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点半在大街转角处等你!”
“转角处?”“是的,大门口太招摇了!你……已经是董事长面前的‘红秘书’了! ”他走了,她回到秘书室,心里涌满了疑惑,精神是忐忑不安的,情绪紧张得像一根拉紧 了的弦。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脑子里一直在记挂著五点半的约会。
这天下午很漫长,但是,大约在下午三点钟,却发生了一件大大的意外。当时,董事 长正在招待贵宾。她在秘书室里,准备了点心和咖啡,叫小妹送了进去,正要用电话问萧 彬,需不需要她进去招呼。突然间,她觉得房门发出一声巨响,她愕然回头,秘书室的门 已经被撞开了,有个横眉竖目的陌生人直冲了进来,他满脸杀气,来势汹汹,迎蓝立即意 识到不妙,看来是抢劫。她本能的冲到书桌前面,拦住了当中的抽屉,因为里面有些应急 的款项。同时,大声的问: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那人直接冲到她面前,伸头面对著她,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他呼出一口气,她 马上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原来,他还是个酒鬼!“你是新来的秘书吗?”他开了口,声 音倒是清晰的,他的眼光阴沉,却有种灼灼逼人的威力。他留了满下巴的络腮胡子,穿了 件T恤,肌肉结实的凸出来,他很凶恶,可是,也充满了某种男性的力量。“你叫什么名 字?”他命令似的问。
“夏迎蓝。”她不由自主的回答,背上冒著凉意,怀疑他身上有没有带武器。“夏迎 蓝!”他不屑的哼了一声。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硬给抬了起来,他冷峻的看她 :“你预备嫁给萧家的什么人?说!”她大吃一惊,完全莫名其妙。
“我不嫁给萧家的任何人!”她说:“你放开我!你是谁?”
“不嫁给萧家的任何人?哈哈哈哈!”他纵声狂笑,笑容里充满了轻视,充满了嘲笑 。“哈哈哈哈!不要让我笑破肚子,萧家专娶女秘书,你难道不知道……”
这阵混乱惊动了整个十楼,第一个冲进房间的是萧彬,第二个是总经理,然后,有更 多人冲进房间来。
“住手!”萧彬大吼,因为那陌生人已快扭断了迎蓝的脖子。“你又跑来干什么?黎 之伟,你找姓萧的麻烦,别找到不相干的人身上,放开她!”
那陌生人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一把扭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手腕用力一扭,就转到了 她身后,她痛得从鼻子里吸气,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然后,她觉得有一样冰冷的东西顶住 了她的脖子,是把刀!是把很尖利的小刀,她已感到那皮肤上的刺痛。“你们都别过来, 谁过来我就杀了她!”那人威胁的说,她的手臂又被用力一扭,更痛了。
“黎之伟,”萧彬喊著,显然有些焦灼了。“你要些什么?你明说!”“我要——” 那黎之伟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我要——你的女秘书!”
“她没惹你吧!她根本不认识你!”萧彬急促的说。
他用力把她头发一拉,她往后仰,和他面对面了。
“现在,”那人清清楚楚的说:“请认识我,我姓黎,名字叫之伟,之乎者也的之, 伟大的伟,听到了没有?听清了没有?”他再扯她的头发,她被动的仰著头,咬牙不吭气 ,只是瞪眼看著他,他抬起头,对萧彬咧嘴一笑:“好了,她已经认识我了。我要把她带 走!”
“你疯了!你喝醉了?”萧彬喊:“你敢带她走,我马上报警说你绑票!”“悉听尊 便!”他嘲弄的答了一句,把迎蓝的胳膊用力捏住,盯著她的眼睛:“跟我走!”
“我不跟你走!”她冷静的说,奇怪自己在这种恶劣的情势下,还能如此冷静。“我 不认识你,我不要跟你走,即使你用刀子,也不行。”“你这个傻蛋!”他破口大骂,盯 著她:“你已经飞进一张天罗地网里去了,你马上要被萧家的金钱、权势所诱惑了,然后 ,你就失去了你自己,你就什么都认不清了……啧啧,你以为萧家看上你的能力吗?他们 只是收集美女而已!偏偏……”他的眼眶发红,目眦尽裂。“就有你们这种拜金的、下流 的女人自投罗网!我要毁掉你这张脸……”他举刀在她眼睛前面飞舞,刀光闪得她睁不开 眼睛。她有些怕了,相当怕了,她已没有能力来思想,来应付。那亮的刀一直在她眼前晃 来晃去,擦过她的鼻子,又贴住她的面颊,她把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忽然,她听到一声 熟悉的大吼:
“放开她!你伤了她一根汗毛,我会把你追到地狱里去!”
她睁开眼睛,立刻看到阿奇,他狂怒的冲过来,一脚就对黎之伟持刀的手踢过去。黎 之伟迫不得已,摔开了她,就拿刀面对阿奇,两人迅速的展开了一场搏斗。她滚倒在地下 ,惊心动魄的看著这场面,情不自已的喊:
“阿奇,小心他的刀!”
