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呢?不管你是阿奇还是萧人奇,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戏可唱了。请你放我一条生路,再也不要来纠缠我!”
他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
“我们明天再谈这问题,好不好?”他说:“今天你不舒服,又在气头上,我不和你 争辩!明天,等你精神好一些,我们再慢慢谈!”“不!”她忽然固执了起来。“你既然 不肯走,我们就把话讲清楚。我没什么不舒服,精神也好得很。”她拥著棉被,神志清晰 的面对他,一脸的坚决、固执,和倔强。“你从阿奇变成萧人奇,对我不止是欺骗,而且 是人格上的侮辱。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不嫁萧家人,现在,我也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我更不会和一个从开始就轻视我,怀疑我,把我当无耻小人来试探的人交朋友,所以, 我们之间已经彻彻底底的结束了。我想,这对你不会是什么损失,你父亲会再徵求秘书的 ,你还有成千上万的机会去挑选,你会遇到一个比我美丽,比我优秀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 ……”
“不要说这种讽刺的话!”他打断她,嘴唇干燥得裂开了。他的眼睛幽幽的闪烁著, 阴郁,哀愁,而绝望。“只讲一句,你怎么样可以原谅我?”她摇摇头。“这根本不是原 谅不原谅的问题,这是彼此尊重不尊重的问题,在我人格被怀疑的基础下,没有感情可言 。如果我们继续交朋友,我铁定我们不会像以前那样快乐了,这种耻辱会永远燃烧在我心 里,我非但无法再爱你,我会恨你,仇视你,甚至想报复你,不止想报复你一个人,想报 复你们全家,因为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哦,不行!”她拚命摇头:“萧人奇,我已经不 再爱你了。”
“我是阿奇!”他的低声、挣扎的说。
“好吧,”她忍耐的咬嘴唇:“阿奇,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他阴沉的看她,咬牙说:
“你到底要逼我怎么做?和我爸爸脱离父子关系吗?”
“荒唐!”她嗤之以鼻。“脱离了关系你也是萧人奇!你不要幼稚!如果你认为经过 这种侮辱之后,我还能和你继续交往,那么,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你说!为什么你迟迟 不敢告诉我真相?事实上,你心里也明白,告诉我之后,要面临的就是结束。因为,我虽 然渺小,还有自尊,还有傲骨!”
他凝视她,打了个冷战。忽然体会出来,这不止是情侣间的呕气,这是种彻底的毁灭 !他落进了自己的陷阱,一手造成了一种无可挽救的局面。他从床沿上站起身来,眼光阴 郁如死,声音僵硬:“你的意思是说,绝对无法挽回了?”
“是。”“你相当无情,你知道吗?”他憋著气。“我一生没有对任何人如此低声下 气,没有求过人,没有这样被刺伤过!你是个可怕的女人,你的心像被冰山冻住的铁,又 冷又硬又尖利!”
她瞅著他,低哑的说:
“谢谢你的赞美!”他内心似乎有根绳子,紧紧的一抽。他的眉头锁成了一条线。心 里在懊恼的自责,他又说错了话!怎么样说,他都没有权利在这个时候攻击她的。可是, 那股男性的自尊强烈的从心底浮起来。该说的话也说尽了,她那倔强苍白的脸依然凝著寒 冰,再求下去,他就把所有男儿志气都磨光了。
他毅然的摔摔头,大踏步的走向门口,伸手去握住门柄。忽然,他有种强烈的幻觉, 幻想她在身后喊:
“阿奇!回来!”他倏然回头。她坐在那儿,像一尊石像,那紧闭的双唇,连动都没 动。他狠狠咬牙,用力摇头,摇掉了那幻想中的呼唤,打开房门,他冲出房间,砰然一声 ,用力的带上了房门。
她被那房门声震动了一下,抬起头来,她看著那扇关闭著的门,觉得那“砰”然的声 音,始终在脑子里回荡,就像有人拿个大铁锤,在敲一个巨钟一般。她倒在床上,用双手 紧抱住头,泪水沿著眼角滚落下来,很快的浸湿了床单。
7
迎蓝一觉睡醒,早已日上三竿,整个房间,似乎都被那初秋的阳光照射得暖洋洋的。 她疲倦的翻了一个身子,觉得鼻子也塞住了,头也昏昏的,全身又酸又痛,一点力气也没 有。她张眼凝望,一眼就看见韶青正弯著腰,对她好脾气的笑著。“嗨!”韶青笑著说: “你发了一夜烧,胡说八道的讲梦话,把我吓了一跳。”“我讲梦话?”她惊奇的。“我 才不信!”
“真的,你一直在说什么老头、斧头、大头、人头、眉头、心头的。你准是常常听到 那支一个老头穿靴头的怪歌,夜里就开始胡言乱语!我半夜爬起来,塞了你两片阿斯匹灵 ,喂了你一大杯冰水,你还记得吗?”
“哦,”她失神的。“我不记得了!”她想著那老头斧头眉头心头的梦话,奇怪自己 怎么会说这些!噢,准是那两句词:“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她叹口 气,看看手表,不禁叫了起来:“都十点多钟了?你怎么不叫我起床,我还要去办公厅办 移交呢!”
