才在那个很偏的地方租的房子,据说以前是个很叫好的楼盘,结果开发商修了一半没钱跑人了。海元去过一次,周围环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