黎之伟掉头看她,咧嘴哈哈大笑。阿奇乘这个空档,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身子,抢下了 那把刀,立刻,达远的人一涌而上,把黎之伟紧紧的压住,又用一根电线,把他绑了个密 密麻麻。阿奇马上转向了迎蓝,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他掀起她的衣袖,她整只胳臂都又 红又肿又瘀血,他吸了口气,再去翻开她的衣领,用手指摸了一下,她这才感到脖子后面 的刺痛。“他真的弄伤了她!”阿奇怒声说,跳起来就要冲向黎之伟。萧彬立即拦住了他 。“你还要做什么?你没看到他喝醉了吗?事情闹成这样已经够了,不要再扩大了。阿奇 ,你送迎蓝去李外科那儿看看,然后送她回家去休息。这边的事,由我来处理!”他抬头 对所有的人说:“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吧,这儿没事了。”
阿奇扶著迎蓝,看著她。
“你怎样?能走吗?”“我很好,”她用手掠了掠零乱的头发,惊魂甫定。她再看了 一眼躺在地上的黎之伟,这一刻,他一点都不凶恶了,他脸上有种令人震撼的悲痛和愁苦 。他的眼光默默无言的著她,眼神中混合著绝望和沉痛。她从没见过这样彻底的悲哀,从 没看过这样彻底的绝望,这使她震动而迷惑了。忘了他刚刚曾用刀子对付她,也忘了他怎 样凶神恶霸似的扭伤她的胳臂。她觉得他像只被捕的猛兽,有种英雄末路的悲壮。这让她 受不了,她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开始解开那绑住他双手的电线。阿奇站在一边,默默的 看著,却并不阻止她的行动。
萧彬脸上有股奇异的表情,也默默的看著。室内其他的人,都已经散了。她费力的解 开了那些束缚。黎之伟从地上坐起来,斜靠在墙边喘气,一语不发的瞪著她。
她瞅了他一会儿,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向阿奇。
“我们走吧!”阿奇像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扶著她的肩,他们走出了秘书室。走进 电梯,她靠在墙上,开始感到浑身每个骨结都痛,而且头昏脑胀,心情莫名其妙的抑郁。
叫了一部计程车,他们去了外科医院,医生仔细的看了,只有一些外伤。包扎之后, 他们又走出医院,叫了车,直驶往迎蓝的公寓,一路上,迎蓝都沉默得出奇。直到走进迎 蓝的房间,由于时间太早,韶青还没下班,室内只有他们两个。她倒进了沙发,这才开口 :
“黎之伟是什么人?”“他……”他坐在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深切的注视她。“ 他是祝采薇的爱人!”“哦!”她震动了一下。
“他爱祝采薇爱得发疯,从没看过那么固执的爱。祝采薇嫁到萧家去之后,他就半疯 半狂了。天天酗酒,常常跑到萧家或者是达远去闹。今天,是你倒楣,莫名其妙卷进这风 暴里。”她凝视他,想著黎之伟,想著祝采薇,想著黎之伟那绝望悲痛到顶点的眼光。她 没见过祝采薇,但她听过她的声音,那柔柔嫩嫩的声音,她猜,祝采薇一定柔得像水,美 得像诗。她想得出神了。他紧盯著她,看著那对眼珠变得迷迷蒙蒙起来。他用手指细细的 梳理她的头发,小心的不碰到她脖子上的伤口,然后,他发出一声深深的、热烈的叹息, 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他的嘴唇碰上了她的。她有好一阵的晕眩。那男性的胳膊环绕住了她的腰,他慢慢的 仰躺在沙发上,把她的身子也拖了下来。她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接受著这个吻,已不再感 到自己的存在,不再感到任何事物的存在。不再有黎之伟,不再有祝采薇,不再有达远公 司……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熨贴在她心底的那个名字,随著心脏的动作,在那儿沉稳的跳 动著;阿奇!阿奇!阿奇!好半晌,她恢复了神志,恢复了思想,抬起头来,她注视著那 热烈的眼睛那热烈的脸,她低语:
“你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
他围住她身子的胳膊似乎有阵痉挛。
“不,今天不要说!”她微笑起来。“随你,不过,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他大大震动,盯著她:
“我是谁?”他哑声问。
“你是公司里的秘密安全人员,所以那么神秘!”
他看了她很久很久。“怎么知道的?”他哼著问。
“你冲进房间来保护我,我就该想到了。不属于公司正式编制,随便那一科那一处都 可以调用你,你又没职位……唉!我早该猜到了,是不是?我真笨啦!”
他更久更久的看她。“你会因为我的身分……不管什么身分……而和我疏远吗?”她 看他,笑容在唇边荡漾,她坚决而沉缓的摇头,把手指压在他唇上。“别说傻话!”“如 果我告诉你……”他慢吞吞的说:“我已经结过婚,有太太,还有儿女呢!”她惊跳起来 ,脸色顿时惨白。
“不。”她说,嘴唇颤抖。“不!只有这一样,我不能接受!”
“瞧!”他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