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5529-影像-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税伞保蝗缋裱宰陨被窬群笥裎频摹澳阈睦铩阍趺戳恕阄裁础薄!   �
    再次,影片在镜头处理上集中体现出一种富有民族气息的诗意。费穆是这样说的:“我为了传达古老中国的灰色情绪,用‘长镜头’和‘慢动作’构造我的戏,做了一个狂妄而大胆的尝试。”为营造出那种绵绵不绝的流动气韵与古典诗意,影片采取反蒙太奇策略。第一,在镜头组接上极少用硬切,而是大量使用叠画。第二,在处理人物的对话场面时,尽量不进行镜头分切,而运用中全景双人镜头。第三,大量采用缓慢的运动镜头,进行丰富的场面调度。如影片开头一段,利用横移镜头的散点透视,营造出古典长卷式的生动气韵。如玉纹志忱私会城墙一段,利用镜头运动配合场面调度,进行人物出入画面的处理。如老黄去废园找礼言一段,镜头与老黄分道而走,移步换景,透过墙洞推向礼言,老黄再从右入画。还有不可不提的是志忱到来当晚戴秀唱歌一段,导演只用一个长达1分40秒的长镜头来完成这场戏;配合人物走动,镜头左右6次横摇,场面氛围与人物心理丝丝入扣,一气呵成;更巧妙的是,在这个镜头中,礼言、玉纹与志忱三人始终都没有在同一个画框里出现过,总有一个人在画外,从而暗示出此时三人的微妙关系。    
    最后,影片在光影处理上也颇有象征意味,很多场景的光影都能与当时人物的心理状态形成一种对应关系。如玉纹第二次来志忱房间时的亮灯灭灯造成的光影变化;如玉纹第三次来志忱房间,击碎玻璃离去时走廊上的斑驳月影;如礼言决定自杀前夜,志忱和玉纹来房间拿药时在蚊帐上投下的巨大身影。    
    富含诗意是《小城之春》的最大魅力,正是这诗意气息,使影片历经岁月磨洗却仍常为人们所记起,成为中国电影永恒的记忆。    
    选自银海网


华语的天空香港时态——谈《胭脂扣》(1)