“放心,”韶青整理她的被褥,把她按回床上去躺著。“你好好的休息两天吧,我已 经帮你打电话去达远,说你生病了要请天假,后来董事长又亲自回电话来,要你好好养病 ,养个三天五天都不要紧。”“哼!”她哼著。“我不是要请假,我是不干了!”她掀开 棉被,站起身来,不禁头晕目眩,两腿发软,她不自禁的又坐回到床上。“瞧吧,”韶青 说:“人又不是铁打的,受了伤也不在乎,生了病自己也不知道,每天还东跑西跑忙得很 ……你昨天下午哪里去啦?”“去碧潭,大概在河边吹了风。”她吸吸鼻子。“不过是感 冒了,没什么了不起,给我一颗康得六百就好了。”
“你少乱吃成药!我给你煮了一碗红糖生姜水,你趁热给我吃了吧!”“你这才是老 婆婆处方呢!”
“嗨,别看老婆婆处方,有用得很呢!”韶青笑著奔进厨房,厨房里,已飘过来阵阵 姜茶的味道,倒也香得刺鼻。
迎蓝勉强起身,去浴室梳洗了一番,镜子里的人果然憔悴消瘦。她回到房间来,韶青 早把姜茶热腾腾的放在桌上,还有片烤得焦焦的面包和一个荷包蛋。
“来吃点东西吧,生病也不能饿肚子。”
她愣了愣,顿感饥肠辘辘,这才想起,昨晚给阿奇一闹,晚饭也没吃。她坐在桌上, 慢吞吞的喝著姜茶,吃著面包,忽然想起来:“韶青,你今天怎么没上班?你为什么不吃 呢?”
“还不是为了你!”韶青笑著伸伸懒腰:“一夜听你唱什么老头靴头,闹得我就没睡 好,早上看你昏昏沉沉,实在放不下心,干脆请一天假陪你!至于早饭吗?现在快十一点 了,我早就吃过了。”迎蓝歉然的笑笑。“我真麻烦,是不是?”
“是。”韶青脸色一正,把身子蜷在椅子中,仔细的看她。“你和阿奇还是闹翻了? ”“翻了。”“还有救没有?”“我想没有!”韶青一唬的从椅上跳到地下,瞪大眼睛看 她,彷佛她是个怪物。“我真不知道你在闹些什么。”她叫著:“阿奇有那一点配不上你 ,你倒说说看。现在的社会,女多于男,阴盛阳衰,你再摆两年架子,青春一去,什么人 都不会要你了!那阿奇又帅又高又挺拔,对你又那么痴情,你怎么和他说翻脸就翻脸!”
“你根本不了解,”她皱眉说:“故事可长了!”
“我不了解?”韶青走回到桌边来,双手撑著桌面,注视她。“因为阿奇就是萧彬的 儿子?因为他装成穷小子来追你?”
“你怎么知道?”“人家坐在这儿等你一下午,什么事都跟我说了。”
“哦?”她咽了一大口姜茶:“你看!我还能和他交往吗?他侮辱了我!”“啧啧啧 ,”韶青咂嘴:“不要把自己抬得太高好不好?我实在不了解你,你口口声声说他欺骗, 他唯一做的只是隐瞒了身分,这根本不算是欺骗,更谈不到侮辱,如果他反过来,本身是 个穷小子,而冒充为阔公子,才是欺骗呢!何况,这件事对你只有好,没有坏……”
“韶青,”迎蓝打断了她。“阿奇昨天给了你多少钱,要你帮他说好话?”“你—— ”韶青气得眉毛打结。“你这算什么话?我完全是为你好!你以为我是为钱做事的人吗? ”
“为什么生气?”迎蓝深深的看她。“人家还以为我是为了钱才会结婚恋爱呢!”韶 青怔了怔。“你觉得你举例恰当吗?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
“我不觉得。”她固执的。“你了解萧家吗?他们伤害过许多人,像商场中的大吃小 ,像婚姻中的夺人所爱,他们从不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人,只想别人怎么对不起自己。他们 所有的立场和出发点,只有两个字:自私!拿阿奇来说,他追求我,可是,他先防卫他自 己。然后,他以为故事拆穿了,我的反应顶多和你一样,终究是一笑置之。所以他敢做, 他敢一天又一天的欺骗我,他认为他反正立于不败之地,像你说的,他又不是穷小子冒充 阔公子,算什么欺骗呢!事实上,欺骗就是欺骗,爱人之中就不允许有欺骗,他骗了我就 是不信任我!这么多年来,他们萧家人予取予求,要什么有什么,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让他们知道,也有他们得不到的东西!”
韶青坐下来,开始为迎蓝削一个苹果,她看看她,摇摇头。“迎蓝,你的个性太强了 ,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听我的吧!阿奇是值得女孩倒追的男孩子!”
“我永远不会倒追任何男孩子!”
“我问你,”韶青好奇的看她,笑了笑。“假若阿奇并没有骗你,他确实是个穷小子 ,不止是穷小子,他还是杀人犯,逃狱的人,正在被追捕当中,换言之,还是个坏小子, 那么,你就满意了吗?你就死心塌地的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