    毛尖    
    一    
    1999年春天,东京大学的藤井教授在香港作了精彩的关于香港文学的系列讲座。谈到李碧华的《胭脂扣》时,他说“这部小说并非重演‘传统的爱情故事’,香港意识的创造这个‘变奏’方是主题。50年前的爱情悲剧作为香港意识的延长被重新记忆,正与80年代联系起来。小说《胭脂扣》让80年代的读者记忆30年代的香港,借此创造出香港意识的50年历史”。借用藤井教授的思路,我们可以这么说:时间是《胭脂扣》的真正背景,或者,时间是《胭脂扣》的真正线索和主题,如花在阴间等了50多年。如花和十二少约好的来生暗号是3877(他们寻死那天,是3月8日晚上7时7分),如花和十二少殉情时是30年代,如花来寻十二少时已是80年代,此外,书中还多次出现了1997,藤井教授用“香港意识”的变化来解读《胭脂扣》无疑有独到之处,这使一个通俗爱情故事的叙述维度变得别具张力。不过,值得追问的是,在小说和电影的《胭脂扣》里,藤井先生所说的“香港意识的50年历史”是不是真的被“创造”出来了?在《胭脂扣》里交织的多重时态是不是帮助电影创造了“香港意识的50年历史”?    
    从表面上看,《胭脂扣》是个“倩女幽魂”式的故事,甚至可以说它是对传统的才子佳人模式的戏仿,但是,如花和十二少的悲欢际遇虽然构成了故事的叙述主线,可从小说的发展看,却是越来越虚幻化。这在由小说改编的电影《胭脂扣》里显得尤其如此。影片开始采用的是完全写实的手法,径直大段叙写如花和十二少的初识和定情。正当故事似乎渐入佳境,即将迎来第一个叙述高潮时,却戛然而止,转入另一叙事线索。其后如花和十二少的故事便以闪回的方式予以补充交代,跳跃性的叙事省略了其间的许多细节,而单以一些散发着强烈的颓废气息的艳丽画面直接冲击观众的视觉,从而给这一故事增添了醉生梦死的色彩。到影片最后,十二少在电影片场的现身,不仅完成了对生死不渝的传统爱情故事模式的解构,而且实现了结构层面上的“正”、“反”、“合”。十二少从一个被叙述的准虚构人物落实为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使这一叙述线索完成了由“实”到“虚”再到“实”的结构过程。但是影片特意把如花和十二少的相见安排在电影片场,事实上又暗示了所有这一切不过是最虚幻的人间现实——电影——中的一个片断,也即是说,整个故事的所有“实”指向的其实是更大的也是最终的“虚”。显然,在这个故事里,“鬼”敌不过“人”,消失了;而情爱亦敌不过对生命的贪恋,湮灭了。因此,在现代语境的剥离下,如花的故事根本无法接续现代的香港社会。虽然在身份指认的时候,她曾明晰地将自己确认为“香港人”。    
    故事中两条线索的互相牵引似乎也表明了“香港意识”的暧昧和危机。在如花燃烧的情爱的刺激下,平庸得不再飞翔的现代人的爱情也被抛入了审美领域,所以袁永定们的爱的故事也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异。他们在帮助如花寻找恋人的同时,自身也开始寻找摆脱平庸爱情的理由和途径。但不同于如花痴痴迷迷的坚定心意,袁永定们的寻找已然相当茫然而困惑,他们的爱情不再像如花那样有古典爱情作依托,现代情爱显得难以定位,唯有借助如花所讲述的个人情爱史,将自己平庸的现实拽回到“他者”的历史中,相信两者是一以贯之的,相信如花的激情正是现代人所缺失的,袁永定们的寻找才能因此确定寻找的方向和内容,历史的叙述或记忆中的历史才借此异乎寻常地重要起来。然而这种回溯历史的寻找并没有改变袁永定们的爱情际遇。当容颜依旧的如花与50年后依然存活于世但肮脏落魄的十二少面面相对时,半个世纪的爱的传奇轰然崩溃。这不仅意味着如花50年来的苦苦等待到头来只是落花流水,而且还象征了袁永定们的全部努力最终仍是幻灭的结局——现代爱情根本无力超越平庸的性质,因为它早被历史和记忆架空。从某种意义上说,并不是如花唯美的爱情体验给了后人超脱的可能性和空间;相反,倒是袁永定们贫瘠的感情世界给予了梦幻或历史中的如花以真实的一击。现代香港因此成功地反讽了50年前的塘西情爱。    
    二    
    “胭脂扣”是李碧华的小说之“眼”。作为过去的爱情“信物”,80年代的情侣只是将之视为一种“文物”或“旧物”。而且,到了阳间的如花很快就发现,伴随了她半个世纪的信物早已失效。所以,50年前的信物所代表的“过去将来时”是永远无法抵达80代的“现在时”的,但同时,也正是这种“无法抵达”确保了爱情传奇的浪漫色彩。“胭脂扣”是一则情爱寓言,在30年代也是一个寓言,这个年代已不必接受历史的稽考,也因此,李碧华在描绘那个火树银花不夜天的塘西世界时,可以任意挥洒笔墨,写得流光溢彩而无须顾虑“真实性”。相形之下,对80年代的“现在时的香港”就写得世故低调,而袁永定女友那咋咋呼呼的口吻更是几乎败坏了整个故事。    
    其实,《胭脂扣》在结构运动上的“悬置”风格也为这个香港寓言作了诠释。故事中的两条叙事线索隔着半个世纪,分别代表了两个极端:一为幻想的、历史的,一为日常的、现实的。而由两端向中间交叉点的不断趋近构成了小说的运动方式。当两条线索终于会合时,影片业已到了结尾。此时,来自两个端点的叙述力量达到了平衡,它们以相互之间的质疑和否定,共同造成了意义的“悬置”。如花的爱是不能为现代伦理观念所接受的,因此它只能被视为一种审美化的激情,其意义也仅在于它构成了对当代人平淡、稀薄的感情的批判;同样,当代人节制、平和因而理性十足的生活,显然不能因此而被认为是正当的、健全的,生命中没有疯狂的激情燃烧,也就没有了艳丽的颜色。所以,生命的意义总是并不在此,也不在彼,而总是处于两极的矛盾运动所造成的“悬置”之中,困惑和追寻也因此成了人类最基本的境遇。影片《胭脂扣》的最后一个细节特别传递了这个信息:在片场,导演要求扮演飞仙的演员既要演出女鬼的鬼气,又要演出女侠的侠气。这把演员搞糊涂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表演才能兼具鬼气和侠气。她永远都不能明白的是,其实无论她怎样演,她都只能是既非鬼亦非侠,而永远悬置在两者之间。从某种意义上说,香港意识也正是处于这样尴尬的境地:它悬置在历史和文化中,悬置在历史传统与当下经验中,携带着破碎的历史经验在两极或多极文化之间摇摆不定。香港在历史文化身份上的悬置以及由此而引起的焦虑,正是《胭脂扣》所包含的内在阴影。所以,这个故事与其说是“创造出了香港意识的50年历史”,倒不如说是把香港意识推入了历史和文化际遇的危机里。


华语的天空香港时态——谈《胭脂扣》(2)

    这种际遇,用藤井教授的思路,或许可以说是隐喻了“香港意识”的“变奏”。只是,从《胭脂扣》看,小说不仅无法令读者“记忆30年代的香港”,甚至可能使80年代的“香港意识”岌岌可危。在电影和小说中我们看到,伴随着“鬼”如花出现的,是一座想象中的香港城,那是海市蜃楼般的过去:艳丽、颓废,有鸦片有爱情有80年代所没有的一切;相形之下,袁永定们所寄身的现代香港却显得色泽苍白,世故无趣。从中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作者的审美倾向是降落在如花的世界中的,而当下的香港则成了作者所嘲讽的对象。这样的场景设置无疑包含了作者的反历史倾向。但正如如花灿烂的爱情记忆敌不过十二少衰老的脸,作者的反历史倾向最终仍不得不消解于真实的现实面前。由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